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退了我十万月子中心,刚出生的女儿教我手撕极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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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子中心被偷退极品家现原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初夏的闷热,

在逼仄的单人病房里发酵。我刚顺产完不到二十四小时,侧切缝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

连翻个身都觉得骨头缝里在往外渗着冷汗。“哐当”一声,

一个缺了个口子的塑料保温桶被重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
我婆婆王翠花大马金刀地坐在病床上,从桶里端出一碗飘着几片黄菜叶子的汤水,

一股子生水味扑面而来。「夏夏啊,醒了就赶紧趁热喝。

这可是我一大早去菜市场捡的最水灵的白菜芯,去油解腻,最适合刚生完孩子的产妇下奶了。

」我看着那碗连一滴香油都没放的清水煮白菜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「妈,

我昨天才刚生完安安,医生说要补充优质蛋白。

而且……我不是全款订了‘海蓝之谜’月子中心吗?下午我们不就该出院搬过去了吗?」

那是我用年终奖,整整花了十万块钱,提前半年订下的市中心顶级的月子会所。

听到“月子中心”四个字,王翠花的三角眼心虚地闪烁了一下,随后立刻拔高了嗓门,

理直气壮地叉起了腰。「去什么月子中心!那都是骗你们这些没经验的傻女人的!

住四十天就要十万块,抢钱啊?!当年我生陈浩的时候,第二天就下地去割猪草了,

现在的女人就是太娇气!」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「你什么意思?」

「能有什么意思,我昨天趁你还在产房里生娃,拿着你的身份证把那月子中心给退了!」

王翠花得意洋洋地撇了撇嘴。「你退了我的月子中心?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都在打颤,

“那十万块钱呢?退到哪里去了?」这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
我那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小姑子陈莉走了进来,手里漫不经心地攥着一把崭新的奥迪车钥匙。

「嫂子,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行不行?」陈莉翻了个白眼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「那十万块钱,我妈转给我提车了。我刚进公司当实习生,没辆好车充门面怎么行?

这叫资源合理利用。」我只觉得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,怒火直冲天灵盖。我用来坐月子的钱,

居然被婆婆偷退了去给小姑子买车充门面?!我转头看向坐在窗边沙发上,

一直低头玩手机的丈夫陈浩。「陈浩!你妈和**合伙偷我的钱,你就这么看着?!」

陈浩放下手机,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,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惯用的“和事佬”面孔。

「夏夏,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什么偷不偷的。莉莉是亲妹妹,

咱们当哥嫂的帮衬一把怎么了?再说了,月子在哪不能坐,我妈伺候你也是一样的。

这十万块钱就当是咱们孝敬咱妈的,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。」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陈莉,

转头对我说。「你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,少生点气,多体谅体谅妈的苦心。」体谅?!

看着这极品一家人丑恶的嘴脸,我气得伤口崩裂般地疼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我甚至想直接拔了手背上的留置针,扑过去撕烂他们的脸。

就在我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,我的脑海里,

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、暴躁、且极度字正腔圆的女人声音。【滴!检测到极品一家人,

宿主血压直线飙升,孟婆汤已失效!哎哟我去,老娘堂堂胜率百分百的金牌大状,

刚睁眼就遇到这种法盲现场普法?!】我猛地一愣,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。

病房里除了我们四个大人,就只有睡在婴儿床里的女儿安安。那个声音还在继续,

并且带着浓浓的鄙夷。【妈!别气!气坏身体无人替!你现在是个刚生完孩子的战损版脆皮,

动手绝对吃亏。别跟这群傻叉废话,这老太婆刚才的话,可是完美的自白供述啊!

】我僵硬地低下头,看向襁褓中的安安。她原本紧闭的双眼正微微睁开一条缝,

小嘴吐出一个奶泡泡,似乎在对我疯狂暗示。

我的女儿……是个带着前世记忆重生的金牌律师?!

我是一名在外企身经百战的高级财务审计师,短暂的震惊过后,

我职场上锻炼出的绝对理智瞬间回笼。脑海中,安安的“法律援助”正在疯狂输出。

【伪造他人签名、冒充家属、非法侵占他人财产,数额高达十万!

这特么是盗窃罪和诈骗罪的竞合啊!妈!你床头柜的包里是不是放着你工作用的录音笔?快!

