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转向韩墨说:
“墨师兄,洛凝师姐的身体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,经脉寸断,丹田破碎,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
“普通的丹药对她没用,珍贵的丹药给她,又实在是浪费了宗门的资源。”
“你看……”
韩墨本还有些犹豫,听完苏瑶的话,眼神里那一丝不忍迅速被理性取代。
他看着我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疏离与公事公办:
“洛凝,苏师妹说得对。”
“你的体质已废,灵药对你无用,只会徒增痛苦。”
“你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吧。”
我看着他,又看了看她身旁一脸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苏瑶。
五百年的情分,原来只值这么一句话。
我什么都没说,默默地转过身,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步离开。
身后传来苏瑶温和却暗藏机锋的声音:
“墨师兄,你做得对,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废人,就浪费宗门的宝贵资源。”
我没有回头,也没人在意。
就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
丹药房门口那片被阵法守护了上百年的凝露灵草,
悄无声息地枯萎了一大片。
2
伤口在隐隐作痛,没有丹药,只能靠身体硬扛。
我拿着扫帚,清扫着演武场上的落叶。
这里曾是我指点师弟师妹们修行的地方,
如今,我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显得多余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青云宗曾经的圣女大人吗?怎么有闲心在这里扫地了?”
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暴躁的声音传来。
我不用回头,也知道是我的三师兄,萧战。
他的性子就像他的刀一样,刚猛,直接,从不拐弯抹角。
我没有理会,继续扫着地上的尘土。
他几步走到我面前,一脚踩住我的扫帚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洛凝,我跟你说话呢,你聋了?”
这时,苏瑶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:
“萧师兄,你别这样。”
“洛凝师姐她……毕竟刚从禁地回来,身体和心境都需要适应,我们应该多体谅她。”
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听起来像是在为我解围,
可每一个字都在提醒萧战,我今非昔比,只是个废物。
果然,萧战的火气更旺了,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