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卖我绝版摩托,我送她全家牢底坐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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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1章】飞机落地,江城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。我拉着行李箱,归心似箭。

连续一个月的海外项目,高强度的谈判和尽职调查几乎将我榨干,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窝,

听听我那宝贝的轰鸣。小区的地下车库阴冷潮湿,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。

我的专属车位就在电梯口旁边,当初为了这个位置,我多付了不少钱。然而,当我转过拐角,

心猛地一沉。车位上,空空如也。没有那熟悉的、充满肌肉线条的黑色怪兽,

只有地面上一滩不太明显的油渍。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行李箱的轮子磕在减速带上,

发出“咯噔”一声,在这死寂的车库里格外刺耳。我快步走过去,用手摸了摸地面,冰凉。

车,不见了。我立刻掏出手机,准备报警。就在这时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
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。“哟,小陈回来啦?出差辛苦了。”是住我对门的张大妈,

她手里拎着一袋垃圾,旁边跟着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李伟。张大妈看到我站在空车位前,

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像是等我很久了。她慢悠悠地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

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找你那破摩托呢?别找了。”我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车呢?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张大妈把垃圾袋往地上一放,双手抱在胸前,

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“你那破摩托声音太吵,天天半夜跟打雷一样,

吓得我孙子觉都睡不好,天天哭。”她指了指空荡荡的车位,提高了音量,

仿佛在向周围无形的邻居们控诉我的罪状。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?让你动静小点,你听吗?

年轻人就是没素质!”她的儿子李伟在一旁帮腔,吊儿郎当地笑着:“就是,一个破摩托,

搞得跟宝贝似的,吵到人不知道?”我的心跳开始加速,不是因为紧张,

而是因为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。那辆杜卡迪大魔鬼,是**自己打赢第一场大官司后,

送给自己的礼物。每一个改装件,都是我从世界各地淘来的,亲手装上。

它不是一堆冰冷的钢铁,是我的勋章。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我再问一遍,

我的车,在哪里?”张大妈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缩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蛮横的嘴脸。

“吵什么吵?不就是一辆破摩托吗?我帮你处理了,省得你再扰民。

”她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沓皱巴巴的、沾着瓜子皮的钞票,像是施舍一样,

甩在我手上。“喏,找收废品的卖了,卖了五千块。正好,我孙子被你吵得天天做噩梦,

这钱就当是赔给我孙子的精神损失费了。你也别不知好歹。”五千块。

我低头看着手里那薄薄一叠,最大面额不过一百的钞票。笑了。一股荒谬到极致的怒火,

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那辆车,光一个定制的碳纤维轮毂就不止这个价。

我的笑声似乎激怒了她。“你笑什么?嫌少啊?一辆破摩托能卖五千就不错了!

别给脸不要脸!”这时候,几个刚买菜回来的邻居也围了过来。“小陈啊,算了吧,

张大妈也是为了孩子。”“是啊,远亲不如近邻,别为了一辆摩托车伤了和气。

”“你那车声音是挺大的,我们都听见了,互相体谅一下嘛。

”一句句“劝大度”的话语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。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

充满了同情和一丝理所当然。仿佛我是一个不懂事的穷小子,因为一点小钱在和长辈计较。

我没再看他们,而是将目光锁定在张大妈的儿子李伟身上。他正冲着我,

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嘴里无声地说着:“滚。”我收起那五千块钱,仔仔细细地叠好,

放进口袋。然后,我抬起头,对着张大妈,点了点头。“好,我知道了。

”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张大妈以为我服软了,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
“这就对了嘛,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。以后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”她得意洋洋地拉着儿子,转身进了电梯。电梯门缓缓合上,倒映出他们母子俩轻蔑的笑容,

和周围邻居们一副“事情圆满解决”的欣慰表情。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直到电梯的数字开始跳动,我才缓缓转身,拉起我的行李箱。回到家,我没有开灯。

在黑暗中,我脱下那身沾满风尘的西装,换上了一套最舒适的家居服。然后,我走进书房,

打开保险柜。里面没有金条,没有现金。只有一份份厚厚的文件。我从中抽出一份文件袋,

上面用标签纸清晰地写着——“杜卡迪大魔鬼1260S-资产证明”。我拿出手机,
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:“陈律师,您回来了?”“回来了,

