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中反派他又野又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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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穿成恶毒女配的第七天滚烫药汁劈脸泼来的刹那,苏晚棠才从混沌中彻底惊醒。

不是恍然回神,是认命。七天前,她还在横店顶着四十度酷暑拍落水戏,一头扎进刺骨池水,

再睁眼,已躺在雕花木制的拔步床上。起初只当是高热昏沉的梦魇,

直到原主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她才惊觉——她穿书了。

穿进了熬夜追完的古言《锦绣未央》,

成了书中活不过第三章、人人唾骂的恶毒女配——定远侯府嫡女,沈昭宁。书中的沈昭宁,

是男主顾长风的未婚妻,却偏生是个恋爱脑疯批。嫉妒攻心,手段阴狠,

三番五次构陷女主叶繁星,最终被顾长风当众退婚,沈家满门获罪,

她自己也在流放途中“意外”身亡,死状凄惨,连收尸之人都没有。读者看到结局,

弹幕刷满“死得好”“活该”“恶人自有天收”。

苏晚棠当时还敲了一行字:这女的脑子有病吧。如今,这具“脑子有病”的身躯,归了她。

“**!您没事吧?”丫鬟碧桃扑上来,手忙脚乱用锦帕擦拭她脸上的药渍,眼眶通红,

声音发颤,“二**太过分了!这药是夫人特意为您调养身子的,

她怎能……”苏晚棠抬手止住碧桃,接过锦帕慢条斯理拭净脸颊,

神色平静得不像刚遭了无妄之灾。她抬眸望向铜镜,微微一怔。镜中少女年方十七,

肤若凝脂,眉目生得极艳,自带凌人锐气;一双杏眼眼尾微挑,缀着一颗细小泪痣,

眼波一动,便添蚀骨风情。这张脸搁在现代,是凭颜值就能横扫娱乐圈的绝色。只可惜,

原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苏晚棠对着镜中人轻扯唇角,美人眼尾泪痣随笑意微颤,

竟生出几分勾魂的艳色。“……倒是生得极好。”她低声呢喃。碧桃没听清:“**说什么?

”“没什么。”苏晚棠收回目光,脑中飞速盘算。她穿来的节点,距原著主线开启不足一月。

三日后赏花宴,原主会当众嘲讽叶繁星“商贾之女不知礼数”,就此结下死仇,

随后一步步作死,把沈家推向灭门深渊。苏晚棠深吸一口气。她不是原主那等恋爱脑,

对顾长风那座冷面阎王冰山毫无兴趣。她此刻唯一的执念——活下去,护沈家满门周全。

“碧桃,”她开口,声线平稳无波,“今日泼我药的,是沈昭月?”碧桃一愣,怯怯点头。

沈昭月,定远侯府二房嫡女,原主的堂妹。此女面柔心狠,惯会人前装乖、人后挑拨,

巴不得原主倒台,自己取而代之。苏晚棠忆起原著对沈昭月的描写,忽然勾唇一笑:“去,

备一份礼。”碧桃茫然:“备礼?送给谁?”“给二妹妹。”苏晚棠起身,轻掸裙摆,

“她既送了我这么一份‘厚礼’,我自当回敬,方显姐妹情分。”碧桃瞪圆了眼,

满脸写着“**莫不是被药泼傻了”。苏晚棠未多解释,移步妆台前,

从首饰匣中拣出一支羊脂玉簪。玉质莹润,是老夫人亲赏,市值三百两,原主曾随手赏人,

白白糟蹋。到了苏晚棠手里,这便是一柄利刃。“走。”她将玉簪收入袖中,抬步向外。

碧桃连忙跟上,嘟囔不休:“**,您真要去?二**方才那般无礼,

您过去怕是要吃亏……”苏晚棠脚步顿住,回眸看向碧桃。那双艳色杏眼里,

再无原主的骄横跋扈,只剩碧桃从未见过的沉稳明亮,像寒夜星子。“吃亏?

