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亲妈弃于大山后,我成了豪门不敢惹的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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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岁那年,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大山的死寂,也撕碎了我仅有的一点温暖。

我攥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角,缩在土坯房的门后,看着一群穿着体面的人涌进来,

为首的女人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漂亮裙子,妆容精致,却在看到那个被铁链锁着的糟老头时,

瞬间崩溃大哭。那是我的爹,一个家暴成性、好吃懒做的老东西,而那个哭倒在地的女人,

是我的亲妈——陆晚晴,陆家被拐失踪十五年的真千金。警察解开了我爹身上的铁链,

他嘶吼着要打我妈,被民警死死按住,嘴里还骂着:“臭娘们,跑啊!看你还往哪儿跑!

还有你这个小杂种,都是你拖累我!”我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往我妈身边凑了凑。

我从小就听村里的人说,我妈是被拐来的,她以前是城里的大**,

总有一天会被家人找回去。我盼了整整七年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

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这暗无天日的大山,终于有妈妈疼了。可我妈只是抬起头,

泪眼朦胧地扫过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浓浓的厌恶和抗拒。

她身边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,穿着干净的校服,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,

那是她被拐前就生下的儿子,我的亲哥哥,陆景琛。陆景琛皱着眉,嫌恶地瞥了我一眼,

拉了拉我妈的衣角:“妈,我们快走吧,这里又脏又臭,还有这个……野孩子。

”“野孩子”三个字,像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心里。我张了张嘴,想喊一声“妈妈”,

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妈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,

走到警察面前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:“警察同志,麻烦你们把他带走,

依法处置。至于这个孩子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,

“这个孩子,我不能带回去。”“为什么?”民警愣住了,“陆女士,她也是你的孩子啊,

是你被拐卖后生下的女儿,你怎么能丢下她?”我妈眼底闪过一丝痛苦,

却很快被冷漠取代:“我被他囚禁了十五年,受尽了折磨,这个孩子,是我痛苦的象征。

我好不容易才能回到我的家人身边,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和这里有关的东西,包括她。

”站在我妈身后的舅舅,陆明轩,也开口了,语气冰冷:“警察同志,

我们陆家不会认这个孩子的。她是那个施暴者的种,身上流着肮脏的血,

我们陆家丢不起这个脸。”我看着他们,看着我亲生的妈妈、哥哥、舅舅,

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厌恶和排斥,没有一个人愿意多看我一眼。那一刻,

我所有的期待都化为了泡影,心像被生生撕裂,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。我下意识地伸出手,

抓住了我妈的裙摆,指尖冰凉,声音带着哭腔:“妈妈……不要丢下我,我会很乖的,

我不吵不闹,我可以帮你做家务,我可以……”我妈猛地甩开我的手,

力道大得让我摔倒在地上,额头磕在了门槛上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。她看着我,

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不耐烦:“滚开!别碰我!我不是你妈妈,

你也别想攀附我们陆家!”陆景琛还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妈,你别跟她废话了,赶紧走吧,

万一她缠上我们怎么办?”我妈没有再看我一眼,转身就跟着陆明轩和陆景琛上了警车。

警车缓缓启动,卷起一阵尘土,也卷走了我最后的希望。我趴在地上,

看着警车消失在山路的尽头,眼泪混合着血水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我爹被警察带走了,

土坯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大山里的风很大,吹得窗户呜呜作响,

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和可怜。我不知道自己趴在地上哭了多久,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

直到浑身冻得失去知觉。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,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找到了我。
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扶起我,声音温和:“孩子,别怕,我带你走。”他叫顾晏辰,

是驻守在附近山区的军人,也是我后来的养兄。顾晏辰把我带回了军营,给我处理了伤口,

还给我买了新的衣服和鞋子。他告诉我,他从小也是孤儿,知道没有家人的滋味,

所以他想收留我。那一刻,我紧绷的心弦终于断了,扑在顾晏辰怀里,放声大哭。

我告诉了他我的一切,告诉了他我被亲妈抛弃的事情。顾晏辰轻轻拍着我的背,

安慰我说:“昭昭,以后有我在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,我会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疼。