老刘。”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张大妈家亮起的灯光,听着他们隐约传来的笑声。

“帮我查一下,一个叫李伟的人,最近有没有经手过一辆黑色的杜卡迪摩托车。另外,

帮我约一下市刑侦支队的王队,就说我有个案值不小的盗窃案,要亲自报案。”我顿了顿,

补充道。“告诉他,证据确凿,嫌疑人明确,涉案金额,初步估计,超过二十五万。

”【第2章】第二天上午九点,我准时出现在市刑侦支队的大楼门口。

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擦得锃亮的皮鞋,

和我昨天在邻居面前那个风尘仆仆的形象判若两人。接待我的是个年轻的警员,他看了看我,

又看了看我手里厚厚的文件袋,有些例行公事地问:“你好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?

”“我报案,盗窃。”我平静地说道。“东西丢了?价值多少?有线索吗?

”小警员把我引到接待室,准备做笔录。“一辆摩托车,价值二十五万七千元。”“多少?

”小警员以为自己听错了,停下笔,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“二十五万七千元。

”我重复了一遍,然后将文件袋推到他面前。

“这是车辆的原始购车合同、海关完税证明、所有的改装件发票和转账记录。

”小警员将信将疑地打开文件袋。当他看到那份盖着杜卡迪官方钢印的购车合同,

以及后面那一长串来自意大利、德国的改装件清单时,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。

每一张发票都清晰地标注着品名、价格,从几千块的刹车卡钳到几万块的排气系统,

一应俱全。他快速地翻阅着,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“这……这些都是真的?

”“每一笔都有据可查,银行流水可以随时调取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
他终于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起普通的失窃案了。“您稍等,我……我去叫我们队长!

”他拿着文件,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。没过多久,

一个身材高大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他就是王队。他一进来,

目光就锁定在我身上,锐利得像鹰。“你就是陈默?”“王队,好久不见。”我站起身,

伸出手。王队愣了一下,显然没认出我。我之前帮市里处理过几起棘手的金融案件,

和他有过几面之缘,但那时我更多是作为幕后顾问。“你是……”“陈默。

”我简单地自我介绍,“上次‘宏达基金’的案子,我们见过。”王队恍然大悟,

脸上的严肃缓和了不少,和我握了握手。“原来是陈大律师!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

还亲自来报案?”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桌上的文件,快速浏览起来。越看,

他的眉头皱得越紧。“二十五万的摩托车……被人当废品卖了五千?

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“是的。”我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,

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,只是陈述事实。“邻居,张桂芳,和她的儿子,李伟。钱,

我还收了。”王队听完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合上文件,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
“这不是邻里纠纷,这是盗窃!而且是数额巨大的恶性案件!”他看向我,

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:“陈律师,让你受委屈了。这事儿你放心,我们一定严肃处理!

”他立刻叫来刚才那个小警员,下达指令:“立刻立案!成立专案组,由我亲自带队。第一,

马上出警,传唤嫌疑人张桂芳、李伟。第二,技术科立刻追踪这辆车的去向,

这种车目标很大,不可能凭空消失。第三,调取小区所有监控,固定证据!”指令清晰,

执行迅速。我坐在接待室里,安静地喝着茶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游戏开始了。而规则,

由我来定。大约一个小时后,王队的电话打了过来。“陈律师,人我们已经传唤到局里了。

”王队的语气很古怪,“但是……对方态度非常嚣张。”“哦?”“那个张桂芳,

一口咬定是你同意她卖的,说那五千块就是证据。她儿子李伟,更是在审讯室里破口大骂,

说你敲诈勒索,还扬言要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。”我能想象到那副画面。无知者无畏。

“监控呢?”我问。“我们查了,你停车的车位正好是个监控死角。但是,

我们查到李伟昨天下午联系了一个收废品的,然后开着一辆小货车进了地下车库。

这些证据已经固定了。”“足够了。”我说道,“王队,麻烦你一件事。”“您说。

”“把那份二十五万七千元的资产评估报告,和《刑法》关于盗窃罪数额巨大条款的打印件,

一起放到他们面前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“让他们……好好学习一下。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王队压抑着笑意的声音。“陈律师,你这招……够狠。

”“对付流氓,有时候得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。”挂了电话,我起身告辞。我知道,

