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我女儿本已获得顶尖私立初中的直升录取名额。但在公示榜上,
名额却变成了次次考试垫底的不学无术的侄子。全家在庆功宴上欢天喜地,
唯独我和女儿像个笑话,嫂子站起来嘲笑我女儿是死读书的命,
污蔑是我女儿心理素质太差主动弃考。我满心疑惑地查证,
发现她联合学校教务篡改录取信息,而那份自愿放弃声明,竟是我丈夫签的。
看着女儿躲在房间里把枕头哭湿,我心中的怒火燃到了极点。
他们把送侄子去精英教育当成通天梯,那我就亲手把这条路变成他们全家倾家荡产的绝路!
我在全家聚餐时大肆赞扬侄子,主动提出要自费十万块给侄子报内部贵族冲刺班。
贪婪的嫂子欣喜若狂签下那份我精心准备的协议,却不知道那笔钱去的方向。“大嫂,
这笔投资要是全投进去,天赐的未来可就彻底不一样了,你确定不后悔吗?
”1“死读书有什么用?到头来还不是连个初中都考不上!
”嫂子王彩菊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,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还是我家天赐聪明,平时看着不怎么学,一到关键时刻,直接拿下了全市顶尖私立的名额!
”她那满是油光的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往我和女儿杳杳身上扎。
“闻昭啊,你也是的,平时把杳杳逼得那么紧,看看,孩子心理素质不行了吧?
”“听说考试前直接吓得腿软,主动申请放弃名额了?”“真是有福不会享的贱命,
天生就是去普通学校读职高的料!”这番话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杳杳紧紧抓着我的衣角,单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。“大伯母胡说!我没有弃考!
我考了全市前十!”十二岁的杳杳红着眼眶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绝望。“放屁!
你个赔钱货还敢顶嘴!”王彩菊猛地站起来,扬起手就冲着杳杳的方向扇过来。
我立刻上前一步,将女儿护在身后,死死抓住了王彩菊的手腕。“大嫂,说话放干净点!
杳杳的成绩单清清楚楚,是名校的保送生!”我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丈夫陈建业,
试图让他说句公道话。“建业,杳杳是你亲生女儿,今天出了这种事,
你就任由别人这么侮辱她吗?”陈建业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,
脸色有些不自然地闪躲开我的视线。“行了闻昭,闹什么闹!大嫂说得也有道理,
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?”“天赐是咱们老陈家的长孙,他去读名校,
那是给陈家光宗耀祖!”“杳杳既然没那个心理素质,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。
”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这真的是一个父亲能说出来的话吗?“陈建业,你疯了吗?
杳杳那是保送!是被人顶替了!”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。
坐在旁边的婆婆突然把筷子一摔,三角眼狠狠地瞪着我。“顶替怎么了?一家人分什么你我!
天赐出息了,以后你们老了不也跟着沾光?”“一个丫头片子,早晚是要嫁出去的,
花那么多钱读私立纯粹是浪费!”“再敢在这大呼小叫,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!
”看着这满桌子丑恶的嘴脸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杳杳的眼泪终于决堤,哭着跑回了房间。
我想去追女儿,却被王彩菊一把拉住。“站住!今天可是庆祝我家天赐升学的大喜日子,
你摆着一张丧气脸给谁看?”王彩菊冷笑着,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面前。
“我听说杳杳得了一万块钱的市级竞赛奖金,正好拿出来给天赐买台最新的苹果电脑当奖励。
”我咬着牙,死死盯着那张卡。“你做梦!那是杳杳熬了多少个日夜才拿到的奖金!
”“你不仅抢了她的录取名额,还要抢她的血汗钱,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!”话音未落,
陈建业突然冲上前来,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
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。我的脑袋发懵,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。“闻昭,你别给脸不要脸!
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!”陈建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那一万块钱我早就做主答应给大嫂了,赶紧把密码交出来!”我捂着红肿的脸颊,
看着眼前这个我嫁了十二年的男人,心里一阵阵发寒。为了讨好他哥嫂,
为了那根本还没影的拆迁款,他竟然连亲生女儿的命根子都要抢!2“我不交!
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!”我倔强地抬起头,眼神死死盯着陈建业。王彩菊见状,冷嗤了一声,
走上前来直接揪住了我的头发。“贱骨头!还治不了你了是吧!”她猛地用力,
将我的头狠狠往下按,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婆婆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。
“狠狠地打!就是平时建业太惯着她了,惯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陈建业没有丝毫心疼,
反而上前一步,开始粗暴地搜我的包。“找到了!”他从我的钱包里翻出那张工资卡,
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我拼命挣扎,想要把卡抢回来,却被王彩菊一把推倒在地。
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第二天一早,
我顾不上额头上的伤,直接冲到了学校的教务处。我不相信我的杳杳会无缘无故被顶替,
这里面一定有黑幕!教务主任马国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看到我进来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闻昭同志,你来干什么?录取名单已经公示了,一切按照规定办事。
”我将杳杳的成绩单拍在桌子上,大声质问。“马主任,我女儿全市排名前十,
为什么公示榜上变成了全校倒数第一的陈天赐?”“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暗箱操作!
