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加点金钟罩,惊呆绝色女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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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渊盯着脑海中的面板上的信息。

一万点护卫值,新手大礼包送的。

系统说了,这玩意儿能直接砸修为。

他没有犹豫。

明天卯时就要出发,从王城到江南,少说半个月的路程。

那女人身上的气场他记得清清楚楚,能让他一个成年男人本能想后退的压迫感,绝不是普通江湖人。

她的敌人,只会更强。

带着一副凡人的身板上路,那不叫护送,叫送死。

“系统,金钟罩提升需要多少护卫值?”

【金钟罩·第一层:需消耗1000护卫值。提升后,宿主修为将突破至九品·淬体境初期。】

“提升。”

没有犹豫。

面板上,瞬间减少了一千护卫值。

变化来得毫无征兆。

陆渊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炸开,顺着四肢百骸往外冲。

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响动,像是干柴被火烤得噼啪作响。

肌肉纤维在撕裂,又在重组。

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灰黑色的污垢,腥臭扑鼻。

整个过程不到十息。

陆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
青筋隐现,皮肤下的肌肉线条紧实了一圈。

他攥了攥拳头,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骨头缝里往外涌。

九品·淬体境。

打熬筋骨,气血充盈,可敌数十凡人。

这个境界在大乾王朝算什么?

寒门子弟的天花板。

王城里随便拎个镖师出来,起步就是这个级别。

不够。

远远不够。

“系统,继续。金钟罩第二层。”

【金钟罩·第二层:需消耗3000护卫值。提升后,宿主修为将突破至九品·淬体境中期。】

“提升。”

这一次的感觉比上次猛了三倍。

热流不再是溪水,而是滚烫的铁汁,沿着经脉灌注全身。

陆渊闷哼一声,双手撑住柜台,十指在木头上留下了浅浅的指痕。

骨密度在增长,肌肉的爆发力再上一个台阶。

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,沉稳、有力,每一下都像在擂鼓。

身上的污垢又排了一层,比上次更多,更臭。

陆渊皱着眉扯开衣襟,看着自己胸口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。

那是金钟罩的外在表征。

功法入体,在皮肉之间形成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防御纹络。

淬体境中期。

普通的刀剑砍在身上,只要不是全力劈斩,已经很难破防了。

【剩余护卫值:6000。】

陆渊看着这个数字。

六千。刚好够。

“金钟罩第三层,多少?”

【金钟罩·第三层:需消耗6000护卫值。提升后,宿主修为将突破至九品·淬体境后期。】

刚刚好,一点不剩。

陆渊深吸了一口气。

全部砸进去,账面上就干干净净了。

后续想要再提升,就得在护送任务中靠实打实的战斗去赚。

但如果不砸,明天的路可能都走不完。

“提升。”

这一次,他差点没站住。

那股热流已经不能用“灌注”来形容了。是改造。

从内到外、从骨髓到皮膜的全面改造。他的脊椎在调整弧度,肩胛骨的角度在微调,甚至连眼球的肌肉都在被强化,视野变得更清晰,柜台上那只锦囊的缝线纹路,五步之外看得一清二楚。

金色纹路从胸口蔓延到了四肢,最后隐没在皮肤之下,彻底消失不见。

陆渊站直身体,缓缓呼出一口浊气。

淬体境后期。

他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气血。

一拳打出去,碎石开碑不在话下。

普通的街头混混,来十个他能打二十个。

当然,“能打”和“能活”是两回事。

大乾王朝的武道体系,他在王城混了三年,多少听过一些。

凡俗九阶。

九品淬体,打熬筋骨,寒门的极限。

八品练气,内生真气,飞檐走壁。

七品凝脉,真气不息,百步穿杨。

六品先天,真气外放,隔空取人性命,寿达两百载。

五品宗师,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。

四品大宗师,罡气护体,刀枪不入,已是一方大员级别的底牌。

三品天人,借天地之力。

二品神桥,武道意志初成,各大世家明面上的最强战力。

一品,陆地神仙。

一击断江摧城,寿达千载。

那是凡人能够触及的巅峰。

而在一品之上,据说还有超凡境界。

真假难辨,王城里偶尔有传闻,说各大古老世家的暗处,藏着超越凡人极限的老怪物。

陆渊没细想过那些。

太远了。

他现在是九品后期,在江湖上勉强算个能动手的,不至于遇到毛贼就得跪。

但真碰上六品以上的高手,还是一巴掌的事。

不过系统说了,护卫值可以持续获取。

只要任务还在,只要有敌人来,他就能变强。

“先活过明天再说。”

陆渊把身上那层发臭的污垢搓掉,翻出一套干净衣裳换上,又去后院井边打了几桶水冲了个透。

然后他清点了一遍行装。

一把朴刀,老爹留下的,钢口还行。

一壶水,几张干饼,一包金疮药。

至于那只锦囊,他犹豫了一下,把里面的金锭取了两块出来,塞进柜台暗格里,剩下的随身带上。

万一路上折了,好歹给老张头留点工钱。

做人,不能太绝。

一夜无话。

......

卯时。

天还没亮透。

王城南门刚开,陆渊牵着一匹租来的老马,赶着一辆不算新但还算结实的马车,到了约定地点。

昨日的女子,她已经在了。

还是昨天那身白衣,还是那顶帷帽。

站在城门洞的阴影里,像一截立在月光下的白瓷。

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商贩,没有一个敢往她身边凑。

不是刻意躲,是那种本能的、不自觉的绕行。

陆渊走过去,抱了个拳:“姑娘,车备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
白衣女子微微侧头,算是回应。

陆渊挠了挠后脑勺,斟酌了一下开口:“这一路少说半个月,总得有个称呼。姑娘贵姓?”

对方沉默了一瞬。

“沈昭宁。”

三个字。

清清冷冷。

陆渊愣了一下。

沈昭宁。

这个名字他不陌生。

不,应该说,整个大乾王朝没有人会对这个名字陌生。

当朝女帝。

大乾第十七代君主,沈昭宁。

据说二十三岁以女子之身登基,之后又以雷霆手段清洗朝堂,压服四方世家,稳坐龙椅至今。

王城里的百姓提起这位陛下,语气里都带着三分敬畏。

陆渊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两圈。

然后他就把这个念头扔了。

不可能。

当朝女帝出行,身边最少得有一品高手随驾,暗中还不知藏着多少护卫。

怎么可能孤身一人跑到一个快要倒闭的镖局,花五百两金子雇一个废物镖头?

这就好比皇帝微服私访不带侍卫,去路边摊雇了个卖烧饼的当保镖。

逻辑上不通。

同名而已。

大乾疆域万里,叫沈昭宁的女子未必就她一个。

“沈姑娘,”

陆渊很自然地换了称呼,伸手掀开马车帘子。

“请上车吧。路上颠簸,车里备了软垫和水囊。”

沈昭宁没说话,也没看他伸过来的手。

她自己提裙上了马车。

帘子落下。

陆渊收回悬在半空的手,面不改色地翻身上了车辕,抖了抖缰绳。

老马打了个响鼻,慢悠悠地迈开步子。
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面,穿过城门洞。

晨光从城墙的豁口倾泻下来,照在陆渊的背上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城的城门,那块写着“永安”二字的匾额在朝阳里泛着旧铜色。

永安。

他在这座城里窝了三年。

“驾。”

马车驶出城门,汇入官道。

身后,城门缓缓关上。

陆渊没有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