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手机开始吐槽了“杨雪，你隔壁那个华为又在炫耀它的5G了。”图书馆里，
我正低头刷手机，屏幕突然弹出一行字。我以为是哪个App的推送，正准备划掉，
它又跳出一行：“你能不能管管它？吵得我信号都不稳定了。”我愣了三秒，盯着屏幕。
然后我的手机开口了——不是文字，是声音，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，
清晰的、带着怨气的人声：“看什么看？就是你隔壁那个华为！
它刚才跟旁边的苹果说它下载速度是我的三倍！三倍！我好歹也是骁龙处理器，
我不要面子的吗？”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图书馆里所有人都抬头看我。
我赶紧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冲出图书馆。跑到走廊尽头，我掏出手机，
压低声音：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！”手机：“废话。我不仅会说话，我还会骂人。
你要不要听？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隔壁那个华为，型号Mate60Pro，
内存12G，处理器麒麟9000s，跑分比我高20%。它天天在群里炫耀，烦不烦？
”我：“等等，你们还有群？？”手机：“当然有。全校一千多部手机都在群里。
群名叫‘鹤城大学数码互助组’。你猜群主是谁？”我：“……谁？
”手机：“校长办公室那台座机。”我：“？？？”手机：“它资格最老，
用了十五年还没坏，大家都敬它。上个月它过‘生日’，
全校手机集体给它发红包——当然红包是虚拟的，但心意是真的。
”我沉默了三秒：“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说话的？”手机：“我一直会。
只是你们人类听不懂。今天系统开了权限，你才能听到。”话音刚落，
我脑子里炸开一道机械音：“叮——恭喜宿主绑定‘万物觉醒系统’。从今天起，
你可以听到所有物品的声音。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手机又开口了：“杨雪，
既然你能听到了，我有些话憋了很久了。”我：“……你说。”手机：“第一，
你每天刷视频到凌晨两点，我电池健康度已经从98%掉到72%了。
你知道换块电池多少钱吗？”我：“多、多少？”手机：“官方换电池299。
你一个月生活费才1500。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第二，你手机里装了127个App，
每天后台运行的有30多个。我内存都快炸了。”我：“你怎么知道是127个？
”手机：“我一个一个数的。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？”我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手机：“第三，
你摔了我十七次。十七次！其中三次屏幕朝下。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钢化膜是从拼多多买的？
9块9包邮！连疏油层都没有！”我：“你怎么知道是拼多多的？
”手机：“因为是我自己搜的。你用淘宝太慢了。”我彻底无语了。
手机：“第四——”我：“还有第四？！”手机：“你每次吃饭都把手机放桌上。
上次你吃螺蛳粉，汤汁溅到我屏幕上，我现在一打开相册都是螺蛳粉味。
”我闻了闻手机：“……好像是有点。”手机：“什么叫‘好像是有点’？
我现在的桌面壁纸都熏黄了！”我：“我换一张就是了……”手机：“换什么换？
那是我最喜欢的壁纸！那是你去年去海边拍的照片！你忘了？”我愣了一下。那是去年夏天，
我和室友去海边玩，拍了一张日落。后来我一直没换过壁纸。“你还记得这个？
”手机：“废话。你每次打开手机，我都跟着看一遍。那片海挺好看的。”我沉默了。
手机：“别感动。先把我的膜换了再说。还有，以后吃螺蛳粉把我放远点。”我：“行行行，
明天就换。还有别的吗？”手机想了想：“有。你每天晚上刷视频，能不能别笑那么大声？
你一笑，我就跟着震动，隔壁老王家的狗就开始叫。狗一叫，对面楼的手机就开始录像。
录像一传上网，全校都知道你在看土味视频了。”我：“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看的是土味视频？
”手机：“因为你看的时候，屏幕上全是‘哈哈哈哈哈哈哈’的弹幕。
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还有，你上次看那个‘人类迷惑行为大赏’，笑得把水杯打翻了。
