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个字，让我心花怒放了好几天。甚至开始想象那天该穿什么裙子，该梳什么样的头发，拍照时该露齿笑还是抿嘴笑。

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这身，不用心到了极致。

素面朝天，甚至连校服都没换。

还没等我站定。

江承泽就主动走到了我面前，身旁挽着顾明月。

他习惯性地蹙眉，语气里透着点不耐：

“顾知知，这次拍照你就别往我旁边挤了。”

“我昨天答应了明月，毕业照和她站一起。反正你不是第一志愿填了京大？以后同在一个地方，见面的机会多得是。不缺这一张照片。”

顾明月适时地拉了一下江承泽的胳膊，嗔怪道：

“阿泽，你别说这样的话。”

又转向我，假笑着补充：

“以知知的成绩，京大……会不会太冒险了？”

“万一没考上，多难受呀。不过知知你的所有志愿，都填了京市那边的大学。阿泽说的话也在理。”

“一张照片而已，你不生气吧？”

她话音落下，旁边自然有上赶着讨好顾家的**妹，拜高踩低地嘲讽我：

“明月，你人就是太好了。还管她生不生气。一个假货，还真把自己当顾家**了？”

“就是！顾知知，你该不会真以为，死皮赖脸扒着江少三年，就能乌鸦变凤凰了吧？你站江少旁边，配吗？”

“要我说，顾知知就该每天给你磕三个响头，谢谢顾家赏她口饭吃。不然，她连跟我们拍合照的资格，都没有！”

……

可能是因为毕业了，这些话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恶毒。

但我早就麻木了，也不想在最后关头再生事。

其实，即使江承泽不来开这个口，这张最后的合影，我也绝不会再站到他身边了。

我温顺地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他们挽着的手。

笑了笑：

“怎么会，我不生气的。”

“妹妹你和江承泽站一起拍照，很好看。以前……是我痴心妄想了。”

“以后，不会了。”

说完，我就安静地朝着角落里的位置走去。

江承泽回望的目光很奇怪。

大概是在疑惑，像我这么一个死缠烂打了三年的人，今天怎么会这么识趣。

不过，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众人站定后，摄影师洪亮的声音传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