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找我谈话，言语间都是怀疑。

我没辩解，直接说：“老师，我要见校长。”

校长办公室里，我爸也来了，脸色铁青，

举报我的学生和她家长也在，一口咬定我抄了答案。

我没看他们，只是对校长说：

“校长，我不要求您相信我，我只有一个请求，”

“给我一份难度相当的新卷子，我当着您和各位老师的面，再做一遍。”

校长愣住了，举报我的那个家长嗤笑一声：“演得还挺像。”

我爸拉了拉我的袖子，低声说：“小楚，别胡闹。”

我甩开他的手，直视着校长：

“如果我做不到，我自愿退学，公开道歉。”

一个小时后，我把写满的卷子交了上去，

教导主任亲自批改，结果很快出来，分数比我月考时还高了三分。

校长室里一片死寂。

举报我的学生和她家长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我爸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，

那天晚上，他很久都没说话，最后还是重复了那句老话：

“小楚，凡事三思而后行啊。”

他给我削了个苹果，递给我：

“你这种性格，在学校里，大家最多说你‘轴’。”

“可将来到了社会上，进了公司，你这么直来直去，会把人都得罪光的。”

“爸，”我说，

“如果得罪人就能解决问题，那得罪就得罪了。”

“我怕的不是得罪人，我怕的是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我爸看着我，深深地叹了口气，眼里的担忧更重了。

2

大学时，我谈过一个男朋友，学生会主席，

大三那年，我开始进我爸公司实习，忙得脚不沾地，

他大概是觉得被冷落了，找我谈话，

开场白就是那句经典的：“秦楚，我觉得我们性格不合。”

我连眼都没抬，还在看手里的项目文件：“说人话。”

他憋了半天，涨红了脸：

“你太强势了，像个男人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还是喜欢温柔一点的。”

我懂了，问题出在我身上，解决方案是让我变得温柔，

可我没那个功能。

于是我合上文件，看着他：

“行，问题收到了。”

“解决方案是，我们分手，你去找个温柔的，我去找个能欣赏我强势的。”

“问题解决，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