”从那天起,我就跟着顾晏辰在军营里生活。我给自己改了名字,不叫陆昭昭,叫顾昭昭。

我不想再和陆家有任何关系,不想再记起那个抛弃我的亲妈。军营里的生活很苦,

每天要早起训练,要学习知识,还要忍受别人的议论。有人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,

有人说我是施暴者的女儿,不配待在军营里。每当这时,顾晏辰总会站出来保护我,

他会告诉所有人:“顾昭昭是我顾晏辰的妹妹,谁再敢欺负她,就是和我作对。

”顾晏辰不仅保护我,还教我读书写字,教我格斗术,教我如何保护自己。他告诉我,

女孩子一定要强大,只有自己强大了,才能不被别人欺负,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
我把顾晏辰的话记在心里,每天拼尽全力地训练、学习。我不想让他失望,

更不想再做那个任人欺负、任人抛弃的小女孩。我要变强,

强到让那些抛弃我、看不起我的人,总有一天会后悔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

我从一个瘦弱无助的小女孩,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、身手不凡的姑娘。

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,主修神经外科,

同时还精通格斗术和黑客技术——这些都是顾晏辰请专人教我的,他说,多一门技能,

就多一份保障。大学期间,我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,在医学领域崭露头角。

我发表了多篇高质量的论文,参与了多个重大的医学研究项目,还多次获得国家级的奖学金。

很快,我就成了医科大学的风云人物,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认可。

可我从来没有骄傲自满,我知道,我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顾晏辰给我的。

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温暖,也一直在努力变得更强。

就在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走下去,以为我可以彻底摆脱陆家的阴影时,

顾晏辰突然病倒了。那天我正在实验室里做研究,突然接到了军营的电话,

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急切地告诉我,顾晏辰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了重伤,

脑部受到了严重的撞击,现在正在医院抢救,情况非常危急。我听到这个消息,

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我放下手里的东西,疯了一样地冲出实验室,赶往医院。

医院里,顾晏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浑身插满了管子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毫无生气。

医生告诉我,顾晏辰的脑部损伤非常严重,醒来的可能性很小,就算醒来,

也有可能变成植物人。我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,看着里面躺着的顾晏辰,

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是他给了我新生,

是他一直保护着我。如果他不在了,我就又变成孤身一人了。“医生,求求你,

一定要救救他,无论花多少钱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愿意。”我抓住医生的手,

苦苦哀求着,声音哽咽。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顾**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

目前国内的医疗技术,还无法治愈这么严重的脑部损伤。

除非……能找到国际上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

”国际上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?我心里一动,我想起了一个人——霍景深。

霍景深是国际知名的神经外科专家,也是霍氏集团的总裁,

据说他手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,曾成功治愈过很多疑难杂症。可是,

霍景深为人冷漠孤僻,脾气古怪,从来不会轻易出手救人,而且想要请他出手,代价极高。

更重要的是,我和他素不相识,他凭什么要帮我?可一想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顾晏辰,

我就没有了退缩的理由。无论有多难,我都要找到霍景深,求他救救顾晏辰。

我立刻收拾了东西,赶往霍氏集团。霍氏集团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,高楼林立,

气势恢宏。我站在霍氏集团的楼下,看着眼前这座象征着财富和权力的大楼,深吸了一口气,

一步步走了进去。“您好,我找霍景深先生,我有急事求他。”我走到前台,

语气急切地说道。前台**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,语气冷淡:“对不起,

霍总很忙,不接见没有预约的人。请你回去吧。”“我真的有急事,是关于我哥哥的性命,

求你通融一下,帮我通报一声霍总,就说我顾昭昭有要事相求,只要他肯见我,

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。”我苦苦哀求着,眼眶都红了。

前台**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我说了,霍总不接见没有预约的人,你再这样纠缠下去,

我就叫保安了。”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气质冷冽的男人走了过来,

他是霍景深的特助,林舟。林舟看了我一眼,语气平淡:“霍总让你上去。”我愣了一下,

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道谢:“谢谢,谢谢你!”跟着林舟走进电梯,电梯缓缓上升,

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我不知道霍景深为什么会突然想见我,

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救顾晏辰。电梯门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,

