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汽配厂流水线的普通工人,老板车祸瘫痪后,
身价数十亿的美艳老板娘破格提拔我做了贴身司机。她对我百般示好,许我泼天富贵。
1今天是老板张敬山车祸瘫痪的第二十七天。我站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前,
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坐在我对面的,是老板娘苏晚晴。她今年三十岁,
比张敬山小了整整二十二岁,婚前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模特,一张脸美得明艳张扬,
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旗袍,勾勒出曼妙的身段,眼波流转间,全是勾人的韵味。而我,
二十四岁,农村出来的大专生,是张敬山旗下汽配厂流水线上的一名普通工人,
每个月拿着六千块的死工资,最大的心愿就是攒够钱,给老家患尿毒症的母亲做透析。
我这辈子,都没想过自己能和这种豪门老板娘有任何交集。「林辰,
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从流水线调上来,做我的贴身司机吗?」苏晚晴端起面前的咖啡,
轻轻抿了一口,声音软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我连忙低下头,拘谨地回:「不知道,
谢谢刘总提拔。」「不用谢我,谢就谢你自己。」她笑了,放下咖啡杯,目光落在我身上,
「第一,你是厂里公认的技术最好的汽修工,张敬山的车,以前都是你负责保养检修,
没人比你更懂。第二,你年轻,长得帅,手脚干净,家里的情况简单,没那么多花花肠子。」
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我知道,她说的是实话。我在厂里干了三年,从学徒做到技术骨干,
张敬山那辆定制的宾利,每次保养检修都是我亲手经手,连4S店的师傅都夸我手艺好。
可我更清楚,贴身司机这个位置,看着风光,实则就是豪门的佣人,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。
「刘总,我……我可能干不好这个活,您还是找别人吧。」我咬了咬牙,拒绝了。
我妈从小就教我,天上不会掉馅饼,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碰都别碰。可苏晚晴听到我的话,
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,身体往前倾了倾,眼神冷了下来。「干不好?」她轻笑一声,
语气里带着威胁,「流水线一个月六千块,够给你妈做几次透析?我给你开月薪两万,
包吃包住,油费过路费全报,年底还有年终奖。你要是不干,现在就回流水线,三班倒,
一个月累死累活,看着你妈在医院里等死。」我的拳头,瞬间攥紧了。
她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软肋。我妈每个月的透析费就要四千多,后续换肾还要几十万,
这笔钱对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。两万块的月薪,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
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「谢谢刘总,**。」
苏晚晴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,她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
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。「这就对了。」她凑到我耳边,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暧昧,「还有个事,张敬山现在瘫痪在床,下不了地,
家里缺个能扛事的男人。你今天就搬去别墅住,方便随时听我差遣,也能帮我照看着点他。」
我猛地抬起头,愣住了。住到别墅里?孤男寡女,同处一个屋檐下,
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板,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「刘总,
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?」「有什么不合适的?」苏晚晴挑眉,语气又冷了下来,
「要么搬进去,要么回流水线,你自己选。」我没得选。当天晚上,
我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,住进了张敬山的临湖独栋别墅。别墅大得吓人,
光花园就有几百平,车库里停着四五辆百万级的豪车,装修奢华得像宫殿,
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光景。张敬山住在二楼的主卧,有专门的护工24小时照顾,
我住一楼的客房,和他们隔着一层楼。安顿好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。我刚洗完澡,
准备躺下,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。我打开门,苏晚晴站在门口。
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裙,半透明的料子,隐约能看到雪白的肌肤,
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,眼神朦胧地看着我。「林辰,
你跟我来趟卧室,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。」2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我又不傻,
自然明白深更半夜,穿着睡裙的老板娘,让我去她的卧室,意味着什么。「刘总,
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可以了。」我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里带着抗拒。苏晚晴却笑了,
上前一步,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。她的手软软的,带着微凉的温度,力气却大得很,
直接把我往楼梯上拉。「怎么?怕了?」她回头看我,眼波流转,「放心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
不听话的话,明天你就可以回流水线了。」又是这句话。我咬了咬牙,
最终还是被她拉着走进了二楼的主卧。她的卧室大得离谱,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,
落地窗外就是临湖的夜景,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,暧昧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反手锁上了房门,转身靠在门板上,看着我,嘴角带着勾人的笑。「林辰,
你觉得姐姐美吗?」「美……」我低着头,不敢看她,手心全是冷汗。「那你喜不喜欢姐姐?
