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我多余,却不知他的三位同窗却早已为我争红了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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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有女,名唤绾棠,乃京中秦太傅嫡长女。秦家女子,

自百年前便身带一桩秘而不宣的血脉诅咒。族中老人皆说,秦家女天生带异香,

骨血之中藏着引人心神的气韵,成年之后,那股血脉之力便会彻底觉醒,

引得周遭男子不由自主倾心爱慕,难以自控。更可怖的是,若成年后的秦家女强行压抑本心,

常年无人慰藉照料,便会气血逆行,经脉受损,至多五年,便会香消玉殒,无药可解。

这秘辛,秦家守得极严,除了秦太傅夫妇与秦绾棠本人,再无外人知晓。

秦绾棠自小温婉娴静,容貌生得极美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,肌肤莹白似玉,

周身常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、似兰似桂的幽香,不凑近便难以察觉,却最是勾人。

她与镇国侯府世子萧景珩,是京中人人默认的青梅竹马。二人自襁褓之中便相识,一同读书,

一同习字,一同在侯府与太傅府的后院里追逐嬉闹,一晃便是十余年。京中所有人都笃定,

秦绾棠日后必定会嫁入镇国侯府,成为萧景珩的世子妃,琴瑟和鸣,佳偶天成。

连秦绾棠自己,也曾这般深信不疑。她自幼便将萧景珩放在心尖上,他冷,

她便温言软语;他忙,她便安静等候;他不喜喧闹,她便收敛所有活泼,

安安静静做他身后那个温顺的小青梅。可她掏心掏肺的守候,换来的,

却是萧景珩日复一日的冷淡与疏离。及笄之年过后,秦绾棠的血脉之力渐渐开始显露,

她比以往更易心悸,更易不安,周身的幽香也愈发浓郁,寻常男子见了她,

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,面露痴迷。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更想早些与萧景珩定下终身,

哪怕只是为了活下去。可萧景珩,却连一丝一毫的温柔都不肯给她。春日宴上,

京中贵女齐聚御花园,有人笑着打趣萧景珩,说他好福气,

有秦绾棠这样貌美温柔的青梅痴心相候。彼时萧景珩正执杯饮酒,闻言眉峰一蹙,

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不耐,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。“不过是一同长大的情面罢了,

本侯早已腻了。”轻飘飘一句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狠狠扎进秦绾棠的心脏。

她就站在不远处的海棠树下,指尖攥紧了手中的丝帕,指节泛白,听得一字不落。

周围的嬉闹声瞬间静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有同情,有惋惜,还有幸灾乐祸。

秦绾棠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湿意,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平静的笑意,

仿佛并未听见那伤人的话语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口有多疼,有多酸涩,

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钝痛。她守了十几年的人,说早已腻了她。可萧景珩不知道,

他口中那句轻描淡写的“腻了”,恰恰给了旁人可乘之机。更不知道,

他在国子监朝夕相处的三位同窗好友,早已对秦绾棠情根深种,虎视眈眈,

只等着他放手的那一刻,便要不顾一切,将这朵被他弃如敝履的海棠,捧在心尖上,

疼入骨髓。1萧景珩的三位同窗,皆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人物。第一位,

乃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子,谢知予。谢知予生得温润如玉,眉目清和,待人接物永远彬彬有礼,