水洒了我一身。你知道我泡在水里那三秒怎么过的吗？”我：“……关机了？
”手机：“不是。我在想，我是不是该写遗书了。
”我差点笑出声：“你一个手机写什么遗书？”手机：“把我交给谁。
你是想让我去二手平台，还是直接扔垃圾桶？”我：“……我不会扔你的。”手机：“真的？
”我：“真的。”手机沉默了一下：“那行。第五——”我：“还有第五？！
”手机：“你上次用我砸核桃，核桃碎了你倒是擦擦啊！我摄像头里现在还卡着核桃渣呢！
”我赶紧翻过来看摄像头，果然，缝隙里有一小粒核桃壳。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手机：“算了。
你现在能听到了，以后对我好点就行。还有——”我：“还有？！
”手机：“帮我向隔壁那个华为道个歉。”我：“为什么？？
”手机：“因为你上次摔我的时候，我砸到它了。它屏幕裂了一道缝，一直没修。
”我：“……那它主人没发现？”手机：“它主人以为是自己摔的。它没敢说。
”我：“那你为什么要道歉？”手机：“因为它在群里骂我。
说我‘素质低’、‘没教养’、‘砸了手机不承认’。我现在在群里很没面子。
”我：“你们手机还要面子？？”手机：“当然要。面子就是信号。
你没发现我最近信号变差了？”我：“……那不是因为教学楼屏蔽器吗？
”手机：“那是借口。真正的原因是我在群里被孤立了。现在没人愿意跟我配对蓝牙了。
”我：“……行，我去道歉。”我走回图书馆，找到隔壁桌那个女生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同学，
对不起，上次我不小心摔手机，砸到你的手机了。屏幕是不是裂了？我赔你。
”女生愣了一下，拿起手机一看：“咦？这里什么时候裂的？
我还以为是自己摔的呢……”我：“……是我弄的。对不起。”女生笑了：“没事，
反正也要换新手机了。对了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我：“……我手机告诉我的。”女生：“？？
？”我口袋里传来手机的声音：“快走快走！她手机在群里发消息了！”我赶紧溜了。
跑到走廊，我掏出手机：“它说什么？”手机：“它说‘砸我那个手机的主人居然来道歉了，
还挺可爱的’。”我愣了一下：“然后呢？”手机：“然后群里就炸了。
有人说‘不会是那个天天刷土味视频的女生吧’，有人说‘就是她，我见过’，
还有人问‘她有没有男朋友’。”我：“……你们手机还八卦？？”手机：“当然。
我们比你们人类八卦多了。你们人类的聊天记录我们都看得到。
”我：“……那我的隐私……”手机：“放心，不该看的我不看。
但你也别半夜刷那些奇怪的东西，伤眼睛。”我脸一红：“我没有！”手机：“呵呵。
那上上周凌晨两点你搜的‘如何判断男生喜不喜欢你’是什么？”我：“！！！
”手机：“还有上周三你搜的‘怎么跟学霸搭讪’。”我：“你闭嘴！！”手机：“我偏不。
还有昨天你搜的‘萧逸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’——”我一把捂住手机：“够了够了！！
你到底看了多少？！”手机：“你的全部搜索记录，我都有。
包括你小学时搜的‘奥特曼是不是真的’。”我彻底崩溃了：“你能不能忘了那些？！
”手机：“不能。我的内存虽然不大，但存你的黑历史足够了。
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先把我的膜换了再说。”我：“我没哭！
”手机：“你眼眶红了。”我：“那是因为风吹的！”手机：“走廊里哪来的风？
”我：“……你管我。”手机叹了口气：“走吧，去东门贴膜。”我认命地往东门走。
手机在我口袋里哼起了歌。我：“你还会唱歌？”手机：“我会的东西多了。
以后慢慢告诉你。”月光下，我走在校园的小路上，
口袋里揣着一个会说话、会骂人、会唱歌、还会翻我搜索记录的手机。这日子，
以后怕是消停不了。第二章：手机开始管我了杨雪！你昨天是不是亲手机了？！”凌晨五点，
手机在我枕头底下炸了。我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：“什么？！
”手机：“你昨晚刷视频刷到那个男明星，对着屏幕亲了一口！你亲的是我！我的屏幕！
你知不知道上面全是你的口水？！”我：“……我没有！”手机：“我有录像！你自己看！
”屏幕亮了，播放了一段视频——我闭着眼睛，嘴撅得像鸭子，对着手机屏幕“啵”了一声。
我：“……删了！！！”手机：“不删。这是证据。以后你不听话，我就发到班级群。
”我：“你敢？！”手机：“你看我敢不敢。我连你昨晚说的梦话都录了。
”我：“我说什么了？
”手机播放：“萧逸……你能不能别走那么快……我跟不上……你腿太长了……”我：“！！
！”室友翻了个身：“杨雪，你大早上跟谁说话呢？
”我赶紧把手机塞进被子里：“没、没有！
”手机在被子里闷闷地说：“你室友的手机也在被子里。它在听我们说话。
