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着要名分,港城大佬他深陷其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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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吧烟烟?”范勤勤噌一下坐直,嗓音陡然增大,“你别告诉我薄氏集团你都不知道?你平时都不上网冲浪的么?”

范勤勤震惊的像被雷劈的表情让祝凉烟感觉自己是个山顶洞人来着。

祝凉烟摸了摸脸蛋,小声道:

“我应该知道么?”

“嘶。”范勤勤倒抽一口凉气,“行,就算你不知道薄氏集团,那港城薄家总知道吧?”

顶着范勤勤目光如炬的视线,祝凉烟再次摇摇头,清丽白皙的小脸表现十分无辜:

“不知道。”

范勤勤:“……”

她真的万万没想到,在这个网络通讯发达的现代社会,会上网会玩智能手机的年龄人里有不知道薄家的存在。

“我跟你说!”范勤勤拉着祝凉烟坐到她旁边,“港城薄家集团业务范围说句遍布全球一点不夸张,从跨国金融、地产、科技、港口….再到生物医疗的尖端领域都有薄氏集团的身影。”

“网上前阵子还流行一句话,下辈子宁当薄家一条狗,来生不当牛马人……”

范勤勤长篇大论说了一堆,祝凉烟听得耳朵嗡嗡直响,从中得出两点结论:

薄家就是资助福利院的那个薄家。

薄家的钱比天地银行的钱还多。

祝凉烟捏了捏发麻的耳朵,以为范勤勤终于说完,结果她变得更加亢奋。

“更重要的是…”

范勤勤顿了顿,直勾勾盯着祝凉烟,让祝凉烟生出一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。

她下意识想坐远些,结果却被范勤勤牢牢抓住手腕,只听她激动着道:

“薄玉琛本人帅得要死啊!”

“去年网上只是传出一张他的模糊照片就不知道迷倒多少人,到现在薄氏集团公众号那下面还有一堆叫薄玉琛老公的。”

瞧着学姐打了鸡血的模样,祝凉烟好像看出了点儿门路,她歪歪头试探道:

“薄玉琛?”

“就是你们电台即将采访那个人?”

“嗯嗯!”范勤勤点头如捣蒜,掏出手机打开搜索点了几下,“就是他!”

祝凉烟被突然怼脸前的手机吓了一跳,等看清照片,她瞳孔一收,眉间全是愕然。

是他?!

一个月前的回忆涌入脑海,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祝凉烟确定就是咖啡厅那个男人!

怪不得她当时会觉得他眼熟。

因为这张流传的照片确实很火,一年前她也偶然刷到过,不过当时她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刷去了下一条动态,并没放在心上。

所以在咖啡厅时才会认不出他。

“烟烟?”

“烟烟?”

范勤勤连着喊了两遍,祝凉烟都没有反应。她拿回手机又喊了一声,“烟烟!”

“啊?”祝凉烟如梦初醒般抬起眼。

“怎么?”范勤勤笑得暧昧,“别告诉我你也被薄玉琛这位国民老公给迷住了?”

听到国民老公这个称呼,祝凉烟微微蹙了蹙眉,那天被男人偷听讲话,临走又被他揶揄的尴尬和气愤重新涌了出来。

“什么国民老公?”她小声反驳,“她们老公,不要代表我这个国民,我不认。”

“不是吧?他惹过你啊?”

范勤勤有些诧异地问。

不怪她诧异,因为她很少在祝凉烟脸上看到对谁不喜的神情。

对谁都是淡淡的、柔柔的,她像一池不会起任何涟漪的湖水,永远平静温柔。

虽然祝凉烟对薄玉琛印象不好,但福利院接受了薄氏资助。想到那些可怜的孩子得到了帮助,祝凉烟便不想在背后嚼人舌根

她抿抿唇,只说了一句:

“没有,可能是没眼缘吧。”

范勤勤转念一想也是。

薄玉琛是谁?

不管他去哪里都有一堆有头有脸的人物排队等着见他。而祝学妹只是普通学生,他们之间怎么会有交集呢。

两个人都要早起上班,范勤勤今晚还要熬夜审核稿子,所以聊天结束后两人在手机上点了顿外卖吃完便回了各自房间。

……

榕市八九月份的天说变就变。

早上出门前还有太阳,结果不出一个小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祝凉烟正带着孩子们在教室排练音乐曲目时,电话突然响了。

她拿出来一看,是范勤勤的来电。

接通后,电话那端传来范勤勤快急哭了的嗓音,“烟烟,你这会儿忙吗?”

祝凉烟听她的声音心里咯噔了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,不敢耽搁问道:

“学姐怎么了,你说。”

背对着吕淑娜,范勤勤抹了抹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,压低嗓音道:

“我昨天把采访稿文件发给我们吕总编,结果她刚跟我说她根本没收到。”

“纸质采访稿在我卧室桌上,我走不开,你能回去帮我拿下送到薄氏集团前台么?”

祝凉烟知道今天采访对范勤勤的重要。

她也了解范勤勤对待工作绝对不是什么粗心大意的人。

能出这种天大差错一定有其他原因。

祝凉烟侧头瞥了一眼学生们,想也不想地答应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
“真的太麻烦你了,烟烟。”

“没事,我现在去和院长请假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完电话,范勤勤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
她真是蠢到了家,居然会在职场上轻信他人。再初出茅庐,范勤勤也明白过来自己被吕淑娜、他们的吕主编给阴了一道。

除了给吕淑娜发的那份,她电脑里存放得有备份。

可备份文稿在今早吕淑娜看完她的电脑以后也不见了。

这一切的一切不摆明着是她搞得鬼么?

范勤勤知道吕淑娜身为总编不满和新人一同接受如此重要的采访。碍于采访稿从头到尾到标点符号都出自她手,台长同意她一同来采访,所以吕淑娜不满也没用。

都怪她把人性想得太简单、太好了。

范勤勤此刻无比懊恼。

她以为就算吕淑娜不满,最起码会有职业道德好好完成工作。

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抛弃职业操守,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让她这个新人来跳。

不用想都能猜到今天采访失败的话,吕淑娜一定会把责任全推卸到她头上。

让她独自一人来背这口黑锅。

而电台那边,一个工龄十年老员工,一个不满一年的员工,信谁、保谁显而易见。

范勤勤握紧手机默默祈祷学妹能送得快一些。

她其实有想过叫跑腿来送。

但是这份稿件内容太重要,万一被人看见泄露出去,她就离被开除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