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限顿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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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沪漂半年,欠了三个月房租,随时要被扫地出门。漂亮女房东苏晚却说,房租全免,

只要我帮她一个小忙。我以为走了桃花运,结果却成了警方通缉的杀人凶手,百口莫辩。

1「陈默,你这三个月房租,到底什么时候交?」微信语音弹出来的时候,

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地上,就着半包榨菜啃泡面。塑料叉子停在嘴边,我盯着手机屏幕,

尴尬得指尖发烫,打字的手都在抖:「苏姐,能不能再宽限半个月?我这边面试刚有眉目,

发了工资第一时间就给您转过去。」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去年土木本科毕业,

跟着校招进了上海的工地,干了三个月,项目经理卷着工程款跑了,工资一分没拿到,

还倒贴了小两千的住宿费。我灰溜溜地从工地出来,在上海外环租了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,

押一付三掏空了我身上最后一点钱。本以为凭着本科文凭,在上海总能混口饭吃。

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。遍地都是985、211的毕业生,我一个双非土木本科,

想转行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,简历投出去一百份,九十九份石沉大海,剩下一份,

是保险公司拉我去卖保险。半年下来,我身上的钱早就见了底,连房租都交不起了。

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收拾东西滚回老家的时候,苏晚的第二条语音发了过来。
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点江南女人特有的吴侬软语,听得人骨头都酥了:「靓仔,

房租的事好说。我家主卧水管爆了,物业要明天才来修,你今晚过来帮我弄一下,

这三个月房租,姐给你全免了。」我愣了半天,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全免?三个月房租,

整整四千五百块,够我吃三个月的泡面了。可我又不是傻子。苏晚今年31岁,

长得极漂亮,皮肤白得像牛奶,身材**,保养得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。

她老公常年在外做工程,她一个人住着松江的联排别墅,是整条街出了名的富婆。

她找个专业的水管工,顶多两百块,犯得着用三个月房租换我去修水管?这里面绝对有问题。

我正犹豫着,苏晚又发来了一条消息,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,

站在满是水的卫生间里,裙摆被水打湿了大半,紧紧贴在腿上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。

配文:「水管一直在喷水,我一个人实在弄不了,你快来帮帮姐嘛。」

我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一边是交不起房租就要睡桥洞的绝境,

一边是漂亮女房东的暧昧邀约,还有免房租的诱惑。我咬了咬牙。去就去。我一个穷小子,

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她还能把我吃了不成?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去,

我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地狱。2苏晚住的小区,是松江有名的富人区,门口的保安拦着我,

非要业主亲自下来接,才肯放我进去。我站在门禁外,看着里面一栋栋的联排别墅,

心里说不出的酸涩。同样是在上海,有人住着带花园的别墅,

有人挤在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。没过两分钟,

苏晚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她换了一身藕粉色的丝绸睡衣,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开衫,

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,没穿袜子,

露出的脚踝精致得像艺术品。晚上的风有点凉,她缩了缩脖子,小跑着过来,

拉着我的胳膊就往里面走。她的手软软的,带着点凉意,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,

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下意识地想躲开,又怕她觉得我矫情,只能僵硬地任由她拉着。

「可算把你盼来了。」她抬头看着我,眼睛弯成了月牙,「那水管喷了一地的水,

我实在是没办法了,还好你懂这个。」**笑了两声。好歹是土木本科毕业,

工地上待了三个月,修个水管这种小事,还是手到擒来的。跟着她进了别墅,

里面装修得极其奢华,客厅挑高有五米,水晶吊灯亮得晃眼,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,

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我站在门口,手足无措,连鞋都不敢换,

生怕自己脚上的帆布鞋弄脏了她的地毯。「愣着干嘛呀,进来呀。」

苏晚笑着递给我一双男士拖鞋,「新的,没穿过的。」我接过拖鞋换上,

跟着她往二楼的主卧走。主卧的卫生间里,果然一片狼藉。洗手台下面的水管裂了个口子,

水还在滋滋地往外喷,地上积了薄薄一层水,连带着卧室的木地板都湿了一大片。「你看,

就是这里。」苏晚站在我身边,指着裂掉的水管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,

「我本来想自己拧一下的,结果越弄越糟,水喷得更厉害了。」她靠得很近,

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沐浴露的奶香味,一股脑地往我鼻子里钻。我侧过头,

刚好能看到她睡衣领口露出来的大片雪白,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曲线。

我的脸瞬间就红了,赶紧转过头,拿起她提前准备好的扳手和生料带,

蹲下身:「我先把总水阀关了,很快就能修好。」「辛苦你啦。」她蹲在我身边,

给我递工具,弯腰的时候,睡衣的领口垂得更低了。我不敢乱看,只能死死盯着水管,

手上的动作都有点抖。关了总水阀,把裂掉的水管截掉,换上新的接头,缠好生料带,

前后不到二十分钟,水管就修好了。我打开总水阀试了试,一点都不漏水了。「哇,

你也太厉害了吧!」苏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像个小女生一样,「比物业的师傅修得还快!

