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一块红烧肉,我让全家妻离子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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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在饭桌上多夹了一块红烧肉,我瞬间成了全家的眼中钉。婆婆猛地一拍桌子,
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一个外人,也配跟我儿子抢肉吃?半点规矩都不懂的东西!

”小姑子阴阳怪气的:“嫂子可真馋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吃这块肉。

”而我老公低头一言不发。我笑了笑,淡淡回了一句,她气的脸都绿了。

01只因饭桌上多夹了一块红烧肉,我瞬间成了全家的眼中钉。婆婆刘梅猛地一拍桌子,

筷子几乎戳到我的脸上。“文佳!你一个外人,也配跟我儿子抢肉吃?”她的声音尖利,

震得我耳膜生疼。“半点规矩都不懂的东西!”小姑子周莉坐在一旁,

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。她慢悠悠地夹起一块排骨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“嫂子可真馋。

”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吃这块肉。”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。我能感受到三道目光,

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。我碗里的那块红烧肉,此刻显得无比讽刺。而我的丈夫,周明,

就坐在我的身边。他低着头,沉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。好像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。

他没有看我一眼。也没有说一句话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像是被扔进了寒冬的冰窟。

结婚三年,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。我辞掉了自己前途大好的工作,专心做全职主妇。

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准备一家四口的早餐。然后是打扫卫生,买菜,洗衣。刘梅有风湿,

不能碰冷水。周莉是娇生惯养的公主,十指不沾阳春水。周明工作忙,回家就是甩手掌柜。

所有的家务,都是我一个人的。我毫无怨言。我甚至用我的婚前存款,

补贴这个家的日常开销。给刘梅买昂贵的保健品。给周莉买最新款的手机和包。

为周明打点工作上的人情往来。我以为,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。我以为,只要我足够好,

就能融入这个家。可今天,一块红烧肉,就将我所有的幻想打得粉碎。外人。原来,

在他们眼里,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。一个可以随意使唤,却连一块肉都不配吃的外人。

我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又干又涩。眼眶发热,有种想哭的冲动。但我忍住了。

我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。刘梅的愤怒。周莉的轻蔑。周明的懦弱。一幕幕,

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。然后,我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。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

前所未有的轻松的笑。像是有什么枷锁,在那一瞬间,从我身上彻底断裂了。我的笑声,

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。刘梅的骂声戛然而止。周莉的嘴角僵住了。周明也终于抬起了头,

错愕地看着我。我没理会他们。我当着他们的面,夹起碗里那块红烧肉,放进了嘴里。

慢慢地,细细地咀嚼。真香。这是我吃过的,最好吃的一块红烧肉。吃完,我放下筷子,

站起身。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用。”说完,我转身走回了房间,反锁了房门。身后,

是死一般的寂静。从那天起,这个家变了天。第二天早上,我没有起床做饭。他们饿着肚子,

自己去外面买了包子油条。中午,我只做了我一个人的饭。晚上,我依旧在房间里没出来。

第三天,第四天,依旧如此。家里的卫生,没人打扫,地板上蒙了一层灰。

脏衣服堆在洗衣机旁,散发着馊味。厨房的水池里,堆满了没洗的碗筷。这个家,

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变成一个垃圾场。而我,每天只在饭点,从房间里出来。

端着一碗白米饭,就着一碟咸菜。在他们愤怒的注视下,吃完,然后回房。我能感觉到,

他们三个人正在酝酿一场风暴。刘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周莉看我的眼神,

像是要喷出火来。周明尝试着跟我沟通过几次。“佳佳,你到底怎么了?”“妈年纪大了,

你别跟她置气。”“有什么事,我们好好说,行吗?”我只是看着他,不说话。我的沉默,

让他无计可施,最后只能烦躁地离开。终于,在一周后。当晚饭桌上,

再次出现清水煮白菜和硬邦邦的馒头时。刘梅的怒火,彻底爆发了。她猛地一拍桌子,

桌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。“文佳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
“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!”周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。“哥,你看看她!

