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加点金钟罩,惊呆绝色女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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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道两侧的树越来越密,过了三十里铺,就没什么人烟了。

陆渊赶了一整天的车,**都快和车辕长一块了。

老马也累得不行,每走一步都在用鼻孔表达**。

“该歇歇了。”

陆渊勒住缰绳,目光扫了扫四周。

右手边有条小溪,从山坳里绕出来,水声不大,但清亮。

溪边有片平地,背靠一面矮崖,三面开阔,视野好。

他跳下车辕,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脚,走到车帘边。

“沈姑娘,今天就在这落脚。前面三十里没有镇子,赶夜路不划算。”

帘子动了一下,沈昭宁掀开一角,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。

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
下了车。

这就算同意了。

陆渊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。

这女人惜字如金,一天下来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。

搁前世,属于那种微信聊天永远只回一个“嗯”的类型。

他没废话,手脚麻利地卸了马,把老马拴在溪边吃草。

然后捡枯枝、垒石灶、引火。
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
三年的镖局生涯虽然没教会他武功,但野外生存这一套,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。

火升起来之后,陆渊脱了靴子,挽起裤腿,走进溪水里。

水凉,但清澈见底。

溪底碎石间有鱼影窜动,都不大,巴掌长,但胜在鲜活。

淬体境后期的反应速度和手眼协调,拿来抓鱼属于大材小用。

陆渊一伸手,指尖入水,两条溪鱼就被捏住了尾巴提了出来。

四条鱼,够了。

他蹲在溪边处理干净,从包袱里翻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来,里面是一小包灰白色的粉末。

精盐。

不是大乾市面上卖的那种掺了沙的粗盐,是他花了大半年时间,凭着前世化学课残存的记忆,用粗盐反复过滤、蒸煮、结晶搞出来的。

产量极低,味道却甩这个时代的盐十条街。

除了精盐,还有几个小纸包。

花椒碎、茱萸粉、姜末,以及一种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混合料。

前世深夜emo的唯一慰藉就是烧烤摊,他虽然不是厨子,但吃得多了,总能还原个七八分。

陆渊把鱼用削尖的树枝穿了,架在火上翻烤。

油脂滴进炭火,滋滋作响,一股焦香味随着晚风散开。

他撒上精盐,又捻了一撮混合料均匀地抹在鱼身上。

焦香里多了一层辛辣的**感,混着溪水的凉意和松木燃烧的烟气,在暮色里蔓延开来。

陆渊自己先尝了一口,点了点头。

火候到了。

他拿了一条烤好的鱼,放在一片洗干净的宽叶上,走到沈昭宁面前。

沈昭宁坐在一块平石上,帷帽摘了,露出完整的面容。

陆渊看了一眼,又迅速移开目光。

不是不敢看。是没必要多看。

雇主就是雇主,长什么样不影响他拿钱办事。

“先对付一口,条件有限,姑娘别嫌弃。”

沈昭宁垂眸看着面前的烤鱼。

鱼皮烤得焦脆,表面一层金黄的调料,散发着她从未闻过的香气。

不是王城御膳房里那种精雕细琢的味道,粗粝,直接,但勾得人腹中空空。

她伸手拿起来,咬了一小口。

动作很小,很矜持。

然后停住了。

鱼肉嫩滑,入口即化,咸香之后是一股微微的辛辣,恰到好处地激出了鱼本身的鲜味。

没有一丝腥气,没有粗盐的苦涩杂味。

沈昭宁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很短,短到如果不是陆渊一直留意着,根本捕捉不到。

她没说好吃。

但她吃完了一整条。

很快,吃完之后,沈昭宁起身回了马车,帘子放下,又恢复了那座移动雕像的状态。

陆渊把篝火压小,留了一层暗炭,够维持到后半夜。

然后他靠着矮崖坐下,朴刀横放在膝上,闭上了眼。

不是睡觉。

淬体境后期的感官远超凡人,方圆百步内的动静,风声、虫鸣、溪水,每一种声音都有它固定的节奏。

一旦这个节奏被打破,他就会知道。

夜深了。

月亮爬到头顶,溪水的反光在地面上画出碎银一样的纹路。

虫鸣忽然断了。

不是渐渐减弱,是像被人掐住了嗓子,齐刷刷地灭了声。

陆渊的眼睛睁开。

右手已经握住了刀柄。

他没有动。

三息之后,第一道黑影从树冠间落下来。

无声无息,落地的时候连枯叶都没有碎。

然后是第二道,第三道,第四道。

四个人。

清一色的黑衣蒙面,身形精悍,手里各提一把窄刃短刀,那种专门用来近身割喉的杀手兵器。

他们没有看陆渊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锁定在马车上。

目标很明确。

陆渊站了起来。

动作不快,甚至有点随意,像是被吵醒的旅人起身赶蚊子。

但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,身体挡在了马车前面。

“诸位,赶路辛苦,要不要坐下喝口水?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领头的黑衣人眼神扫了他一眼,做了个手势。

两个人朝陆渊扑了过来,剩下两个绕向马车侧面。

分工明确,受过训练。

陆渊的眼神冷下来。

朝车去的那两个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
扑向他的,只是拖延。

他们以为他是个废物,只需要两个人就能牵制。

错了。

第一把短刀劈向他的脖颈。

陆渊没有躲。

刀锋切在他脖子右侧的皮肤上。

“铛!”

