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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闺蜜加班猝死,到了地府才知道是被黑白无常勾错了魂。
为了封口,我们一个成了权倾朝野的将军夫人,一个成了当朝贵妃。
本以为能纸醉金迷躺赢一辈子,结果一个手握团宠剧本的绿茶穿越女横空出世。
闺蜜被她陷害,剥去华服赶进浣衣局,双手烂得露骨。
我被关进地牢,日日放血为她做药引。
将军与皇帝曾经的誓言,已然被他们全部忘记。
闺蜜哭着拉紧我的衣角:“闺闺,我真的熬不住了,咱们回地府当野鬼吧!”
我忍着剐心之痛,看着几个狗东西发笑。
“想得美,地府可是咱老家,黑白无常还欠着咱人情呢!”
“你给我撑住!老娘先死遁回地府摇人!”
......
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用放血的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。
萧祈渊身形一闪,一掌劈落我手中的匕首。
他眼底闪过慌乱,随即被怒火掩盖,“沈惊蛰!你疯了是不是!你以为用寻死来要挟,朕就会心疼?”
“你想让全天下人都以为是柔儿逼死贵妃,背负千古骂名吗”
我喉头涌起腥甜,瘫倒在地上,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,扯了扯嘴角。
不心疼吗?
当年他夺嫡被追杀,在死人堆里发烧,我顶着大雪天把他扒拉出来四处求医。
那时候,他看着我生满冻疮的手,红着眼将它们捧在心口发誓:“惊蛰,我此生若负你一分,便叫我万箭穿心。”
可如今的他,岂止是负我一分?
老天没让他万箭穿心,他倒好,拿着刀子日日活剜我的心!
萧祈渊双拳紧攥,眼底掠过烦躁与挣扎。
我指向角落里已经昏死过去的闺蜜,看向霍战。
“三年前敌军围城,是谁替你挡了一刀?是霜降!她背上那条横贯腰背的刀疤,至今每逢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!”
“她本该是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!可现在被你赶进浣衣局,寒冬腊月给你们洗衣,你看看她的手,烂得连骨头都露出来了!”
霍战僵住,偏头看向角落。
白楚柔见状,立刻红了眼眶。
“都是柔儿的错。姐姐和霜降姐姐都是命好的人,能陪着陛下和将军出生入死。”
“若是惊蛰姐姐对柔儿有怨,柔儿也只能以死来消姐姐们的怨气了......”
说着,她掩面恸哭,作势就往旁边的墙上撞。
萧祈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“柔儿!你胡说什么,怎么能是你的错!”
再转过头时,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化作不耐。
“沈惊蛰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朕早就用贵妃之位补偿你了!你不知感恩,还敢攀咬柔儿!”
霍战也回过神来,转头冷冷看着我。
“霜降犯的是死罪!若非柔儿求情,就凭她偷盗御赐之物,早就该没命了!”
他转头看向门外的狱卒,声音冷厉:“去叫太医!别让她死了,她欠柔儿的赔罪,还没还清!”
说罢,他冲着萧祈渊拱手沉声道:“陛下,地牢阴湿血腥,柔儿体弱,不宜久留。微臣恳请先护送陛下与柔儿回宫。”
萧祈渊冷冷扫了我一眼,打横抱起娇弱的白楚柔。
“走。”
明黄色的衣角消失在地牢的转角。
我被狱卒粗暴地拖拽起,扔进了最深处的水牢。
恶臭的脏水没过我的伤口,痛得我浑身发抖。
没关系。
反正曾经属于我的那个萧祈渊,已经被人洗了脑,这恶心的地方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。
只要流血够多,我很快就能解脱。
这狗屁不通的世界,再也困不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