装修简约而奢华。霍景深坐在办公桌后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五官深邃立体,

眼神冷冽如冰,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。我走到他面前,恭敬地低下了头:“霍总,您好,

我是顾昭昭,我求您救救我哥哥顾晏辰,他现在躺在医院里,情况非常危急,

只有您能救他了。”霍景深抬了抬眼,目光落在我身上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

语气冰冷:“我为什么要救他?”“我知道,求您出手需要代价,无论您提出什么条件,

我都答应您。只要您能救我哥哥,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,哪怕是做牛做马,我也心甘情愿。

”我急切地说道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霍景深沉默了片刻,目光紧紧地盯着我,

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。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我可以救他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

”“您说,无论什么条件,我都答应您!”我连忙说道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“嫁给我。

”霍景深的声音很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我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霍总,

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“我说,嫁给我。”霍景深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冰冷,

“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,和我举行婚礼。三个月后,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,救你哥哥。

如果你来反悔,我会立刻停止所有的治疗,让他自生自灭。”嫁给霍景深?这太突然了,

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嫁给一个素不相识、而且脾气古怪的男人。可是,

一想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顾晏辰,我就没有了选择。顾晏辰是我唯一的亲人,

是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。为了他,我愿意付出一切,包括我的婚姻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霍景深:“好,我答应你。我嫁给你,

只要你能救我哥哥。”霍景深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林舟,带她去签协议。另外,

立刻安排医疗团队,去医院接手顾晏辰的治疗。”“是,霍总。”林舟点了点头,

转身对我说道,“顾**,请跟我来。”我跟着林舟走出了办公室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知道,

从这一刻起,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。我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,只为了救我最亲的人。

我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,也不知道这段没有感情的婚姻能走多久,但我不后悔,

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。签完协议后,我立刻赶回了医院。此时,

霍景深的医疗团队已经赶到了医院,正在对顾晏辰进行全面的检查和治疗。

为首的医生告诉我,顾晏辰的情况虽然依旧危急,但只要有霍总的资源支持,

还是有很大希望醒来的。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,坐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,

静静地守着顾晏辰。我在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他能早日醒来,希望他能平安无事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一边照顾顾晏辰,一边准备和霍景深的婚礼。霍景深很少出现在医院,

只是偶尔会让林舟送来一些补品和生活用品,也会询问顾晏辰的病情。

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,更没有任何感情。他就像是一个陌生人,只是和我有了一纸婚约。

我知道,他之所以要娶我,肯定不是因为喜欢我,或许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压力,

或许是有其他的目的。但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顾晏辰能早日醒来。婚礼定在一个月后,

场面盛大而奢华,邀请了很多商界和政界的名流。可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,

穿着洁白的婚纱,站在霍景深身边,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偶,没有任何情绪。婚礼上,

霍景深全程面无表情,甚至没有牵过我的手。敬酒的时候,他只是淡淡地应付着,

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。我能感觉到,在场的人都在议论我们,

议论我这个突然嫁入霍家的“灰姑娘”。婚礼结束后,我们回到了霍景深的别墅。别墅很大,

装修奢华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。霍景深把我带到一间客房,

语气平淡:“以后你就住在这里,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,

也不要随便干涉我的事情。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互不干涉,各取所需。”“我知道了。

”我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。我本来就没有指望他能对我好,我们之间,本来就是一场交易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们过着互不干涉的生活。霍景深每天早出晚归,忙着公司的事情,

而我则每天去医院照顾顾晏辰,偶尔也会去学校上课。我们很少见面,就算见面,

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,没有多余的交流。直到有一天,

我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陆景琛。那天我刚给顾晏辰擦完身,

就看到陆景琛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陪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孩走进了医院。他看到我的时候,

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:“顾昭昭?你怎么在这里?你怎么会穿成这样?

