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八年,才知道妻子是凶手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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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公,我好想你呀。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我。我想你想的不行了。

”听着手机里那熟悉的撒娇声,换作往常,我早该温声细语地哄上几句,

然后干劲十足地继续工作,满心想着早点回去陪她。可此刻,我脸色阴沉,

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“好啊,我就在门口。老婆,你开门啊。”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
“什么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柳婉柔的声音陡然紧张起来,随即迅速关掉了麦克风。

可笑——她现在在家里做什么,我一清二楚。“柳婉柔啊柳婉柔,八年夫妻,

我还能不了解你?”我在心里默默想着,却嘴上说着:“老婆,我怎么可能回去?

最近被抽调查一桩连环杀人案,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,更别提回家了。”电话那头,

柳婉柔明显松了口气,声音又恢复了娇软:“老公,你别吓我嘛,我胆子小。原来你这么忙,

那等你晚上回来,我好好犒劳犒劳你。”呵呵,一个人?那压在你身上的是谁?我强压怒火,

咬着牙挤出一个“好”字,挂断了电话。电话那头,男人低声问:“你那个傻老公没发现吧?

”“怎么可能?他就是个榆木脑袋,只知道工作。别管他了,

快点嘛……人家受不了了……”柳婉柔酥软的嗓音让身上的男人越发兴奋,动作也粗野起来。

隐形监控里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所谓的“真相”。市公安局办公室内,我双眼通红,

额上青筋暴起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可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了冲动。“冷静,徐凯,

你现在必须冷静。”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。妈的——这怎么冷静!出轨凶手、杀母仇人!

这两件事,哪一件能让人冷静!一切,都要从半个月前接手的那桩连环杀人案说起。

半个月前,市里接连发生两起命案,死者均以相同方式遇害:都是被凶手活活勒死,

双手合十置于腹前,全身用白布覆盖,仿佛凶手施舍般为她们蒙上最后的体面。

案件震惊全市,居民人心惶惶,尤其是单身女性,连独自出门都提心吊胆。

上级领导向市公安局施压,要求尽快破案。我作为刑警大队大队长,破过不少案子,

自然被推到了专案组组长的位置上。可看完卷宗,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这个凶手,

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破绽。案发现场要么没有监控,要么人迹罕至。除了受害者和那块白布,

找不到任何凶手来过的痕迹。这是我从警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案子。

带着专案组反复勘察现场后,我拿到了两名受害者的基本信息:一个是市大学的学生,

一个是市医院的护士。都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相貌出众,充满活力,家境也不错。按理说,

两人几乎没有交集,怎么会命丧同一人之手?我想不通。就这样毫无头绪地忙了一周,

上级的催促越来越紧。就在这时,噩耗传来——凶手又动手了。这一次,地点选在小河边,

照例没有监控。死者依旧被白布包裹。我面色阴沉地绕着现场走了一圈,

心烦意乱地躲到车后点了根烟。这时,一双有力的大手拍上我的肩膀。“小徐,

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抽烟?”我转头,是我的师父——前刑警大队大队长,

现任副局长黎光明。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我连忙递了根烟过去,帮他点上。

“上面催得紧,咱们市好多年没出过这种连环案了,我放心不下,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

”我苦笑,摊了摊手:“您也看到了,凶手很狡猾,什么都没留下。我怀疑他有前科。

”黎光明深吸一口烟,点了点头:“看了半天,我也没看出什么名堂。这案子确实棘手,

但我相信你。如果你真能破了这起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意味深长地看着我。

我哪能不懂他的意思,当即向一直提携我的师父保证:“我一定尽快破案!

”黎光明笑骂:“行了,你也忙了这么多天了,先回去陪陪家人。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

”“得嘞,听领导的。”我笑着应道。也是,接了这案子,我好几天没回家了,

确实该回去陪陪家人。终于熬到下班,我简单交代了组员几句,便匆匆开车往家赶。

路上给妻子打电话:“婉柔,今晚不忙了,我回家吃饭。”电话那头,

柳婉柔压低声音说:“今天回来呀?那我这就做饭,做你最爱吃的排骨。我乖乖在家等你哦。

”我心里一暖——家有贤妻,千金难换。很快到家。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我有些意外,但没多想,一边换鞋一边喊:“老婆,我回来啦。”“哦哦,你等一下,

马上就好。”柳婉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我换好鞋,蹑手蹑脚地摸到厨房门口,

看见一道倩影正手忙脚乱地炒菜。我悄悄走到她身后,慢慢环住她的腰。她吓得一哆嗦,

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,嗔怪道:“老公,你干什么呀?没看见我在炒菜吗?

