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获得商道系统,成为鼎盛之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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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获得商道系统,成为鼎盛之虎楔子我叫陈北。三天前,我还是一个被裁员的互联网中层,

拿着N+1的补偿金,在出租屋里连吃了三天的泡面。现在,我穿越了。

穿越到了一个叫“陈北”的鼎盛集团赘婿身上。这个陈北,比我惨一万倍。

他是鼎盛集团董事长陆鸿雁的女婿。鼎盛集团,江北省制造业的龙头企业,

从一家小家电厂起家,三十年做到行业第一。陆鸿雁,商界铁娘子,

连续五年入选“中国最具影响力商界女性”。陈北娶了陆鸿雁的独女陆清欢,

当了鼎盛的赘婿。三年。三年里,

他在鼎盛的职位从“董事长特别助理”一路下滑到“行政部后勤组副组长”,

管的是厕所的厕纸有没有及时更换。陆清欢三年没跟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陆鸿雁每次见他,

眼神都像在看一块用脏了的抹布。鼎盛的高管们当面叫他“陈组长”,

背后叫他“那个吃软饭的”。连鼎盛大楼的保安,都对他爱答不理。为什么?因为这个陈北,

是真的废物。三年前,陆鸿雁的女儿陆清欢被一个渣男骗了感情,心灰意冷,

陆鸿雁为了让她走出来,随便找了一个“老实人”入赘。陈北就是那个老实人。农村出身,

大专毕业,在鼎盛流水线上干了两年,最大的本事就是拧螺丝比别人快一点。

被选中当赘婿的那天,他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,觉得自己中了人生彩票。结果三年下来,

他发现这张彩票是假的。陆清欢不搭理他,陆鸿雁看不起他,鼎盛的高管们排挤他。

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各个部门送文件、换桶装水、检查厕所的厕纸。一个月工资八千块,

还不够陆清欢买一瓶面霜。昨天,陆清欢终于开口跟他说了一句完整的话:“陈北,

我们离婚吧。”陈北当场就崩溃了。他在鼎盛大楼的天台上坐了一夜,

然后——然后我就来了。我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坐在天台边缘,

两条腿悬在三十层高的半空中。“**!”我吓得往后一缩,后脑勺撞在了栏杆上。疼。

真疼。这不是梦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瘦,矮,黑,一身廉价的西装,袖口都磨得起毛了。

口袋里有一张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:“陆清欢,对不起,我配不上你。

”这是陈北的遗书。我沉默了三秒钟,把纸条揉成团,塞进口袋。然后我站起来,

拍了拍**上的灰,从天台走了下去。路过天台门的时候,

我回头看了一眼三十层楼下面的车水马龙。“兄弟,”我对着空气说,“你放心,

你的命我替你活。而且——”“我要活得让所有人都跪下。”我刚走出天台门,

脑子里忽然炸开了一个声音——【叮!检测到宿主灵魂融合完成!】【商道系统正式激活!

】【宿主:陈北】【身份:鼎盛集团赘婿】【当前评价:待崛起的商业奇才】我愣了一下。

系统?穿越者标配的系统?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

动)】【恭喜宿主获得称号:商道之子(不可掉落)】我看着系统面板上金光闪闪的三行字,

仔细读了一遍。“系统,这些能力具体是什么?

”【百折不挠(被动):意志力提升300%,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崩溃。

恢复速度提升200%,体力与精力远超常人。】【洞察之眼(主动):开启后,

能看穿商业运作的本质,发现别人忽略的细节与机会。持续时间30分钟,

冷却时间24小时。】【商道之子(称号):对商业谈判、市场分析、战略决策有天然加成。

在商业活动中,直觉准确率提升50%。】我仔细看了一遍。体力提升?意志力提升?

洞察商业本质?直觉准确率翻倍?

这意味着——一个永远不知道疲倦、永远打不倒、能看穿一切商业本质的人。

而在这个世界上,什么最值钱?不是学历,不是背景,不是关系。是——能扛,能看透,

能做对决策。能扛得住压力,能扛得住挫折,能扛得住所有人的白眼和嘲讽。

能看透市场的变化、对手的布局、机会的所在。然后在别人都倒下的时候,你还能站着,

还能做出正确的决策。我忽然笑了。“系统,谢谢你。”【不客气,宿主。请开始你的表演。

】我从楼梯间走出来,进了电梯。电梯里有一面镜子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瘦,矮,黑,