”我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,他在我心里,早就已经是陌生人了。

陆景琛身边的女孩,是苏家的千金苏婉婷,也是陆家现在的准儿媳。

苏婉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好奇:“景琛,这是谁啊?长得这么土气,

不会是你家的亲戚吧?”陆景琛嗤笑一声,语气嘲讽:“什么亲戚,

就是一个被我妈抛弃在大山里的野孩子,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。我警告你,顾昭昭,

你可别想着攀附我们陆家,我们陆家可不认你这个野孩子。”“野孩子”这三个字,

再次刺痛了我的心。我抬起头,目光冰冷地看着陆景琛:“陆先生,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。

我有没有攀附陆家,和你没有关系。还有,我不是野孩子,我有名字,我叫顾昭昭。

”“顾昭昭?”陆景琛嗤笑一声,“还改名字了?怎么,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太脏,

配不上你现在的打扮吗?我告诉你,就算你改了名字,你身上流着的还是那个施暴者的血,

你永远都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。”苏婉婷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啊,

一个被亲妈抛弃的野孩子,也敢在这里跟景琛顶嘴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
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开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。

我想起了七岁那年被抛弃的场景,想起了这些年所受的苦,

想起了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顾晏辰。我不再隐忍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:“我有没有碍眼,

轮不到你们来管。还有,陆景琛,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后悔的。

”“后悔?我会后悔认识你这个野孩子?”陆景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顾昭昭,

你别白日做梦了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让我后悔。我劝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,

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就在这时,霍景深的声音突然传来,

语气冰冷刺骨:“我霍景深的妻子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欺负?”我愣住了,转过头,

看到霍景深正站在不远处,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,眼神冷冽地看着陆景琛和苏婉婷。

林舟跟在他身后,脸色也很难看。陆景琛和苏婉婷也愣住了,

他们显然没有想到霍景深会在这里,更没有想到我会是霍景深的妻子。陆景琛反应过来后,

连忙收起脸上的嫌恶,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:“霍总?您怎么在这里?对不起,对不起,

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妻子,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欺负她啊。

”苏婉婷也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霍景深:“霍总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

我……”霍景深没有理会他们的道歉,目光落在我身上,语气缓和了一丝:“没事吧?

”我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霍景深点了点头,转过头,眼神再次变得冰冷,

看向陆景琛和苏婉婷:“给我妻子道歉。”陆景琛和苏婉婷不敢有丝毫犹豫,

连忙对着我鞠躬道歉:“顾**,对不起,我们错了,我们不该欺负你,不该说你坏话,

请你原谅我们。”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:“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。

以后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,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”陆景琛和苏婉婷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我们马上走,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。

”说完,他们转身就跑,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样。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,

我心里积压了多年的怨气,终于消散了一些。我转过头,看向霍景深,语气真诚:“谢谢你,

霍总。”霍景深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不用谢,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,欺负你,

就是欺负我霍景深。还有,以后再有人欺负你,不用隐忍,直接告诉我。”我点了点头,

心里有一丝暖意。这是除了顾晏辰之外,第一次有人这样保护我。虽然我知道,

霍景深这样做,可能只是为了维护他的面子,但我还是很感激他。从那天起,

霍景深对我的态度,似乎有了一些变化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冷冰冰的,

偶尔会陪我一起去医院看望顾晏辰,也会偶尔和我说几句话。有时候,他还会带我去吃晚饭,

虽然我们之间依旧没有太多的交流,但气氛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尴尬。我能感觉到,

霍景深其实并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,他只是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来保护自己。他的内心,

或许也有柔软的一面。半个月后,顾晏辰终于醒了。当我看到顾晏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

我再也忍不住,扑在他怀里,放声大哭。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担忧,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泪水。

顾晏辰轻轻拍着我的背,声音虚弱却温和:“昭昭,别哭,我没事了,我醒了。”“霍景深,

以后不要再这样傻了,不要再为了我,不顾自己的性命了。”我死死攥着他的手,

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滚烫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,顺着他的皮肤纹路往下滑。

他刚从鬼门关闯回来,胸口的刀伤深可见骨,离心脏只差一厘米。这三天三夜,

我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,眼睛熬得通红布满血丝,一秒钟都不敢合眼,生怕一睁眼,