”我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,把下巴搭在她肩上,凑到耳边轻声说:“老婆,

我想死你了。你有没有想我?”柳婉柔的耳朵瞬间红了:“当、当然想你了,怎么会不想呢?

好了别闹了,快去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我点点头,

转身时无意间瞥见她脖子上有一块红红的印记。“老婆,你脖子怎么了?一片红。

”我伸手想去摸。她却反常地躲开了,用手遮住那块印记,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什么,

就是过敏了,起了个印子。”我有些担心:“严不严重?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?

”她连连摇头:“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你别大惊小怪的,走走走,吃饭去。

”她急着把我往餐厅推,我也没再多问,没太放在心上。晚上,我们躺在床上各自刷着手机。

我忽然放下手机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她却反常的推开了我,用被子裹住身体,

声音弱弱的:“老公,今天身体不舒服……下次好不好嘛?”我强压下冲动,

为了她的身体着想,只好躺回一边。想了想,我说:“老婆,咱们生活也稳定了,

要不……要个孩子吧?”我满心期待。她以前一直想要孩子,是我工作太忙总拖着。

现在我终于稳定下来,也觉得年纪不小了,是时候了。柳婉柔放下手机,看着我,

语气平淡:“过几天再说吧,生孩子是大事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到底有些失落。真奇怪,

婉柔今天怎么整个人都怪怪的?第二天,我早早起床,给还在熟睡的柳婉柔做好早饭,

便匆匆赶往警局。出小区大门时,门卫大爷叫住我:“小徐,又这么早去上班?真不容易啊。

”我笑着打招呼:“是啊,局里最近忙,我得早点去盯着,怕出岔子。”大爷点点头,

左右看了看,才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小徐,不是老头子我多嘴啊。

最近我好几次看见婉柔跟一个年轻男人一起进出小区。我没见过那个人,就想着问问你。

”这句话像晴天霹雳,在盛夏的清晨给我重重一击。柳婉柔是独生女,没有兄弟姐妹,

和她家的表亲也来往很少。我家的情况也一样。门卫大爷看我愣住了,连忙摆手:“小徐啊,

老头子我就是胡说八道,你可别当真。”我茫然地点点头:“谢谢大爷,我上班去了。

”开车去警局的路上,我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大爷的话。年轻男人?频繁进出?

还能有什么意思?我摇摇头——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八年夫妻的感情,我选择相信她。

可到了警局,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大爷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,不停在我耳边回荡。

我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,度秒如年。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我决定悄悄回家看看。半小时后,

站在家门口,我刚想敲门。屋里却传来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。

男女交欢的声响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。那一刻,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

唯独屋里的动静被无限放大,一下一下捶打着我的心脏。我浑身发软,心脏像被人死死攥住,

喘不上气。我颤抖着掏出手机,拨通了柳婉柔的电话。**在空荡的走廊里一遍遍回响,

我的思绪也跟着翻涌。过了好一阵,电话才接通。柳婉柔压着声音,

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腔调:“老公,怎么了?想我啦?”我敏锐地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,

以及背景里隐约的撞击声。我死死压住满腔怒火,咬着牙回答:“当然想,每时每刻都在想。

今晚我不回去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匆匆挂断。我懂了。我全都懂了。

原来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我的妻子,相恋八年、相伴八年的爱人,早已成了别人的情人。

我失魂落魄地离开那个曾经的家,买了酒,开车去了护城河。

那是我和柳婉柔初次相遇的地方,每次吵架我都会来这儿散心。可这一次,

我只带着一颗破碎的心,身边再也没有那个陪我的人了。我大口大口地灌酒,

想用酒精麻痹自己。可越喝,心越痛,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。喝到最后,

我已经分不清嘴角是酒还是泪。我想站起身走走,脚下却一软,跌在地上。我蜷缩着身子,

双手捂住脸,痛哭失声。为什么?为什么!是我做得不够好吗?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

我歇斯底里地对着空气嘶吼。不行,我一定要查清那个男人是谁。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,

能让柳婉柔放弃这段婚姻,甘愿亲手毁掉我们八年的感情?说做就做。

我立即在网上买了隐形监控。打算慢慢调查那对狗男女的关系。

就在我把重心放在查清第三者身份的时候,坏消息又来了。凶手再次作案。这一次,

地点选在了一家情趣酒店。他终于露出了破绽——酒店附近有一个藏在绿化带里的监控探头。

我们迅速调取了画面。视频里,一对男女深夜走进酒店,几小时后,

只有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独自出来。凭着直觉,我一眼认定,这就是凶手。

我立刻联系局里,让他们顺着凶手离开的方向继续调取监控。可那个男人——消失了!