第一波冲击,很快就会抵达张桂芳和李伟那被傲慢填满的脑子里。而这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
我走出刑侦支队的大门,阳光有些刺眼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“喂,小张,

帮我准备一份民事诉讼状。被告,张桂芳,李伟。诉讼请求,第一,

要求二被告赔偿我的财产损失,共计二十五万七千元。第二,

要求二被告在小区公告栏、江城晚报等公开渠道,向我赔礼道歉,消除影响。第三,

要求二被告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……嗯,精神损失费,就象征性地要五千块吧。

”我要让他们知道,那五千块,不是他们施舍的补偿。而是我给予他们的,

最后一次看清现实的机会。可惜,他们没抓住。【第3章】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。

张大妈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一脸的不耐烦。“警察同志,我跟你们说多少遍了?

是他自己同意的!那小子亲口答应的,钱都收了!你们凭什么抓我?”她嗓门极大,

震得整个审讯室嗡嗡作响。“我们是邻居,他一个年轻人,车吵到我孙子了,我帮他处理掉,

给他点补偿,这叫互相帮助!你们警察怎么不分青红皂白?”隔壁审讯室,

她的儿子李伟更加不堪。他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

斜着眼看负责审讯的警员。“你们搞错了吧?为了一辆破摩托?那小子给你们多少钱啊,

这么为他办事?”“我告诉你们,赶紧把我放了!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

一个外地来的穷鬼,还敢报警告我?我弄不死他!”负责审讯的两个年轻警员气得脸都青了,

但碍于规定,只能强忍着怒火,一遍遍地重复询问。王队站在单向玻璃后面,脸色铁青。

“把东西给他们送进去。”他冷冷地对身边的人说。很快,

两份文件被分别送进了两个审讯室。一份,是我的杜卡迪大魔鬼的专业资产评估报告,

上面鲜红的公章和“贰拾伍万柒仟元整”的字样格外醒目。另一份,

是打印出来的《刑法》第二百六十四条。“……盗窃公私财物,

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

并处罚金……”张大妈不识字,看到一堆文件就头大。“拿这玩意儿给**什么?我不看!

我告诉你们,今天不把我放了,我就去你们上级那告你们!告你们滥用职权!

”负责审讯的警员冷笑一声,拿起那份评估报告,一字一句地读给她听。

“杜卡迪大魔鬼1260S摩托车,原始购入价二十二万一千元,加装天蝎全段排气系统,

价值两万三千元;加装Brembo刹车系统,价值八千元……经我市价格认证中心评估,

涉案车辆总价值为人民币二十五万七千元。”警员每念出一个数字,

张大妈脸上的蛮横就消退一分。当“二十五万七千元”这个数字钻进她耳朵里时,

她整个人都懵了。“二……二十几万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一辆摩托车,怎么可能这么贵!

你们骗我!你们跟那小子合起伙来骗我!”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起来。

警员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,又拿起了另一份文件。“根据《刑法》规定,

盗窃财物价值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,为‘数额巨大’,

法定刑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“张桂芳,你儿子李伟伙同他人,

将他人价值二十五万的财物非法变卖,已经远远超过了‘数额巨大’的标准。

你作为知情人并从中获利,属于共同犯罪。”“三年……十年?”张大妈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
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她呆呆地看着警员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“破摩托”,

突然变成了一个足以将她儿子送进监狱十年的恐怖陷阱。另一边,李伟的反应更加激烈。

他一把抢过文件,看到上面的数字,先是一愣,随即狂笑起来。“二十五万?哈哈哈哈!

你们当我是傻子啊?一辆破摩托二十五万?他怎么不说二百五十万?这他妈是敲诈!是诈骗!

”他把文件揉成一团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“老子不吃这一套!有种你们就关着我!

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废了那小子!”然而,无论他如何叫嚣,

冰冷的法律条文和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评估报告,就像两座大山,压在了他们母子心头。

由于李伟拒不交代赃物去向,态度恶劣,警方决定对他进行刑事拘留。

当冰冷的手铐“咔哒”一声铐在他手腕上时,李伟才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。

“你们干什么!你们凭什么抓我!放开我!”他疯狂地挣扎着,但被两名警员死死按住。

张大妈在隔壁听到了儿子的惨叫,彻底崩溃了。她冲到门口,疯狂地拍打着铁门。

“警察同志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那车我赔!我赔还不行吗!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!

