未婚夫把我藏在床垫下,头七当晚我让他生不如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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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我头七回魂,还剩最后三个小时。我的尸体被藏在卧室的席梦思床垫下。

未婚夫正躺在上面,温柔地哄着我的闺蜜入睡。闺蜜抱怨床垫有些硌人。

未婚夫笑着说:「可能是弹簧坏了,明天换个新的。」我飘在天花板上,

看着视线右上角鲜红的倒计时。等倒计时归零,他们就会知道。硌人的不是弹簧,

是我的肋骨。三天前,陆砚辞在我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。林皎月用枕头捂住了我的脸。

他们合力把我塞进这张定制的加厚床垫里,重新缝合好边缘。现在,林皎月翻了个身,

手搭在陆砚辞的胸口。「砚辞,沈青檀那个蠢货真的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你了吗?」

陆砚辞亲了亲她的额头。「**书已经签了。等明天我们把这床垫运到郊外烧了,

就彻底没人知道了。」林皎月咯咯笑起来,手指在陆砚辞腹部画圈。

「她到死都以为你爱她呢。谁知道你只是图她的钱,好拿来给我投资影视剧。」我看着他们,

怒火在胸腔里翻滚。我陪陆砚辞吃苦五年,帮他从一个群演走到今天。他却为了林皎月,

要了我的命。林皎月坐起身,打开床头灯。「不行,我还是觉得这床垫怪怪的,总有股腥味。

」她低头凑近床单闻了闻。陆砚辞脸色微变,一把将她拉回怀里。「别瞎想,

那是你刚才喝红酒不小心洒的。」林皎月不依不饶,挣脱他的手,掀开被子。床单正中央,

洇出了一块暗红色的斑迹。那是我的血。被捂死前,我拼命挣扎,指甲划破了陆砚辞的手臂,

也抠破了自己的掌心。林皎月盯着那块血迹,眉头紧皱。「红酒怎么会是这个颜色?砚辞,

你老实告诉我,沈青檀到底死透没有?」2.陆砚辞猛地坐起来,按住林皎月的手腕。

「你胡说什么!药是你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,气是你亲手断的。」林皎月甩开他,光脚下床,

走到梳妆台前。她拉开抽屉,开始翻找我的东西。「我不管,我总觉得不踏实。

她那个外婆留给她的翡翠镯子呢?听说值几百万。」我飘在半空,

看着她把我的首饰盒翻得乱七八糟。那个镯子是外婆临终前给我的遗物。林皎月找出了镯子,

眼睛放光,直接往自己手腕上套。镯子圈口小,她硬生生挤进去,手背勒出红痕。「真好看。

砚辞,这个归我了。」陆砚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,满脸讨好。「都是你的。她的东西,

连同她这个人,都是我们的垫脚石。」林皎月满意地笑了,拿起我的手机。她用指纹解锁,

点开微信。「光签了**书不够,我们得把戏做足。」她点开我妈的对话框,按住语音键。

「妈,我跟砚辞分手了。我爱上了别人,我们要去国外生活,以后别联系我了。」

她刻意压低嗓音,模仿我感冒时的鼻音。我看着这一幕,恨不得冲下去撕烂她的嘴。

我妈有严重的心脏病,受不了**。不到半分钟,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。林皎月直接挂断,

顺手把我妈拉进了黑名单。陆砚辞在一旁鼓掌。「还是你聪明。这样一来,

她家里人只会当她跟野男人跑了,嫌丢人,绝对不会报警找她。」

林皎月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。「那当然。不过,沈青檀那个妈也是个老不死的,

整天打电话烦人。气死她才好。」我看着视线里的倒计时。还有两个半小时。我必须忍耐。

3.门铃突然响了。陆砚辞和林皎月对视一眼,神色紧张。陆砚辞走到玄关,

透过猫眼看了一眼,松了口气。他打开门,他妈李桂芬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。

李桂芬一进门就满脸堆笑,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餐桌上。「皎月啊,阿姨给你炖了燕窝,

快趁热吃。」林皎月迎上去,亲热地挽住李桂芬的胳膊。「谢谢阿姨。阿姨你真好,

比沈青檀那个死鬼强多了。」李桂芬听到我的名字,立刻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
「别提那个丧门星。占着茅坑不拉屎,耽误我家砚辞这么多年。还是你好,又漂亮又能干。」

