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包养后,买我的叔叔是我暗恋的青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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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破人亡后,我将自己卖给了一位大叔。他总是戴着面具,温文儒雅,从不与我亲近。

直到这天白月光回国,我不小心打碎花瓶。五年间我第一次见他生气,他撕碎了我送的画,

嘲笑我的梦想,将我赶走。六年后我成了著名的画家,却偶遇当年的白月光。

她递给我一张照片。“听闻你擅长自画像,不知能否为身死之人作画。

”照片上是我失踪十几年未见的青梅。看到他脖颈间的痣……我瞬间红了眼。

1“拿上你的东西,今晚离开温家。”男人语气冰冷,嗓音中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。

无数撕碎的画纸被扔在我身上。我胡乱的抹着眼泪,抓住眼前男人的衣袖:“温先生,

求求你,不要赶走我!”被卖到温家五年,我第一次见温景川动怒。

只因我失手打碎了白月光的花瓶,他生气,要赶我走。我卑微的跪在地上,

一点点捡起画纸碎片努力拼凑,却怎么也无法复原。“温先生,我求您在给我一次机会,

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这一刻,我的自尊低到了尘埃里。温景川的身子晃了晃,

掌心紧握。下一秒,我被推开。大门缓缓关上。此时已是深秋,我蹲在温家门口无处可去。

管家来了一趟又一趟,见我倔强只得离开。温景川是我生命中最后一缕光了,离开他,

我的心脏好像就不会跳动了。2记忆回到五年前,父亲欠下巨债消失不见,母亲不堪忍受,

用了一碗面将我骗上债主的车,用来抵押父亲的罪过。我此生难忘母亲那个决绝的眼神,

哪怕有一丝犹豫,我都不会怪她。可有的只是如释重负,仿佛我是一个沉重的包袱。

后来就是我被债主殴打,被一群人强迫拍下小视频。**感染的厉害,我蹲在角落整日抽搐。

直到警察找到这里,救出来奄奄一息的我。那是我第一次见温景川。

一张漂亮的面具下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拉我起身。“姑娘,愿不愿意跟我走。

”他的声音软软糯糯,像个女孩。我摇摇头,狐疑般打量他,好奇的盯着那张面具看。

许是看出我的疑惑,他轻声笑了。转身递给我一张名片。我轻轻念出声。

“著名慈善家温景川?”3后来,鬼使神差般,我竟真的来到温家。

我亲切的唤他一句温先生。他待人谦和有礼,举止得体,尊重家中的每一个人。

他发现我喜欢画画,从国外买了许多上等颜料送给我,为我请来家教,当我的人体模型。

只是我画中的温景川始终缺少一张脸,他从未在我面前揭下那张面具,总是说时机不对。

我不懂什么是时机,只知道有颗心在不断悸动。我的每幅画都藏着我的欲言又止,

他应当是知道的。即便如此,他依旧恪守礼法,与我保持恰当的分寸,从不逾矩半分。

我想着,如此这般,倒也挺好。可世事变幻,温景川在国外有个优秀的白月光。

白月光回国这天,我攥紧裙角,隐约感觉到危机感。白月光长得漂亮极了,白里透红的皮肤,

举手投足间显得我黯淡无光。失神间,我失手打碎了她带来的花瓶。

花瓶的碎片割伤了她的手指,我下意识上前查看却被温景川的眼神吓在原地。那一刻,

我便明白,我好像要离开这里了。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的如此快,白月光当天来,

我当天便要被赶走。……收回思绪,我蜷缩在墙角,全身止不住颤抖。

我抬头望向窗边那抹熟悉的身影。彼时,他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影子,与他甚是相配。

我不懂自己为何如此自取其辱,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渴望咬住那缕光死死不放。我一次发现,

今年的秋天可真冷啊!我揉搓着手指,将头紧紧埋在身体里,仿佛这样就能温暖片刻。突然,

单薄的身体感到异物的压下。一床被子被丢在我身上。我借着月光,看向与我并齐的影子。

抬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一瞬间,亮起的眸光黯淡下去。4温景川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我,

而我的身边,站着他的白月光。白月光握住我冰冷的掌心,她的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气。

“暖暖妹妹,外面太冷,走,姐姐带你回家。”白月光嘴角挂着笑意,

干净的眸子中闪烁着细碎的光。就是这一刻,许多年后,我依旧会反复想起。

我记住了她的名字。“何枝意!”我在心中默默念着,他们的名字可真好听。

不像我叫招来娣,最初温景川听到我名字时,我看到了他眼中闪过同情的悲伤。只是片刻,

他询问我既决定重新开始,愿不愿意换个名字。我爽快答应,眼中是期许的光。

他让我伸出掌心,他的指尖滑过掌心的地方痒痒的。“温暖?”我反复咀嚼自己的名字,

一遍遍重复。温先生声音好听,取得名字也这般好听。“暖暖妹妹?