」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,身体紧紧贴了上来,
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,酥酥麻麻的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。
她是老板的女人,是我顶头上司的妻子,我要是碰了她,后果不堪设想。可她实在是太美了,
是个男人都很难抵抗这样的诱惑。「刘总,您别这样……」我伸手想推开她,
却被她抱得更紧了。「别叫我刘总,叫我晚晴。」她仰头看着我,眼里蒙着一层水雾,
「张敬山瘫痪了,那方面彻底不行了,我们结婚八年,连个孩子都没有。他现在就是个废人,
这家业,以后迟早都是我的。」她顿了顿,凑到我耳边,声音又轻又勾人。「林辰,
你帮我个忙。给我留个孩子,等张敬山走了,这家产,我分你一半。
以后你不用再回流水线干苦力,我给你买车买房,每个月给你几十万的零花钱,你想要什么,
我都给你。」泼天的富贵就这么砸在了我的脸上。说不心动是假的。一半的家产,
那可是几十亿,别说给我妈治病了,我几辈子都花不完。可我心里更清楚,豪门里的钱,
哪有那么好拿的。这天上掉下来的,不是馅饼,是陷阱。我还想再说什么,
苏晚晴却直接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唇。红酒的香气混着她的香水味,瞬间席卷了我的所有理智。
半推半就之间,我和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。都说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,
这句话在苏晚晴身上得到了最极致的验证。她像一朵盛开的罂粟,疯狂地索取着,
直到我彻底瘫软在床上,她才一脸满足地钻进我的怀里,指尖在我的胸口画着圈。
就在这时……「咣当!」卧室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刺眼的灯光瞬间涌了进来,
好几个人举着手机对着床上疯狂拍照,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为首的竟然是本该瘫痪在床的张敬山!他坐在轮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
哪里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样子?他身后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律师,还有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,
眼神凶狠地盯着我。「苏晚晴!你竟然敢背着我,在家里偷人!」
张敬山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,狠狠砸在房间里。苏晚晴的脸瞬间惨白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
抓过被子裹住自己,尖叫道:「张敬山?你不是瘫痪了吗?你怎么会在这里?!」
「我不装瘫痪,怎么能抓得到你这只偷腥的猫?」张敬山冷笑一声,
对着身后的律师抬了抬下巴,「都拍清楚了吗?」「张总,都拍清楚了,视频和照片都有,
证据确凿。」律师连忙点头。我浑身冰凉,脑子一片空白。我完了。
我掉进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里。张敬山的目光,落在了我的身上,像毒蛇一样,
死死地盯着我。「小子,胆子不小啊,连我的女人都敢碰。」苏晚晴缓过神来,指着我,
对着张敬山尖叫:「是他!是他强迫我的!张敬山,是他酒后非礼我,我是被逼的!」
我猛地抬头看着她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前一秒还跟我山盟海誓,要分我一半家产的女人,
下一秒,就把所有的脏水,全都泼到了我的身上。张敬山却根本不信她的话,只是挥了挥手,
让保镖和律师都先出去。房间里,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他转动轮椅,走到床边,看着我,
突然笑了。「小子,别慌。我今天来,不是找你麻烦的。」我愣住了,完全摸不清他的套路。
「我跟苏晚晴结婚八年,她是什么货色,我比谁都清楚。」张敬山点燃一支烟,
慢悠悠地抽着,「我今天叫你来,是想跟你做个交易。」他顿了顿,吐出一口烟,
眼神阴鸷地看着我。「你出庭作证,指证苏晚晴婚内出轨,作风败坏,帮我打离婚官司,
让她净身出户。事成之后,我给你五十万。先给你二十万定金,剩下的三十万,
官司结束一次性付清。」我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五十万。这笔钱,
刚好够给我妈做肾移植手术的前期费用。可我要是出庭作证,就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,
承认自己睡了老板的老婆,从此我就会被人戳脊梁骨,臭名远扬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
张敬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**裸的威胁。「你要是不答应,
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和视频,发到你的老家,发到你们村里的大喇叭上,让你爹妈在村里,
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顺便再告你个入室**,让你进去蹲个十年八年,你妈在医院里,
