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眼看他,指尖在赊刀牌边缘轻轻一划。
赊刀门的刀,不一定见血。
也能落谶。
我淡声开口:“口出恶言,那便罚你开不了口。”
那侍卫一愣,张嘴还想再骂,却捂住脖子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四周侍卫齐齐变色。
“邪术!是邪术!”
我没理他们,只往前走。
下一刻,总管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。
他看见我手中的赊刀牌,脸色立刻白了,弯腰行礼。
“沈姑娘息怒,底下人不懂事,老奴这就带您进去。”
我没理会地上失声的侍卫,抬步入府。
穿过长廊时,酒气和丝竹声越来越近。
我刚进宴厅,就看见萧珩半倚在主位上,手里握着酒盏。
而他的怀里,正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抬头看见我,脸色明显僵了一瞬,随即又柔柔地靠进萧珩怀里。
是苏伶婉。
也是我养姐。
她原本只是爷爷多年前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女。
爷爷救她,教她赊刀术,教她辨骨、识谶、借命。
可赊刀门门主,只传沈家血脉。
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接不了门主位,从那之后,就开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