装柔弱,套她的话,把转账的资金流向细节坐实了!】对!录音笔!我深吸了一口气,

强行压下眼中翻滚的怒意。我垂下眼眸,眼角硬生生挤出两滴绝望的眼泪,

做出一副虚弱又委屈的妥协模样。我颤抖着手伸进床头柜的包里,假装去拿纸巾擦眼泪,

指尖却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支黑色的录音笔,隐蔽地按下了录音键。「妈……」

我带着浓浓的哭腔,抬头看向王翠花,示弱道。「钱既然已经买了车,我也拿不回来了。

可是,那家月子中心规矩很严,退费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和银行卡,你是怎么把钱拿出来的?

万一以后月子中心发现不对劲,报警抓我怎么办啊……」王翠花一看我服软了,

不仅没有丝毫防备,反而得意忘形地拍了拍大腿,为了炫耀自己的“聪明才智”,

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。「哼,抓你干什么!你进产房的时候,包就交给我保管了,

我直接拿了你的身份证去的前台!我告诉他们你大出血下不来床,我是你婆婆,拿给你签字!

」王翠花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。「至于那个签名,我练了好久呢,签得跟你一模一样!

那个前台小姑娘蠢得很,根本没看出来!」我故作惊讶地抽泣了一声。

「那……那钱怎么没退到我卡里?」「我傻啊退你卡里?」王翠花白了我一眼。

「我跟他们说你的卡丢了,硬逼着他们把那十万块钱打到了陈浩的账上。昨天下午钱一到账,

陈浩就直接转给莉莉去4S店刷卡提车了,这事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是咱们老陈家的钱!

」沙发上的陈浩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母亲说得太多了,咳嗽了一声打断道。「行了妈,

夏夏刚生完孩子累了,你让她把那碗白菜吃了休息吧。」脑海中,

安安激动的心声简直要掀翻我的天灵盖。【漂亮!!老妈威武!

作案动机、作案手法、资金流向、同伙作案包庇,全员恶人,逻辑闭环,证据链钉得死死的!

十万块,数额巨大,三年起步,这牢饭老太婆吃定了!

】我在被子底下悄悄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,将它推进了包的最深处。我抬起头,

看着王翠花那张得意忘形的老脸,又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陈浩和嚣张跋扈的小姑子。

我平静地端起那碗没有一丝油水的清水煮白菜,拿起了勺子。「你们先回去吧,

我吃完就想休息了。」陈浩以为我终于认命了,满意地点了点头,

带着王翠花和陈莉离开了病房。2渣夫设局谋房产热敏笔签下反杀契随着病房门被关上,

我脸上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笑吧,就趁现在多笑笑。

你们以为这十万块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?不,这只是送你们一家极品进地狱的敲门砖。

出院那天,外面下着小雨。陈浩借口公司加班没来,王翠花打了个黑车把我接回了家。

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。为了省电费,王翠花把空调的电源拔了,

连风扇都不让开,美其名曰“产妇不能吹风,捂一捂才健康”。不仅如此,

她还把别人家不要的旧秋衣剪了,硬要垫在安安的**底下当尿布。【救命啊!

这老太婆拿什么生化武器包我?!甲醛超标了妈!大肠杆菌在向我招手!

我要起诉她虐待儿童!我要申请未成年人保护令!】脑海里,安安的尖叫声震耳欲聋。

我冷着脸,一把夺过王翠花手里的破布扔进垃圾桶,

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我自己早早备好的高档纸尿裤给安安换上。「作孽啊!败家娘们!

纸尿裤一片好几块钱,你当陈浩挣钱是大风刮来的啊!」王翠花在旁边心疼得直拍大腿,

指桑骂槐地念叨了一下午。我权当她在放屁,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。

我现在是个“战损”状态,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,收集证据。到了晚上十点多,

陈浩才拎着公文包满身酒气地回来。他换了衣服,

破天荒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进了卧室。「老婆,这几天委屈你了。」陈浩坐在床边,

一脸温和歉疚地看着我。「妈年纪大了,思想传统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

十万块钱的事确实是莉莉不懂事,等我下个月发了项目奖金,全补给你。」

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好丈夫模样,差点就要信了他的鬼话。「没事,我都想通了。」

我咽下鸡汤,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。「莉莉刚上班,买个车也是为了工作。」听到我这么说,

陈浩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空碗,顺势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装订精美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
「老婆,你这么通情达理,我真是没娶错人。」陈浩摸了摸安安的襁褓,语气变得有些急切。

「对了,今天我托中介的朋友,看中了一套重点小学的学区房。安安虽然刚出生,

但现在学区房一天一个价,咱们得早做打算。这是‘学区房联合购买意向书’,你签个字,

我明天就去交定金。」学区房?以他每个月一万出头的死工资,

再加上他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原生家庭,他拿头去买千万级别的学区房?

