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第五年,我在另一座城市,成了小有名气的**。这天,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,
戴着墨镜的女人找到了我。她说,她怀疑她老公出轨,要我帮忙查。她摘下墨镜的瞬间,
我愣住了。是她,林然,五年前为了一个富二代抛弃我的前女友。我没有拒绝这单生意。
一周后,我把一沓照片,放在了她的面前。照片里,她的富二代老公,
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,在游艇上嬉戏。而那个女孩,是她的亲妹妹。林然的脸,
瞬间褪去所有血色。她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,微微颤抖。手指紧紧捏着照片边缘,
几乎要将其戳破。“林薇……”她喃喃吐出两个字。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**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无波。“陈太太。”这个称呼,让她猛地抬起头。
眼神复杂。有难堪,有震惊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。“周寻……”“请称呼我周侦探,
或者周先生。”我打断她。“我们是雇佣关系。”她的肩膀垮了下去。精心打理的卷发,
垂下一缕,显得有些狼狈。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她问。声音干涩。“从**妹放暑假回国,
大概……两个月前。”我点开平板电脑。推到她面前。上面是更清晰的视频片段。
豪华游艇的甲板上。她的丈夫陈嘉铭,只穿着泳裤。她的妹妹林薇,穿着比基尼。
两人在调情。喂水果。接吻。最后相拥着走进船舱。视频是高清的,
甚至能看清林薇脸上娇羞又得意的笑容。林然捂住嘴。干呕了一声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像是在问我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“为什么是她?”“这个问题,
或许你该去问他们。”我收回平板。“我的工作完成了。”“尾款,按合同,
二十四小时内打到我的账户。”我起身,做出送客的姿态。林然没动。她坐在那里,
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漂亮木偶。过了很久。她慢慢抬起头。眼眶通红,但没有泪。“周寻,
帮帮我。”她说。“我付钱。”“加倍。”我重新坐了下来。点燃一支烟。烟雾袅袅上升。
隔开了我和她之间五年的时光,与此刻不堪的现实。“帮你什么?”我问。“捉奸在床,
让你多分财产?”“还是收集证据,把**妹送上社会性死亡的头条?”她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我要知道全部。”“他们到底到了哪一步。”“陈嘉铭……是不是认真的。
”“林薇……又想要什么。”我吐出烟圈。“可以。”“但价格,是之前的三倍。
”“先付一半,作为定金。”“不接受,门在那边。”林然没有丝毫犹豫。“好。
”她打开那只昂贵的爱马仕包。拿出支票本。签字,撕下。推到我面前。数字后面,
跟着好几个零。“明天开始。”我收起支票。“有消息,我会联系你。
”“用我给你的那个新号码。”林然点点头。她站起身。身体有些摇晃。
但还是努力挺直了脊背。走到门口。她停住。没有回头。“周寻,当年……”“陈太太。
”我再次打断。“叙旧,不在我的服务范围。”“如果没其他事,请便。”门开了,又关上。
办公室里,重新剩下我一个人。烟燃到了尽头。烫了一下手指。我按灭它。嘴角,
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第二天。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叶子,
帮我查两个人。”“陈嘉铭,林薇。”“越细越好。”“尤其是银行流水,海外账户,
通讯记录。”“还有,林薇最近接触过什么人。”电话那头,是我最得力的助手,叶知秋。
顶尖黑客。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过去的人。“收到,老大。”“不过,老大,
这单……你接得有点意思啊。”叶知秋的声音带着笑。“少废话,干活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走到窗边。楼下,车水马龙。这座城市,埋葬了我五年的青春,也重塑了一个全新的周寻。
冷静,理智,甚至冷酷。只认钱,不认人。尤其是旧人。三天后。
叶知秋发来一个加密文件包。我点开。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。陈嘉铭。
家族企业“嘉铭实业”的太子爷。表面风光。实则集团内部早已千疮百孔。
他父亲**沉迷堵伯和女色。母亲是个只会花钱的富太太。
公司全靠几个老股东和职业经理人苦苦支撑。陈嘉铭本人。投资屡屡失败。嗜好挥霍。
名下多个账户,都有大额不明资金往来。疑似参与洗钱。私生活更是精彩纷呈。林薇,
不是第一个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有意思的是。陈嘉铭最近三个月,频繁接触一位境外律师。
似乎在咨询……离婚财产分割与信托规避。而林薇。资料更精彩。国外野鸡大学混了个文凭。
花钱如流水。社交账号上,全是名包、豪车、环球旅行。钱从哪里来?