就只能等死。」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。他和苏晚晴真是天生一对。
都捏住了我最致命的软肋,把我当成了博弈的棋子。3那天晚上,
我最终还是收下了张敬山给的二十万定金。不是我贪财,是我没得选。
一边是身败名裂、牢狱之灾,母亲没钱治病等死;一边是拿着五十万给母亲治病,
哪怕背上骂名,至少能保住母亲的命。我把二十万立刻转到了医院的账户上,
给我妈预约了肾源,安排了手术时间。钱到账的那一刻,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,
只有无尽的憋屈和恐慌。我就像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,哪边都得罪不起。
张敬山给了我三天时间考虑,让我三天后给他答复,签作证协议。可我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
我刚从别墅出来,准备去医院看我妈,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就猛地横在了我的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,是苏晚晴。她脸上没了昨天的慌乱,依旧是那个明艳张扬的老板娘,
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。「上车。」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我左右看了看,
知道自己躲不掉,只能拉开车门坐了上去。车一路开到了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,
进了一个封闭的包厢。刚关上门,苏晚晴就把一叠文件狠狠甩在了我的面前。「林辰,
你可以啊,转头就收了张敬山的二十万,准备把我卖了,是吗?」她的眼神里满是怒火,
死死地盯着我。我心里一惊,她怎么会知道?「刘总,我……」「别跟我废话!」
她打断了我,猛地一拍桌子,「我告诉你,张敬山能给你的,我能给你双倍!他给你五十万,
我给你一百万!你反过来帮我作证,说是张敬山指使你勾引我,设局陷害我,
让他婚内转移财产的阴谋落空!」我看着她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昨天她还说我**她,
今天就来让我帮她反咬张敬山,这对夫妻,真是把算计玩到了极致。「刘总,
我就是个普通工人,你们豪门的事,我不想掺和了。这二十万我退给张总,你们的官司,
我谁也不帮,行不行?」我苦笑着说。我只想安安稳稳给我妈治病,
不想再卷进他们的破事里了。「不行!」苏晚晴直接拒绝了,她冷笑一声,
又甩出了一份鉴定报告,还有一份报警回执单,甩在了我的面前。「林辰,
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退路吗?这是我昨天去医院做的伤情鉴定,
还有我准备好的**案报警材料。你要是不帮我,我现在就报警,告你酒后入室**我。」
我的脑袋「嗡」的一声,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**。这三个字,像一把重锤,
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。张敬山最多让我身败名裂,可苏晚晴这一招,是要让我牢底坐穿!
「你疯了?!」我猛地站起来,看着她,眼睛红了,「那天晚上明明是你主动的!
你怎么能血口喷人?!」「主动的?」苏晚晴笑了,笑得无比残忍,「证据呢?你有证据吗?
房间里的监控只拍到了你强行把我拉进卧室,床上的痕迹,我的伤情鉴定,全都是证据。
你觉得法官是信你一个流水线的穷工人,还是信我这个身价数十亿的张太太?」
我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无力。我终于明白,什么叫最毒妇人心。她这一招,
比张敬山狠了十倍不止。张敬山只是要我的名声,她是要我的人生。
苏晚晴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语气又软了下来,走到我身边,蹲下来,伸手抚摸着我的脸,
眼里带着假意的温柔。「小宝贝,姐姐也不想逼你。只要你乖乖听姐姐的话,
帮我赢了这场官司,这一百万,我一分不少给你。等我拿到了张敬山的家产,
以后你就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,吃香的喝辣的,不比你在流水线卖苦力强一百倍?」
她顿了顿,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阴狠。「而且,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。
张敬山的车祸,根本不是意外。」我猛地抬起头,瞳孔骤缩。「你说什么?」「我说,
他的车祸,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。」苏晚晴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冷光,「我手里有证据,
只要你帮我,我就能让张敬山不仅分不到我一分钱,还要进去蹲大牢。到时候,
他的整个公司,都是我们的。」我的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原来这场车祸,
背后还有这么大的阴谋。我看着苏晚晴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。难道,
张敬山的车祸是她干的?苏晚晴看着我震惊的样子,笑了笑,伸手握住了我的手。「怎么样?
