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脸上的温和也僵住了,
她想不通,一柄上品灵刀,
为何会因为它的主人打了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而自行生出裂痕。
演武场上一片死寂。
我撑着地面,缓缓站了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我的视线,落在了萧战那柄出现裂痕的刀上。
五百年前,这柄刀的刀胚还是我从万丈地火中为他取出的。
我收回目光,弯腰捡起那把断成两截的扫帚,
转身,沉默地走向演武场的角落。
身后,是萧战又惊又怒的咆哮,和苏瑶故作镇定的安抚。
可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心中那点仅存的,对宗门,对师门情谊的眷恋,
随着胸口的剧痛和那声刀鸣,开始寸寸碎裂。
3
第二日,我盘坐在杂役房冰冷的木板床上,
试图调理内息,却只能感受到丹田内一片死寂的空虚。
胸口的伤,比想象中更重。
每一丝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筋骨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突然,门被粗暴地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