」我擦了擦手上的水,笑了笑:「小事而已,以前在工地上,比这麻烦的活我都干过。」

「难怪呢,」她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,「快喝点水歇一歇,忙活半天,累坏了吧。」

我接过水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,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她笑着收回手,

转身去了衣帽间。我喝了口水,心里乱糟糟的。说实话,苏晚长得漂亮,有钱,性格又温柔,

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了不心动?可我心里清楚,我和她之间,隔着云泥之别。

我就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,她是身家千万的富婆。她对我这么热情,

绝对不可能是看上我了。可她到底图什么呢?我正琢磨着,苏晚从衣帽间走了出来,

换了一身更宽松的睡袍,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,递给我:「你看你,衣服都弄湿了,快擦擦。

对了,外面下暴雨了,你今晚肯定回不去了。」暴雨?我愣了一下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看。

外面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,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地响。天空黑得像墨,

连远处的路灯都看不清了。我来的时候,天上连一点乌云都没有,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?

苏晚靠在门框上,笑着说:「你看这雨势,一时半会儿肯定停不了,你总不能淋着雨回去吧?

反正我家客房多,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再走。」我的心猛地一跳。留宿?

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正想开口拒绝,她却突然捂着肚子,轻轻「嘶」了一声,

脸色瞬间白了。3「苏姐,你怎么了?」我赶紧走过去,扶住她。她靠在我怀里,

身体软软的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,咬着唇说:「老毛病了,胃疼,一到阴雨天就犯。

没事,我回房躺一会儿就好了。」我扶着她回了主卧,让她躺在床上,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
她喝了两口,脸色好了一点,看着我,眼神软软的:「谢谢你啊陈默,今天要不是你,

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」「没事,应该的。」我有点不自在,收回手,「那你好好休息,

我去客厅待着,等雨停了我就走。」「那怎么行?」她拉住我的手腕,她的手很凉,

「外面下这么大的雨,你怎么走?客房都收拾好了,你就安心住一晚。再说了,

我胃疼成这样,万一晚上有什么事,身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。」她的话说到这份上,

我再拒绝,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。更何况,外面的雨确实太大了,我骑共享单车回去,

少说要二十分钟,淋成落汤鸡是小事,万一淋出个感冒发烧,我连买药的钱都没有。

我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:「那行,我就在客房住一晚,有事你随时喊我。」苏晚笑了,

眼睛弯成了月牙:「这才对嘛。客房就在隔壁,里面洗漱用品都是新的,你直接用就行。

对了,我煮了热牛奶,睡前喝一杯,暖胃的,我去给你端一杯。」她想起身,

我赶紧按住她:「你躺着吧,我自己去端就行。」「厨房在一楼,保温壶里温着的,

你自己倒就好。」她笑着说。我下楼到了厨房,保温壶里果然温着热牛奶,奶香浓郁。

我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,甜甜的,里面应该加了蜂蜜,暖乎乎的,顺着喉咙滑下去,

浑身都舒服了。说起来,我已经大半年没喝过牛奶了。以前在工地,每天累得像条狗,

能吃上一口热饭就不错了,哪有闲钱买牛奶喝。我喝完一杯,又倒了一杯给苏晚端上去,

她已经睡着了,眉头还微微皱着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我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,

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隔壁的客房,装修得同样奢华,一米八的大床,

铺着雪白的床单,比我出租屋的硬板床舒服一百倍。我在工地上干了三个月,

又在上海奔波了半年,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。或许是太累了,或许是那杯牛奶的缘故,

我躺在床上,没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,很快就睡着了。可这一晚,我睡得一点都不安稳。

我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。梦里,我站在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里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

还有消毒水的味道。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浑身是血,胸口插着一把扳手,眼睛瞪得大大的,