这哪是过日子的样子!我们家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吗?”周明皱着眉,看着我。“佳佳,够了,

别闹了。”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馒头。拿起纸巾,擦了擦嘴角。然后,我抬起头,

迎上他们三张写满愤怒的脸。我淡淡地回了一句。瞬间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刘梅的脸,
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涨红变成了铁青。02“想吃肉可以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

听不出丝毫波澜。“自己买,自己做。”话音落下,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刘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周莉张大了嘴。周明紧紧皱着眉,

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,那个一向任劳任怨、逆来顺受的我,

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刘梅的声音都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惊的。

我看着她,重复了一遍。“我说,想吃肉,自己动手。”“你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

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周莉最先反应过来,尖叫着跳了起来。“文佳你疯了吧!

”“你吃我们家的,喝我们家的,让你做顿饭怎么了?”“你还敢跟妈这么说话!

你有没有良心!”我笑了。“吃你们家的?喝你们家的?”我从随身的包里,

拿出了一样东西。一个厚厚的笔记本。我把它轻轻放在餐桌上,推到他们面前。“这是什么?

”周明下意识地问。“账本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“从我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,每一笔花销,

我都记在了上面。”我的话,像一颗炸弹,在他们三人中间轰然引爆。他们的脸色,

齐刷刷地变了。周明看着那个账本,眼神躲闪。刘梅和周莉的脸上,闪过慌乱。

“哪一笔是我出的钱,哪一笔是周明出的钱,我都用不同颜色的笔记得很清楚。

”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。“结婚第一年,家用电器老化,换了一整套,三万六千八,我出的。

”“刘阿姨,也就是婆婆您,说风湿犯了,要去理疗,一个疗程八千,连续三个月,两万四,

我出的。”“周莉,你考驾照,报名费、打点教练的钱,一共一万二,我出的。

”我每念一笔,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“第二年,周明工作上需要应酬,每个月烟酒茶礼,

平均五千,一年六万,大部分是我填的。”“周莉,你说要跟朋友去旅游,换手机,买包,

前前后后,找我要了不下五万。”“这个家,每个月的水电煤气,物业费,买菜钱,

几乎都是我在承担。”我合上账本,看着他们。“现在,你们告诉我。”“到底是谁,

在吃谁的,喝谁的?”客厅里,落针可闻。刘梅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引以为傲的,拿捏我的那些“恩情”,在白纸黑字的账目面前,被撕得粉碎。

周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那些被我包装成“娘家嫂子疼爱”的炫耀资本,原来都是我婚前财产的血肉。周明低着头,

双手紧紧握成了拳。他没脸看我。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这个家,如果没有我,

早就维持不下去光鲜的表象了。“所以,”我敲了敲桌上的账本,声音冷了下来,

“从今天起,这个家,我说了算。”“我,是这个家的经济支柱,也是唯一的女主人。

”“我立的,才是规矩。”“第一条规矩,谁赚钱,谁有资格决定吃什么。”“我赚钱,

所以我可以吃肉,也可以决定不做饭。”“你们不赚钱,所以只能吃咸菜馒头,

或者自己动手。”我的目光,最后落在周明的脸上。“周明,你是这个家的男人,

你也有发言权。”“但是,在你开口之前,最好想清楚。”“你的工资,够养活你自己,

还是够养活你的一家?”我把所有的问题,都抛给了他。这个一直以来,

习惯了在我和他家人之间和稀泥的男人。这一次,我把他逼到了悬崖边。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
是站在我这边,承认我的地位和规矩。还是站在他家人那边,与我彻底撕破脸。

刘梅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周莉也用求助的眼神望着他。她们的命运,

此刻就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里。周明抬起头,脸色无比难看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震惊,

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最终,
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“文佳,你非要闹成这样吗?”我笑了。“不是我闹,是你们逼的。