廉价西装,袖口起毛。一张标准的“废物脸”。但这张脸上,有一样东西变了。眼神。

陈北的眼神是灰的,像一潭死水。我的眼神是亮的。像一把刚磨好的刀。电梯到了一楼。

门打开,外面站着一个人。陆清欢。鼎盛集团大**,陆鸿雁的独女,我的——老婆。

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职业装,头发挽在脑后,露出一张精致的、冷淡的、像冰山一样的脸。

她看到我从电梯里出来,眼神微微变了一下。“你没跳?”声音很轻,很淡,

像在问“你今天吃饭了吗”。三年没跟陈北说过一句完整的话,今天说了两句。

一句是“我们离婚吧”。一句是“你没跳”。好家伙,这是巴不得我死啊。我看着她,笑了。

“跳了。”她皱了皱眉。“跳了,但没死。”我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三十层太高了,我恐高。

”陆清欢看着我的眼神变了。不是关心,是困惑。以前的陈北,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说话低着头,走路贴着墙,被骂了只会傻笑。现在这个陈北,站在她面前,跟她对视,

还——笑了?“陈北,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好了吗?”“离婚?

”“嗯。”“不考虑。”陆清欢的眼神锐利了起来。“你以为你能在鼎盛待一辈子?

”“我没想在鼎盛待一辈子。”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“我想——”我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

“让鼎盛离不开我。”陆清欢愣了一下。然后她笑了。不是开心的笑,是——看笑话的笑。

“你?让鼎盛离不开你?”“对。”“就凭你管厕纸的本事?”“厕纸也很重要。没有厕纸,

你们这些高管上厕所怎么办?用手抠吗?”陆清欢的脸色变了。她可能从来没想到,

那个窝囊废陈北,有一天会跟她说这种话。“陈北,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变了。

”“对,”我笑了,“我变了。从天台上走下来的那一刻,我就变了。”我绕过她,

走向大门。走了几步,我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陆清欢,谢谢你。”“谢我什么?

”“谢谢你让我知道,窝囊是活不下去的。”我推开鼎盛大楼的玻璃门,走进了阳光里。

身后,陆清欢站在原地,看着我的背影,眉头皱得很深。

第一章行政部的变革者鼎盛的行政部在二楼。我走进去的时候,

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,又同时低了下去。没人跟我打招呼。陈北在这个办公室里,

是一个透明人。不是那种“大家都很忙”的透明,是那种“跟你说话会掉价”的透明。

行政部经理马建国,四十出头,地中海发型,啤酒肚,典型的职场老油条。他看到我进来,

连头都没抬。“陈北,三号楼的厕纸没了,你去库房领十箱补上。”“好的,马经理。

”我转身往外走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【洞察之眼,开启。

】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起来。不是视力变好了,是——我能看到数字背后的东西了。

办公室的布局、每个人的工位、桌上的文件、墙上的报表,

所有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子,自动排列、分类、分析。“马经理。”“嗯?

”“三号楼上周刚补过厕纸,不应该这么快用完。我查过记录,

三号楼的人均用纸量是其他楼的两倍。有人在浪费,或者说,有人在私用公司资源。

”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所有人都抬起头,看着我。马建国也抬起了头,眼神里有一丝意外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我管了三个月厕纸,每一卷的消耗都有记录。三号楼十五楼的市场部,

用纸量最大。这不是个例——我统计了过去六个月的数据,发现一个规律:每个月末,

用纸量会突然增加30%。为什么?因为有人在下班的时候顺手拿走了公司的物资。

”马建国看着我,表情变了。不是欣赏,是警惕。一个管厕纸的赘婿,居然在做数据分析?

“陈北,你的工作是补厕纸,不是查案。”“我知道。但一箱厕纸一百二十块,

三号楼一个月多消耗五箱,就是六百块。一年七千二。够给行政部添一台新打印机了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这不是厕纸的问题,是管理漏洞的问题。今天能偷厕纸,明天就能偷别的。

今天是一个人偷,明天就是一群人偷。不堵住这个口子,损失的不只是厕纸。

”办公室彻底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不是因为我说得对,是因为——那个废物陈北,
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?马建国放下手里的笔,靠在椅背上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“陈北,

你今天吃错药了?”“没有,马经理。我只是想通了。”“想通什么?