一身月白长衫,手持折扇,是京中无数贵女心仪的温润公子。他与萧景珩同窗三载,

同住国子监的寝舍,平日里与萧景珩称兄道弟,关系最是亲厚。可无人知晓,谢知予的心,

早在三年前秦绾棠替萧景珩送寒衣至国子监时,便彻底落在了她的身上。那日大雪纷飞,

秦绾棠裹着一件浅粉色的斗篷,小脸冻得微红,怯生生地站在寝舍外,

轻声询问萧景珩的去向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轻轻一撞,便撞乱了他半生心湖。

谢知予一开门,便撞进了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眸里,那一刻,风雪似乎都停了,

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个娇俏温婉的女子,连心跳都忘了节奏。自那以后,

谢知予便开始默默关注秦绾棠。他知道她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,便每日遣人去买,

借着萧景珩的名义送去;他知道她畏寒,便亲手绘制暖炉图样,

托人转交给她;他知道她因萧景珩的冷淡暗自伤心,便在暗处默默守护,

替她挡去所有闲言碎语,每一次凝望,都藏着不敢言说的深情。谢知予爱得克制,爱得隐忍,

只因为她是萧景珩的青梅,他不能夺兄弟所好。可如今,萧景珩亲口说,早已腻了她。

谢知予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眼底的温润褪去,

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坚定与滚烫。既然萧景珩不懂珍惜,那便换他来守护,用一生温柔,

将她妥帖安放。第二位,是镇国将军府的小公子,凌骁。凌骁与萧景珩自幼一同习武,

性格桀骜张扬,一身红衣飒沓,少年意气,锋芒毕露,是京中最耀眼的少年将军。

他性子直来直去,最看不惯萧景珩对秦绾棠的冷淡态度。第一次见秦绾棠,是在围场狩猎。

萧景珩骑术精湛,却故意将秦绾棠丢在身后,任由她骑着小马在原地手足无措,眼眶微红。

是凌骁策马折返,耐心教她控马,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发丝,指尖触到她柔软发丝的那一瞬,

心跳骤然失控,擂鼓般响彻耳畔。秦绾棠轻声道谢,眉眼弯弯,像盛满了星光,那一刻,

凌骁便知道,自己栽了,栽得心甘情愿,栽得万劫不复。他看不惯萧景珩身在福中不知福,

更看不惯秦绾棠委屈自己,每每看见她强装坚强,他的心便揪着疼。无数次,

他都想冲到萧景珩面前,狠狠揍他一拳,让他好好对待这个满心都是他的姑娘。

可他终究忍了下来,只以好友的身份,默默守在一旁,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。

如今萧景珩说出“腻了”三个字,凌骁攥紧了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,眼中满是怒火与狂喜。

怒火是因为萧景珩不知好歹,狂喜是因为,他终于有机会,光明正大地将秦绾棠护在身后,

用一生炽热,暖她所有委屈。第三位,是新科状元,温砚。温砚出身寒门,却天资卓绝,

一朝金榜题名,被陛下亲点状元,容貌清俊,气质清雅,看似温和无害,实则心思缜密,

腹黑内敛。他与萧景珩在国子监同窗时,便常常见秦绾棠来送东西。别的贵女都张扬夺目,

唯有秦绾棠,安静地站在廊下,眉眼温顺,像一朵静静绽放的幽兰,从不争抢,从不喧闹,

却偏偏撞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只一眼,温砚便被她吸引,再也移不开目光。他心思深沉,

将所有的爱意都藏在心底,从未表露半分,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为她倾尽心思。

他会暗中调查秦家的动向,会替秦绾棠解决掉暗中觊觎她的登徒子,

会在秦太傅遇到朝堂麻烦时,不动声色地出手相助,每一步,都是为了靠近秦绾棠,

为了护她周全。萧景珩的嫌弃,在温砚看来,是最好的机会。他早已布好棋局,

只等秦绾棠转身,便能将她拥入怀中,护她一生无忧,予她一世安稳。三位心思各异的男子,

因着同一个女子,在心底悄然达成了共识。萧景珩弃之如敝履的珍宝,是他们拼了命,

也要捧在手心里,疼入骨血里的月光。2自春日宴过后,秦绾棠便大病了一场。心口郁结,

再加上血脉之力渐渐躁动,她整日卧床,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弱的疼,

整个人憔悴得让人心疼。秦太傅夫妇急得团团转,请遍了京中的名医,可所有大夫都只说,

**是心绪不宁,气血亏虚,开了滋补的药方,却治标不治本。只有秦绾棠自己知道,

她的病,根源在萧景珩,在那无解的血脉诅咒,在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。她躺在床上,

望着床顶的流苏,一遍遍想起萧景珩那句冰冷的“早已腻了”,心口的疼,

比身体的不适更甚,密密麻麻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守了十几年的念想,终究是一场空。

贴身侍女青禾看着自家**日渐憔悴,心疼得直掉眼泪,忍不住劝道:“**,

世子爷不懂得珍惜您,是他没福气,京中比他好的公子数不胜数,您何必为了他伤神?