”“周明,我只要你一句话,这个家,以后听谁的?”他沉默了。长久的沉默。

就在我以为他会再次选择逃避的时候。他突然站了起来,一把抢过我面前的账本。

他的动作很粗暴,眼神里带着疯狂。“够了!”他冲我低吼道。“你以为拿个破账本出来,

就能吓唬谁?”他举起账本,似乎想把它撕掉。但我一点也不慌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看着他,如何亲手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,彻底撕碎。03“撕吧。”**在椅背上,

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“撕了,正好。”“明天我就去法院申请财产清算。

”“复印件和电子版,我的律师那里都有备份。”我的话,像一盆冰水,从周明的头顶浇下。

他举着账本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脸上的疯狂和愤怒,瞬间凝固,转为一种深深的骇然。

“律……律师?”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声音都在发颤。“文佳,你……”我看着他,

眼神冰冷。“你以为,我闹这一出,是临时起意吗?”“周明,在你选择沉默,

任由你妈和**妹羞辱我的那一刻起。”“我们之间,就完了。”这一个星期,
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我不是在生闷气。我是在整理证据,咨询律师,为我的下一步做准备。

这个账本,只是我的第一张牌。周明的手,无力地垂了下来。那本被他捏得变了形的账本,

掉在了地上。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跌坐在沙发上。他的世界观,

在这一刻,可能已经崩塌了。他那个柔弱、顺从、可以随意拿捏的妻子,

突然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,冷静而又可怕的陌生人。刘梅和周莉也被我的话吓傻了。

“法院?律师?”刘梅的脸色惨白,嘴里喃喃自语。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文佳,

你可别吓唬我。”“我们是一家人啊,怎么能闹到法院去呢?”她开始打感情牌了。可惜,

晚了。我的心,早在她指着我鼻子骂“外人”的时候,就已经死了。“一家人?

”我冷笑一声。“抢我一块肉的时候,你们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?”“把我当保姆,

当提款机的时候,你们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?”“现在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

你们倒想起来了?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们脸上。他们无言以对。

因为我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周莉涨红了脸,还想嘴硬。“你……你别得意!

我哥不会跟你离婚的!”“离了你,他还能娶更好的!”我懒得跟她争辩。我只是看着周明,

把我的第二张牌,亮了出来。“周明,我们来谈谈你的那辆车吧。”周明猛地抬起头,

眼神里全是惊恐。“车……车怎么了?”“车是你婚后买的,对吗?”我问。

“是……”他艰难地点了点头。“首付二十万,是你出的。”“但后面的三十万车贷,

是我还的。”“每个月五千,还了三年,一共十八万。”“所以,这辆车,

属于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。”“如果离婚,我有权要求分割。”周明嘴唇发白,说不出话。

那辆车,是他的命根子,是他全部的脸面。他做梦也没想到,我会拿车来说事。“还有,

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。”我继续说道。“房子是你爸妈的名字,属于婚前财产,这点我承认。

”“但是,这三年的物业费,水电煤气费,甚至是你房间空调坏了的维修费,都是我付的。

”“这些钱,虽然不多,但加起来,也有个几万块。”“离婚的话,这些钱,你一分不少,

都得还给我。”我的话,像一把重锤,一下又一下,敲在周明的心上。他引以为傲的,

作为男人的资本——房子和车子,原来都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一旦离开我,

他将付出惨重的代价。客厅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刘梅和周莉彻底不敢说话了。

她们终于意识到,事情的严重性,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。

她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口角。却没想到,我早就做好了掀桌子的准备。

周明坐在沙发上,双手插在头发里,痛苦地低着头。他在权衡,在计算。我知道,

他不是在思考我们之间的感情。他是在计算,如果跟我离婚,他会损失多少。许久,

他终于抬起头,声音沙哑。“佳佳,别闹了。”“我错了,行吗?”“我代我妈和我妹,

跟你道歉。”“我们……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好好过日子。”他服软了。在意料之中。