”“想通了一件事——窝囊是活不下去的。一个公司也是一样。

如果连厕纸这么小的事都管不好,怎么管几十亿的生意?”马建国看着我,嘴角抽了一下。

“行,你牛逼。那你说怎么办?”“三个办法。第一,在三号楼洗手间装智能取纸盒,

人脸识别,每人每天**。第二,建立物资领用登记制度,

谁领了什么、领了多少、什么时候领的,全部记录在案。第三,发一个内部通知,

说明公司物资的使用规范。不是要惩罚谁,是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公司在认真对待每一分钱。

”马建国沉默了。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。“陈北,”马建国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

“你知道市场部的总监赵刚是什么人吗?他是陆总的嫡系。你动他的人,就是动赵刚。

动赵刚,就是动陆总。”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你得罪不起。”我笑了。“马经理,

我连陆总的女儿都得罪了,还怕得罪陆总的嫡系?而且——我不是要得罪谁,

我是要帮公司省钱。陆总最在乎的是什么?是利润。能帮公司省钱的人,陆总不会不喜欢。

”马建国愣住了。“你——”“马经理,我建议你把这些数据整理一下,报给陆总。

不是打小报告,是——让陆总知道,行政部在主动解决问题。这对你也有好处。

”马建国看着我,眼神变了。他可能第一次意识到——这个赘婿,不是在胡闹。他是在做事。

而且他做的事,对自己也有利。“行,”马建国说,“我考虑一下。”当天下午,

马建国把厕纸消耗的分析报告送到了陆鸿雁的办公室。陆鸿雁看完报告,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这是谁做的?”“行政部后勤组。陈北牵头做的。”“陈北?”“对。

”陆鸿雁把报告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“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了?”“最近。

从天台上下来之后,就像换了一个人。”陆鸿雁没有说话。她拿起报告,又看了一遍。

数据详实,分析到位,解决方案切实可行。这份报告的水平,

不像是一个管厕纸的人能做出来的。“告诉他,方案我批了。智能取纸盒的事,

让采购部配合。”“好的,陆总。”马建国走出董事长办公室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他忽然觉得,这个赘婿,可能真的要搞出点名堂了。

第二章岳母大人厕纸改革在鼎盛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不是因为这个事有多大,

而是因为——做这件事的人,是陈北。那个窝囊废,居然敢动市场部的人?

消息传到陆鸿雁耳朵里的时候,我正在行政部整理下个月的物资采购计划。“陈北,

陆总让你去她办公室。”马建国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很微妙。不是幸灾乐祸,是——好奇。

他想看看,这个忽然变了一个人的赘婿,面对陆鸿雁的时候,会不会又变回去。“好的。

”我站起来,整了整领口,走出了办公室。身后,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。“他疯了?

敢去陆总办公室?”“陆总肯定知道了厕纸的事。”“他完了。陆总最讨厌惹事的人。

”“他不是惹事,他是找死。”我没有回头。陆鸿雁的办公室在三十二层。整个三十二层,

只有两个办公室——董事长办公室和总裁办公室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

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我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,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声音不大,但很有力。像一把刀,隔着门都能感觉到锋芒。我推门进去。

陆鸿雁坐在办公桌后面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套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化妆,

但皮肤保养得很好,看不出已经六十多岁了。她的眼睛很亮。不是那种温柔的亮,

是那种——鹰一样的亮。被她看一眼,就像被X光照了一遍,什么秘密都藏不住。三年前,

陈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被这一眼看得差点跪下去。我没有跪。我站在她面前,

微微欠了欠身。“陆总。”“坐。”我坐下来。她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沉默了大概十秒钟。

这十秒钟里,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衣服,又从我的衣服扫到我的鞋子。

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。“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。”“是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”“想通了。

”“想通什么?”“想通了——窝囊是活不下去的。”陆鸿雁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,

是一种——评估。她在重新评估我。“厕纸的事,我看了你的报告。做得不错。

”“谢谢陆总。”“但你知道市场部的赵刚对我怎么说吗?他说你在搞事情,在针对他的人。

”“陆总,我没有针对任何人。我只是在做数据分析,然后提出了优化方案。

如果赵总监觉得我在针对他的人,那说明他的人确实有问题。”陆鸿雁看着我,

目光变得更锐利了。“陈北,你在鼎盛三年,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。”“我知道。

”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“因为我窝囊。”“不是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因为你没有心气。

一个没有心气的人,再怎么努力都是废物。但你的报告告诉我——你有心气。至少现在有了。

”我沉默了。她说得对。陈北不是没有能力,是没有心气。他是农村出来的,

从小被教育要“老实”“本分”“别惹事”。到了鼎盛之后,更觉得自己配不上陆家,

于是越来越缩,越来越窝囊,最后缩成了一个管厕纸的废物。“陆总,”我说,“以前的我,

确实没有心气。但现在的我有了。”“什么心气?”“我要让鼎盛离不开我。

”陆鸿雁愣了一下。然后她笑了。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是——真的笑了。“你?”“对。

我。”“凭什么?”“凭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“比如?

”“比如——鼎盛的线下渠道正在被电商平台绞杀。鼎盛的专卖店模式曾经是无敌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