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房升姨娘被嘲笑,我领命离府后,首辅悔疯了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通房三年,我以为熬出了头。

太夫人亲自开口,说要提我做姨娘,屋里的丫鬟婆子都拿眼神恭维我,我心里刚升起一丝暖意。

首辅从书后头抬起眼皮,淡淡丢出一句:算了,赏给庄头吧,省得碍眼。

轻飘飘五个字,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
屋里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等着我哭,等着我跪,等着我求饶。

我福了个身,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:奴婢领命。

当天我就卷了铺盖,头也不回地出了府。

三日后,他身边的大管事气喘吁吁地来到庄子上,说老爷要见我。

我正坐在田垄边晒太阳,头都没抬:回去告诉他,庄头的人,没空。

暮春的午后,熏风都带着燥意。

静得能听见飞虫嗡鸣的暖阁里,更是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
我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,眼观鼻,鼻观心,将自己的呼吸声都压到最低。

这是我在首辅裴衍身边做通房的第三年。

也是我入府的第五年。

两年粗使丫鬟,三年通房。

我以为,日子就要熬出头了。

上首的太师椅上,府里的太夫人拨弄着手里的佛珠,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
那眼神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怜悯。

“沈鸢,你在衍儿身边,有几年了?”

“回太夫人的话,整三年了。”我的声音平稳,没有一丝波澜。

太夫人点点头,佛珠捻得快了几分。

“是个安分的。”

她像是对自己说,又像是对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说。

一旁的张妈妈立刻陪着笑脸上前一步。

“可不是嘛,太夫人。沈鸢这丫头,最是省心,不争不抢,话也少,伺候大人最是尽心。”

屋里的几个大丫鬟,也纷纷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。

那眼神里有嫉妒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恭维。

她们都清楚,今天这场面,意味着什么。

太夫人饮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终于说出了那句我等了三年的话。

“你伺候得好,府里也不能亏待了你。”

“我看,就抬个姨娘吧。”

“虽说是个没品阶的,到底也是个主子,以后见了人,腰杆也能挺直些。”

轰的一声。

我感觉脑子里的血都涌了上来。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
姨娘。

从一个任人买卖的通房,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姨娘。

一步登天。

我能感觉到,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
张妈妈已经笑得合不拢嘴:“还不快谢谢太夫人恩典!这可是天大的福分!”

我压下心头的狂喜与酸楚,正要叩首谢恩。

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,从东侧的书案后响了起来。
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锥,瞬间刺破了暖阁里刚刚升腾起的热气。

“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