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暗卫领命离开了。
……
片刻后,无良走了进来,看到地上的碎瓷片,嘀咕道:
“凌安郡主每次发火的时候,都舍不得收拾少爷,只能打砸东西。
哎!这么好的东西,真是可惜了!”
无良对着门外喊道:
“来人,把这里收拾干净!”
“是。”
余南卿看着无良问道:
“无良,刚才你嘀咕什么呢?”
“没,没什么!”
“无良,你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?”
“世子,你忘了,小的名字还是你给取的。”
余南卿想起来了,这名字确实是原主取的。
无良原本叫青竹,这名字一听就是好人家的名字,不够顽劣,配不上原主纨绔的形象,所以给他改了现在的这个名字。
余南卿无奈地摇摇头:
“地上收拾好以后,你们就都出去!
本世子要睡一会儿!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,房门被重新关上了。
余南卿躺回了床榻上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!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余南卿被无良摇醒了:
“世子,醒醒!
老爷派人来了。”
有完没完了?
余南卿打了个哈欠,不耐烦地坐起了身:
“让人进来!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外面走进来一个人,这人正是便宜爹的贴身小厮寒林。
寒林行了一礼:
“世子,老爷请你去一趟。”
“他不是刚走么?怎么又要见我了?
知道是什么事情么?”
寒林一直低着头,恭敬地回答道:
“小人不知!
世子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先行一步,本世子随后就到。”
“是。”
寒林一走,余南卿就倒在了床上,想再睡一会儿。
无良看到这一幕,絮叨了起来:
“世子,老爷今儿被你气得不轻,你还是早点过去吧!”
“世子,你总是和老爷这样置气不好,你们毕竟是亲父子!
父子哪有隔夜仇!”
……
余南卿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,她再次头疼地爬了起来,大喝一声:
“无良,你再敢多说一句,本世子就把你送去茶楼,让你当个说书先生,让你一次性说个够!”
无良立马闭嘴!
……
等余南卿收拾好,站在余庭序面前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时间。
余庭序看到余南卿迟迟才来,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,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质问道:
“你怎么磨蹭了这么久才来?
你是不是想故意气死我?”
余南卿一看这情形,就知道准没好事,她没有接话,而是说道:
“爹,你一天天的没事干么?怎么老盯着自己的儿子不放?
你的公务完成了么??
你这么多年没有晋升,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?
是不是你平时不够努力?还是你的那张嘴又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?
还有……”
余南卿还没有说完,一个茶盏就朝她砸了过来。
余南卿快速往旁边一躲,茶盏应声落地。
余南卿看着地上的碎瓷片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
“爹,你可真是个败家子啊!
这么好的茶盏,就这样被你摔碎了!
本来你就不长进,挣得又少,还这么败家!
咱们侯府要这么被你败下去,怕是撑不了几年了。
以后,你到了地底下,可怎么见余家的列祖列宗啊?”
“你放肆!”
余庭序被气得满脸通红,胸脯剧烈上下起伏:
“余南卿,你,你……
你真是好得很!
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才生了你这么一个逆子!”
“哎呦,爹!
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么!
竟然还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孽!”
“你,你……”
余庭序被气得快要厥过去了。
安白薇哭着安慰道:
“老爷,你别生气!
星宇已经被打得下不了床了,你可不能再有什么事情啊!
不然你让妾身怎么活啊!”
余南卿看着安白薇,嫌恶地说道:
“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哭哭哭,真是晦气!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我爹已经去见我太奶了,你在这里哭丧呢!”
安白薇听了这话,身子就是一顿,连忙解释:
“老爷,我没有!”
余庭序本就被余南卿怼得烦躁不已,此刻听到安白薇的哭声,更是厌烦到了极点,呵斥道:
“不要再哭了,确实挺晦气的!”
安白薇以为老爷会像平时那样安慰自己,再狠狠训斥余南卿一顿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老爷会这么呵斥她!
她的眼泪要掉不掉,就这么看着余庭序。
等她反应过来后,连忙拿出帕子擦干了眼泪,咬着嘴唇,一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:
“是。”
袖中,安白薇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,她没有感觉到疼痛,只觉得侮辱极了!
余南卿看到这里,没有再看那朵老绿茶一眼,而是问道:
“爹,你找我什么事情?
别告诉我,你想我了!”
“你能不能有个正形?”
“我不是一向都这样么?
你到底说不说,不说我可走了?”
余南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转身就走!
余庭序立马出声阻止:
“你给我站住!”
余南卿放下了抬起的步子,等着便宜爹后面的话。
余庭序这才说道:
“今日郡主出手打人,你怎么不知道阻止一下?
害得星宇生生挨了五鞭!”
余南卿的脸冷了下来:
“郡主一走,没人给我撑腰了,爹是觉得自己又可以了?
竟然为了那个庶子来质问我!
呵,余侯爷可真是偏心偏到家了。
当时,余星宇的亲爹、亲娘都在场,他们都没有出声阻止,哪里就轮到我出头了?”
余庭序和安白薇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红交加!
好半天,余庭序才找回了声音:
“你这个逆子,那可是你亲大哥啊!
你是未来郡马,帮着你大哥在郡主面前说几句好话,怎么了?”
“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孩子,一个庶子还想当我的兄长?
他也配!
还有,是余星宇先对我动手,郡主才帮我出气的。
郡主护着我,我不是那等不知道好歹的人,不可能驳了郡主的面子。
另外,我又不是有病,就算郡主能听我的,我又凭什么帮一个对我动手的人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以后,这种破事不要再来找我了!
爹,我劝你,有那时间,你好好想想要怎么提升自己吧!
升官发财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,老掺和在后宅,算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