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错嫁反派后,死遁那天他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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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......殿下为何不愿?”

孟如意含着泪眸看他:

“苏女居心叵测,抢夺妾身之位,对殿下不怀好意,怎能放过她?殿下就此作罢,那妾身......妾身该如何自处?”

女人双眸挂泪,发丝贴在脸颊边,显得孱弱单薄,寻常男人见了定生怜惜。

偏偏裴云祁,骨子里无情惯了。

他弹拨指尖灰尘,随意道:“自然是与谁拜的堂,就找谁去。”

男人神情冷漠,未有一丝情绪波动,似乎从未将眼前人当回事。

孟如意如遭雷劈,身形摇摇欲坠,几乎要晕倒过去。

孟夫人连忙爬上前扶住她的肩膀。

宋清玄在京中名声如何,大街小巷无人不晓。女儿嫁过去,无异于入火坑,孟老爷官职虽低微,但也没到卖女求荣的地步。

她接替过孟如意的委屈:“殿下,如意是经由皇后娘娘之命,许配给您做奉仪,怎能因乌龙转嫁他人。此事若传扬出去,我孟家颜面何在?”

“你看不上宋侍郎的门第?”

“没......没有,臣妇并无此意。”孟夫人慌忙摇头,辩解道:“一女不许二夫,如意遭难本就伤心欲绝,若殿下将错就错,她岂能苟活于世?”

她只能用性命做威胁。

想来太子还是重视东宫在外的声名,不想闹出人命官司。

谁知坐在台上之人神情未改,只是嘴角微扬,似乎是听到了荒唐可笑之言,忽而轻笑出声。

这清清淡淡的笑声,夹杂着嘲讽鄙夷,让孟氏母女不寒而栗。

高位者伸出手来,指着正厅侧面圆柱,一字一句道:“对着那处撞上去,头破血流,血溅三尺,就能保留家族颜面。孟姑娘若活不下去,现在就去死!”

孟夫人当即脸色煞白,她怀中孟如意惊惧不已,连眼泪都瞬间止息了。

她们深夜闹上东宫,就是想趁着无人知晓时,秘密将新娘调换回来,恢复如初。

可没想到,太子竟不乐意。

那苏女难不成是施了什么妖法,才会他应对错处视而不见。

刘蒲和戴嬷嬷对视一眼,数十年在太子身旁伺候,早已培养出无声默契。

看样子,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苏**,是得了太子青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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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莲直到孟家人来闹,才知晓新娘另有其人,而自家**被送入东宫。

她实在担忧,便跟孟氏母女入了东宫。待一行人候在正殿时,她便佯装腹痛难忍,按宫人指示从小道去找恭房。

夜色正浓,东宫虽大,但只有清香阁的门前点着红灯笼,地上铺了红毯,俨然是新进奉仪住所。

宫人都在议论此事,清香阁无人值守,她很顺利入了喜房。

屋内尚未点灯,青莲摸黑往里走。

喜服抛丢在地,碎成许多块,红纱帘幔隔开春光,女人正酣睡其中。

她的领口肆意大敞,发丝散乱,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,唇角又红又肿。

即便青莲只是个十六岁的丫头,但她在掌勺大娘的熏陶下,早对此事心知肚明,当即明白**清白已然葬送。

她表情僵硬,一时不知是喜是悲。

那宋清玄本就不是啥好东西,**嫁过去也是受委屈。

偏偏老爷鬼迷心窍,为替少爷寻得当官门路,竟不惜牺牲**的终身幸福。

如今阴差阳错间,**被误送东宫,还恍惚间度了洞房,却不知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会否认账。

若是不认,宋家人也绝不敢要,**只能剃度出家了。

想到此,青莲眼泪淌落下来,一滴一滴砸在苏迎手腕上。

周公对水敏感,沾上便消散而去。

苏迎幽幽转醒,见趴在床边哭得浑身发抖的青莲,开口道:“青莲……哭什么?”

“**,你醒了!”青莲抬起头,小脸拧成了死结:“呜呜奴婢担忧你的处境。”

“我的处境?”苏迎后知后觉,猛得想起昏死前的经历,抖声问道:“我身在东宫?那些竟不是梦?”

她在梦里和周公下五子棋,杀得那叫一个狠辣,将东宫之事抛之脑后。

差点忘了,她要应对书中最大反派,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。

青莲声音带着哭腔:“孟家人这会儿在正厅面见太子,要他替孟如意做主。**,你快想想办法,万一殿下听信她们的谗言,要针对你该如何是好?”

苏迎从床上坐起来,无奈叹口气:“此处是东宫,他是太子,我只是小小的商户女,能有什么办法?”

别人穿越,不是丞相之女,就是将军后人,再不济也是个公主。一个个都手中握有实权,在古代尽享荣华富贵。

她倒好,做了最不受待见的商户女,还要为弟弟嫁给烂人,好不容易寻得生机,又因一场大雨毁于一旦。

现如今和书中最大反派产生婚姻纠葛,还能做什么挽回?

显然除了摆烂,没有其他路子。

“那也不能坐以待毙!”青莲急得不行:“奴婢听闻太子替圣人处事,向来杀伐果断,冷血无情。他若因换嫁一事恼羞成怒,下令处死**怎么办?”

“处死我?”苏迎仿佛听到了箴言,双眸泛光,激动地说:“处死好啊,死总好过半死不活吧!”

书中后期,裴云祁将女主做成人彘,那段经历作者描述得无比真切。

女主大小便失禁都是常态,还被日日灌下软筋散,想要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

想死不能死,活着只能受辱,东宫简直是人间烈狱。

大魔头若听了孟如意的话,气得一刀砍了她,倒也省了她后续遭受苦难。

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回死了。

想通这些,苏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觉得浑身松快不已。

青莲满脸震惊,忍不住伸手触了触苏迎额头,又触了触自己的。

有些疑惑道:“奇怪,**也没发烧啊,怎么净说胡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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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迟未曾表态的郑嬷嬷,瞥一眼台下瑟瑟发抖的母女。

“殿下,商贾微贱,苏女身份粗鄙,连给你提鞋都不配,又怎能做枕边人。皇后娘娘若知晓此事,定不会准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