死死地盯着我。我想跑,可脚像灌了铅一样,怎么都动不了。就在这时,

苏晚从黑暗里走了出来,她穿着一身红裙子,脸上沾着血,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,

一步步地朝我走过来。她笑着,笑容却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:「陈默,你来了。你看,

他死了,以后,就该你了。」我吓得浑身发冷,想喊救命,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一样,

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她举起水果刀,朝着我的胸口,狠狠刺了下来。「啊!」

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浑身都是冷汗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。窗外的天已经亮了,

雨早就停了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光影。原来是个梦。
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可就在这时,我愣住了。我的右手手背上,

沾着一大片暗红色的痕迹。干巴巴的,像干涸的血。我使劲搓了搓,又用指甲抠,

可那痕迹像长在了我的皮肤上一样,怎么都搓不掉。一股寒意,从我的脚底,

瞬间窜到了天灵盖。这不是梦。昨晚,我绝对不止是睡了一觉那么简单。

4我疯了一样冲进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用洗手液使劲搓着手背。搓了一遍又一遍,

手都搓红了,那片暗红色的痕迹终于慢慢淡了下去,最后彻底消失了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

脸色惨白,黑眼圈重得像熊猫,嘴唇毫无血色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
就像……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。昨晚的梦,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我手背上的血,

到底是哪里来的?我在卫生间里站了半天,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我想去找苏晚问清楚,

可走到她的主卧门口,又停住了脚步。我能问什么?问她我昨晚是不是出去过?

问她我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万一她反问我,我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?我该怎么回答?

更何况,她昨晚胃疼,睡得很早,说不定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没敲门。

客厅的餐桌上,放着做好的早餐,三明治、煎蛋、热牛奶,还有一张便签。是苏晚的字迹,

娟秀秀的:「陈默,姐去美容院了,早餐给你做好了,记得吃。

房门密码是我的生日0214,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就行。

房租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了,姐说话算话。」我看着便签,心里更乱了。她看起来,

完全不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?昨晚的血痕,

是我修水管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铁锈?梦只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?我吃了早餐,

给她发了条微信说了声谢谢,就离开了别墅。骑着共享单车回出租屋的路上,

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昨晚的画面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首先,那雨来得太蹊跷了。

我去的时候晴空万里,修完水管突然就下了大暴雨,而且刚好就下了一夜,天亮就停了,

像是掐着点一样。其次,那杯牛奶。我喝完之后,困得异常快,而且睡得很沉,

以前我从来不会做这么惊悚的噩梦,更不会睡得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。还有,

她给我的那双男士拖鞋。她说新的,可我穿的时候,明显能感觉到鞋底有磨损,

绝对不是新的。一个独居的女人,家里怎么会有穿过的男士拖鞋?越想,我心里的寒意越重。

回到出租屋,我刚把门关上,手机就响了,是我大学死党赵磊打来的。

赵磊和我一起来的上海,他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,虽然也累,但至少工资稳定,

比我强多了。「喂,磊子。」我接起电话,声音还有点发虚。「默子,**昨晚去哪了?

给你发微信不回,打电话不接,我还以为你被人割腰子了!」赵磊的声音带着急吼吼的骂声。

我愣了一下,拿出手机一看,果然,昨晚赵磊给我打了三个电话,发了十几条微信,

我一个都没收到,也完全没印象。那杯牛奶,绝对有问题。「我昨晚去我房东家修水管,

雨太大,就在那边住了一晚,手机静音了,没看到。」我含糊地说。「房东?

就是那个漂亮的女房东?」赵磊的语气瞬间变了,「**,默子,你可以啊!富婆看上你了?

房租给你免了?」「免是免了,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」我把昨晚发生的事,

包括那个诡异的梦,还有手背上的血痕,一五一十地跟赵磊说了。电话那头,

赵磊的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。「默子,你先别慌。你跟我说,你那个房东,是不是叫苏晚?

老公叫林建军,是做工程的?」我猛地一愣:「你怎么知道?」「**!」赵磊骂了一声,

「**还不知道?半年前,松江有个做工程的老板失踪了,叫林建军,

就是你房东苏晚的老公!警方到现在都没找到人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!」我的脑子「嗡」

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林建军?失踪半年?我来上海,刚好也是半年。我突然想起,

苏晚跟我说过,她老公常年在外做工程,很少回家。原来不是很少回家,是失踪了!

