赘婿夫君和他的白月光偷吃了我药瓶里的药丸后,
将一封和离书甩到了我的脸上:
“我与窈窈如今得了长生,自是要一辈子厮守。”
“至于你,”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
“过不了几年就会人老珠黄,我劝你还是早日签下和离书,净身出户,把家财留给我和窈窈。”
我笑了,搞不懂眼前的赘婿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。
看着我无所谓的样子,他恼羞成怒:
“你藏在花房中祖传的长生丹都已经被我吃了,你还有什么依仗?”
白月光也跟着搭腔:
“姐姐你也真是自私,竟然藏在花房的桌角下,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。”
长生丹?
我愣了一下,
着急地冲向花房,
果然看见我藏在花房的药瓶里空空如也。
赘婿夫君面露得意:
“现在知道了吧,把家财交给我这个长生之人,你这个江南首富的名头才能流产千古。”
我红了眼,命侍卫拿下了这对狗男女,
“你们怎么敢?”
“这是我耗费万金才提炼出的黄金土,是准备献给陛下养护他喜爱的兰花的!”
夫君和白月光瞬间变了脸色,
因为,
黄金土还有一个名字,
俗称人粪。
1
我从城郊的秘密工坊回来时,已是深夜。
脱下那身沾满泥土和异味的粗布衣衫,换上锦缎,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“又去那个破地方了?”
陆云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他斜倚在门框上,一身华服,腰间的玉佩硕大得晃眼,却衬得他整个人越发单薄。
我没理他,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茶。
他跟了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,语气里满是说教的意味:
“知微,我早就说过,你一个妇道人家,打理家业已经不易,何苦还要去城郊那种地方折腾?自从我入赘沈家,咱们的生意蒸蒸日上,这都是我的文运带来的福气,你安生享福便是。”
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他:
“哦?是吗?”
这三个字似乎刺痛了他。他猛地站起来,在房里踱步:
“难道不是吗?你日日早出晚归,行踪诡秘,还换上那种下人才穿的衣服,搞得下人们都在背后议论!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炼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