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门遗孀:祖母逼我一肩挑八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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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最后一个字落下,一股挣脱一切枷锁的强烈意志冲天而起!

也就在此时,萧不凡感觉神魂深处,那九世轮回积压的血与泪、怨与恨,被这股意志轰然引燃,化作一座无边无际的烘炉!

一道非男非女,威严古老的声音,直接在他灵魂最深处炸响:

【九世轮回,八世逆命失败。】

【宿命之锁已破,逆命之王……归位!】

【判定行为:‘当众索赔,杀人诛心’。此举颠倒乾坤,强行扭转气运,属‘破格’之举。】

【获得‘逆命值’:三百。】

【启始之路:集齐一千逆命值,可唤醒沉睡于时光长河中的‘大雪龙骑’千员!】

八世沉沦的绝望,在这一刻,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天光!

萧不凡心中狂啸,死死压抑着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激动。

逆命之王……

好!

好一个逆命之王!

这一世,他要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!

萧不凡眼中的寒意更深,嘴角的弧度也因此变得极度危险。

这突如其来的笑,让对面正欲发作的慕容博心头猛地一跳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你在笑什么?!”

慕容博刚才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退婚不仅要退还彩礼,居然还要赔钱?

精神损失费?名誉损失费?

十万两黄金!
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
大乾王朝一年的税收才多少?十万两黄金,足以养活一支三万人的精锐军队整整一年!

这个废物,他怎么敢的啊!

“怎么,慕容家主是听不懂人话?”

萧不凡掏了掏耳朵,眼神轻蔑地扫过他。

“还是觉得,我萧家的脸面和血仇,不值这十万两黄金?”

他的语气森然。

“要想退婚,可以。”

“退彩礼,赔钱。”

“然后,让这个女人跪在我父兄灵前,说她不配进我萧家门楣。”

萧不凡的手,毫不留情地指向慕容雪。

“你……”

慕容博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
他身后的慕容雪,那张素来清高绝美的脸蛋,血色尽失,青白交错。

她死死盯着萧不凡,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鄙夷和恶心。

**!

下流!

她堂堂天之骄女,若真当众跪在灵柩前说出那些话,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。

自己当初怎么会和这种人定下婚约?简直是奇耻大辱!

“九弟!”

一声娇斥传来,打断了萧不凡的步步紧逼。

三嫂秦明月快步走出,她出身将门,一向刚烈,此刻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,怒视萧不凡:

“我萧家男儿,宁可站着死,不可跪着生!”

“父兄尸骨未寒,他们却来当街羞辱我们,你不想着如何报仇雪恨,却在此为些许黄白之物与人斤斤计较,我萧家的铁血风骨何在!”

“看我打死这个老贼。”

“明月,勿要动手,今天是我们夫君父亲回家的日子,别见血光,别脏了他们的路。”李青瑶赶忙拉住了秦明月。

“三嫂,勿冲动!”

前几世,都由慕容家笑着走了。

这一世,萧不凡偏要让慕容家掉一块肉,流一身血!

父兄尸骨未寒,他更不能让萧家在父兄的灵柩前,任由宵小之辈肆无忌惮地羞辱!

萧不凡转过头,看着满脸怒容的秦明月,懒洋洋地说道:

“风骨是不能当饭吃的,父兄都死了,没有饷银可以拿,但是咱们现在还有几百个嗷嗷待哺的家将亲眷等着吃饭呢!”

“现在王府内无兵无权,外有饿狼环伺,假如我们这几百号人都吃不饱了,拿什么去报仇雪恨?”

“靠嘴吗?”

他这番话,直接把秦明月噎在了原地。

她性格火爆,却并非不通事理,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
而一旁的二嫂纳兰嫣然,在听到“十万两黄金”时,那双对数字极为敏锐的凤眸骤然一缩。

她不是震惊于九弟的狮子大开口,而是在心底飞快盘算——慕容家,能否拿得出,以及,拿出这笔钱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

她的手指在袖中无意识地轻轻捻动,仿佛在拨动一把无形的算盘。

当她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四嫂谢清商时,却发现谢清商根本没看萧不凡,也未看那笔巨款。

她的视线如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脸色铁青的慕容博、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,甚至远处街角几个探头探脑的鬼祟身影。

片刻后,谢清商才收回目光,迎上二嫂的视线,微不可察地颔首。

“九弟也是为了咱们好,明月少说一点。”大嫂李青瑶拉回了秦明月,她还是一如既往温婉地维护着他。

“大嫂,以前父亲在的时候,你可以惯着他胡来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秦明月犹自不忿。