我要去教育局举报你们!”马国平闻言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
冷笑了一声。“你去举报啊,看看最后丢脸的是谁!”他将文件扔到我面前。“看清楚了,
这是你丈夫陈建业亲自签名的自愿放弃声明。”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,
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“因家庭经济困难,自愿放弃名校直升名额,
由本校学生陈天赐递补进入。”落款处,陈建业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像是一把尖刀,
直直**我的心脏。“不仅如此,陈建业还代表你们家,写了推荐信,
说陈天赐更适合去名校培养。”马国平靠在椅背上,满脸嘲讽地看着我。“自己老公做的主,
你跑来学校闹什么闹?赶紧回去吧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我的双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我一直以为是学校违规操作,是王彩菊暗中使坏。却没想到,真正递刀子的人,
竟然是我的枕边人!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学校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回到家时,
陈建业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。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他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怎么?去学校闹了一通,人家理你了吗?”我冲上前,死死揪住他的衣领,
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“陈建业,你还是不是人!那是杳杳的前程,
你凭什么签字放弃!”陈建业被我勒得喘不过气,恼羞成怒地将我狠狠推开。“你发什么疯!
我都说了,天赐是男孩,他才有资格去好学校!”“再说了,大哥答应我了,
只要把名额让给天赐,老家拆迁的时候,多给咱们三十万!”“三十万啊!
杳杳就算读完初中高中,能挣回来三十万吗?”他理直气壮地吼叫着,
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只觉得恶心至极。三十万?
就为了三十万的空头支票,他毁了自己亲生骨肉的一辈子!3就在这时,
王彩菊牵着陈天赐从门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陈天赐手里抱着最新款的苹果电脑,
满脸嚣张地看着我。“二婶,你别不知好歹了,我爸妈能给你们三十万,已经是可怜你们了。
”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说出这种话,显然是大人教的。王彩菊扭着粗腰走过来,
鄙夷地打量着我。“闻昭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要不是看在建业的面子上,
那三十万我们还不想给呢。”“对了,既然名额已经转给天赐了,
明天你就把杳杳下学期的借读费退回来,正好给天赐买几套名牌衣服。”我再也忍不住了,
抓起桌上的玻璃杯,狠狠朝王彩菊砸了过去。“你做梦!我就算把钱烧了,
也不会给你们这群吸血鬼!”玻璃杯擦着王彩菊的额头飞过,砸在墙上碎成一地。
王彩菊尖叫一声,立刻撒起泼来。“杀人啦!闻昭这个疯女人要杀人啦!”陈建业见状,
彻底暴怒了。他冲过来,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。我惨叫一声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,
剧烈的疼痛让我缩成了一团。杳杳听到外面的动静,从房间里跑出来,看到我被打,
哭着扑了上来。“爸爸别打了!你别打妈妈!”陈建业却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,
反手一巴掌将杳杳扇倒在地。“滚回你的屋里去!大人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份!
”杳杳细嫩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,嘴角也磕破了。她恐惧地瑟缩在墙角,
发出绝望的呜咽声。“陈建业,你连女儿都打!你不是人!”我拼命想要爬起来,
却被王彩菊一脚踩在背上。“打得好!这种不知道三从四德的**,就该好好教训!
”陈建业走过来,蹲下身子,恶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抬起头。“闻昭,我告诉你,
这个家我说了算!”“明天你不仅要把借读费退回来,还要去学校给马主任道歉!
”“要是耽误了天赐入学,我扒了你的皮!”那一晚,我和杳杳相拥在冰冷的地板上,
直到天亮。杳杳发起了高烧,嘴里一直在说胡话。“妈妈,我没有弃考,我想上学。
”我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身体,眼泪流干了,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们毁了我的女儿,那我就要让他们全家陪葬!我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,
开始翻找家里的存折。我要带杳杳走,我要去找律师起诉陈建业离婚。可是,当我打开抽屉,
翻开存折的时候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所有的存折,里面的余额都是零。十几万的存款,
全都不翼而飞了!我立刻去查银行流水,发现所有的钱,
都被陈建业在三天前转进了一个叫李倩的女人的账户。李倩?那不是王彩菊最好的闺蜜吗?
我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。
4我立刻拿过陈建业留在家里充电的旧手机,试着输入了李倩的生日。密码锁竟然开了。
微信列表的第一条,赫然是陈建业和李倩的聊天记录。“亲爱的,钱已经转给你了,
那黄脸婆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”李倩发来一张衣着暴露的照片。“死鬼,
你嫂子那套理财真的靠谱吗?别把我这点钱也套进去了。”陈建业回复她。“放心吧,
我大嫂的人脉你还信不过?等过几天我把杳杳的学费也骗出来,一起投进去。”“等赚了钱,
我就跟闻昭那个怨妇离婚,娶你过门。”看着满屏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,我感到一阵反胃,
几乎要呕吐出来。原来,他不仅背叛了婚姻,还跟嫂子的闺蜜搞在了一起!
甚至还要掏空我的最后一分钱去投资!既然你们都已经**到了这种地步,
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。我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全都截图保存,
发送到了我的备用邮箱。然后,我擦干脸上的泪痕,对着镜子挤出了一个顺从的笑容。
走到客厅,陈建业正准备出门。看到我走出来,他警惕地后退了一步。“干什么?
还想挨打是吧?”我低下头,装作一副被打服了的懦弱模样。“建业,昨晚是我冲动了。
我想了一夜,你们说得对,天赐确实比杳杳更有出息。”陈建业愣住了,
似乎没料到我会转变这么快。“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那咱们得为天赐的未来好好规划。
”我看着他,语气出奇的平静。“听说那个顶尖私立学校里面全是富二代,
天赐之前没学过什么特长,去了怕是会被人看不起。”陈建业的脸色变了变,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“我有一个老同学,在一家只对内部开放的贵族冲刺班做导师。
”我抛出了我的诱饵。“那种冲刺班,专门培养未来的精英,不仅教上流社会的礼仪,
还包拿国家级大奖。”“不过,学费有点贵,内部价也要十万块。”陈建业一听十万,
立刻皱起了眉头。“十万?我哪来那么多钱!”我装作大度地叹了口气。“我已经想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