”秦绾棠轻轻摇头,声音微弱沙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心酸:“我与他,

终究是十几年的情分。”话虽如此,可心,已经凉透了,再也暖不回来了。

她不再主动去寻萧景珩,不再给他送东西,不再在侯府外痴痴等候,彻底从他的世界里,

安静地退了出去,连一丝痕迹都不愿留下。而萧景珩,在最初的几日里,只觉得清净。

没有秦绾棠温言软语的问候,没有她小心翼翼的讨好,

没有她跟在身后轻声唤他“景珩哥哥”,他终于不用再被旁人打趣,

不用再应付那所谓的青梅情分。可这份清净,只维持了短短三日。三日之后,

萧景珩开始觉得不对劲,心底空落落的,像被挖走了一块。晨起时,

没有人替他备好温热的醒酒汤;读书时,没有人安静地坐在一旁替他研墨;天冷时,

没有那件带着淡淡幽香的披风披在他肩上。空荡荡的院落,空荡荡的身边,让他莫名的烦躁,

坐立难安。他开始下意识地寻找秦绾棠的身影,去太傅府外徘徊,

却始终不见那个娇俏的身影。去国子监的路上,也再遇不到那个提着食盒,

怯生生等他的姑娘。萧景珩皱紧眉头,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,可他嘴硬,

不肯承认自己想念秦绾棠,更不肯承认,自己早已在十几年的相伴里,对她情根深种。

他只是以为,自己是习惯了她的陪伴,并非喜欢。而此时,谢知予、凌骁、温砚三人,

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靠近秦绾棠,用各自的温柔,一点点温暖她那颗破碎的心。

谢知予每日都会遣人送来新鲜的桂花糕、蜜饯、暖手炉,每一样都贴合秦绾棠的喜好,

附带着的字条上,只写着“保重身体”,没有落款,却处处透着细心与藏不住的在意。

他亲自来时,会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碎发,动作轻得像风,

气息温柔得让她心跳发乱,脸颊不自觉泛起淡淡红晕。

凌骁直接带着府里最好的伤科大夫与无数滋补的珍品登门,不顾秦太傅的诧异,

径直走到秦绾棠的床前,粗声粗气地叮嘱她好好吃饭,好好养病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。

他会伸手,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,掌心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,一路烧到心底,

让她脸颊发烫,心跳失控。温砚则每日都会送来一本手抄的诗词,字迹清隽飘逸,

诗词皆是温柔治愈的篇目,偶尔会在书页的角落,画一朵小小的海棠花,每一笔,

都藏着深情。他会俯身,在她耳畔轻声念诗,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惹得她耳尖瞬间泛红,

连心跳都漏了半拍。三人都没有表露心意,却用各自的方式,

一点点温暖着秦绾棠那颗受伤的心,让她死寂的心底,渐渐泛起一丝涟漪。秦绾棠聪慧,

怎会看不出三人的用意。可她刚刚被萧景珩伤透了心,不敢再轻易交付心意,只能一一婉拒,

保持着恰当的距离。可她不知道,她的婉拒,非但没有让三人退缩,反而让他们更加心疼,

更加想要守护她,将她捧在手心,再也不让她受半分委屈。3秦绾棠的身体,

在三人的暗中照料与自己的刻意调整下,渐渐好了起来。她开始走出房门,

在太傅府的花园里散步,晒着暖阳,闻着花香,心绪渐渐平复,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