“他没有胡来。”

大嫂李青瑶摇了摇头,语气虽轻,却异常坚定。

秦明月闻言一怔,看着大嫂维护的姿态,一时间竟又有些语噎。

她转而望向了家里的定海神针,佘老太君。

此时,佘老太君却死死盯着她现在唯一的孙子。

她看到,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,萧不凡的嘴角,竟然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那不是纨绔子弟的无赖笑。

那笑容里,竟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狠厉与……决绝。

这还是那个只会闯祸后躲在她身后撒娇的孙儿吗?

老祖母扶着龙头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,呼吸都乱了一瞬。

她看不懂,但她能感觉到,眼前的萧不凡,像一柄藏鞘多年的刀,在父兄灵前,终于露出了它刮骨的锋芒。

这让她心惊,却又莫名地,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……期盼。

这个孙子,经历了萧家这次大变故,好像……一夜之间,从一头只知撒娇的羊羔,变成了懂得亮出獠牙的狼崽!

不,那不是单纯的狠厉。

当萧不凡说出“拖着你慕容家,一起上路”时,他微微倾身,眼中的凶光与嘴角的笑意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,那神态……那股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……

那分明就是数十年前,她的夫君,第三代镇北王萧战,在北境被数十万敌军围困时,对着信使捶着地图,笑着说出“老子就是死,也要从他们身上撕下三层皮”时的模样!

这头狼崽子,骨子里的血,终究是醒了!

这时,萧不凡继续朝慕容博笑道:

“怎么?”

“慕容家主难道把我萧家送的彩礼钱全用光了?”

“也行,那这婚,咱们就不退了。”

“反正我萧家现在就剩我一个男人了,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就把我娘子接回府吧。”

说着,他竟然真的朝慕容雪伸出了手,一副要去拉人的架势。

“你敢!”

慕容博吓了一跳,连忙护在女儿身前,怒吼道:

“萧不凡,你别欺人太甚!”

“我欺人太甚?”

萧不凡笑了,笑得无比讽刺。

“你们慕容家,在我父兄灵柩回京的当天,就迫不及待地跑来退婚,这叫不叫欺人太甚?”

“你们把我萧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,这叫不叫欺人太甚?”

“现在我跟你们要点赔偿,反而叫欺人太甚了?”

“我告诉你,慕容博,这十万两黄金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迟早我会找你要!”

他转而盯住慕容雪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字字惊雷:

“至于你,慕容雪。”

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让慕容雪没来由地一阵心悸。

“今天,你可以不跪。”

“但我保证,不出一年,你会哭着、求着,跪在我萧家门前。”

“记住,我萧不凡说的这句话,说到做到!。”

“你做梦!我慕容雪就算死,也绝不会向你这种无赖低头!”

慕容雪羞愤欲绝,尖声反驳。

萧不凡不怒反笑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:

“是吗?那我们就……拭目以待。”

他不再看她,仿佛她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。
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让慕容雪感到屈辱。

萧不凡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整条街,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
所有人都被震住了。

这不是简单的讨价还价,这是**裸的威胁!

慕容博脸色变了又变,他知道今日再纠缠下去,只会更丢人。

他与萧家决裂的目的已经达到,后续自有皇室去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!

想到这,慕容博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:

“这个废物疯言疯语!女儿,我们走!看这废物还能嚣张几时!”

说罢,拉着慕容雪就要拂袖而去。

“慕容大人,别急着走啊。”

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,萧不凡的声音再度响起,这次却带着一丝玩味。

他从怀中慢悠悠地摸出一锭……纸钱元宝。

那是他用来烧给父兄的。

屈指一弹。

那纸元宝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,“啪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,正好钻进了慕容博的衣领里。

动作轻佻,侮辱性却堪称极致!

萧不凡笑得像只狐狸,对周围目瞪口呆的百姓朗声道:

“今日是我父兄大丧之日,慕容大人高风亮节,慷慨解囊,要退回彩礼,还送我萧家十万两黄金!”

“这笔钱,我萧不凡记下了!”

他指着慕容博领口露出的那点黄纸。

“这锭元宝,算是我给你的定金。”

“剩下的……我萧不凡,定会亲自登门去取!”

“慕容博,记住了。”

“今日你踩我萧家脸面的这份‘厚礼’,来日,我必十倍奉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