父母只是小城普通教师。根本供不起。她的账户,从一年前开始,
每月固定收到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。数额不菲。汇款方,是一个离岸空壳公司。追查下去。
背后的影子,隐约指向陈家的商业对手。更劲爆的是。林薇的医疗记录显示。两个月前,
她在本地一家顶级私立医院,做过一次妇科检查。诊断结果:早孕,六周。时间,
正好对上她回国,以及和陈嘉铭勾搭上的初期。我放下鼠标。靠在椅背上。林然。我亲爱的,
为了“真爱”和“更好的生活”抛弃我的前女友。你的人生,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滑稽戏。
丈夫是火坑。妹妹是推你下火坑,还准备埋土的那个人。而你自己,一无所知。
还在为我当初的“没出息”而沾沾自喜吧。手机震动。是林然那个专用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有进展吗?”只有四个字。透着急切。我回复。“明晚八点,老地方见。”“有重要资料。
”第二天晚上。林然准时到来。这次,她没有穿香奈儿套装。而是一身黑色的休闲服。
戴着帽子和口罩。像是怕被人认出来。脸色比上次更差。眼下的乌青,粉底都盖不住。
“怎么样?”她一坐下,就急切地问。我把一个文件袋推过去。“你先看看这个。
”她抽出文件。第一页,是陈嘉铭公司的财务分析简报。
红字触目惊心:资金链断裂风险极高,多处资产已被抵押。她快速翻着。手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接着,是陈嘉铭咨询离婚律师的记录。
重点划出了“转移资产”、“设立不可撤销信托”、“制造对方过错”等字眼。最后,
是林薇的孕检报告。“哐当!”林然碰翻了手边的水杯。水渍在昂贵的实木桌面上蔓延。
她浑然不觉。只是死死盯着那张孕检报告。“孩……孩子?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。
“陈嘉铭的?”“时间对得上。”我平静地说。“而且,据我调查,
**妹最近在疯狂看母婴用品,还有……豪宅。”“看的是婚房。”“独栋,
带花园和泳池的那种。”林然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。胸口剧烈起伏。“**!
”“他们两个……**!”她终于崩溃。眼泪汹涌而出。不再是上次那种强装的镇定。
是彻底的,歇斯底里的绝望和愤怒。我没有安慰。只是静静看着。看着她哭花了妆。
看着她把那份孕检报告撕得粉碎。看着她像个无助的孩子,蜷缩在椅子里。五年了。
我终于又看到了她这般模样。不是当年分手那天,她挽着陈嘉铭,
对我露出的那种胜利者、怜悯般的微笑。而是彻底的狼狈。真好。等到她哭声渐歇。
只剩下抽噎。我才递过去一盒纸巾。“哭解决不了问题。”“陈太太,你现在需要做决定。
”她抬起红肿的眼睛。“什么决定?”“是忍气吞声,继续做你的陈太太,
等着**妹生下孩子,登堂入室。”“还是……”我顿了顿。“反击。”林然眼中,
闪过挣扎,恐惧,最后是狠厉。“我怎么反击?”“公司快完了,陈嘉铭在转移财产,
林薇怀了他的种!”“我什么都没有了!”“谁说你没有?”我身体前倾,看着她。
“你有名分。”“你是他法律上合法的妻子。”“你有他出轨、甚至可能重婚的铁证。
”“你还有……”我敲了敲桌上那些财务资料。“他和他父亲,可能涉及非法活动的线索。
”林然愣住了。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“我的意思是,陈嘉铭的钱,不干净。
”“**妹收到的海外汇款,来源也很可疑。”“如果你只是想离婚分钱,那太便宜他们了。
”我的声音不高。却像锤子,敲在林然心上。“我要他们……”“身败名裂。”“一无所有。
”“为**妹肚子里的野种,和你浪费的这五年。”“付出代价。”“你,敢吗?
”林然呆呆地看着我。像不认识我一样。过了许久。她缓缓坐直身体。擦干眼泪。
眼底的脆弱和彷徨,一点点褪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。“我要怎么做?
”“听我安排。”“第一步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“甚至,对**妹更好。”“套她的话,
弄清楚她和陈嘉铭的具体计划,尤其是关于那个孩子的。”“第二步,
收集陈嘉铭公司所有你能接触到的可疑账目、合同副本。”“第三步,
也是最重要的一步……”我看着她。“取得陈嘉铭的信任,
让他带你接触他最核心的‘生意’。”林然倒吸一口凉气。“那太危险了!
