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给室友做小组作业后,他延毕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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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室友白嫖了四年的小组作业后,

在他第99次为了和女友约会翘掉毕业设计的大作业会议时,

我下了最后通牒,

“如果一个小时内你回不来,我就向老师申请分组,我们自己做自己的。”

电话那头,室友着急地回复:

“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了,马上就到,你先挂。”

下一刻,电话被扔到一旁,室友和他女友的亲嘴声传来,

他女友试探地开口:

“毕业大作业还挺重要的,你不回去真的没事吗?”

室友却漫不经心地开口:

“放心,他只会放狠话,说了几百遍了,每次不还是老老实实地帮我做小组作业。”

我笑了,

下一秒,径直给导师发去了消息:

“老师,这次的毕业大作业,我申请一个人完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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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师陈正国的消息几乎是秒回。

【言正,你的申请我批准了。说实话,我早就觉得你不该这么纵容王浩。专心做你的东西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】

看着手机屏幕上陈老师发来的这段文字,
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压在心口四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。

老师的肯定,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我心中残存的犹豫。

我不由得想起四年前,大一的第一次小组作业。

那天我感冒发烧,头疼得厉害,趴在桌上完全动不了。

是王浩,那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男孩,从书包里拿出一盒感冒药,悄悄塞进了我的手里,还附赠了一瓶矿泉水。

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,我把他当成了大学里最好的兄弟,最铁的哥们儿。

从此,我们每一次都被分在同一个小组。

从最初他还会客气地说几句“辛苦了”,到后来心安理得地将所有任务推给我,自己则和女友张晓曼花前月下,享受着所谓的“神仙爱情”。

四年来,我们合作的每一次作业,从选题、查资料、写报告,到最后的PPT**和汇报演讲稿,几乎都是我一个人通宵达旦地完成。

而他的名字,总能和我并列在一起,享受着同样的赞誉和高分。

我不是没有过怨言,不是没有想过反抗。

可每次话到嘴边,看着他那张真诚的笑脸,听着他拍着胸脯说“言哥你最好了,下次我请客”,我的心就会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