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给我惊喜,却按住我让校花剪我头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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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邵雅!你开门!”我看着窗外他那张扭曲、焦急的脸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
车子缓缓启动,把他甩在了身后。

从后视镜里,我看到他追着车跑了几步,然后停了下来,茫然地站在原地,像个被抛弃的孩子。

我收回目光,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
十八年的感情。在他为了另一个女孩,当众剪掉我长发的时候,就已经结束了。

现在,他慌了。不是因为我受到了伤害,而是因为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,他无法向两边的父母交代了。

这才是他恐慌的根源。我慢慢地吐出一口气。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
火车在铁轨上匀速行驶,发出规律的“哐当”声。

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高楼、田野、山峦,一切都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。就像我那刚刚被连根拔起的大学生活,以及更久远的、长达十八年的过往。

我没有哭,甚至没有太多伤感的情绪。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被人硬生生剜掉了一块,伤口处吹着冷风,麻木而冰凉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许久,我一直没拿出来。不用看也知道,除了方临,不会有别人这么急切地找我。

我靠在窗边,看着玻璃里映出的自己。那头被剪得像狗啃一样的短发,丑陋又滑稽,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过去的我,为了维护和方临之间那份所谓的“青梅竹马”的情谊,到底付出了多少,又忍受了多少?

他大大咧咧,总是弄丢东西,我跟在后面帮他收拾。他上课打瞌睡,作业写不完,我熬夜帮他补笔记、想思路。他跟人打球起了冲突,我去帮他道歉。他失恋了,我陪他通宵喝酒,听他倾诉。

所有人都说,邵雅你对方临真好。方临也习惯性地说,邵雅,没你我可怎么办啊。

我一直以为,那是亲密无间的证明。现在想来,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地扮演着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老好人角色。

而当他需要用一份“投名状”去讨好另一个女孩,去融入一个更光鲜的圈子时,我这个最方便、最顺手、最不会“计较”的工具,就成了他毫不犹豫的祭品。

十八年的情谊,在他看来,廉价到可以当成一场博人一笑的闹剧。

手机的震动停了一会儿,随即又以一种更加急促的频率响了起来。这一次,我拿了出来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王阿姨”三个字。

是方临的妈妈。我划开接听键,没有说话。

“喂?是雅雅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王阿姨一贯热络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“王阿姨,是我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哎哟,雅雅啊,你现在在哪呢?”她像是松了口气,“小临说你今天没去上课,手机也打不通,可把我给急坏了。你们俩是不是闹别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