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我家收废品,离婚后渣男捡起了破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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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协议书上给出了两个选项。老公嫌弃我家是收废品的,结婚五年,嫌脏从不让我爸进门。

上个月他投资被骗,房子被法院强制执行。我爸打来电话,

说我家郊区那三个废品站被划进新城规划区,补偿款赔了三千万。

我把房产证和存折递给老公:「爸说先拿这钱去把欠款还了。」他一巴掌扇开我的手,

存折直接砸进垃圾桶里。「林初夏,你恶心谁呢?拿你家卖破烂的脏钱来寒碜我?」

「你爸不就是个捡垃圾的老头吗?能凑出几个钢镚?拿这点破钱就想看我的笑话?」

「我告诉你,我今天就是去要饭,也嫌你家那股馊味儿!」1那本红色的存折,

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屈辱的弧线。最后「啪」地一声,掉进了散发着酸腐味的垃圾桶里。

就像我这五年的婚姻,被他弃如敝履。陆承安胸口剧烈起伏。那张曾经让我满心欢喜的脸,

此刻布满了暴戾的青筋。「林初夏,你恶心谁呢?拿你家卖破烂的脏钱来寒碜我?」

他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。「你爸不就是个捡垃圾的老头吗?

能凑出几个钢镚?拿这点破钱就想看我的笑话?」我没有说话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婆婆赵玉翠端着一盘切好的进口车厘子走出来。「承安,你跟这种丧门星生什么气?

仔细气坏了身子。」她斜着眼睛,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存折。

眼角的皱纹里挤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。「哟,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收破烂的还能给你钱?」

「林初夏,这钱来路正不正啊?别是你那个乞丐爹去偷去抢的吧?」我垂在身侧的手,

一寸一寸地收紧。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陆承安冷笑了一声。「妈,那个老废物有那个胆子吗?

顶天了就是卖几个破纸箱子换来的几百块钱,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。」他上前一步,

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。「林初夏,我最后说一遍。把你那带着馊味的破折子捡起来,

然后立刻给我滚。」「我今天就是去要饭,也嫌你家那股味儿恶心!」我蹲下身。

把手伸进垃圾桶。从一堆果皮和沾满油污的外卖盒里,拿出了那本存折。

我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污渍。然后,我站直身体,直视陆承安的眼睛。「陆承安,

我们离婚吧。」陆承安愣了一下。随即,他极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「少拿这套来威胁我,

赶紧滚去做饭,我饿了。」我将存折塞进大衣口袋。转身走向玄关。换鞋。开门。「你敢走!

」陆承安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开。「林初夏,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,就永远别想再回来求我!」

我的手死死握住冰凉的门把手。我没有回头。「好。」我重重地关上门。

将他气急败坏的砸东西声,彻底隔绝在门后。2我在城中村找了一家廉价的地下室招待所。
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看着墙皮脱落的天花板,我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。

这五年,我像一个卑微的泥塑。我藏起所有关于废品站的记忆。

我学着他圈子里那些阔太太的样子,喝下午茶,看画展,穿连气都喘不匀的紧身礼服。

可我忘了。陆承安从来没有看得起我。他只是一个靠着运气赚了点钱,

又因为贪婪被骗光一切的势利眼。而我,只是他当初为了彰显自己平易近人,

随手施舍的一个玩物。手机屏幕亮起。是闺蜜沈瑶打来的。我刚按下接听键,

她暴躁的声音就冲破了听筒。「初夏!你死哪去了?我刚去你家,

陆承安那个王八蛋说你滚回垃圾堆了!到底怎么回事!」我深吸一口气,

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。电话那头传来了砸桌子的巨响。「畜生!他都被法院强制执行了,

还在这装什么大爷!你等着,我马上开车去接你,住我家!」挂断电话。

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信息。是陆承安发来的。「林初夏,离开我你只能去捡垃圾。

明天早上你跪在门口求我,我或许能大发慈悲让你进门。」我盯着这行字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直接按下了删除键。电话**再次响起。是我爸。「初夏啊,

钱给承安了吗?他公司欠的债……能还清吗?」父亲的声音透着讨好和小心翼翼。我仰起头,

拼命把眼泪逼回去。「给了,爸。他都处理好了,你别担心。」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

承安是做大事的人,偶尔遇到挫折正常。你多体贴他,别惹他生气。」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
我匆匆挂断电话。我怕再多听一秒,我就会崩溃大哭。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,

赵玉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刚接通,尖锐的骂声就刺穿了耳膜。「林初夏!

你个丧门星死哪去了?还不滚回来把地拖了!」「你这个扫把星,要不是你克我们陆家,

承安怎么会破产?你现在还敢跑?」我面无表情地按下挂断键。顺手将号码拉进黑名单。
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3第二天一早。我给陆承安发了一条短信。【我今天回去收拾东西,

明天搬走。】他没有回复。中午十二点,我回到那栋即将被法院查封的别墅。刚推开门,

一阵刺耳的娇笑声就传了出来。客厅的沙发上。苏曼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衣。

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贴在陆承安的胸口。陆承安的手搂着她的腰。看到我进来,

苏曼故意往陆承安怀里缩了缩。「哎呀,初夏姐回来了。承安哥,你快放开我,

初夏姐会生气的。」她嘴上说着放开,双手却死死勾着陆承安的脖子。陆承安冷笑一声。
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「她生什么气?她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。一个收破烂的女儿,

也配管我的事?」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狠狠锯着我的神经。我没有理会他们。

径直走进卧室,拖出我的旧行李箱。我只拿了几件以前的旧衣服。

还有我爸给我求的一道平安符。陆承安走到卧室门口。他靠在门框上,眼神阴冷地盯着我。

「怎么?真打算走?」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。「陆承安,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见。」

他突然大笑起来。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。「离婚?林初夏,你是不是做梦没醒?