就再也看不到他了。霍景深抬手,用还扎着留置针的手背,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。

他的动作很轻,带着刚醒过来的虚弱,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傻瓜,

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,我不护着你,护着谁?别说只是挨一刀,就算是要我的命,

只要能换你平安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这句话像一股滚烫的热流,

直直撞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从七岁被亲妈陆晚晴亲手抛弃在大山里,

我就活成了一株野草。在泥泞里摸爬滚打,被人骂野孩子,被人戳脊梁骨,

是顾晏辰给了我一个家,教我读书写字,教我安身立命的本事。我拼了命地往上爬,

只是想不再被人随意践踏,只是想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,再也不敢轻视我。我从来没想过,

这辈子会有一个人,把我捧在手心里,愿意用自己的命,换我周全。我趴在床边,

哭得肩膀不停颤抖,这些日子的恐惧、担忧、后怕,在他醒过来的这一刻,全都倾泻而出。

“哭什么,”霍景深轻轻拍着我的背,语气放得更柔,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,
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忘了你自己是全国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了?有你在,

阎王爷都不敢收我。”我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抬手擦了擦眼泪,

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敢说!那刀再偏一毫米,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,也救不回你!

以后你要是再敢这样拿自己的命开玩笑,我……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“好好好,我错了,

老婆大人饶命。”霍景深笑着举手投降,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,“以后我一定好好惜命,

还要陪着你,走一辈子呢。还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,看着他们长大,

看着你成为享誉国际的神医,我怎么敢随便走?”正说着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顾晏辰提着保温桶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军装,眉眼间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,

看到醒过来的霍景深,他紧绷了几天的脸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“霍总,你终于醒了。

”顾晏辰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对着霍景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脊背挺得笔直,

“谢谢你,又一次救了昭昭。这份情,我顾晏辰记一辈子。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

刀山火海,我绝无二话。”霍景深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郑重:“哥,你别这么说。

昭昭是我妻子,保护她是我天经地义的责任。再说,当初要不是你把她从大山里带出来,

教她成人,把她养得这么好,我这辈子都遇不到她。说起来,该说谢谢的人是我。

”这一声“哥”,让顾晏辰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的笑容更欣慰了。他知道,霍景深这声哥,

是真心实意认下了他这个大舅哥,也是真心把昭昭放在了心尖上。我看着他们两个,

一个是给了我新生、护我长大的哥哥,一个是陪我余生、爱我入骨的爱人,心里暖烘烘的。

那些年在大山里受的苦,被亲人抛弃的痛,在这一刻,都成了过眼云烟。顾晏辰打开保温桶,

里面是他亲手熬的小米粥,还炖了软烂的鸡汤:“昭昭,你守了景深三天三夜,

眼睛都熬红了,一口热饭都没好好吃。先喝点粥垫垫肚子,这里有我看着,你放心。

”我确实已经到了极限。霍景深没醒之前,我全靠一口气撑着,现在他平安醒了,

紧绷的神经一松,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霍景深也轻轻推了推我的手,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:“听话,去吃点东西,

再去隔壁休息室睡一觉。我就在这里,哪儿也不去,等你醒过来,我保证,

我还好好地在这里看着你。”我点了点头,又反复叮嘱了护工好几句,

才跟着顾晏辰走出了病房。病房外的走廊里,林舟正站在那里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
看到我出来,他连忙快步上前,恭敬地弯了弯腰:“夫人。”我看着他的神色,

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。陆景琛虽然被抓了,但他背后的靠山还在,

霍景深受伤昏迷的这三天,商场上那些牛鬼蛇神,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。

“说吧,是不是公司出问题了。”我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。这些年的经历告诉我,

越是遇到事,越不能慌,慌了,就输了。林舟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焦急:“夫人,

霍总昏迷的这三天,周氏集团的周明宇,就是之前一直和霍总作对的那个,

趁机联合了几个和我们有长期合作的大股东,一边散布霍总病危的谣言,

一边疯狂做空我们的股票。现在公司的股价已经跌到了历史最低点,

三个重点开发的项目因为资金断裂被迫停工,银行那边也在催着还款。董事会已经炸锅了,

几个老股东天天堵在公司,吵着要霍总出来给个说法,甚至有人提议要重新选集团负责人。

”周明宇。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。我听过这个人,是霍景深在商界最大的竞争对手,

为人阴险狡诈,为了利益不择手段。难怪陆景琛出国躲了几个月,

回来就有底气跟霍景深硬碰硬,原来是搭上了周明宇这条线。“我知道了。

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林舟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你先回公司,

稳住局面。告诉董事会那些人,霍总正在康复,三天后,我会代表霍总出席董事会,

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林舟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:“夫人,这……恐怕不行。董事会的那些老股东,

都是跟着霍老爷子一起打天下的,脾气倔得很,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认可您,

觉得您出身普通,不懂商业运作。您出面,恐怕压不住他们。”“压不住?