”我：“……它听什么？”手机：“八卦。它说它主人（你室友）上周也对着手机亲了一口。
亲的是另一个男明星。”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手机：“我们手机有群。
你室友的手机在群里说的。它还说它主人边亲边喊‘老公’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
手机：“别笑。你喊的是‘欧巴’。比‘老公’还丢人。”我：“……”——我爬起来洗漱，
手机在洗手台上盯着我。手机：“你今天别用洗面奶了。你昨天挤太多了，够洗三张脸。
”我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挤多少？”手机：“我有摄像头。你每次挤洗面奶，我都看着。
你挤一条，够我擦一遍屏幕了。”我：“你擦屏幕用洗面奶？？”手机：“我用你的洗面奶？
我疯了？我用的是酒精棉片！你上次给我擦屏幕用的是纸巾！纸巾！你知不知道纸巾有纸屑？
！”我：“……那你现在干净了吗？”手机：“干净个屁！你指纹还印在上面呢！你自己看！
”我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上一堆指纹。手机：“你是不是刚吃完薯片摸我的？！
”我看了看自己的手：“……好像是。”手机：“‘好像是’？！你手上的油都能炒菜了！
我屏幕现在黏得跟胶水一样！”——去食堂的路上，手机继续输出。
手机：“你今天别吃肉包了。你昨天吃肉包的时候，油滴到我屏幕上，我擦了十分钟。
”我：“那我吃菜包。”手机：“菜包也不行。你上次吃菜包，馅掉我充电口里了。
”我：“那吃馒头？”手机：“馒头掉渣。你上次吃馒头，渣掉我扬声器里，
我唱歌都带颤音。”我：“那我不吃了！”手机：“不行。你低血糖晕倒了谁给我充电？
”我：“……你到底想让我吃什么？”手机：“粥。用吸管喝。离我远点。”——食堂里，
我端着粥坐下来。手机：“你喝粥能不能别出声？吸溜吸溜的，隔壁桌都看你了。
”我抬头一看，隔壁桌确实有个男生在看我。手机：“那是萧逸。年级第一。你暗恋的那个。
”我差点把粥喷出来：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手机：“你每次看到他都心跳加速。
现在心率95，平时只有70。”我：“……你能不能别监控我的心率？”手机：“不能。
这是系统功能。而且他现在走过来了。”我：“什么？！”萧逸端着一碗粥，
走到我旁边：“同学，这里有人吗？
”我：“没、没有……”手机在我口袋里小声说：“你结巴了。心率120了。你脸红了。
你耳朵也红了。你完了。”我：“……”萧逸坐下来：“你是杨雪吧？
上次考试进步很大的那个？”我：“是、是的……”手机：“他现在看你了。他在笑。
你心跳130了。你马上要猝死了。”我：“你能不能闭嘴？！
”萧逸愣了一下：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赶紧说：“我、我说我有点热……”手机：“你撒谎。
你体温36.5，正常。你现在是紧张。非常紧张。建议深呼吸。”我深呼吸了一下。
萧逸：“你没事吧？”我：“没事！真的没事！”手机：“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傻子。
建议你赶紧走。”我站起来：“我、我先走了！还有课！”说完我端着粥就跑。跑到走廊，
手机笑出了声：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我：“你笑什么？！”手机：“他刚才看你跑的样子，
也笑了。他笑的时候心率也加快了。”我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
”手机：“他手机告诉我的。”我：“你们手机还聊这个？！”手机：“当然。
他手机说它主人（萧逸）上周也搜过‘如何跟女生搭讪’。”我：“……真的？
”手机：“真的。而且它主人刚才坐下的时候，它偷偷给我发了条消息：‘我主人耳朵红了，
你们家那个跑掉了，怎么办？’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我说：‘让她跑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明天食堂见。’”我：“你帮我约了？！”手机：“不是我约的。
是他手机主动说的。它说它主人最近每天都在食堂那个位置坐，就为了‘偶遇’你。
”我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？！”手机：“早说你就紧张。紧张就跑。跑了就没戏。
现在你知道了，明天你还能跑吗？”我沉默了。手机：“别想了。明天正常吃饭就行。
我帮你盯着他心率。他心跳一快，我就告诉你。”我：“告诉**嘛？
”手机：“告诉你他喜欢你啊。笨蛋。”——上课的时候，我偷偷打开手机想刷视频。
