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鸢白皙又纤细的脖颈,看上去脆弱不堪,仿佛马上就要折断。
裴执谨心中顿时涌上一抹不忍。
可他正要开口,白浅浅便挽住他的胳膊:“王爷,妾想去买点胭脂。”
裴执谨立刻收回眼神。
也罢,因为皇后自杀一事,温辞鸢不仅生起了回家的心思,今日竟还当众忤逆他。
正好借机让她长点教训,知道这偌大的大夏,他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。
接下来几个时辰,为了糊花灯,温辞鸢一双手被尖刀刺得鲜血淋漓,痛得满头大汗。
可她不能停,也不敢停,必须要赶在花灯节开始前,做出十盏花灯。
终于,夜幕降临之际,温辞鸢完成了十盏花灯,命人将货品送去王府,便意识模糊的睡了过去。
可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“哗啦”一声!兜头凉水浇了温辞鸢满头。
她一个寒噤,瞬间惊醒,听到裴执谨沉声低斥:
“温辞鸢!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竟在花灯上,画这些下作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