就在我准备伸手接过文件时,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安安疯狂的警报声。【滴!滴!滴!

测谎仪雷达狂响!这渣爹的微表情不对劲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,心跳起码一百二!
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妈!发挥你审计师的专业精神,看文件的隐藏条款!

】我心底冷笑一声。在高级财务审计师面前玩文字游戏,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
我没有立刻拒绝,而是装作随意地翻开那份厚厚的文件。

前几页确实是中介的格式化购房意向书,但当我用大拇指迅速捻过纸张边缘时,

敏锐地察觉到了微妙不同。在文件的第四页和第五页之间,

极其隐蔽地夹着一张没有页码的纸。我借着床头灯的掩护,

目光迅速扫过那张纸上的黑色加粗字体。

《婚前个人全款房产自愿添加共同所有人及抵押贷款授权书》。而合同里指向的那套房产,

正是我婚前父母全款给我买的、位于市中心价值一千两百万的大平层!

原来这才是他所谓的“买学区房”的资金来源!一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都冷透了。

我以为陈浩只是个拎不清的妈宝男,没想到,

他是一条处心积虑想连皮带骨把我家产吞干抹净的毒蛇!他不仅想在这套房子上加他的名字,

还想背着我拿这套房子去银行做抵押贷款!【好一招瞒天过海!这不要脸的程度,

**了十年律师都没见过几个这么绝的!】安安在脑海里破口大骂,【妈,绝对不能签!

一旦签字,这套房子就成夫妻共同财产了,他拿去抵押出来的钱要是被转移走,

你不仅要丢半套房,还得背一半的债!】「老婆?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」

陈浩见我盯着文件不说话,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,眼神有些闪躲。「没问题,

只是觉得你考虑得太周到了。」我抬起头,冲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。

「不过这是大事,我得用我那支签大单的幸运钢笔来签。」我转头从床头的公文包深处,

掏出了一支黑色的水性笔。这支笔,是我平时做底稿时用的“热敏褪色笔”。

只要温度超过五十度,或者放置超过四十八小时,上面的字迹就会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,

在法律上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签署。

我龙飞凤舞地在那张隐藏的授权书和意向书上签下了“林夏”两个大字,

甚至还贴心地按了个并不清晰的手印。「签好了,老公,安安以后就靠你了。」

我把文件递给他。陈浩如获至宝地将文件塞进公文包,激动得甚至没掩饰住嘴角的狂喜。

「放心吧老婆,我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!」看着陈浩迫不及待离开卧室的背影,

**在床头上,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原本我还顾念着两年的夫妻情分,现在看来,

对渣男心软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我从柜子里拿出了我的工作笔记本电脑,冷冷地勾起唇角。

3审计师深夜查账出轨转账全曝光【妈!战歌起!】安安兴奋得在襁褓里蹬了一下小腿,

【查他的流水!查他的隐藏账单!查所有的520和1314转账记录!开庭倒计时开始,

我要让他连条底裤都穿不走!】深夜的卧室里,只有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冷光。

门外传来王翠花震天响的呼噜声。我坐在床上,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
作为外企大中华区的高级财务审计师,查账,是我这辈子最擅长的事。「陈浩,

你最好祈祷你的账面做得天衣无缝。」我冷笑一声,通过他遗留在卧室的旧iPad,

同步登入了他的云端备份。【妈!第一步!先筛查所有半夜十二点到凌晨六点的消费记录!

再查同城连锁酒店的会员积分!这渣男既然敢算计你的房产,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贪财!

】脑海中,安安虽然是个连翻身都不会的小婴儿,但那属于金牌大状的敏锐嗅觉已经全开,

指挥得有条不紊。我迅速调出他近一年的所有流水,导入我的专业审计模型中,

建立交叉对比。不到十分钟,屏幕上就飘红了一大片异常数据。

「每个月固定向一个叫‘李萌’的账户转账,有时候是5200,有时候是13140。

买过梵克雅宝的项链、香奈儿的包包、还有……」

我的目光死死钉在一条三个月前的巨额转账记录上。整整三十万!备注是“房屋装修款”。

但这笔钱最终流入的,却是一个本市单身公寓开发商的对公账户。那是首付款!