跟姐姐合作,我们一起搞垮张敬山,以后这偌大的家业就是我们两个人的。」
我看着她明艳的脸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我知道,我已经彻底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,
退无可退。一边是身败名裂,一边是牢狱之灾。无论我选哪边,
最终都会成为他们用完就扔的弃子。可他们都忘了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
抬起头,看着苏晚晴,点了点头。「好,我跟你合作。」4答应和苏晚晴合作之后,
她给我安排的第一个任务,就是去收集张敬山的弟弟张敬川的黑料。张敬川是公司的副总,
也是张敬山唯一的弟弟,一直跟着张敬山打天下,手里握着公司的采购和生产大权,
在公司里势力极大,一直觊觎着董事长的位置。苏晚晴告诉我,
张敬川一直和张敬山面和心不和,背地里没少搞小动作,挪用公款、吃回扣,
甚至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。「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,车间里的人都信你,
你去帮我收集张敬川挪用公款、吃回扣的证据。」苏晚晴给了我一个录音笔,
还有一个微型摄像头,「只要拿到这些证据,我们就能先扳倒张敬川,
断了张敬山的左膀右臂。」我接过东西,点了点头,心里却打起了鼓。
苏晚晴为什么非要盯着张敬川?就算要扳倒张敬山,也应该先收集张敬山的黑料才对。
带着这个疑问,我回了厂里,借着检修设备的名义,开始在车间里打听张敬川的事。
厂里的老工人,大多都是跟着张敬山干了十几年的老人,对张敬川早就不满了。
他仗着自己是老板的弟弟,在厂里一手遮天,采购的原材料以次充好,吃巨额回扣,
导致生产出来的配件频频出问题,最后背锅的都是车间里的工人。他还挪用厂里的公款,
给自己买豪车买别墅,工人的工资却一拖再拖。我花了三天时间,偷偷录下了工人们的证词,
又通过以前带我的师傅,拿到了张敬川采购原材料的虚假合同,还有他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。
这些证据,足够让张敬川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。拿到证据的那天晚上,我准备回别墅,
把东西交给苏晚晴。可我刚走到别墅门口,就听到二楼的书房里,
传来了苏晚晴和一个男人的对话声。窗户没关严,声音顺着风,飘进了我的耳朵里。
那个男人的声音,赫然就是张敬川!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悄悄躲在窗户底下,
屏住了呼吸。「晴晴,那小子拿到证据了吗?」张敬川的声音,带着一丝急切。「放心,
他已经拿到了,明天就会交给我。」苏晚晴的声音传来,「等我拿到证据,
就直接匿名举报给经侦大队,先把你送进去。」「什么?!」张敬川的声音瞬间拔高,
「苏晚晴,你疯了?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拿到证据,就用来威胁张敬山,
逼他交出公司的控制权!」「急什么?」苏晚晴轻笑一声,「这叫苦肉计。你进去了,
张敬山就会彻底放下戒心,以为我们俩闹掰了,他才会把所有的精力,
都放在和我打离婚官司上。我们才能趁机,把他公司的核心资产,全部转移出来。」
我浑身一震。原来他们两个早就勾结在一起了!张敬山的车祸,
十有八九就是他们两个联手干的!「那小子呢?你打算怎么处理?」张敬川又问。
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而已,就是个棋子。」苏晚晴的语气里,满是不屑,
「等我们拿到了公司,转移完资产,就把车祸的事,全部推到他的头上。张敬山的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