她为什么要骗我?「还有更邪门的,」赵磊的声音带着颤音,「我刚才刷到警方的寻人启事,

上面有林建军的照片。默子,你知道吗?这个林建军,跟你长得有七分像!」一股寒气,

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。我手里的手机,「啪」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5我蹲在地上,浑身发抖,

半天都缓不过来。林建军,失踪半年,和我长得七分像。苏晚,他的妻子,

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她老公长得像,所以才把房子租给我?所以才对我这么好,免我房租,

千方百计地让我去她家?她到底想干什么?赵磊在电话里急得大喊:「默子!你听我说,

这个苏晚绝对有问题!林建军失踪,她是第一嫌疑人,警方肯定查过她,但是没找到证据。

她现在接近你,绝对是想找你当替罪羊!你赶紧搬出来,别住那里了!」搬出去?

我苦笑了一声。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,我能搬到哪里去?

睡桥洞吗?更何况,我现在就算搬出去,也晚了。我去过她家,在她家留宿过,

碰过她家的扳手、水管,到处都留下了我的指纹和DNA。如果她真的想栽赃我,

我根本跑不掉。「我现在不能搬,」我咬了咬牙,捡起手机,「我要是现在搬了,

反而显得我心虚。我得弄清楚,她到底想干什么,林建军到底去哪了。不然我这辈子,

都得背着这个嫌疑。」「你疯了?!」赵磊急了,「那是个杀人嫌犯!你跟她耗着,

不要命了?」「我一个穷小子,烂命一条,没什么好怕的。」我深吸了一口气,

「她要是真的杀了人,想栽赃我,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,也没用。不如主动出击,

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」挂了赵磊的电话,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冷静了下来。

事到如今,害怕没有用。我必须弄清楚真相。首先,我要确认,

苏晚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林建军长得像。我翻出了和中介的聊天记录,当初租房子的时候,

我给中介发过我的身份证照片,还有简历上的照片。如果苏晚提前看过,那她从一开始,

就是冲着我来的。我给中介发了条微信,旁敲侧击地问,当初租房子的时候,

苏晚是不是特意问过我的情况,看过我的照片。中介很快就回了:「对啊,

苏姐当时特意跟我说,要租给刚毕业的小伙子,干净利落,还特意看了你的照片,

说挺合眼缘的,才给你便宜了五百块钱呢。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果然。她从一开始,

就是冲着我来的。便宜五百块房租,免三个月房租,修水管,留宿,

全都是她精心设计好的圈套。就在这时,我的房门被敲响了。我吓得浑身一激灵,

猛地站起来,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一看。门外站着的,居然是苏晚。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

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笑着站在门口,看起来温柔又无害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

调整了一下表情,打开了门:「苏姐?你怎么来了?」「我刚路过这边,给你炖了点排骨汤,

看你昨天修水管累坏了,给你补补。」她笑着走进来,很自然地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,

环顾了一下我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,眼神里带着点心疼,「你就住这么小的地方啊?

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,太委屈了。」我看着她,心里寒意阵阵,

脸上却挤出笑容:「没办法,没钱,只能住这种地方。让苏姐见笑了。」「说什么呢,」

她打开保温桶,盛了一碗排骨汤递给我,「快趁热喝,我炖了一下午呢。对了,

你工作的事怎么样了?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,姐这边有个朋友开公司的,我帮你问问?」

我接过排骨汤,闻着浓郁的香味,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。这汤里,会不会也加了什么东西?

就像昨晚的牛奶一样。我看着她,笑着说:「不用麻烦苏姐了,我自己再找找就行。

对了苏姐,一直没问你,姐夫是做什么的啊?我也是学土木的,说不定还能认识呢。」

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,想看看她的反应。果然,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
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,快得像错觉。但很快,她就恢复了笑容,

轻描淡写地说:「他啊,做工程的,常年在国外,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,跟没有一样。

不说他了,快喝汤吧,一会儿凉了。」她又在撒谎。林建军根本不是去了国外,是失踪了。

我端着碗,假装喝了一口汤,趁她转身看窗外的时候,把汤偷偷倒进了旁边的空矿泉水瓶里,

然后抹了抹嘴,笑着说:「真好喝,谢谢苏姐。」她转过头,看着我喝完了汤,

笑得更开心了:「好喝就多喝点,锅里还有呢。」那天晚上,苏晚在我出租屋待了两个小时,

跟我聊了很多,问了我的家庭情况,问了我以前在工地的经历,问得特别详细。我知道,

她是在摸我的底。她走了之后,我立刻把矿泉水瓶里的汤藏了起来,又把门锁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