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,火星四溅。

那个黑衣人的手臂猛地一震,虎口崩裂,短刀差点脱手。

他的整条手臂都在发麻,像是砍在了一块铁板上。

不,这人的身体比铁板更硬。

一股凶猛的反震之力顺着刀身灌入他的手臂,骨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。

金钟罩。

淬体境后期的金钟罩,不只是硬扛。

刀剑劈在身上,反弹的力道足以震碎对方的兵器和持兵器的手。

陆渊不退反进,左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,往下一拽,右手的朴刀已经横着抹过去。

一刀。

血线从黑衣人的喉咙上绽开。

第二个人的刀还没落下来,陆渊的朴刀已经翻转过来,刀背磕开短刀,顺势前送。

刀尖从胸口透出。

两个呼吸,两条命。

【叮!击杀威胁雇主之敌人×2,获得护卫值2000!】

陆渊拔刀,转身。

绕向马车的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撕开了车帘。

但他们扑了个空。

车厢里没有人。

沈昭宁站在马车顶上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去的。白衣在夜风里微微拂动。

她低头看着那两个黑衣人,目光平静。

平静到了冷。

陆渊没有给那两人反应的时间。

朴刀横劈。

第三个人仓促挥刀格挡,短刀断成两截,刀身的碎片弹进了他自己的胸膛。

第四个人转身就跑。

陆渊脚下一蹬,身形暴射而出,一刀劈在他的后背。

金钟罩加持下的全力一刀,劈开皮甲,劈开脊骨。

四个人,前后不到二十息。

全部毙命。

【叮!击杀威胁雇主之敌人×2,获得护卫值2000!】

【额外奖励:完美护卫(雇主零伤害),护卫值+1000!】

【当前护卫值:5000。】

陆渊吐出一口浊气,朴刀上的血顺着刀身滴落,在地上汇成细线。

他抬头看向马车顶。

沈昭宁站在上面,低头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。

夜风吹开她额前的碎发,露出一双极冷的眼睛。

不是害怕。

不是震惊。

是愤怒。

被压制得很好的、克制到了骨子里的愤怒。

她认出了这些人。

不是认出他们的脸,是认出了他们的杀法、他们的装备、他们行动的方式。

“无声。”

她吐出两个字。

陆渊没听懂。

但他记住了。

沈昭宁从马车顶跃下来,落地时衣摆纹丝不动。

陆渊直接开口:“沈姑娘,我只问一次。要回去吗?”

他的语气很平,不带感**彩。

“我们才走了不到一天,就有人来杀你。后面只会更多,更强。现在调头回王城,还来得及。”

他没有追问她是谁。

没有追问“无声”是什么。

他只给选择。

沈昭宁看了他一眼。

这一眼停留的时间,比之前所有的目光接触加在一起都长。

“继续走。”

三个字,没有犹豫。

陆渊点了点头:“行。那现在就动身,这地方不能待了。”

他蹲下身,开始翻那四具尸体。

动作熟练,毫无心理障碍。

前世搜尸,游戏里的基本操作。

银子不多,一共二十几两,他全揣了。

短刀质量不错,但不趁手,弃了。

最后一个人的内衫夹层里,他摸到一本薄册。

油布裹着,只有巴掌大小。

翻开,上面画着刀招的运行路线图,旁边注着蝇头小楷。

《暗蚀刀法》。

九品级的刀法,专走诡道,适合近身偷袭。

不算什么上乘功法,但聊胜于无。

【检测到可修炼功法:暗蚀刀法(九品级)。是否使用护卫值提升?】

【暗蚀刀法·入门:需消耗1500护卫值。】

陆渊看了一眼面板上的五千护卫值。

下一次提升金钟罩,需要一万。

距离太远。

但刀法不一样。

他有刀,缺的是用刀的技巧。

刚才那场战斗,他靠的是金钟罩的蛮力和反弹,刀法约等于街头砍人,大开大合,全凭力气。

碰上真正的高手,这种打法活不过三招。

“提升。”

【暗蚀刀法·入门:已激活。剩余护卫值:3500。】

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。

刀招、步法、发力技巧、角度变换……不是文字描述,是肌肉层面的记忆植入。

就好像他已经练了这套刀法三年,每一招都烂熟于心。

陆渊握着朴刀,手腕微转,刀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

轻、快、刁钻。

和金钟罩的刚猛路数截然不同,一攻一守,正好互补。

他把朴刀收回刀鞘,翻身上了车辕。

沈昭宁已经回到车厢里,帘子落下。

陆渊抖了抖缰绳,老马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。

月色清冷,官道空旷。

马车碾过地上的血迹,向南驶去。

车厢里传出沈昭宁的声音,只有两个字。

“谢了。”

陆渊没回头。

“五百两黄金呢,沈姑娘,不用谢。”

帘子后面沉默了很久。

陆渊嘴角动了一下,继续赶路。

脑海里,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安静地亮着。

【护卫值:3500】

不够。

远远不够。

但他有一种感觉,下一波来的人,不会只是九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