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画春宫,我带崽杀回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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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替嫡姐流放漠北三年,靠给边关的糙汉将军们画春宫图,攒下了万贯家财。

回京那天,风光嫁入侯府的嫡姐拉着我的手,哭得梨花带雨:“好妹妹,你受苦了!姐姐替你守了三年寡,陛下感念,特赐了我一座贞节牌坊!”

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蠢货。

我掀开马车帘,露出怀里一对刚满月的龙凤胎,笑得天真无邪:“那姐姐,我这对孽种,是挂你名下,还是挂我那死鬼前夫名下?”

……

三年前,我还是尚书府最不起眼的庶女林玥。

我的嫡姐林薇薇,京城第一美人,与永安侯世子陈渊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。

可她嫌陈渊家道中落,转头攀上了太子的船。

她既想要太子的前程,又不愿舍弃陈渊的深情,更不肯放过与永安侯府的婚约。

于是,她给我下了药。

再醒来时,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,身边是同样昏睡的陈渊。

父亲林建业一脚踹开门,身后跟着乌泱泱的家丁和闻讯而来的宾客。

“孽女!”

他一个耳光扇得我口鼻窜血,耳朵嗡嗡作响。

我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百口莫辩。

林薇薇扑过来,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。

“妹妹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!你与侯爷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,你怎能……怎能与世子他……”

她话说一半,哽咽着说不下去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周围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
“真是**的庶女,连自己的姐夫都勾引。”

“伤风败俗,林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!”

陈渊醒了,看到眼前的景象,脸色煞白。

他看向我,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,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。

“我没有!”我嘶吼着,声音却被淹没在林薇薇的哭声里。

“父亲,求您饶了妹妹吧!她只是一时糊涂,陈郎……陈郎他也是无辜的!”

她这一声“陈郎”,喊得情真意切。

父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来人!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给我拖下去!林家没有这种女儿!”

最终,为了保全林家和永安侯府的颜面,我被安上“与人私通,秽乱侯府”的罪名,替林薇薇嫁给了病入膏肓的老侯爷冲喜。

新婚当夜,老侯“爷”就咽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