但我脸上的表情,没有丝毫动容。“道歉?”我看着他。“周明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

”他茫然地看着我。“忘了什么?”我从包里,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张照片。然后,

我把手机屏幕,转向了他。“忘了上个月,你偷偷转出去的那五万块钱吗?”“转给的那个,

叫‘小芸’的女人。”04手机屏幕的光,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眼。照片上,

周明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紧紧挨着。背景是一家高级西餐厅。女人笑靥如花,

头亲密地靠在周明的肩上。周明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。那张照片,像一把尖刀,

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周明的脸,在一瞬间血色尽失。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,
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刘梅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抢过我的手机。当她看清照片时,

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“这……这是P的!对!一定是P的!”她歇斯底里地叫喊着,

像是在说服自己。“文佳,你这个毒妇!为了离婚,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

”周莉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。有震惊,有嫉妒,还有慌乱。

我没有理会刘梅的咒骂。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明。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。

“P的?”我轻笑一声,收回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。“那这个呢?

”我点开了一段视频。视频里,周明正牵着那个叫小芸的女人的手,走进一家珠宝店。

他耐心地陪她挑选着戒指。最后,他刷了卡,将一枚钻戒,亲手戴在了小芸的手指上。

视频很短,只有十几秒。但每一帧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周家的脸上。客厅里,

死一般的寂静。刘梅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周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看向周明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恐惧。

“哥……你……”周明瘫坐在沙发上,彻底崩溃了。他双手抱着头,

身体因为恐惧和悔恨而剧烈地颤抖着。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“佳佳,

听我解释…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“她……她只是我的一个客户……”“那五万块钱,

是她借的……买戒指,也是为了帮她参考……”这种苍白无力的谎言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。懦弱,虚伪,敢做不敢当。

“周明。”我打断了他。“你转账的日期,是上个月十五号。”“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。

”“那天,我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菜,等你回家。”“你给我打电话,说公司要加班,

回不来了。”“原来,你的‘班’,是加在了别的女人身上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
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冰锥,刺进周明的骨髓里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。在铁证面前,任何辩解都是徒劳。

“那枚戒指,花了两万八吧?”我继续说。“用的是我给你的那张副卡。

”“你拿着我婚前的存款,去给你的情人买钻戒。”“周明,你花我钱的时候,手不抖吗?

”“你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的时候,心里就没有愧疚吗?”我的质问,让他无地自容。

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“我错了……佳佳,

我真的错了……”他开始哭了。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,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。

“我是一时糊涂……我跟她只是玩玩……”“我爱的人只有你!这个家不能没有你!

”刘梅也终于反应了过来。她知道,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。她儿子的名声,周家的脸面,

都在这一刻,被撕得粉碎。她扑通一声,跪在了我面前。

“文佳……妈求你了……”她抱着我的腿,老泪纵横。“是妈不好,

是妈对不起你……”“你别跟周明离婚,行不行?”“他还年轻,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!

”一旁的周莉也吓得六神无主,跟着哭了起来。“嫂子,我哥知道错了,

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……”客厅里,哭声一片。他们三个人,用眼泪和忏悔,

编织了一张企图困住我的网。若是从前的我,或许会心软。但现在,我的心,比铁还硬,

比冰还冷。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。直到他们哭得声音都沙哑了。我才缓缓地开口。

“想不离婚,也可以。”我的话,让他们瞬间看到了希望。三个人同时抬起头,

眼睛里闪着光。周明更是连滚带爬地挪到我面前。“佳佳,你说,只要你不离婚,

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我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我要你,净身出户。

”05“净身出户。”这四个字,像一道惊雷,在客厅里炸响。周明脸上的希望,瞬间凝固。
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刘梅和周莉的哭声也戛然而止。

她们呆呆地看着我,像是看着一个怪物。“文佳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

”周明的声音都在颤抖。“我说,你要想不离婚,就净身出户。”我一字一句地重复。

“这套房子,虽然是你爸妈的名字,但我要你签一份协议,

自愿放弃对这套房子的任何继承权和居住权。”“你名下的那辆车,立刻过户给我。

”“你所有的银行存款,理财产品,股票基金,全部转到我的名下。”“从今往后,

你的工资卡,由我保管。”“每个月,我给你五百块零花钱。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

深深地扎进周明的心里。他的脸色,从苍白变成了死灰。“你……你这是要我的命!

