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射向厨房。
隔着一层玻璃,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他没有躲闪,反而冲我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。
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在警告我,他知道我在试探他,但他不在乎。
他甚至在享受这种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过程。
我转过身,打开水龙头。
冰凉的水冲刷着我的双手。
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。
我必须找到一个让他无法辩驳的铁证。
一个他绝对模仿不来的东西。
我关掉水龙头,擦干手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陈守平生前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
我走出厨房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