他如果知道我发现……”“他不会知道。”我打断她。“因为你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,
来‘理解’并‘支持’他的事业。”“什么理由?”“爱情?”她自嘲地笑了笑。“钱。
”我吐出两个字。“让他相信,你爱他,但也爱钱。”“你受够了当个只会花钱的富太太,
你想帮他,想参与进去,想为你们的未来一起努力。”“尤其是,
在你‘妹妹’可能威胁到你地位的时候。”“你需要更多的筹码,和更紧密的捆绑。
”林然沉默了。她在消化,在权衡。“这很难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所以,才需要演戏。
”“演一场,能骗过所有人,包括你自己的大戏。”“你能做到吗?
”“想想他们现在在做什么。”“想想**妹,可能正用你给的生活费,在和你丈夫谋划,
怎么把你赶出家门。”“想想你将来,可能一无所有,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。
”林然的眼神,彻底冷了。像淬了冰。“我能。”她说。“告诉我细节。”接下来的一周。
林然变成了另一个人。她按照我的指示,开始“关心”陈嘉铭的事业。起初,
陈嘉铭很不耐烦。但林然放低了姿态。她报了一个企业管理速成班。每天“认真学习”,
拿着笔记“虚心”向陈嘉铭请教。她不再乱买奢侈品。反而开始变卖一些不常用的首饰和包,
换来的钱,说要给陈嘉铭做“应急资金”。她甚至,主动联系了林薇。电话里,
语气温柔亲切。“姐,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?”林薇在电话那头,语气有些警惕,
也有些得意。“你是我亲妹妹啊。”林然的声音带着笑,听不出一丝异样。“以前姐姐忙,
忽略你了。”“你现在回国了,多来家里住住。”“姐夫也常说,家里热闹点好。”“对了,
你最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?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姐姐看看?”林薇支吾了几句,岔开了话题。
挂掉电话。林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只剩下冰冷的厌恶。她把这些对话录音,都发给了我。
“她在试探我。”林然在短信里说。“她问我,如果有一天,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
我会不会原谅她。”“我说,你是我妹妹,无论做什么,姐姐都会原谅你。
”“她好像……松了口气。”我回复。“继续。”“获取信任需要时间。”“沉住气。
”另一边。叶知秋有了新发现。“老大,查到了。”“给林薇汇款的那个空壳公司,
背后实际控制的,是一家叫‘鼎峰资本’的机构。”“这家机构的负责人,姓赵,赵天野。
”“是陈嘉铭父亲**的死对头。”“早年因为一块地皮,结过死仇。”“赵天野的儿子,
曾经追过林薇,被拒了,闹得挺难堪。”我把玩着打火机。火焰明灭。“所以,
这不是简单的出轨。”“是商业对手,用美人计,在陈嘉铭身边埋雷。”“林薇是棋子。
”“但棋子,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。”“想假戏真做,上位当皇后。
”叶知秋在电话那头吹了声口哨。“够乱的。”“老大,咱们这单,接得可真值。
”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“盯紧赵天野那边。”“还有,
查查陈嘉铭最近和哪些境外账户往来频繁。”“重点在东南亚方向。”“明白。
”又过了半个月。林然那边,取得了“突破性”进展。或许是被林然的“改变”打动,
或许是公司困境急需信任的人帮忙,又或许……只是想稳住这个法律上的妻子。陈嘉铭,
开始让林然接触一些边缘的“业务”。比如,去某些娱乐场所“结账”。比如,
处理一些以林然名义开设的银行卡。资金流水很大。进进出出,都很可疑。林然很小心。
每次都偷**照,记录。然后传给我。“他今天让我签了一份文件。”林然在电话里,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颤音。“是份担保书。”“用我现在住的别墅,和我名下的一些基金,
给他的一笔借款做担保。”“借款方,是一个我没听过的公司。”“我说要看合同,
他发火了,说我什么都不懂,签了就行。”“我……签了。”“做得好。”我说。
“把文件照片发我。”“另外,继续示弱,表达你的担忧和依赖。”“让他觉得,
你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。”照片传来。我扫了一眼。担保的借款金额,高达三千万。
借款方公司,经过叶知秋快速核查,也是一个空壳。钱一旦出去,大概率血本无归。
而抵押物,是林然名下最值钱的资产。陈嘉铭,开始收网了。先掏空林然的个人财产。
为离婚,或者……更糟的情况,做准备。与此同时。林薇那边,也开始作妖。
她以“孕期反应大,想和姐姐住近点好照顾”为由,搬进了陈嘉铭另一处公寓。
和陈嘉铭出双入对,毫不避讳。甚至,被熟人撞见。风言风语,开始在小范围流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