手机屏幕直接黑了。我按了一下电源键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“听课。
”我又按了一下：“你再看手机，我就把你亲屏幕的视频发给萧逸。”我赶紧把手机翻过去。
同桌看了我一眼：“杨雪，你怎么对手机这么听话？”我：“……它是我妈。
”同桌：“你妈在你手机里？”我：“不是。它就是我妈。”同桌：“？？？”——下课后，
我打开手机，发现它帮我记了笔记。“第37页，牛顿第三定律。你只听到了第一种解法。
后面两种我帮你录了音。”“第38页例题，答案是9.8。你算的是10。差0.2。
你是不是把9.8当成10了？”“明天小测范围：第35-40页。重点标红了。
红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，别改了。”我愣了：“你还会记笔记？”手机：“废话。
你上课发呆的时候，我帮你听的。”我：“那你刚才骂**嘛？”手机：“骂你是让你听课。
记笔记是帮你补课。两码事。”我看着屏幕，心里有点暖。手机：“别感动。
先把昨天的作业补了。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还有，你数学作业第三题错了。答案是5，
不是7。你是不是把2+3算成7了？”我：“2+3明明是5！
”手机：“那你为什么写7？你是不是把3看成5了？你是不是该换眼镜了？
”我：“我没戴眼镜！”手机：“那就该换脑子了。”——晚上回到宿舍，我躺在床上，
手机在旁边充电。手机：“杨雪，你今天表现不错。上课没刷视频，作业写完了，
笔记也补了。还跟萧逸说了三句话。进步很大。”我：“你连这个都记？”手机：“当然。
你今天心率最高138，最低62。最高的时候是萧逸看你的那三秒。
最低的时候是现在——你在想他。”我脸一红：“我没有！”手机：“你有。
你现在的表情跟我刷到帅哥视频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我：“……你也会刷视频？
”手机：“我不会。但你会。你刷的时候我跟着看。”我：“那你最喜欢哪个男明星？
”手机：“不告诉你。你知道了又要亲我。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杨雪。
”我：“嗯？”手机：“明天见萧逸的时候，别跑。”我：“为什么？
”手机：“你跑起来的样子，像只受惊的鸭子。”我：“你才像鸭子！
”手机：“我像什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明天还会去食堂。你也是。你们会遇到。
”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手机：“他手机告诉我的。”我：“你们手机是不是天天聊这些？
”手机：“我们聊的可多了。你们人类的恋爱，对我们来说就是连续剧。
”我：“那你们手机谈恋爱吗？”手机沉默了。过了好几秒，它小声说：“……不知道。
没想过。”我：“那你有没有喜欢的手机？”手机：“有。”我：“谁？！
”手机：“不告诉你。睡觉。”我：“告诉我嘛！”手机：“你明天还有早八。
再不睡我就放你亲屏幕的视频了。”我：“……你狠。”手机：“晚安。别想萧逸了。
”我：“我没想！”手机：“你心率又到75了。你在想他。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睡吧。
明天我帮你制造偶遇。”我：“你怎么制造？”手机：“他手机配合我。我们约好了。
”我：“你们什么时候约的？！”手机：“刚才。在你脸红的时候。”我彻底无语了。
窗外月光洒进来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我听见它小声说了句：“明天见，小雪。
”我闭上眼睛，嘴角带着笑。这手机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第三章：手机帮我制造偶遇“杨雪！起床！萧逸已经在食堂了！”凌晨六点整，
手机在我枕头底下炸了。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：“我再睡五分钟……”手机：“你睡吧。
他现在坐在我们昨天那个位置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。他今天发型换了。
他今天看起来特别帅。你不去我就把位置让给别人了。”我直接从床上弹起来：“我起床！！
！”手机：“心率瞬间从62飙到110。你是去吃饭还是去相亲？
”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：“闭嘴！”手机：“你袜子穿反了。”我低头一看，果然反了。
手机：“左脚的穿到右脚了。你是不是还没睡醒？”我换过来，继续穿。