”何枝意打断了思绪中的我,歪着头笑着摸着我的脑袋。她亲切的拉我回房间,

温景川默默跟在后面。“暖暖妹妹,早在国外我就听闻景川收留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女孩,

我给你买了一些小礼物,你快看看喜不喜欢?”“对不起原谅我不知道你的喜好,

我看国外的小女孩都喜欢这些东西,就每样都买了点。”何枝意坐在桌前,双手捧腮,

期待的看向我。在看到许多精心准备的礼物时,我的眼眶一瞬间红了。我用力揉了揉眼睛,

不想人看见我的难堪。入目是许多我没见过的零食,原来零食也可以是卡通人物的模样。

还有许许多多件公主裙,和童话故事中公主穿的一样。摸着柔软的衣料材质,

我一时间羞愧难当。当得知何枝意回来前,我竟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,

刻意在脑中丑化她。我甚至脑海中浮现一部宫斗剧,和她互相陷害。我怨恨我的基因,

怎么能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怀揣如此恶意。也对,温景川那般美好的人,

身边肯定都是同样善良的人,除了我。这一刻我认定,他们真的很般配。

5何枝意买的每件东西我都很喜欢,我真诚的表达着感谢。彼时,温景川就在一旁站着,

什么都没说。直到何枝意要拉我回房间休息,温景川才叫住我。“给你最后一周时间,

一周后,离开温家。”“忘掉这里,永远不要回来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清冷感。

我将头埋的很低,心脏停了半拍。良久,我缓缓开口。“温先生,我什么都可以干,

能不能……别赶我走。我不会打扰你和何姐姐的,

下人能干的我都能干……”我一口气解释了很多很多。温景川转身,背对着我。

嗓音微微沙哑。“五年?你没有为温家带来任何利益,我是慈善家,同样也是资本家!

”“慈善的同时也需要能为我带来利益的资本,你能为我带来什么?”“麻烦!

你能带来的只有麻烦!”“你喜欢画画我培养你,想让你为公司做点什么,

可你画出来的画除了我看,还有谁愿意看?”他顿了顿,说出此生我最不想听的话。

“招来娣,有时我在想,如果当初没有收养你该多好?”他的语气很轻,

但砸在我身上犹如千金重。我捂着脸,眼泪夺眶而出,全身止不住颤抖。

何枝意叹息的抱住我,轻声安抚。我捂住耳朵,拼命摇晃脑袋,想将刚刚的话语忘记。麻烦?

原来他只觉我是个麻烦。曾经他让我丢弃的名字,今天他再一次还给我这个难堪的名字。

心脏好痛,人的心脏怎么可以这样痛。比当时父亲的抛弃,母亲的背叛,还要疼上万分。

这一刻的疼,许多年后想起,眼眶依旧止不住发酸。温景川的身躯晃了晃,

留给我的只有背影。许多年后我想,如果当时我奋不顾身跑过去,

是不是就能发现他面具下渗出的血液。是不是就能发现他的虚弱,发现他语言中的漏洞。

可当时的我还太小,只知道悲伤,惶恐。6哭了一夜的我第二天起来眼睛有些肿胀。

我怕被看见,戴上了温景川之前送我的遮阳眼睛。吃早饭时,温景川坐在何枝意身旁,

温柔的为她夹着够不到的菜。我悄悄抬起眼睛轻瞥,又快速收起目光,大口扒着碗里的饭。

心中泛酸,曾经何枝意的那个位置是属于我的,温景川怕我在温家放不开,

观察到我只敢扒拉碗中的米饭。他特意搬来凳子坐在我身旁,轻声问我想吃哪个,

是不是太远了夹不到。那天后,我发现他在研究菜谱,让管家按照我的喜好做饭,

每日坐在我身边让我多吃点。导致我一个月长胖十斤,温景川却笑的开心,

说这就是养成系的快乐。我这朵干枯的花,被他养的真的很好。想着想着,

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嘴角勾起的笑意。愣神间,一块虾仁递在我眼前。我心中一喜,抬头望去。