”他嘶吼道。“没错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我就是要你的命。”“你不是说你爱我吗?

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?”“现在,就证明给我看。”“用你的全部身家,

来换取我的原谅。”周明彻底瘫软在地。他知道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我是认真的。

我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,惩罚他的背叛。刘梅反应过来,疯了一样地从地上爬起来。“文佳!

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“你休想!我告诉你,你休想!

”“房子是我们的!钱是我儿子的!凭什么给你!”“你想离婚就离!

我们周家什么都不给你!让你滚出去!”她又恢复了那副泼妇的嘴脸。我看着她,笑了。

“好啊。”“那就离婚。”我从包里,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,甩在茶几上。

“离婚协议书,我已经拟好了。”“周明婚内出轨,证据确凿,属于过错方。”“按照法律,

我作为无过错方,有权要求损害赔偿。”“这辆车,我出了大部分贷款,理应归我。

”“这三年,我用婚前财产补贴家用的钱,一共是三十七万六千块,账本上有记录,

你一分不少,都要还给我。”“另外,我要求精神损失费,二十万。”“加起来,

一共五十七万六千块。”“你们可以选择签协议,也可以选择上法庭。”“不过我提醒你们,

一旦闹上法庭,周明出轨的证据,就会公之于众。”“他单位的领导,同事,亲戚朋友,

都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”“到时候,他丢的,可就不仅仅是钱了。”我的话,

像一桶冰水,浇灭了刘梅所有的嚣张气焰。她呆住了。她这才明白,

我早就布好了一张天罗地网。无论他们选哪条路,都是死路一条。选择不离婚,

周明就会变成一个被我彻底掌控的傀儡。选择离婚,他们就要付出一大笔钱,并且身败名裂。

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一个让他们痛不欲生的选择。周莉的脑子转得最快。

她拉了拉刘梅的衣袖,压低了声音。“妈,不能上法庭……哥的工作……”周明的工作,

是他们全家的指望。如果因为丑闻被单位开除,那这个家就真的完了。刘梅的身体晃了晃,

脸色惨白如纸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。她知道,她输了。输得一败涂地。

周明坐在地上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他看着我,眼神空洞。许久,他沙哑地开口。

“文佳,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我看着他,心里没有一点波澜。“恨?”“不,周明,

我不恨你。”“我只是……瞧不起你。”我的话,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低下头,

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。我站起身,不再看他们。“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。

”“明天这个时候,给我答复。”说完,我转身准备回房间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皱了皱眉,按下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怯生生的,

却又无比熟悉的女人的声音。“请问……是文佳姐吗?”“我是小芸。”06小芸。

这个名字,像一根针,刺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平静。周明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他猛地抬起头,

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电话。刘梅和周莉的脸上,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她们怎么也想不到,

这个节骨眼上,“小三”竟然会主动打电话过来。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。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的小芸,似乎松了一口气。她的声音带着一些哭腔。“文佳姐,对不起,

我知道现在打扰你很不合适。”“但是,我……我被周明骗了。”“我有些事情,

必须当面告诉你。”“这关系到你,也关系到我。”我眉毛一挑。事情,似乎变得更有趣了。

“你在哪?”我问。“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的咖啡店。”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我挂断电话,

拿起包,准备出门。周明像疯了一样冲过来,试图拦住我。“文佳!你不准去!”他害怕。

他怕我和小芸见面,会抖出更多他不知道的秘密。他怕他最后一块遮羞布,也会被扯下来。
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滚开。”我的眼神,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刘梅也想上来阻拦,

被我一个眼神逼退了。现在的我,在这个家里,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气场。

她们不敢再轻易招惹我。我畅通无阻地走出了家门。咖啡店里,我见到了小芸。她很年轻,

大概二十出头,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。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见到我,

她立刻站了起来,紧张地绞着衣角。“文佳姐。”我示意她坐下。“说吧,什么事?

