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安郡主再次拉上了余南卿的手:
“本郡主不在乎!
再说,你早晚都是本郡主的人,我看谁敢胡说八道?”
“郡主,这样于理不合!”
余南卿还想甩开对方的手,可是凌安郡主拉得紧紧的,根本甩不开!
余南卿已经放弃挣扎了!
看着凌安郡主露出得逞的笑,余南卿就更头疼了!
……
上了马车,余南卿不动声色地打开了车窗帘子,看着外面的景象。
虽然有原主的记忆,但是余南卿还是想亲眼看看古代的建筑。
凌安郡主凑近了一些:
“阿卿哥哥,你看什么呢?”
“没看什么,就是马车里有些闷,打开帘子透透气。”
“哦。
阿卿哥哥,一会儿我们去哪里?”
“你不是说要逛街么?
都听你的!”
这里的一切对余南卿来说,都是陌生的,去哪里都一样。
但显然凌安郡主不这么想,她笑弯了眉眼:
“阿卿哥哥,我就知道,你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说完这话,她又往余南卿身边凑了凑,挽住了她的胳膊,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余南卿:……
“郡主,你这样于理不合!”
余南卿想抽回自己的胳膊,但是凌安郡主就像挂件一样,死死挂在了她的胳膊上。
“阿卿哥哥,都说你喜欢逛青楼楚馆,可是我看你根本就不像那样的人。
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必须去那里的?
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可以告诉我,我来帮你解决!”
余南卿心虚了一瞬,立马恢复了平静,反驳道:
“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!
还有,这话你是听谁说的?”
“我没有听谁说,这些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!
你看啊,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在你面前,你都不看我一眼。
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我了,你怎么可能看上她们?
所以,我觉得你肯定有难言之隐!”
这凌安郡主还挺自信的!
所以,这也是她迟迟不肯退婚的原因么?
余南卿:“郡主,你想多了!
我就是一个纨绔,喜欢沾花惹草,我不是什么好人,我也没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还有,我不是良人,你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的身上。
你还是早点让你父王母妃来退婚吧!”
“本郡主说了,我是不会退婚的!
你只能是我的!
阿卿哥哥,你就认命吧!”
怎么就说不通呢?
这门婚事要怎么办?真是愁人啊!
余南卿叹了口气,不挣扎了,任凭凌安郡主靠着自己。
……
到了繁华的街道上,这里人来人往,叫卖声不断,真是热闹极了!
她们先去了琼衣房,这里是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。
余南卿的这副身子,还是第一次来这里!
谁家男子天天往衣服店跑?所以,原主以前根本没来过这里!
余南卿好奇地打量着这里,凌安郡主看她这样,介绍了起来:
“以前让阿卿哥哥陪我来这里,你怎么都不肯!
看你好奇的样子,我来给你介绍介绍,怎么样?”
“好!”
“琼衣房说是成衣铺子,其实不止成衣。
这里分为上中下三层。
一层是各式各样的衣料。
二层是普通的成品衣服,可以直接购买,也可以定制。
三楼都是精品样衣,不管是衣料还是做工,都是最好的,这里只接受定制,价格非常昂贵。”
“哦,不错!”
女掌柜看到凌安郡主,亲自迎了出来:
“凌安郡主,你来了!
楼上请!”
凌安郡主看着余南卿说道:
“阿卿哥哥,我们上楼!”
余南卿点了点头,跟着上了三楼!
女掌柜让人上了茶点,随后热情地给凌安郡主介绍了起来。
余南卿则是站起身,到处看了起来……
三楼的样衣,大多数的面料都是绫、罗、纱,也有高档的缎面……
就在这时,凌安郡主走了过来,问道:
“阿卿哥哥看什么呢?”
“以前没来过这里,所以到处看看!”
“哦。
那你帮我看看,这套粉色的衣服适合我,还是这套蓝色的适合我!”
余南卿看了看凌安郡主指的两套衣服:
“两套都不错,你自己喜欢什么就定什么!”
“两套我都喜欢,那就都要了!”
“好。”
女掌柜听了这话,脸上笑开了花!
余南卿要去付定金,凌安郡主立马阻止了:
“阿卿哥哥,不用!
记账就好了,月末,他们会去平南王府结账的!
你的钱留着,到时候娶我的时候再用!”
这姑娘三句不离让余南卿娶她!
怪不得原主会装纨绔,不惜搞臭自己名声呢!
真是逼得太紧了!
既然不用她付账,余南卿就把银票收了起来。
正好那些银票留着,她还有别的用处!
……
定好衣服,他们刚出琼衣房,就看到不远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不少人,里面还传来了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凌安郡主立马兴奋了起来:
“阿卿哥哥,那边有热闹,我们过去看看!”
说完这话,拉着余南卿就往那边走。
余南卿嘴角抽了抽,敢情这还是个喜欢吃瓜的主!
护卫已经很有眼力见地让人群让开了一条道,凌安郡主就这样带着余南卿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。
凌安郡主的丫鬟婉翠已经递上一把瓜子。
余南卿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,她的手里也被塞了一把瓜子:
“阿卿哥哥,你也吃!”
“好。”
面前,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柔弱地靠在一个男子怀里,她的眼泪仿佛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,看起来难过极了:
“姐姐,我和将军是真心相爱的,我不求名分,只想陪在将军身边。
我不会和你争什么的,你为什么就这么容不下我呢?”
那个男子心疼地抱着怀里的女子,安慰着:
“瑾一,你别难过!
我已经决定让你进门做贵妾了,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!”
怀里的女子听到这话,身子明显就僵了一下!
她要的可不是一个妾的名分!
只是那男子没有发现,因为他正不善地盯着对面的另一个女子。
只听对面的女子嗤笑了一声:
“楼浩然,你还真是个舔狗!
人家都抛弃你嫁给别人了,现在她男人死了,回头再来找你,你是来者不拒啊!
舔狗舔狗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!”
听了这话,余南卿吃瓜子的手就是一顿,猛地抬起了头。
舔狗那不是现代网络用语么?
说话的女子,难道也是穿越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