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不掉,疯批财阀的掌心娇惹火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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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隆——!”

一道粗壮的闪电像是一把劈开天地的巨斧,狠狠砸在古堡上空。

震耳欲聋的雷鸣声,完美掩盖了主卧房门处那一丁点微弱的金属摩擦声。

苏晚站在门后,手里捏着一根发卡。

这可不是普通的一元店水钻。

这是昨晚那个疯子强行别在她头发上的,据说是十九世纪沙俄皇室传下来的粉钻发簪,估值够买下一架波音客机。

现在,这根天价发簪,正被当成一根廉价的铁丝,粗暴地捅进那号称连**都轰不开的顶级防爆门锁孔里。

“咔哒。”

清脆。悦耳。

如同天籁。

霍尔斯花重金请欧洲顶尖安保团队设计、号称能抵御黑客攻击的高科技电子密码锁,就这么被一根发簪给强行超度了。

管你什么密码指纹虹膜识别。

只要有机械备用锁芯,在万物皆可撬的定律面前,众生平等。

苏晚面无表情地拔出发簪,随手揣进睡裙的口袋里。

厚重的房门被她拉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
走廊里的冷风夹杂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
苏晚深吸了一口气。

她脱掉了那双镶着珍珠的软底拖鞋。

赤着一双白皙的脚,提起繁复累赘的丝绸睡裙下摆。

沉甸甸的纯金脚链硌在脚踝上,是个不小的累赘。

但没关系。

她早就在脚链和皮肤之间塞了厚厚的一层棉花,确保它不会在走动时发出碰撞声。

第一步迈出。

脚尖点地,脚跟随后轻轻落下。

这是芭蕾舞最基础的步法,连一片落叶的声音都不会惊起。

苏晚像一只失去视觉的轻盈幽灵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走廊的黑暗中。

“这鬼天气,雷打得震天响,那小盲女肯定吓得躲在被窝里哭呢。”

前方十米处。

两个身材魁梧、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正在用俄语肆无忌惮地聊天。

“哈哈哈,管她呢,老板花了一千亿买回来的玩物。咱们只要守好门,这月的奖金少说也有五万欧。”

另一个人漫不经心地掏出打火机,准备点烟。

苏晚贴着墙壁,耳朵敏锐地捕捉着两人对话的每一个音节。

俄语?巧了,她为了去莫斯科大剧院进修,刚好考过俄语专业八级。

原来她在他们眼里,就是一个吓得躲在被窝里哭的废物?

打火机砂轮摩擦的“擦擦”声响起。

就是现在!

苏晚猛地发力。

大腿肌肉瞬间绷紧,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。

这不是散步,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芭蕾大跳(GrandJeté)。

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出一个完美的弧线。

没有助跑,全凭核心力量的恐怖爆发。

她整个人就像一只展翅的黑天鹅,悄无声息地从那两个雇佣兵两米宽的视觉盲区上空,一掠而过。

“噗。”

脚尖落地,身体下蹲缓冲。

落地无声。

那两个雇佣兵刚点燃烟,只觉得一阵微风从后脑勺刮过。

“什么动静?”其中一人疑惑地回头。

背后空空荡荡,除了走廊尽头被风吹起的窗帘,什么也没有。

“疑神疑鬼,赶紧抽完换班!”

苏晚此刻已经贴在了楼梯口的阴影里。

她的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,但心跳依然稳得可怕。

这三天,她可没白吃那些鱼子酱和神户牛肉。

她把这座古堡从主卧到大门的距离、每一个台阶的高度、甚至是每一块地毯的厚度,都在脑子里建立了一个精确到厘米的3D模型。

最难搞的不是人。

是那些散布在走廊各个角落的红外线警报器。

看不见红外线网怎么办?

别人或许会束手无策,但苏晚不同。

只要是电子设备,在运转时就一定会发出电流声。

常人听不到,但她那双连交响乐团里哪把小提琴走调半个音都能听出来的耳朵,能听得一清二楚!
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
极其微弱、如同蚊子振翅般的电流声,在苏晚的脑海中构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。

第一道,离地三十厘米。

苏晚抬腿,一个标准的单腿控腿(Developpe),轻轻松松跨过。

第二道,交错网状分布。

苏晚毫不犹豫地下腰,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,以一个极其扭曲却极具美感的姿势,从网格中心钻了过去。

第三道,呈Z字形扫射。

苏晚干脆连续三个原地平转(Pirouette),每一次旋转都精准无比地卡在红外线扫射的间隙!
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堪称盲人跑酷版《碟中谍》。

如果那个花了巨资请来安装安保系统的团队看到这一幕,恐怕会当场吐血辞职。

他们引以为傲的高科技防线。

被一个瞎眼的芭蕾舞小姑娘,用跳舞的方式,当成路障一样给耍了。

终于,走廊到了尽头。

一股浓烈的泥土腥气和冰冷的雨水,迎面扑来。

苏晚的手指,触碰到了粗糙冰冷的生铁。

那是古堡最外围的雕花铁栅栏大门!

只要翻过这道门。

冲进外面的雷雨夜,借助暴雨的掩护,她就能逃离这个变态的囚笼!

自由。

那股诱人的味道近在咫尺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,双手死死抓紧铁栏杆,正准备提气发力。

突然。

一道比九天雷霆还要刺眼百倍的强光,毫无预兆地在暴雨中炸亮!

那不是闪电。

那是至少十盏军用探照灯,在同一时间,齐刷刷地汇聚在了苏晚的身上。

将她那单薄的睡裙和满是泥水的小腿,照得纤毫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