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地上，眼前一片漆黑。

“你谋害皇嗣，罪不容诛！那是你亲生的孩子，你怎么狠心？”

苏郁趴在地上，嘴角的血流了一地。

“没......有......”

“朕亲眼看到你扑向皇后，抢她的孩子，推倒她还害死了朕的皇儿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！”

衡渊的手在抖，满目猩红。

霜双扑过来，抱住了他的手臂：“陛下不要！妹妹她......她只是一时糊涂......她也是太爱这个孩子了......陛下不要杀她......”

“贵妃苏氏，谋害皇嗣即日起贬为庶人，打入冷宫，永世不得出。朕要你活着。活着受罪，活着记住是你杀了自己的孩子，是你亲手害死了他。朕要你在冷宫里一天一天地活在这个罪孽里直到你死的那一天。”

苏郁被人架起来往外拖的时候发了疯一样挣扎。

“把孩子给我！”

衡渊抱着那个小小的身体。

“陛下！”苏郁挣开了侍卫的手，连滚带爬地扑过来，跪在他脚边，“求求你，把孩子给我看看......就一眼......让我看看他......”

“把孩子给她。”他说。

太监愣了一下：“陛下，这。”

“给她！给她看看自己亲手害死的孩子！”

苏郁抱着他，哭的蜷缩成一团。

“娘在这里......你看看娘......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好不好......”

衡渊紧紧拉着霜双安慰。

他们站在一起才像一对真正的夫妻。

“衡渊。”她声音沙哑撕裂。

“你信我吗？还是你觉得是我推的她，害的孩子没了？”

“我只问你，你信我还是她！”

衡渊看着她怀里那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孩子咬紧了牙。

“朕亲眼看到的。朕亲眼看到你扑向皇后，抢她的孩子，推倒她，害死了朕的孩子！”

“朕看到了一切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苏郁抱着孩子，笑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
“宝宝，你听见了吗？你父皇说......是我害死了你。”

衡渊别过脸去。

她却放肆的大声笑道：“世人皆道你是个好君王，我看不过是个昏君！不能明辨是非，不能......”

“住口！”

他狠狠踹开她。

她怀里还抱着孩子，整个人被踹得往旁边倒去。

衡渊吼道：“朕亲眼看到的！朕亲眼看到你扑向她！朕亲眼看到你抢孩子！朕亲眼看到你推倒她！”

苏郁慢慢转回头，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“你撒谎，你没有看到，你在骗你自己。”

“朕没有撒谎！”

皇后立马上前：“来人。”

两个侍卫上前。

“掌嘴。”

苏郁被侍卫架住双臂，怀里的孩子差点脱手。她拼命地把孩子搂进怀里。

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，耳朵里的嗡鸣声更响了，一阵一阵的犯模糊。

看着她死活不求饶的样子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“继续打。”他说。

直到第十下苏郁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。

她双腿一软，整个人往前栽倒下去。

“你还不认？”

“是，我不认，你有没有想过......也许有一天，你会发现你错了。”

衡渊站在原地攥紧了手：“你以为说这些话，朕就会心软？你父亲的罪，是确凿的。霜双没有冤枉他。你母亲的死那是畏罪自尽。至于你弟弟的事，也是他咎由自取。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？他们都不是无辜的，朕不会再信你了。”

“你的父亲是这样的人，你的母亲是这样的人，你的弟弟是这样的人。你，也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你们苏家，满门都是这样心狠手辣满口谎言的人！”

这句话狠狠扎在了苏郁的心口。

她望着曾经对自己许诺生生世世永相爱的男人，嘴角扯出最后一丝失望的冷笑。

“衡渊。我们永世也别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