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绿后,豪门兄弟排队等我翻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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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三周年结婚三周年那天,我提前下班,绕道取蛋糕。提拉米苏,沈砚白最爱吃的。

十二寸,巧克力牌上写着“三周年”——本来想写“三年不痒”,裱花师傅说太长。电梯里,

我对着蛋糕盒整理头发。三十一岁,皮肤还行。沈砚白上周说我像刚毕业的大学生,

我嘴上说少来,心里美了三天。开门时我放轻动作,想给他惊喜。玄关灯亮着,

他的皮鞋东倒西歪,鞋尖沾着泥点。沈砚白有洁癖,鞋柜必须整齐。我把蛋糕放鞋柜上,

往客厅走了两步,听见卧室传来声音。女人的笑声,软软的。

然后是沈砚白的声音:“别闹……”我停在玄关,手扶着边柜,

指尖碰到他的车钥匙——进门放这儿,三年没变过。卧室门虚掩。

女人的声音更清晰了:“砚白哥,她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饿了。”“快了,再等一会儿。

”“要不出去吃?反正她也不知道。”“别胡说,今天结婚纪念日,我答应了在家吃。

”沈砚白语气带笑,“你乖一点,等下让你先挑蛋糕。”我忽然想笑。我从来不知道,

我老公会用这种语气跟另一个女人说话。我走过去,从门缝往里看。沈砚白靠在床头,

衬衫敞着。一个女人窝在他怀里,长发披散,皮肤很白,眉眼慵懒,脚丫子翘起来蹭他的腿。
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。上周六他加班到凌晨两点,衬衫领口有口红印,

说是女同事喝醉撞的。我信了。原来不是喝醉,是忙着陪别人。我退回去。不知为什么,

我没冲进去撕打质问。我回到玄关,拿起手机,拍下门缝里的那一幕。然后打开他的手机。

密码我知道,结婚纪念日。微信置顶是我,备注“老婆”。往下翻,有个聊天框备注“L”。

点进去,最近聊天记录:L:我想你了。沈砚白:明天就能见到。L:明天她会不会发现?

沈砚白:不会,她很迟钝。翻备忘录,

置顶一条:林栀生日6.18送爱马仕;林栀例假每月18号左右,

备红糖;林栀不吃香菜;林栀喜欢雾霾蓝……林栀。他高中暗恋的白月光,后来出国了。

他跟我说都是过去的事,现在心里只有我。我信了。翻到给她微信备注——唯一。

而我备注是老婆。呵。我把手机放回去,把蛋糕放冰箱,换了身衣服,化了全妆,

涂上结婚纪念日他送的那支TF口红。出门时卧室还在笑。我轻轻关上门。

2大哥沈砚白有个圈子,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兄弟。大哥周衍洲,周氏集团总裁,

传闻清冷禁欲,三十四岁未婚。二哥陆霆深,分管海外业务,常年不在国内。老三许砚,

玩艺术的,最小。我开车到周衍洲公寓楼下,晚上八点。发微信:大哥,我在楼下,

有事找你。他回:上来。电梯直达顶层,四百平复式,装修得像样板间。周衍洲站在门口,

家居衬衫扣到最上面,喉结被领口遮着。他很高,看我要低头。“嫂子?”他微微皱眉,

“出事了?”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周衍洲长得寡淡,眉眼冷峻,看谁都像看报表。

圈子里传他不近女色,有人说他不行。我忽然笑了:“大哥,沈砚白出轨了。”他眉头皱紧。

“林栀回来了。他那个白月光。他们在一起半年了。今天结婚三周年,他带她回家,

睡我们床上。”周衍洲沉默了几秒。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“不知道。”我歪头看他,

“但我想报复他。”他眼神深了一点,没接话。“你是他大哥,”我走近一步,

“他从小最听你的。如果我跟你睡了,他会怎样?”周衍洲低头看我,

目光落在我刻意涂红的唇上。喉结动了一下。“嫂子,”他声音低了几分,“你确定?

”“确定。”他忽然伸手,把我拉进门里。门在身后关上,我后背抵着冰凉的木门,

他的气息笼罩下来。“那就别后悔。”衬衫还系着,但眼神变了——不再是清冷总裁,

是野兽盯猎物。他吻下来之前,停了一秒。“有件事你得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什么?