”我没有时间跟她兜圈子。小芸咬着嘴唇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“周明他……他跟我说,

他早就跟你没有感情了。”“他说你们正在办离婚,很快就会分开了。”“他说他爱的是我,

会娶我。”果然是渣男的惯用伎俩。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“所以呢?

”“那五万块钱,是他主动转给我的,说是给我的彩礼定金。”“那枚戒指,

也是他买来向我求婚的。”“可是今天,我无意中看到了他的手机。”“我才发现,

他根本没有跟你提离婚的事情。”“他一直在骗我!”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他还骗了我不止这些!”小芸从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,推到我面前。“这是他以我的名义,

在外面借的高利贷!”“一共三十万!”“他说他做生意周转不开,让我帮他签字。

”“我当时太相信他了,想都没想就签了。”“现在,那些人天天打电话催债,说再不还钱,

就要我的命!”我看着那叠借款合同,瞳孔微微收缩。周明,

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。婚内出轨,转移财产,现在又加上了诈骗和债务。这下,

他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。“文佳姐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小芸哭着说。

“我不求你原谅我,我只求你帮帮我。”“我也是受害者。”“只要你能帮我还上这笔钱,

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“我可以出庭作证,指证他骗我!”“我可以把他所有的事情,

都告诉你!”我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一个计划,在我的脑海里迅速成形。“帮你,可以。

”我缓缓开口。“但是,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小芸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
“什么条件?别说一个,十个我都答应!”我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她的眼睛。“我要你,

配合我演一出戏。”“一出……让他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的大戏。”小芸愣住了。她看着我,

眼神里有惊讶,有犹豫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后的狠绝。几秒钟后,她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“好,文佳姐,我都听你的。”我和小芸,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欺骗的女人。在这一刻,

达成了联盟。我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客厅里,周明一家三口还坐在那里。

他们没有开灯,三张脸在黑暗中显得阴森而又憔悴。看到我回来,周明立刻站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我没有回答他。

我只是走到他面前,把那叠高利贷的合同,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。“周明,你真是好样的。

”07白色的合同纸,像雪片一样,飘落在周明惨白的脸上。他浑身一颤,

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慌乱地将那些纸张扒拉开。“不……这不是我的!”他抬起头,

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声音嘶哑地辩解。“是她!是小芸那个**伪造的!”“她想陷害我!

她看我不想跟她好了,就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!”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撒谎。

还在试图把所有的责任,都推到别人身上。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连生气都多余。

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。“陷害你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周明,

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?”“每一份合同上,都有你的亲笔签名。

”“每一个签名旁边,都按着你的红手印。”“银行的转账记录,监控录像,一应俱全。

”“你告诉我,她怎么陷害你?”我的话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剥开了他最后一层伪装。

周明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的额头上,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刘梅冲了过来,

一把抓起地上的合同。她看不懂上面的条款,但她能看懂那个刺眼的数字。三十万。

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“三十万……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
”她转向周明,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。“周明!你跟我说清楚!

这三十万是怎么回事!”周明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“妈……我……”“你什么你!

”刘梅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明的脸上。清脆的响声,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
这是我嫁进周家三年来,第一次看到刘梅打她的宝贝儿子。周明捂着脸,被打蒙了。

周莉也吓傻了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“你这个畜生!”刘梅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周明的鼻子骂。“我们家哪有三十万给你去外面养女人!”“你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吗!

”她终于害怕了。之前我说的那些,车子,房子,存款,对她来说只是伤筋动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