”我冷笑了一声,“他们认的不是霍景深的妻子,

认的是能带着霍氏集团赚钱、能守住他们利益的人。周明宇能把霍氏搅得天翻地覆,

我就能把它拉回正轨。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,剩下的事情,我来处理。出了任何问题,

我担着。”林舟看着我眼里的坚定,又想起了之前霍景深对我毫无保留的维护,

还有我在医学界创下的那些传奇,终于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:“是,夫人!

我这就回公司安排,一定稳住局面,等您三天后过来!”林舟走后,顾晏辰看着我,

眼里满是担忧:“昭昭,商场上的事太复杂了,人心险恶,你从来没接触过这些,

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实在不行,哥这里还有这些年攒下的积蓄,还有一些战友能帮上忙,

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我转过头,对着顾晏辰笑了笑,伸手抱了抱他的胳膊:“哥,你放心。

你忘了你当年教我的?只要我想做,就没有我做不成的事。

当年我能在连电灯都没有的大山里,靠着一盏煤油灯考上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,

现在我就能帮霍景深,守住他的心血。更何况,我还有一张没人知道的底牌。

”我所说的底牌,是我精通了十几年的黑客技术。当年顾晏辰怕我一个女孩子在外受欺负,

特意托关系,请了国内顶尖的黑客大佬教我。这些年,我从来没有放下过这项技能,

只是一直没有用武之地。周明宇和那些背叛霍氏的股东,背地里肯定少不了见不得光的勾当,

只要我拿到他们的黑料,这次的危机,就能迎刃而解。顾晏辰看着我眼里的自信,

终于放下了心,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好,哥相信你。不管你做什么,

哥都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接下来的三天,我把自己分成了两半。白天,

我在病房里寸步不离地陪着霍景深,给他擦身、喂饭,跟他说一些轻松的话题,

帮他做康复训练,绝口不提公司的危机,怕他影响身体恢复。晚上,等霍景深睡着之后,

我就躲进隔壁的休息室,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,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

开始入侵周明宇和那些股东的内部系统,扒他们藏在暗处的黑料。霍景深醒了之后,

身体恢复得很快。他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看不出我藏着心事。第三天晚上,

我刚打开电脑,就发现他站在了休息室门口,靠在门框上,笑着看着我。我吓了一跳,

连忙合上电脑:“你怎么醒了?是不是我吵到你了?伤口疼不疼?”霍景深走过来,

从身后轻轻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声音温柔:“傻瓜,你每天晚上偷偷跑出来,

以为我不知道?公司的事,林舟都跟我说了。”我心里一紧,转过身看着他,

怕他生气: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,我只是怕你担心,影响伤口恢复。”“我不生气,

我只是心疼。”霍景深轻轻捏了捏我的脸,眼里满是骄傲和心疼,“我霍景深的老婆,

怎么就这么厉害?什么都懂,什么都能扛。本来该我给你遮风挡雨,结果现在,

还要你帮我扛着公司的事。”“我们是夫妻,本来就该一起扛。”**在他怀里,笑着说,

“再说了,你都为我挡了一刀了,我帮你守住公司,不是应该的吗?你放心,

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,明天的董事会,我保证,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霍氏集团。

”霍景深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,语气坚定:“好,我相信你。放手去做,天塌下来,

有老公给你兜着。谁敢给你气受,回来我帮你收拾他。”有了他这句话,我心里更有底气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,画了一个利落的淡妆。

镜子里的女孩,眉眼凌厉,眼神坚定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大山里,

被人骂一句就会红着眼眶躲起来的小女孩了。霍景深靠在床头,笑着朝我招了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