」他一步步朝我逼近。「我告诉你,我欠的那些债,是夫妻共同债务!你想拍拍**走人?

做梦!」「你家那个废品站不是挺大吗?把它卖了,给我抵债!」我攥紧了拉杆。

「那是婚前财产,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我们法庭见。」我拖着箱子往外走。

大门突然开了。赵玉翠拎着几盒昂贵的保健品走进来。她一眼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。

立刻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来。「好啊!你这个贼!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东西!」

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。4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我用力推开赵玉翠。

赵玉翠往后踉跄了两步,撞在了茶几上。苏曼立刻尖叫起来。「初夏姐!你怎么能打阿姨呢!

阿姨心脏不好啊!」她假装去扶赵玉翠,自己却顺势跌倒在地。

陆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狰狞。他大步冲过来,扬起手。「啪!」

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。我的耳朵里一阵嗡鸣,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。「林初夏,

你敢动我妈!」我偏过头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我拖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。

身后传来陆承安疯狂砸碎花瓶的声音。「滚!你给我滚!你今天走出这个门,

就准备替我还债吧!」我住进了沈瑶的公寓。沈瑶看着我高肿的脸颊,

气得在客厅里疯狂转圈。「这对狗母子!还有那个**!我明天就去撕了他们!」「初夏,

马上找律师!这婚必须离!哪怕打官司也要离!」我点了点头。下午,我联系了律师,

提交了离婚诉讼材料。但我低估了赵玉翠的恶毒。第二天上午。

我正在**的美术培训机构给孩子们上课。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哭嚎。

赵玉翠坐在机构的大厅里。她拍着大腿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「大家来看看啊!

这就是你们这里的老师!」「她偷了公婆的养老钱,在外面养野男人!

她把我儿子害得破产了,现在卷款私逃啊!」家长们围了一圈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
机构主管脸色铁青地把我叫进办公室。「林老师,我们这里是教育机构,容不得这种丑闻。

你被辞退了。」我拿着结清的一千块钱工资,走出了大楼。外面下着瓢泼大雨。我没有伞。

雨水砸在我的脸上,冰冷刺骨。我走到沈瑶公寓楼下。几个纹着大花臂的壮汉挡住了去路。

他们手里提着红油漆,正往墙上泼。「欠债还钱!林初夏还钱!」为首的壮汉盯着我,

露出发黄的牙齿。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按下接听键。

听筒里传来一个极其阴森的声音。「林初夏是吧?你爸那个捡破烂的老东西,

现在在我们手里。半小时内见不到钱,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!」5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
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。我疯了一样往外跑,甚至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毫无察觉。
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直奔郊区的废品站。一路上,我的手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。

车子停在废品站门口。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去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催收的人,

只有几只野猫在翻找垃圾。我爸正佝偻着背,在分拣一堆旧纸板。

看到我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他吓坏了。「初夏!你怎么了?怎么弄成这样?」

我扑进他怀里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原来,那只是催收的恐吓电话。

他们故意去废品站转了一圈,拍了照片发给我,就是为了击溃我的心理防线。我强忍着崩溃,

安抚好父亲,只说自己是淋了雨。回到沈瑶家,我被迫连夜打包行李。我不能连累沈瑶,

我必须搬走。我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。我以为这样就能切断那些噩梦。可是,三天后。

我的新号码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的是陆承安的名字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我新号码的。

我接通电话。「林初夏,躲得挺快啊。」陆承安的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。「找我有事?

」我冷冷地问。「给我打五十万过来。」他像是在命令一个下人。「我没钱。」「没钱?

你那个废品站不是还在吗?实在不行,你去卖血,去卖身,只要能把钱凑齐就行。」
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不到两分钟。赵玉翠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。「林初夏!你敢挂承安的电话!」「我警告你,

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五十万,我就带人去你家那个臭气熏天的废品站!」

「我一把火烧了那些破烂!我让你爸那个老乞丐被街坊邻居指着脊梁骨骂死!」

「我看你们这群收破烂的,还要不要脸!」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
「你敢动我爸一下试试!」「你看我敢不敢!我这就去买汽油!」电话被猛地挂断。

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脖子。6我妥协了。我不能拿我爸的命去赌赵玉翠的疯狂。

我约了陆承安见面。地点在老城区一家破旧的茶馆。陆承安推门走进来。

他穿着一件起皱的衬衫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但他看我的眼神,依然像是在看一团垃圾。

他拉开椅子坐下,敲了敲桌子。「钱呢?」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。这是拆迁款里,

我提前转出来的一小部分。我把卡推到他面前。「这里面有五十万。拿了钱,

让你妈离我爸远点。」陆承安盯着那张卡。他的眼睛里冒出贪婪的绿光。他一把抓过银行卡。

随后,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毒的冷笑。「林初夏,你还真是个孝女啊。」

「卖了多少破烂才凑够这五十万?你爸估计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吧?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「密码是我爸的生日。拿了钱,滚。」陆承安站起身,把卡揣进口袋。他俯下身,

凑到我面前。「林初夏,你别以为这五十万就能打发我。」「我告诉你,这只是一点利息。

我欠的钱,你这辈子都得给我还。」说完,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茶馆。

我看着面前浑浊的茶水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我以为,这五十万能换来短暂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