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曾许我一场空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4

不管温栀遥再如何抵触那种事情,她最终只能答应下来。

盛怀霁早已将东西准备好。

温栀遥过去时,许归晚正赤条条地躺在盛怀霁身下,双腿缠着他的腰,被吻得意乱情迷。

听见声音,她特意侧头挑衅地看温栀遥一眼。

温栀遥麻木道:“不能用这种姿势,侧卧的伤害最小。”

盛怀霁正准备进入的动作一停。

许归晚却主动凑上去,嚣张地对温栀遥说:“我就要用这种姿势,温栀遥,好好看看你老公是怎么上我的。”

盛怀霁被这句话激得血脉偾张,但怕伤到许归晚,十分克制地进入她的身体。

温栀遥心脏骤然紧缩,哪怕她早已看过无数次,内心已经麻木,可那一瞬间,还是让她痛到呼吸艰难。

胃里更是恶心得翻江倒海。

盛怀霁余光瞥见她走神,不满地低声呵斥:“过来,看看归晚会不会受伤。”

温栀遥指尖嵌入肉中,步履艰难地走到他们身侧,双眼发涩地看着他们交融的地方。

“你动作轻一些......”

干涩的声音被许归晚放浪的尖叫声遮盖,她看着温栀遥,主动迎合,“怀霁,快一点......让我死在你床上......爽......啊,疼——”

盛怀霁看见血慌乱终止,“归晚......”

许归晚也看见了,起身狠狠扇了温栀遥一巴掌,激动地吼道:“为什么不出声提醒?看见你老公干我不爽了?又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对不对,你这个**!”

“归晚,冷静下来,你现在要立刻止血!”盛怀霁紧张地抱住她,又急切地扭头对温栀遥厉声道:“傻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准备止血工具!”

“不行!”许归晚甩开盛怀霁,冲过去撕扯温栀遥的头发,“不能放过她,她伤了我们的孩子,现在必须付出代价!”

说着,她突然看向盛怀霁,神经质般地问:“难不成你心疼她了?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好了!到时候,我陪他一起去死!”

盛怀霁想要阻拦的动作立刻停下,柔声解释:“归晚,我没有心疼她,现在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。”

“等止血完,你想要让栀遥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。”

有了盛怀霁的承诺,许归晚这才松开温栀遥。

盛怀霁连半点关心都没有,再次冷声催促温栀遥:“还不快去!”

温栀遥忍着头皮痛裂,默默取来医用工具箱。

许归晚见她忍气吞声为自己处理伤口,忽然咧嘴一笑,低声说:“温栀遥,看见你老公留给我的东西是不是嫉妒了?不如我现在挖一点给你塞进去,说不定你也能怀孕了。”

温栀遥沉默不语。

羞辱失败,许归晚不爽地沉下脸,一脚踹开温栀遥,尖锐痛呼道:“你想要痛死我吗?”

盛怀霁不由分说看向温栀遥。

“温栀遥,你又想做什么?!”

温栀遥对上他冰冷的双目,喉咙哽咽:“我没有,是许归晚乱动!”

“你觉得我故意在诬陷你?”

许归晚眼疾手快地拿起工具箱里的一把剪刀,就要往下剪去,“那我如你所愿,等我把那里剪掉,那么弄痛我的不是你,而是我自己!”

“归晚!”

盛怀霁脸色骤变,扑上去夺走剪刀。

刹那间,鲜血四流。

盛怀霁后怕地将许归晚抱在怀里,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,有气无力般乞求:“别伤害自己。”

许归晚脱力地靠在盛怀霁怀里,柔弱无助地泪流满面,“我也想好好活着......可是为什么她总要逼我?”

“怀霁,你说了会让温栀遥付出代价的,那就让她承受一下我刚才的痛苦吧。”

盛怀霁沉默了一下,竟真的答应下来,“好。”

温栀遥如坠冰窟,难以置信的看着他:“你疯了?我说了,是她自己乱动!"

盛怀霁根本不信,粗暴的扯下温栀遥的裤子,残忍地撕拽她的**,一下又一下。

温栀遥疼得双腿抽搐,感觉自己的血肉仿佛被一寸寸撕扯下来,对盛怀霁尚存的爱意被从胸腔内剥离,剧烈的痛苦直击大脑。

她拼命反抗,却轻易被盛怀霁控制住。

“别怪我太残忍,这是给你的教训,以后别再伤害归晚了。”

温栀遥痛到精神恍惚,无意间对上许归晚炫耀的笑容,只见她无声开口:

“在身边看了半年的床事,如今我帮你得偿所愿,终于能够被怀霁碰了,滋味怎么样?”

恶心至极!

绝望将温栀遥彻底笼罩。

她放弃挣扎,面如死灰地流着泪,在昏倒前喃喃:“盛怀霁,我真后悔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