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有人欺负你?你告诉我是谁,我直接上门把他们的家都给砸了,真以为我们裴家是好欺负的啊!”
“我没事,就是摔倒了。”裴研知面色平淡的将柴火放好,淡声道:
“你也别想太多,我捡柴火不小心会受伤,你做饭不小心也会受伤。”
听了裴研知的话,裴嫣的气才消下去,只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累赘。
要是她也去帮忙,说不定哥哥就不会受伤了。
深夜,裴嫣躺在硬木板床上,又想起了不久前裴家被停职查办,一家人被迫下乡的场景。
“吧嗒”
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砸落在手背上,她之前还睡在小洋房里,和爸爸妈妈哥哥一家人幸福的待着,可现在一家人却被迫分开,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乡下。
裴嫣越想越难过,几日里积攒的情绪骤然爆发,哭着哭着,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,裴研知照常上工,却发现从不赖床的裴嫣到现在都还没起,他皱眉,心理有些慌乱,敲了敲门,却只听到虚弱的一声。
“进。”
裴研知立马把门推开,发现裴嫣病殃殃的躺在床上,小脸烧的通红。
她这是发烧了!
裴研知立马打了清水把湿毛巾敷在裴嫣的额头上,将门关好,急匆匆的跑去了江家。
这年头不能无故旷工,他纵然着急可还是得守清水大队的规矩。
着急忙慌的跑到江家,裴研知却在院外的大门处被拦了下来。
睡眼朦胧的江云皎刚刚从厕所出来,就发现裴研知一脸着急的想进院子,一时间睡意全无。
江云皎双手环胸,将门打开,堵在裴研知面前,冷哼一声,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嫌恶,甚至是比之前的还要更甚:
“你来干什么?谁准你来的!”
裴研知不想和她过多纠缠,裴嫣还等着他送去卫生院。
想到这,裴研知的清俊的面容微沉,淡漠的嗓音清晰无比,“江同志麻烦你让我进去,我有事找江队长。”
想到昨晚看的书籍,江云皎脑中陡然灵光一闪——
“可以啊,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,我才让你进去。”
她眯起眼,颐指气使,虽然表面上是好脾气的答应了,但又透露出内里的娇纵。
裴研知被焦急的情绪裹挟,没听出江云皎话外的恶意,“什么要求?只要是我能做到,我都能做。”
“那好啊,你帮我洗一件衣服,答应了我就让你进去。”
见裴研知点头,江云皎转身从卫生间里拿出了一件小巧精致的淡粉色蕾丝…
江家的卫生间是二姐江静识设计监工完成的,不同于其他的土坯房,里面是铺的瓷砖,干净而又漂亮。
江云皎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他,看到裴研知那张平淡清冷的脸就来气,她眼珠一转,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笑,
“只要你帮我洗,我就让你进去。”
如果不是他,自己也不会又做噩梦,江云皎心安理得的将那淡粉色的布料塞进裴研知手心。
这样折辱他,让所谓的男主给她洗…,将他的自尊心击破,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毁灭,这样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当军区大佬。
裴研知浑身僵硬住了,他震惊的半晌都没说出话,宽大的手掌……小巧柔软的布料。
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,热的过分。
在屈辱中,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嫉妒的涟漪,嗓音哑的过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