”苏晚棠唇角微扬,字字清晰,“碧桃,你记着。从今日起,只有我让旁人吃亏的份,

绝无旁人欺我半分的理。”第二章回礼沈府规制恢弘,三进三出院落连缀,

亭台楼阁错落有致。从汀兰院到二房栖云阁,穿后花园是捷径。苏晚棠步履轻快,

裙摆扫过青石路,带起一缕轻风。沿途丫鬟婆子见了她,皆垂首行礼,

转身便交换惊惧的眼神——大**被泼了药,定是去寻仇!她视若无睹,穿过月亮门,

踏上九曲回廊,远远便见栖云阁院门半开,院内飘出沈昭月娇软的笑。“姐姐也真是娇贵,

那药不过烫了些,怎就端不稳了?说来也是姐姐近来性子躁烈,我这做妹妹的,

也是盼着她收敛些……”苏晚棠立在门外,心底暗叹:此等演技,搁现代妥妥影后。

原著里她靠这副假面瞒过所有人,沈家倒台后,反倒嫁得良人,全身而退。可惜,

如今戏台上多了个手握剧本的人。苏晚棠抬手轻叩门框:“昭月妹妹在吗?

”院内笑声戛然而止。沈昭月正坐廊下,手执团扇,见苏晚棠立在门口,神色微僵,

转瞬堆起惊惶与愧疚:“姐姐?方才之事实在对不住,我并非故意,只是药碗太烫,

一时失手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苏晚棠笑着步入院内,语气温和得反常,“妹妹不必放在心上,

我不过是来看看你。”沈昭月彻底懵了。她早已备好说辞,只等苏晚棠兴师问罪,

便装可怜闹到长辈跟前,把过错全推给原主。可苏晚棠非但没怒,反倒在笑。“姐姐不怪我?

”沈昭月试探着追问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。“怪你做什么?”苏晚棠在她对面落座,

执起她的手轻拍,“你我姐妹,不过一碗药,何须伤了和气?”沈昭月心头一慌,

下意识想抽回手。苏晚棠指尖微收,力道恰到好处——不疼,却叫她挣不脱。

旋即从袖中取出羊脂玉簪,稳稳簪入沈昭月发髻。“这支簪子玉质绝佳,我素来舍不得戴。

”苏晚棠歪头打量,语气真诚,“今日一见,竟与妹妹这般相称。”沈昭月呆立当场。

这支玉簪是老夫人亲赐,全府仅此一支,沈昭宁往日视若珍宝,如今竟随手送了她?“姐姐,

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——”“拿着。”苏晚棠打断她,眼波温柔得近乎溺人,“你我姐妹,

何须分这般清楚?”周遭丫鬟面面相觑,气氛诡谲到了极点。苏晚棠闲坐片刻,

拉着家常问起饮食起居,亲厚如嫡亲长姐。随后起身告辞,行至门口忽然驻足回眸。“对了,

妹妹。”沈昭月下意识抬眼。苏晚棠立在逆光之中,唇角噙着浅淡笑意,

温柔之下藏着深不见底的意味:“那碗药的事,我从未放在心上。

只是下次妹妹若觉得姐姐有何不妥,只管当面说。我这人,最厌暗地使绊子的弯弯绕绕。

既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说?”语气温柔,却让沈昭月脊背发凉。

苏晚棠看她的眼神,太通透了——早已看穿她所有阴私算计,却懒怠拆穿,只随手拨弄,

便教她明白谁才是掌局之人。苏晚棠离去后,沈昭月猛地拔出发髻上的玉簪,狠狠砸在地上。

羊脂玉簪应声碎裂,莹白碎片溅了满地。“她什么意思?她这是在威胁我?

”沈昭月声音尖锐,往日温柔荡然无存。丫鬟们吓得跪地噤声。沈昭月攥紧拳,

指甲深陷掌心,想起苏晚棠的笑,心底翻涌着不安:不可能,沈昭宁那个蠢货,

绝不可能看透这些……另一边,苏晚棠走在回廊上,心情愉悦。碧桃紧随其后,

困惑不已:“**,您怎把老夫人赏的簪子送她了?”“碧桃,对付惯会暗地捣鬼的人,

最狠的法子是什么?”碧桃摇头。“不是撕破脸,也不是告状。”苏晚棠驻足回眸,

笑意明媚,“是让她知道,你什么都懂。再对她好,好到她摸不透你的底牌,

好到她不敢再轻举妄动。”碧桃听得目瞪口呆:“**,您怎像变了一个人?