“暖暖妹妹,你太瘦了来多吃点。”“有什么夹不到的跟姐姐说一声。

”收起目光我低声道谢。不过真奇怪,何枝意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。

夹牛肉时她刻意挑掉上面的胡萝卜,给我挤上番茄酱。这些都是平时温景川才知道的。

我看向温景川,他收回指挥的目光,尴尬的轻咳两声。我低头不语,不敢碰撞他的目光。

沉默的氛围被温景川的手机**打破。最近温景川似乎很忙很忙,整日早出晚归。挂断电话,

他随手拿了一瓶牛奶就要离开。匆忙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,转身走到我面前。

一瓶眼药水被推到我面前。抬起头的瞬间他轻咳一声快速离开。

7我的直觉最近温景川和何枝意有件很重要的事。他们的房间整夜灯火通明。

有时半夜我还能听到剧烈的争吵声,以及第二天何枝意红肿的眼睛。每次我想询问,

但话语就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。整个家里因为何枝意的到来后,似乎有些沉重。

何枝意是医学方向研究的佼佼者,温景川特意为她搭建了一个很大的实验室。每天,

我都能在他们身上闻到淡淡的草药味。温景川为了支持何枝意的研究,

我似乎发现他在偷偷试药。而每次温景川看到我,都会刻意避开。“暖暖,

明天我就送你出国,永远别回来。”这几天温景川似乎身体不适,坐在了轮椅上面。

他的声音布满疲惫。“温先生?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我小心翼翼询问,倒了杯温水递给他。

温景川摇摇头甩给我一份文件,我捡起来一页一页翻开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“五年!

你的父母不止一次敲诈勒索我,我给了他们整整五百万,却还不能平息……”“暖暖,

我已经尽力了,把枝意的东西还回来,你就离开吧!”我的手指忍不住颤抖。“什么东西?

”温景川强压心中怒火,又重复了一遍。“枝意回国戴的那条项链,

那是我送给她的订婚礼物,很重要。”我下意识后退几步,对上他探究的目光。“温先生,

我从没……”“暖暖!”温景川语气中带着失望:“我以为教导你这五年,你已经改了。

”“果然,基因这种东西没法改变。”一瞬间的变化让我的大脑没反应过来。

只觉脑袋轰的一声便什么也听不见了。何枝意看向我的眼神也带着失落厌烦。“暖暖妹妹,

我那么真心对你,你怎么可以?”我无助的望着房间的人,慌乱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让他们搜。

“温先生,我们可以调监控……”“没必要!”温景川打断我,从我的行李箱翻出一张支票,

上面的汇款是一千万。“因为你早就变卖了,暖暖,我给了你一周时间,

我等着你亲自承认错误。但是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轻飘飘一句话,将我判了死刑。

“这一千万算是你陪我这五年的报酬,拿着这笔钱明天离开。”我低声笑了,温景川,

你的演技可真拙劣,你撒起谎来可不可以语气在凶一点。我没有选择拆穿,

只提出了一个要求。能不能最后为他画一幅画。他同意了。

我拿出最好的颜料颤抖的在画板上调着颜色。往常画画我总是想着快一点,再快一点,

因为这样温景川就不用坐在那里摆着造型了。可今天我调色,勾勒轮廓,

整个步骤仿佛被开了慢速般。不知过了多久,天空即将破晓,我的画也接近尾声。最后一步,

我拿出一支干净的笔在画面的脖子上点了一颗小小的痣。温景川,虽然我没见过你,

但寻着这颗痣,往后,我总能寻到你的吧!“画完了?”温景川打破沉寂。我点点头。

温景川看着画嘴角勾起一抹笑颜。鬼使神差般,我猛的踮起脚尖去扯温景川脸上的面具。

面具掉落的瞬间,我愣在原地。8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看清温景川的样子。

在面具拽开那一瞬间温景川震惊的狠狠推开了我,慌忙遮挡住脸。“枝意,让她滚!

”面具是温景川的逆鳞我不是不知道。可刚刚那一瞬间,我就想放肆一回,我怕,

我怕我们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。……何枝意满眼复杂的带走我。在离开房间那一刻,

我仿佛闻到了淡淡的血丝味。“暖暖妹妹,这是机票,这是景川为你准备的资金。

好好睡一觉,明天我送你去机场。”“景川最近身体不太好,我送他去医院,你先睡。

”何枝意眼中带着疲倦,嗓音也饱含苦涩。等他们离开后,我撕碎机票,留下一封信,

什么也没带,一个人走进黑暗中。9“老师,为什么你画了那么多人物像独独缺少一张脸啊?

”小雪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不解的望向我。我盯着那幅画失神的笑着。六年了,

我好像越来越画不出你的样子了。“老师,你怎么哭了呀!

”小雪球蹦蹦跳跳拿了张纸递给我。我迅速从回忆中抽离出来,六年了,想起往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