”“我等你这句话,等了三年。”我愣住了。他吻下来,没再给我问的机会。

那天晚上我没回家。凌晨两点,我躺在他怀里发呆。他的手搭在我腰上,轻轻摩挲。

“后悔吗?”他问。我转头看他。夜色里他眉眼柔和了一点,但还是那副寡淡的样子,

好像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。“你问晚了,已经睡了。”他弯了弯嘴角。认识五年,

第一次见他笑。“沈砚白配不上你,”他说,“从你嫁给他那天起,我就这么觉得。

”我愣了一下。他没再说话,低头吻了吻我肩膀。第二天早上五点,我醒来时他不在。

过了会儿他回来,手里拎着塑料袋——那家要排四十分钟队的小笼包。“趁热吃。

”他把筷子递给我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次。我咬了一口,忽然问:“周衍洲,

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他正在倒豆浆,手顿了一下。“你第一次来家里吃饭,”他说,

“穿一条白裙子,坐在沈砚白旁边,给他夹菜。他连看都没看你一眼。

”他把豆浆放在我手边。“那晚我失眠到三点。”我看着他的背影,

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。三年。他等了三年。3二哥离婚手续办得很快。

沈砚白不想离,但我有证据,他理亏。财产分割我拿了一半,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
搬出那个家那天,周衍洲来接我。“住我那儿。”他说。我看着他。“周衍洲,

我们才在一起半年,你不用……”“我等了五年,”他打断我,“从你嫁给沈砚白那天起。

”我愣住了。他打开车门,示意我上车。我站那儿看着他,忽然发现他眼角有点红。

堂堂周氏总裁,冷面阎王周衍洲,眼圈红了。我忽然笑了。“那走吧,带路。

”住进周衍洲家的第一周,陆霆深回来了。他是周衍洲弟弟,沈砚白二哥,分管海外业务,

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国内。我只见过几次,印象里沉默寡言,看人带着疏离。他回来的第三天,

来家里吃饭。进门时他看了我一眼,目光停留两秒。饭桌上话不多,但给我倒了三次水,

每次水温都刚好——不烫不凉,递到我手边。我以为是凑巧。临走时他站在门口,

忽然说:“大嫂,这些年辛苦了。”我一愣。他笑了笑,

那笑容一闪而过:“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。”说完走了。我站在门口,觉得哪里不对。

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。今天送一盒巧克力——我随口提过爱吃这个牌子,

两周后他从比利时带回来。明天带一本书——我发朋友圈说想看那个作者,

一周后原版书出现在茶几上,扉页用铅笔写着名字,又擦掉了。有一次周衍洲出差,

他过来陪我吃饭。“大哥让我照顾你。”他说。饭桌上他又给我倒水,水温刚好。

我终于忍不住问:“陆霆深,你是不是知道我所有事?”他筷子停了一下。“知道什么?

”“我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,说过什么话……”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放下筷子,看着我。

“大嫂,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前,有天晚上你失眠,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?

”我愣了一下。那条朋友圈我写了很长一段,说这八年喂了狗,

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人,说有时候想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。发完第二天就删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“你那天凌晨三点发的,我看到了。

我四点给你发消息,问你是不是没事,你回说没事,我就没再问。”我张了张嘴。“然后呢?

”“然后?”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然后我查了去冰岛的机票。你不是说想去看极光吗?

我定了两张。”我彻底愣住了。“大嫂,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我不是最近才开始喜欢你的。

是很久了。”“多久?”他没回答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久到说出来了,会把你吓跑。

”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凌晨三点,手机响了,是他发的消息:睡不着的话,我陪你说说话?

我看着那条消息,忽然有点想哭。4三弟许砚是最后加入的。他比沈砚白还小一岁,

玩艺术的,性格张扬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以前沈砚白带我参加聚会,

他总是凑过来说“嫂子你今天真好看”,沈砚白就说他贫嘴。我只当他是弟弟。

离婚后第一次见他,是在周衍洲家。他来吃饭,一进门就喊:“嫂子!

”我愣了一下:“还叫嫂子?”他眨眨眼:“那叫什么?姐?”我笑了。饭桌上他坐我旁边,

给我剥虾、夹菜、倒酒,做得自然极了。周衍洲和陆霆深在聊工作,

他就凑过来跟我小声说话,逗得我笑。吃完饭,他忽然正色起来。“姐,我有话跟你说。

”“说。”“不是现在,是……单独。”我看了看周衍洲,他正收拾碗筷,头都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