”苏晚棠抬眸望向天际晚霞,暖橙光色裹着桂花香,真实而温热。“变了?或许吧。

”她弯唇,“但我觉得,这样甚好。”第三章赏花宴三日转瞬即逝,赏花宴如期而至。

这是京中秋日最盛的雅宴,由长公主府主办,世家勋贵悉数赴约。于苏晚棠而言,

这是原著里原主首次作死的生死节点——当众嘲讽叶繁星,得罪长公主,

为沈家覆灭埋下祸根。苏晚棠坐于妆台前,吩咐碧桃:“梳最简发髻,首饰从简,

越清淡越好。”碧桃执梳的手一顿:“**,今日是赏花宴,

别家姑娘都恨不得把全副家当戴在头上,您怎反倒素净?”“正因为人人浓妆艳抹,

我才要清简。”苏晚棠对着镜中人笑,“满园牡丹芍药争艳,偏立一枝素白寒梅,

岂不更夺目?”碧桃依言为她梳了垂云髻,只簪一支素银步摇,耳坠两颗碎珠。

衣裳择了月白襦裙,外罩浅碧纱衣,清清爽爽,宛若雨后初绽的白玉兰。

苏晚棠起身转了一圈,满意颔首。好看,不是原主那种盛气凌人的艳,

是干净舒服、让人一眼便心生好感的美。长公主府园林冠绝京城,金秋千菊竞放,五色斑斓。

苏晚棠携碧桃入园,立时感受到几道不善的目光——是原主往日的“闺友”,

一群骄横跋扈、各怀鬼胎的世家女。“昭宁姐姐可算来了!”太常寺卿嫡女赵婉儿迎上前来,

挽住她的胳膊,语气亲昵。此女是原主头号闺友,沈家落难时,第一个撇清关系,落井下石。

苏晚棠淡笑,未像原主那般热络,只微微颔首:“路上耽搁了。”赵婉儿敏锐察觉她的冷淡,

又堆起笑:“对了昭宁,叶家那个姑娘也来了,穿了一身大红襦裙,招摇得很。”换做原主,

早已被激怒,顺着她的话贬低叶繁星。苏晚棠轻搁茶盏,看向赵婉儿,

笑意浅淡:“叶家虽是商贾,可每年上缴国库的税银,抵得上三个太常寺的年俸。

你说她招摇,只怕她还嫌咱们门第清寒、手头拮据呢。”赵婉儿的笑瞬间僵在脸上,

周遭贵女也神色一变。苏晚棠起身:“我去赏菊,你们自便。”说罢,转身离去,背影从容。

碧桃小步跟上,压低声音笑:“**,您方才那话,赵**脸都绿了!”“她自找的。

”苏晚棠语气淡漠,“挑拨离间说得这般直白,真当我是原主那等蠢货?”苏晚棠漫步菊园,

搜寻叶繁星的身影。原著里的叶繁星,聪慧坚韧、胆识过人,虽出身商贾,

却凭自身品行赢得所有人敬重。这样的人,做敌人是灾难,做朋友是至宝。行至一丛翠竹旁,

前方传来争执声。“这是长公主亲从南方运来的绿牡丹,全京城仅此一盆,

你碰坏了赔得起吗?”工部尚书嫡女孙梦瑶抱臂而立,语气轻蔑。红衣少女蹲在花前,

小心翼翼扶正被风吹歪的花枝,闻声抬眸,露出一张清丽温婉的脸——正是叶繁星。

“孙**误会了,我见花枝歪折,怕损了长公主的心爱之物,才顺手扶正。

”叶繁星神色平静。“顺手?”孙梦瑶冷笑,“园中有花匠照料,

何须你一个——”“何须她什么?”清冽声音插入,苏晚棠自翠竹后缓步走出,

月白裙摆随风轻漾,清绝如新月。孙梦瑶见是她,立刻换了嘴脸:“昭宁姐姐!你来得正好,

这叶——”“我都听见了。”苏晚棠打断她,移步叶繁星身侧,“叶姑娘所言属实,

花枝确被风吹歪。她出手扶正,是为长公主护花,是善事。反倒孙妹妹,

不分青红皂白便出言折辱,传出去,只会笑咱们世家贵女无教养。”孙梦瑶脸色涨得通红,

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说不出。苏晚棠不再看她,转身对叶繁星微微颔首:“叶姑娘,

