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学着做一个完美的未婚妻,不查岗,不撒娇,在他应酬晚归时备好醒酒汤,在他工作烦躁时安静地退出去。
我以为这就是我们要共度一生的默契。
直到现在,看到他对着另一个女人,将所有的原则和底线都抛诸脑后。
我才明白。
他不是天生冷淡,只是暖的不是我。
“江宁?怎么站门口不进来?”
有人发现了我,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傅时宴抬起头,看到我的一瞬间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怎么才来?外面下雨,也不知道带把伞。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,却没有任何起身的动作。
苏蔓慌乱地推开傅时宴的手,站起身,有些局促地看着我:
“宁姐姐,你别误会,时宴哥只是看我手没力气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
傅时宴一把将她按回座位,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,“你身体虚,站着干什么?”
随后,他转头看向我,神色恢复了惯有的淡漠:
“过来坐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我走过去,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坐到他身边。
傅时宴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常,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残留的荔枝汁水,漫不经心地开口:
“婚纱照推迟几天吧。”
“蔓蔓最近要做个检查,我不放心,得陪着。”
“婚礼的事,你也先别操心了,等蔓蔓情况稳定了再说。”
命令式的语气。
没有商量,只有通知。
就像他扔下试婚纱的我一样理所当然。
我看着他,平静地开口:
“推迟到什么时候?”
傅时宴动作一顿,似乎没想到我会追问,有些不耐烦:
“我说了,等蔓蔓情况稳定。”
“那是多久?一个月?一年?还是等她死了?”
“江宁!”
傅时宴猛地将纸巾摔在桌上,厉声喝道,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?蔓蔓是病人!”
包厢里瞬间死寂。
苏蔓红了眼眶,眼泪要掉不掉:
“时宴哥,你别凶姐姐,都是我不好,是我拖累了你们……”
“我这就走,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……”
说着,她捂着脸就要往外冲。
“蔓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