我不敢相信,又问了一遍:“你们确定,后面所有监控里,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?

别跟我开这种玩笑!”负责调取监控的警员也很无奈:“徐队,我反复看了四五遍,

人就是不见了,凭空消失一样。不信你自己看。”随后,我收到几段视频,

正是凶手离开后的画面。我仔细看过——黑帽男离开酒店后沿着马路走了一段,拐了个弯,

然后……人就没了。我瞪大眼睛。怎么可能?一个大活人,就这么凭空蒸发了?

要么凶手是超人,要么监控有问题。案件再次陷入僵局。这一次,记者没有放过我们。

媒体大肆报道警方的无能,网络上对**的不满铺天盖地。迫于巨大压力,

我在记者发布会上立下军令状——一周之内破案,否则辞去职务,接受处分。我相信,

但凡作案,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我决定换个思路,让组员去调查受害者的人际关系。

凶手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人。果然,调查发现,

几名受害者都去过同一个地方——“纵情”酒吧。这是本市新开的一家酒吧,

来的多是年轻人。我带人赶到“纵情”酒吧,向前台说明来意。对方很快联系了老板,

让我们稍等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我们面前。五官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

薄唇微勾,带着一丝笑意。他笑着伸出手跟我打招呼,眼神里隐隐透着一股兴奋。“你好啊,

徐队长。怎么有空光临小店了?”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,但还是按流程办事。

“我们在查一桩案子,几名受害者都来过你这里,想调一下你们的监控。”我慢慢道出来意,

目光始终紧盯着他。他却只是抠抠耳朵,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请便。

我这儿可是正规酒吧,不可能有杀人犯。”我也不废话,直接带人去看监控。半小时后,

我们一行人脸色沉重地走出来。监控里确实出现了所有受害者,可她们都只是自己喝酒,

没有任何可疑人接触。“看到了吧,徐队长?她们就是来喝喝酒、解解闷的。

”年轻男人靠在一边,微笑着看我,眼神里又浮上那种戏谑。有问题。一定有问题。

可找不到线索,我只能带着人离开。临走时,年轻男人小声对我说:“徐队长,

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?我叫黎华,跟你们副局长一个姓哦。

”我瞬间明白过来——这是我师父的儿子。于是客气地回应:“原来是黎局的公子,

难怪年少有为,虎父无犬子啊。”黎华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终于,我买的监控到货了。于是,

就有了开头那一幕。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,还把我当笑话看。

那个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最敬重的师父的儿子——黎华。接下来,通过监控,

我听到了更多不为人知的事。柳婉柔在一家公司当白领,而那家公司是黎华的母亲开的。

一次偶然,黎华去公司找他母亲时看见了柳婉柔,之后便开始疯狂追求。不到一个月,

在黎华的物质攻势和花样百出的浪漫下,柳婉柔沦陷了。是的,跟我相守八年的女人,

不到一个月就投进了别人的怀抱。听完这些,我心里异常平静。我知道,我的心已经死了。

我本以为到此为止了。可没想到——柳婉柔,你真狠。柳婉柔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黎华身上,

小手在他胸口画着圈。“你知道吗?前阵子徐凯他妈去世,其实不是心脏病发作。

是她听到咱们打电话,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徐凯。我故意气她,

说了几句难听的……谁知道她一下子就没气了。”黎华狠狠捏了她一把,

笑着说:“你可真坏。让你老公知道了,还不得抹了你脖子?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

”两个狗男女一起开怀大笑。那笑声传进我耳朵里,像恶魔的低语。我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我的母亲,待人和善的老太太,是被柳婉柔活活气死的!母亲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,

还没享几天福,就这么走了。我真的没脸去见她——我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

对不起,妈。都是我的错,是我眼瞎。我捂住嘴,不敢发出声音,泪水却止不住地淌。

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女人,已经不在了。我没有妈妈了,再也听不到有人喊我儿子了。

我发誓,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,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!我所拥有的一切,都没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连环杀人案依然毫无进展,我的重心渐渐移到了处理家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