方才有劳了。”叶繁星望着她,眼底藏着惊讶与审视,却也坦荡从容,

浅浅一笑:“沈**客气,举手之劳。”二人正欲说话,人群忽然骚动,

有人低呼:“顾世子来了!”苏晚棠抬眸望去。园口处,一玄衣男子缓步而来,

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眉峰似刀裁,一双黑眸深若寒潭,周身冷冽矜贵的气场迫人,

所过之处,宾客自动退避三尺。顾长风。镇北王府世子,原著男主,原主未婚夫。平心而论,

顾长风容貌绝世,禁欲矜贵,搁现代能迷倒万千少女。可苏晚棠却半点心思也无。她清楚,

这个男人心里只有叶繁星,对沈昭宁,自始至终只有厌弃。原著里,这桩婚约是长辈指婚,

顾长风本就不情愿,加之原主屡次构陷叶繁星,他对沈昭宁更是恨之入骨。

苏晚棠绝不肯把余生押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。她一心要退婚,却绝不能是此刻。

此刻退婚,以原主的恶名,只会被视作“被弃”,于她、于沈家百害而无一利。

她要等一个时机,一个体面和平解约的时机。在此之前,她只需做一件事——重塑名声。

而今日,便是第一步。顾长风入园,目光扫过人群,在苏晚棠身上微顿,旋即漠然移开,

冷淡疏离,毫不掩饰。换做原主,早已气急败坏。可苏晚棠只淡淡颔首,态度大方得体,

不卑不亢。顾长风眉梢微不可查一蹙,似是意外,却依旧面无表情,径直走向男宾席。

苏晚棠收回目光,看向叶繁星,笑意温和:“闻叶姑娘精于丹青,那边墨菊开得正好,

不如同往一观?”叶繁星眼底困惑更甚,却并未拒绝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二人并肩离去,

留下满场惊掉的下巴。赵婉儿立在远处,望着二人背影,脸色铁青。孙梦瑶凑上前,

低声道:“沈昭宁今日是吃错药了?竟帮着叶繁星?”赵婉儿咬唇不语。

她想起苏晚棠方才看她的眼神,淡漠疏离,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那滋味,

让她极度不适。第四章暗流赏花宴后半程,波澜不惊。

苏晚棠与叶繁星在墨菊园闲谈半时辰,聊菊品、论画技、说诗词,相谈甚欢。

苏晚棠前世为拍古装剧恶补过古文化,加之原主记忆傍身,应对自如;叶繁星腹有诗书,

谈吐不俗,情商极高,虽疑惑苏晚棠的转变,却也以善意回之。宴散辞别时,

叶繁星忽然叫住她:“沈**。”苏晚棠回眸:“叶姑娘请讲。”叶繁星立在金菊丛中,

夕阳为她镀上暖光,神色认真:“今日多谢沈**解围。只是……我听闻沈**往日不喜我,

今日这般,我着实意外。”苏晚棠望着她,忽然绽出一抹真诚坦荡的笑:“往日非今日,人,

总是会变的。”叶繁星一怔,随即也笑了:“我很高兴见到沈**的改变。”相视一笑,

尽在不言中。回府马车上,碧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:“**您今日太厉害了!

孙梦瑶的脸跟吃了苍蝇似的,赵婉儿偷偷看您好几次,脸色难看得很!”苏晚棠靠在车壁上,

闭目听着,唇角微扬。“只是**,”碧桃声音压低,带了担忧,“您今日对叶姑娘那般好,

赵婉儿她们定会在背后嚼舌根……”“随她们去。”苏晚棠睁眼,目光澄澈如水,“碧桃,

你可知名声从何而来?不是靠旁人评价,是靠自己一言一行攒出来的。原主往日做尽蠢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