”王队通过对讲机冷冷地说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告诉她,这是刑事案件,

不是她想私了就能私了的。”张大妈因为年纪大,身体不好,暂时被批准了取保候审。

当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刑侦支队大门时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瞬间老了十岁。她想不通,
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不就是一辆破摩托吗?怎么就要坐牢了?她回到小区,
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已经传遍了。那些昨天还劝我“大度”的邻居,

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躲闪和异样。“听说了吗?小陈那摩托值二十多万呢!”“我的天,

二十多万?那不是把一辆宝马给卖了?”“张大妈这下可闯大祸了,她儿子被刑拘了!

”“活该!谁让她那么霸道,以为谁都好欺负。”风向,在一夜之间,彻底变了。

张大妈踉踉跄跄地回到家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
她拿出手机,颤抖着找到了我的号码。必须求他!求他撤案!只要他肯撤案,花多少钱都行!

然而,电话拨过去,听筒里传来的,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。“对不起,

您拨打的电话已将您加入黑名单。”【第4章】张大妈的取保候审申请很快被驳回,

理由是案情重大,且有串供、毁灭证据的风险。最终,她因为涉嫌共同盗窃,

也被刑事拘留了。母子俩在看守所里“团聚”的消息,成了小区里最大的新闻。

之前那些劝我大度的邻居,现在见到我,都绕着道走,

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恐惧。他们终于明白,

我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李伟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,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
他终于意识到,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。通过律师,他向我传话,说愿意赔偿我的所有损失,

只求我能出具一份谅解书,让他能判个缓刑。我给律师的回复只有两个字:“不谈。”谅解?

从他们擅自卖掉我的车,用五千块钱来羞辱我的那一刻起,就不存在任何谅解的可能。

我要的不是钱,是公道。是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和无知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警方那边,

进展也很顺利。根据我提供的线索,以及对李伟的审讯,

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家收购我摩托车的非法改装厂。那是一个藏在郊区废弃工厂里的窝点,

专门做一些偷盗车辆的拆解和组装生意。当警察冲进去的时候,

我的那辆“大魔鬼”已经被大卸八块。定制的轮毂被拆了下来,准备卖给别人。

天蝎的排气管被挂在墙上,像一件战利品。最让我心痛的是,那台V型双缸发动机,

已经被粗暴地拆开,零件散落一地,沾满了油污。现场触目惊心。王队给我发来了照片,

我只看了一眼,就关掉了手机。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,喘不过气。那是我的伙伴,

我的勋章,如今却变成了一堆冰冷的废铁。改装厂老板和几个工人被当场抓获,

他们对收购赃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李伟的罪名,又多了一条:销赃。数罪并罚,

十年起步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消息传到看守所,李伟彻底崩溃了。

据说他在里面哭了一整夜,把头往墙上撞,说自己有眼无珠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
张大妈更是直接昏了过去,被送到了看守所的医务室。这天下午,

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李伟的老婆,王芳。电话一接通,

那头就传来了压抑的哭声。“陈先生,我求求您,求求您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家一次吧!

”她带着哭腔,声音嘶哑。“我给您跪下了!您要多少钱我们都赔!我们把房子卖了赔给您!

求您出个谅解书,让李伟能少判几年,孩子还小,不能没有爸爸啊!”我静静地听着,

没有说话。“陈先生,我知道是我们的错,是李伟**,是婆婆糊涂!他们有眼不识泰山,

得罪了您。可他们已经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您大人有大量,就当可怜可怜我们,

可怜可怜孩子……”她的哭声越来越大,几乎说不下去。“孩子?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,

“张大妈卖我车的时候,不是说,为了她的孙子吗?”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我能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的窒息。“陈先生……”“你们为了自己的孩子,

就可以肆意毁掉别人的心爱之物吗?你们为了自己的孩子,就可以践踏法律,

把别人的财产据为己有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,扎进她的心里。

“王女士,你现在来跟我谈孩子,不觉得太可笑了点吗?”“当初,

你们一家人享受着那五千块‘精神损失费’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你们的行为,

会给你们的孩子带来什么样的未来?”“李伟作为父亲,张大妈作为奶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