李桂芬一边说,一边走进卧室。她看到梳妆台上我的照片,一把抓起来扔进垃圾桶。

「这些破烂怎么还不扔?看着就晦气。」她打开衣柜,把我的衣服全都扯出来,扔在地板上。

「明天找个收破烂的,全卖了。这房子现在是砚辞的了,得重新装修,给你俩当婚房。」

林皎月靠在门框上,笑得花枝乱颤。「阿姨说得对。不过这房子太小了,才一百二十平。

我想换个大平层。」李桂芬连连点头。「换!明天就把这套卖了。

砚辞手里不是有沈青檀的银行卡吗?密码试出来没有?」陆砚辞走过来,揽住林皎月的腰。

「试出来了,是皎月的生日。里面有五百多万。」我冷冷地看着这三个人。那五百万,

是我准备用来给陆砚辞开工作室的启动资金。我把密码设成林皎月的生日,

是因为陆砚辞说林皎月是他恩人的妹妹,要永远记住这份恩情。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李桂芬高兴得直拍大腿。她走到客厅,看到供桌上我外公的牌位。她二话不说,

拿起牌位直接摔在地上。木牌四分五裂。「这玩意儿最招邪,赶紧扫出去。」

我看着外公的牌位碎裂,灵魂都在颤抖。4.「喵——」一声凄厉的猫叫打破了屋内的笑声。

我的宠物猫雪球从沙发底下钻出来,跑到卧室的床垫旁。它弓起背,冲着床垫疯狂抓挠,

发出呜呜的警告声。林皎月吓了一跳,躲到陆砚辞身后。「这死猫发什么疯!吓死我了!」

陆砚辞皱起眉头,走过去踢了雪球一脚。雪球被踢中腹部,惨叫着滚出好几米。它爬起来,

依然死死盯着床垫,不肯离开。我飘在半空,想去抱抱雪球,手却穿过了它的身体。

林皎月捂着胸口,满脸嫌恶。「砚辞,这猫太邪门了。它是不是知道沈青檀在里面?」

李桂芬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扫帚。「一只畜生懂什么!打死扔出去就行了。」她举起扫帚,

狠狠砸向雪球。雪球灵巧地躲开,跳上了窗台。陆砚辞眼神阴狠,大步走过去,

一把掐住雪球的脖子。雪球拼命挣扎,爪子在陆砚辞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。「找死!」

陆砚辞怒骂一声,直接推开窗户,把雪球从十八楼扔了下去。我瞪大眼睛,

看着雪球小小的身体消失在夜色中。林皎月拍着手叫好。「早该扔了,掉毛还臭。」

李桂芬找来创可贴给陆砚辞包扎。「赶紧处理伤口,别感染了。这屋子是不能待了,

明天一早就搬走。」陆砚辞看着包扎好的手,眼神闪烁。「不用等明天。妈,

你去叫辆货拉拉。我们今晚就把这床垫运走。」林皎月有些迟疑。「大半夜的,

会不会太引人注目?」陆砚辞冷笑。「就说是旧家具处理。这床垫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,

留到明天会出事。」倒计时还剩五十分钟。他们要提前毁尸灭迹。

5.李桂芬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货拉拉。陆砚辞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把美工刀和几卷宽胶带。

他走到床垫前,对林皎月说:「过来帮忙,把这几层塑料膜裹上,免得血水漏出来。」

林皎月捂着鼻子,不情愿地走过去。两人合力用厚厚的塑料膜把床垫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
我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,心中一片冰冷。「砚辞,这床垫太重了,我们怎么弄下楼?」

林皎月喘着气问。陆砚辞擦了把汗。「我刚才看过了,电梯够大,能塞进去。

等会儿司机来了,给他加点钱,让他帮忙抬。」李桂芬挂断电话,走过来说:「车找好了,

半小时后到。」她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床垫,压低声音。「砚辞,你确定她死透了吧?

别半路醒过来叫唤。」陆砚辞眼中闪过凶光。「妈,你不放心的话,我再补两刀。」

他拿起那把锋利的美工刀,对准床垫中心的位置。那里是我的心脏。林皎月拉住他的手。

「别乱来。万一戳破了塑料膜,血流一地怎么收拾?药量那么大,她早凉透了。」

陆砚辞想了想,放下美工刀。「你说得对。稳妥起见,我们去郊外的废弃化工厂,

连床垫带人一起烧了。」李桂芬去厨房拿了几个黑色大垃圾袋。

「把这些带血的床单被罩也装上,一起烧干净。」三人分工明确,

有条不紊地清理着犯罪现场。倒计时还剩二十分钟。货拉拉司机打电话说已经到小区门口了。

陆砚辞和李桂芬一前一后抬起床垫。林皎月在前面开门。他们把床垫抬出卧室,穿过客厅,

走向大门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6.敲门声很重,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门板。陆砚辞和李桂芬吓得手一抖,床垫重重砸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