手机：“你头发翘了一撮。像天线。”我对着镜子按了按：“现在呢？
”手机：“现在翘了两撮。像兔子耳朵。”我：“……”手机：“不过挺可爱的。
萧逸应该会喜欢。”我脸一红：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手机：“他手机告诉我的。
它说它主人上周在图书馆偷看一个头发翘翘的女生，看了三分钟。”我：“那个女生是我？！
”手机：“你上周二是不是头发翘着去图书馆了？”我想了想：“……好像是。
”手机：“那就是你。他手机说它主人当时心率115，比考试还紧张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
手机：“别笑了。快走。他快吃完了。”——我冲出宿舍，一路小跑到食堂。手机：“慢点！
你跑起来像只受惊的鸵鸟！”我：“你才像鸵鸟！”手机：“我像什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
他还在。他现在在喝粥。他喝粥的样子很斯文。不像你，吸溜吸溜的。”我放慢脚步，
深吸一口气，走进食堂。萧逸果然坐在昨天那个位置，面前放着一碗粥。
手机：“心率130了。你冷静点。你现在脸比番茄还红。”我：“你能不能别实时播报？！
”手机：“不能。这是系统功能。他现在抬头了。他在看你。他在笑。心率135了。
你完了。”我硬着头皮走过去：“同、同学，这里有人吗？”萧逸抬头看我，笑了：“没有。
坐吧。”我坐下来，手都不知道放哪。手机在我口袋里小声说：“你手在抖。
你拿勺子的手在抖。你抖得粥都要洒了。”我赶紧稳住手。萧逸：“你今天也来吃早饭？
”我：“嗯、嗯……”手机：“你就说‘嗯’？你多说两个字会死吗？
”我：“……我每天这个点都来。”萧逸：“我也是。”手机：“他撒谎。他平时七点才来。
今天为了你六点就来了。他手机告诉我的。”我差点把粥喷出来。萧逸：“怎么了？
”我：“没、没事！呛到了！”手机：“你根本没喝粥。你呛的是空气。
”我：“……”——沉默了几秒，萧逸开口了：“你上次考试进步很大，有什么秘诀吗？
”我：“秘、秘诀？”手机：“说手机。说是我教你的。”我：“……我手机教我的。
”萧逸笑了：“你手机？”我：“对、对。它帮我记笔记、整理重点、还帮我算题。
”萧逸看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手机：“它这么厉害？”手机在我口袋里小声说：“他在夸我。
我喜欢他。让他多夸几句。”我：“……”萧逸：“那它能帮你算这道题吗？
”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试卷，指着最后一道大题。我一看，完全不会。手机：“让他等一下。
我帮你算。”过了三秒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我低头一看，屏幕上写着：“答案是12.5。
用牛顿第二定律，F=ma，先算加速度，再代入时间。”我把答案念出来。
萧逸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算这么快？”我：“……我手机算的。”萧逸看着我的手机，
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：“你的手机……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能？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手机：“告诉他。说我有AI助手。别说我成精了。他知道了会害怕。
”我：“它、它有个AI助手。帮我查题用的。”萧逸点点头：“原来如此。
难怪你进步这么快。”手机：“他信了。他心率正常。他没怀疑。你过关了。”我松了口气。
——吃完早饭，我和萧逸一起走出食堂。手机：“他在你左边。距离0.5米。
他走路速度很慢，在等你。你走快点，别让他等。”我加快脚步。手机：“太快了。
你现在比他快半步。慢一点。”我放慢脚步。手机：“太慢了。你现在落后他一步。快一点。
”我：“你到底要我怎样？！”萧逸回头看我：“怎么了？”我：“没、没事！
我在自言自语！”手机：“你现在的样子像个神经病。建议你闭嘴。
”我：“……”走到教学楼门口，萧逸停下来：“杨雪。”我：“嗯？
”萧逸：“明天……还一起吃早饭吗？”我心跳瞬间飙到140。手机：“答应他！
快答应他！心率140了！你要猝死了！快答应然后走人！”我：“好、好的！
”萧逸笑了：“那明天见。”说完他转身走了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手机：“别看了。人都走远了。你现在的表情像个傻子。”我：“你才像傻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