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三次后,总裁老公抱着白月光让我忍一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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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眼看去,是沈佑年。

他把楚南枝护在怀里,眼里压着怒意,“阿宁,南枝她精神状态不好,你推她做什么!”

楚南枝在他怀里大哭,“她是坏女人!让她下跪!给我道歉!”

沈佑年有些为难地看着我,“阿宁,给她道个歉吧。”

我觉得无比荒唐,“沈佑年,她一次次害我失去孩子,你让我给她下跪道歉?”

他眼神恳切,语气温柔,“阿宁,南枝她很可怜。听话,你给她道个歉,让她消停了好不好?不然闹到我爸妈那里,又是麻烦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他以前也是这样跟我说的,南枝可怜,南枝不容易,你让让她。

我让了三次,让掉了三个孩子。

一个装疯,一个假装相信。

我突然觉得恶心。

我平静地看着沈佑年,声音很坚决,“我没做错,我不会下跪。”

话音刚落,楚南枝抓起桌上的烟灰缸,狠狠朝我砸过来。

额头一阵剧痛。

我捂住头,血从指缝里往外淌。

沈佑年看了我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
他收回目光,扶着楚南枝转身,“好了,南枝,你砸过她了,消气了吗?我送你回去。”

楚南枝不肯走,死死拽着他的袖子,另一只手指着我的肚子,“把她孩子杀了!杀了!我没有的,她也不许有!”

我浑身发抖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。

我怒极了,“谁也不能动我的孩子!”

“沈佑年,之前我为了你,答应了一次又一次,这次我不会答应。”

我盯着他的脸,声音在颤抖。

“沈佑年!这也是你的孩子啊!难道你又要活生生看着孩子死去吗?”

他的肩膀僵了一下,眼睛闪烁,很快又别开了。

他扶着楚南枝往外走,“南枝,先回去,别闹了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
我撑着力气刚迈出两步,头一阵眩晕,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醒来时,我在医院。

伸手摸向小腹,空荡荡的,平坦的。

我不可置信摸了一遍,又摸了一遍,又摸了一遍。

脑子里那根弦,瞬间断了。

我尖叫出声,

“我的孩子呢!!”

门被推开,他坐到我的床边。

他温柔地把我的刘海别到耳后,指尖轻柔地擦过我额头的伤口。

“南枝她受了**,发病,晕了过去。”

我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,“所以你拿掉了我的孩子……”

“沈佑年,我们离婚吧。”我声音嘶哑,眼泪砸在被子上。

他皱眉,一把将我抱进怀里。

“阿宁,我知道你心里委屈。但是,我弟弟早逝,南枝她一个人真的很可怜。”

“等她情绪再稳定一点,我把她送到国外疗养。别难过,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的。”

我的声音低不可闻,“没有了。不会再有了。”

他没有听清,低下头问我,“你说什么?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很快我就会离开。

我在医院的这几天,沈佑年每天除了在公司,剩下的时间都在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