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后,反被糙汉丈夫宠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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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父母舍不得五百八的彩礼,我便代替我私奔的大姐嫁给了我的姐夫。

可结婚当天婆母却拧着新婚丈夫的耳朵,给他立规矩:

“以后你的工资上交、家务全包。”

“要是惹冬妹不高兴,就将你赶出家门。”

丈夫傻眼了:“娘,别人都是管教儿媳妇,你怎么反而训起我来了?”

婆母将我护在身后,看都不看他一眼:

“你以为你这莽夫,随便就能娶到冬妹这么好的姑娘?!”

他们不知道的是,我是自愿嫁给江文浩的。

大姐结婚前三天,我就听到下铺清清楚楚地传上来男人粗重的喘息,

还有女人压抑着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
床晃成这样,根本不是别的,就是下面两个人弄出来的。

他们在干什么?

我虽年纪小,可平日里在河边洗衣服,那些婶子大娘凑在一起说的荤话我没少听,

多少懂点男女之间的事。

一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,我吓得浑身一僵,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
生怕一丁点动静惊动下面的人。

大姐真是疯了。

再过三天她就要成亲了,现在居然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。

要是被未来姐夫知道,那可真的全完了。

村里人都说,大姐的未婚夫江文浩凶得很,是个没人敢惹的主。

真要是惹恼了他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
大姐怎么能这么糊涂!

“黄勇,你都走了,还回来干什么?”

黄勇?

我心里猛地一惊。

一年前大姐跟他谈恋爱,我见过他几次,流里流气的。

家里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,大姐却偏要跟他好。

我怎么也没想到,他会半夜摸进我们房间,还不顾我就在上面,跟大姐做这种不要脸的事。

我心里又屈辱又生气,可半点声音都不敢发。

“玉梅,咱俩又不是第一次了,多一次怕什么。”

男人的声音带着喘,“你跟我走,我在南方打工,一个月能挣一百多,带你吃香的喝辣的,别嫁人了,好不好?”

紧接着,又传来亲嘴的声音,大姐被弄得小声哼唧。

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我睁着眼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
我只要现在喊一声,就能坏了他们的好事。

爹娘知道了,肯定会把黄勇赶出去,大姐的丑事也能拦下来。

可我不能喊。

这个家里,也就只有大姐对我稍微好一点。

下面的拉扯还在继续。

“玉梅,现在就跟我走,我保证对你好。你今天不跟我走,等你成了亲,我们就真的没可能了,你舍得跟我分开吗?”

床又剧烈地晃了起来。

我咬紧嘴唇,心里又乱又烦,只觉得他们做事太不避人。

明明知道我就在上面,就不能稍微顾及一点吗?

没过多久,男人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,紧接着大姐一声没忍住的叫声。

听得我满头是汗,心咚咚狂跳。

“别喊,小心爹娘听见。”黄勇压低声音,“对了,**会不会听见?”

我大气不敢出,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

“不会,她睡得跟猪一样沉,踹两脚都醒不了。”

我猛地僵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下面传来两人痴痴的笑。

“她就是个傻子,我稍微对她好点,她就拼命干活。”

“要不是她在家还有点用,我才懒得搭理她,在我家就是个多余的。”

一句话,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,一寸寸凉透。

原来我一直珍惜的那点好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。

“玉梅,跟我走!”

黄勇还在催。

大姐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,哭着应道:

“行,你等我,我收拾点东西,再给爹娘留个字条。”

煤油灯“噗”地一声被点着,昏暗的光线下,传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。

大概十来分钟,大姐轻声说:“好了,走吧。”

灯灭了,两人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

我一直没动,等他们彻底走远,才缓缓睁开眼。

心里最后一点暖意,被无边的黑夜彻底吞掉,两行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在枕头上。

一颗心泡在苦水里,翻来覆去,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还没醒,就被人猛地推开房门,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。

“睡睡睡!都几点了还睡!养你是让你睡懒觉吃白饭的?赶紧起来干活!”

是我娘王秀珍。

我被打得脑袋发懵,脸上**辣地疼,迷迷糊糊睁开眼,才看见她怒气冲冲的脸。

“娘……”我捂着脸,声音发颤。

我娘这时才注意到下铺空了,脸色一变,又冲我吼:

“你姐人呢?”

她目光一转,看见了床上的纸条,一把抓过来,抖着手递到我面前,斜着眼催:

“看看你姐写的啥,念给我听!”

我缩了缩脖子,接过纸条,借着窗外的光,小声念道:

“娘,我跟黄勇去南方打工,他一个月能挣一百多,我爱他,想跟他在一起赚钱孝敬您。江家的亲事帮我退掉。”

读到最后,我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我娘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脸上一片慌乱,对着我又是一声厉喝:

“再读一遍!声音大点!吃白饭的东西!”

我吓得一哆嗦,只好拔高声音又念了一遍。

我娘一把夺过纸条,眼神凶得吓人,指着我骂:
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!你姐这么大个人不见了你都不知道?跟猪一样!白养你了!她要是出点事,全是你害的!”

她扬手又要打,可看着纸条,又急得团团转。

再过三天就要出嫁,今天江文浩说好要送衣服过来,顺便带大姐去镇上领结婚证。

算时间,顶多两个小时就到了。

现在大女儿跟人跑了,这亲怎么结?

那人的凶名整个陈家庄都知道,真要是这会儿说退亲,他能把我们家屋顶掀了。

想到这儿,我娘腿肚子都开始转筋。

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往外跑,扯着嗓子喊:

“他爹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
堂屋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,爹娘的争吵声传得老远。

我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,叠好被子,又去收拾大姐的床铺。

那床被子是新棉花做的,又厚又软。

可一想到昨晚的事,我胃里一阵翻腾,强忍着恶心把被子拽平,没敢掀开。

梳好头洗完脸,我抓起扁担挑着空桶就往村东头的老槐树水井去。

路上我走得心神不宁,对面突然传来自行车铃铛声。

我慌忙往边上躲,脚下一绊,整个人往前倒去。

自行车猛地刹住,车上的人伸手一把拉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