我深吸了一口气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。三个月前,

正是我孕晚期胎象最不稳、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时候,我的好丈夫,

居然拿着我们账户里的夫妻共同财产,在外面给别的女人付了首付?!我顺藤摸瓜,

直接破解了他隐藏在某个工作软件里的“私密备忘录”。

那里不仅存着他和李萌的各种大尺度聊天记录,还有几张极为刺眼的家庭聚餐照。照片上,

王翠花笑得见牙不见眼,陈莉亲热地挽着李萌的胳膊,陈浩揽着李萌的腰。四个人其乐融融,

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。而在聊天记录里,李萌对陈莉说:【莉莉,那辆奥迪车看中很久了吧?

你嫂子那个抠门精肯定不给你买。这样,我赞助你十万,就当是封口费啦,

以后在阿姨面前多替我说说好话呀。】陈莉回复:【谢谢萌萌姐……啊不,谢谢嫂子!

放心吧,我哥那黄脸婆刚生了个丫头片子,我妈早看她不顺眼了。等我哥拿到她那套大平层,

立刻让她滚蛋!】【好家伙!我直呼好家伙!】安安在脑海里倒吸了一口凉气,

气得小拳头都攥紧了,【婚内出轨、转移巨额夫妻共同财产、全家合谋欺诈!妈,

不用等他起诉了,这证据只要打包往法院一交,法官看了都得连夜爬起来判他净身出户!

连他给小三买的哪怕一根葱,都得给我吐出来!】「不着急。」

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心至极的照片,不但没有掉一滴眼泪,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。

我将所有的账单流水、开房记录、聊天截图分门别类,打包加密,

发送到了我最隐秘的安全邮箱里。想要毁掉一个人,最狠的办法不是立刻揭穿他,

而是将计就计,让他爬到最高处,再一脚把他踹进万丈深渊!第二天下午。

王翠花正坐在客厅里开着极大的声音看土味短视频,大门传来响动,

陈莉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。跟在她身后的,

还有一个穿着名牌吊带裙、化着精致全妆的年轻女孩。那张脸,

我昨晚在照片里已经看过了无数遍。正是陈浩出轨的对象,那个叫李萌的女实习生。「嫂子!

我带我哥公司的同事来看看你和小侄女!」陈莉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开了我的卧室门,

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李萌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。她刻意喷了极浓的香水,

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虚弱素颜的脸上打转。当她看到床头柜上那半碗还没收走的清水白菜时,

她夸张地捂住了嘴巴。「哎呀,林姐,你这月子坐得也太辛苦了吧?

陈哥平时在公司可是个大方人呢,昨天还请我们几个同事去吃了米其林三星的西餐,

怎么在家里就给你吃这个呀?」这句绿茶味十足的话,简直是在把我的脸往地上踩。

她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我:你老公把钱都花在我身上了,你这个正宫连口肉都吃不上。

外面的王翠花听到动静,不仅没有拦着外人进产妇卧室,

反而破天荒地洗了一盘进口车厘子端了进来,热情地塞到李萌手里。「萌萌来啦!快吃水果,

别跟阿姨客气!哎哟,你看你这身衣服真漂亮,不像某些人,整天丧着个脸,看着就晦气。」

这一家三口的双簧,唱得可真是默契。【呕!这香水味简直是生化武器!

拿我妈的钱买的香奈儿,在这儿装什么白富美?!】安安在襁褓里被香水味呛得打了个喷嚏,

心声暴躁到了极点,【妈!别忍了!我这就尿她一身高定!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

】「宝宝乖,别脏了自己。」我在心里安抚了暴躁的女儿。**在床头,不仅没有发火,

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的微笑。「萌萌是吧?真是不好意思,让你看笑话了。」

我故意咳嗽了两声,装出一副怨妇的模样。「陈浩他赚钱养家不容易,我作为妻子,

吃点苦算什么。只是他平时在公司工作太忙,还要多谢你帮我照顾他。」

听到我这么懦弱的回答,李萌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。她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好拿捏的黄脸婆,

胆子更大了,直接凑到了婴儿床边。「哇,小宝宝真可爱。不过呀……」

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隔空指了指安安,娇笑着掩唇。「这孩子的眉眼,

怎么一点都不像陈哥呀?」这句话不可谓不恶毒,简直是在往我的脊梁骨上泼脏水。

王翠花一听,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腔。「就是!生个赔钱货就算了,长得还贼眉鼠眼的,

谁知道是不是我们老陈家的种!」我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