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宠妃觉醒后,日日抱着帝王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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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念在馥园内消沉了好一段日子,胃口也小了不少,连枝和小桃在一边看着着急,成天想找点乐子逗娘娘开心些。

连枝:“娘娘,今日小厨房做了娘娘最喜欢的桃花酥,娘娘尝尝吧。”

一提到点心,姜念就想到那日的桂花糕,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
小桃:“娘娘,今日外面堆了好些雪,咱们去堆雪人吧。”

未出阁的时候,姜念就最喜欢去堆雪人了,如今没了兴致,望着窗外的雪,只觉得没意思。

思来想去见娘娘都不愿,连枝谨慎道:“之前,陛下送狸猫今日下崽了,娘娘要去看看吗?”

换做平日,给一百个胆子,连枝也不敢提,那只狸猫是陛下怕娘娘无聊送的,可娘娘一向讨厌陛下送的东西,将狸猫打了一顿后仍在后院,任由自生自灭。

还是连枝觉得不忍心,偷偷替狸猫上药,才让它捡回一条命。

几月前,狸猫有孕,连枝不敢在娘娘跟前提,偷偷的喂养狸猫,刚刚回去发现狸猫下崽了。

这些时日,娘娘亲力亲为的给陛下做吃食,又说了好些要挽回陛下的话,连枝才敢试探着询问。

连枝一说,姜念立即想到那只狸花猫,吩咐:“替本宫更衣。”

那是祁熠送给她的,她得把它捡回来,好好喂养它。

怕娘娘发现,连枝将狸花猫藏得很隐蔽,走了好一大圈,娘娘脸上也没半分不耐,连枝松了口气,继续带路。

墙角传出阵阵尖锐的猫叫,姜念只当是狸花猫生产疼,可走近些,却见墙角蹲着个人。

是赵璟!

姜念顿感不妙,还没出声制止,赵璟便回过头,直直朝她脸上扔了一只血淋淋的幼崽。

冰凉的,粘稠的,血味和腥味混杂在一起,散发着尸臭,姜念呆在原地,眼前一片空白,只能感受到恶心二字。

小桃和连枝皆被吓到,反应过来,连忙拿出手帕替娘娘擦血迹。

小皇子动作太快了,仿佛是一早准备好的,她们根本来不及挡在娘娘身前。

察觉到娘娘发颤的身子,连枝担心的快掉眼泪:“娘娘,你没事吧?”

都怪她,就不应该带娘娘来看猫的。

血淋淋的幼崽光是看一眼就会犯恶心,更何况是被丢在脸上。

刚刚那一下太过瘆人,姜念手脚冰凉,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赵璟对姜念的反应很是满意,踩在狸花猫尸体上,扬了扬下巴,得意道:“本殿下说过,会让你付出代价的。”

谨嫔说的果然没错,这手段还真能把姜念吓到,还好他提前打听到姜念要来看狸花猫,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找什么好办法来报复姜念。

有了这一次,他倒是看姜念还敢不敢再欺负他,再不听他的话。

冷,很冷,不止是身子冷,姜念心里更是冷的发抖。

她最初只以为赵璟是任性了些,最多在太后跟前说说她的坏话,可刚刚,不过一个孩子,居然会有如此恶毒的报复心。

幸好她觉醒,否则以赵璟恶毒的心肠,她说不定比梦里还死的更惨。

姜念死死掐住指尖,望着赵璟那傲气的神色,毫无顾忌的朝他扇了一巴掌。

她下手力气重,赵璟踉跄的倒在一边,捂着脸不可置信道:“姜念!你……你居然敢扇我,我可是皇子,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姨母和父亲,让他们杀了你!”

她连陛下都敢刺杀,区区一个养子,没有陛下的准许,太后,皇亲国戚,谁敢动她?

况且,赵璟可是记在她名下,作为母妃,教训不懂事的皇子,放在全天下,也挑不出她一点错来。

姜念冷哼一声:“本宫打你,想打就打,难不成还要挑日子?”

“今日本宫倒要看看,打烂你的脸,太后会怎么罚本宫。”

她又一个耳光下来,扇在赵璟另一半脸上,一边一个极为对称。

谨嫔进来时,便瞧见赵璟满脸伤痕的倒在雪地里,而一向疼爱他的姜妃,则是冷着脸在一旁看小桃不停扇赵璟巴掌。

本想着赵璟欺负完姜妃,她来好好宽慰一番,既能让姜妃原谅赵璟,又能拉近与姜妃的关系。

可眼前这一幕,和她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?

赵璟被打的一张脸高高肿起,谨嫔怕姜妃真下死手,若是太后怪罪下来,她也会受牵连,只好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硬着头皮上去。

“姐姐,怎么今日动如此大的怒气?”谨嫔瞥见墙角的死猫,尖叫了声“呀,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
姜念冷眼扫了谨嫔一眼,梦里谨嫔可是害自己最惨的一人,不仅一直挑唆她去害祁熠,还一直借用赵璟之手害她。

她那时傻,以为谨嫔帮她逃出皇宫是真心拿她当姐妹,为她着想。

所以,一直真心以待,没想到谨嫔却一心想置她于死地。

无论今日之事与谨嫔有无关系,但赵璟这恶毒的性子,必定和谨嫔脱不了干系。

姜念不动声色的抽回谨嫔的手,冷淡道:“他朝本宫扔死猫,本宫管教管教他。”

“啊?那姐姐可有受伤?”谨嫔看了看姜妃,一副担心的样子“哎,小皇子确实任性了些。”

谨嫔假意责怪了几句,话锋一转“不过,再如何,小皇子也是姐姐的依仗,若是今日罚了小皇子,以后生分了,姐姐又该如何顺利离开皇宫?”

“况且,小皇子深受太后宠爱,姐姐还是应当收敛些,不然太后会不高兴的。”

谨嫔劝说道,像是一心为她好。

若不是怕转变的太快,让谨嫔和太后起疑心,姜念甚至想扇一巴掌在谨嫔脸上,但现在不能。

她还没重新获得陛下的宠爱,还没有足够的靠山,不能莽撞行事。

但她不是个白白受委屈的主,目光锐利盯着谨嫔,不悦质问:“依仗?不过一个不确定的皇子,连太子都不是,如何成为本宫的依仗?”

“后宫里,只有陛下是依仗,是靠山,与其将希望托付在一个孩子上,本宫还不如想法子去讨好陛下。”

“还是说,谨嫔得知,赵璟一定会是实打实的储君?陛下日后不会再有子嗣?”

这么一大个坑,谨嫔怎么敢回。

不说储君,光凭子嗣这点,就算是太后也不敢说陛下以后不会再有子嗣,她若敢说,明日就等着被赐死吧。

明明之前蠢得和猪一样的姜妃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?

谨嫔还想试探几句,姜念已没心思,转身离开了。

她要赶紧回去沐浴,不然,今晚肯定会做噩梦的。

赵璟还在捂着脸哭,谨嫔蹲下身,听完赵璟说的前因后果,气的想骂他蠢货。

她明明只是交代赵璟将狸花猫弄死,吓吓姜妃就行。

没想到这蠢货居然将死猫丢在姜妃脸上,难怪姜妃态度变得这么快。

要是……要是真让姜念悟出来要依靠,讨好陛下,那她怎么办?

谨嫔脸色变了又变,没心思去哄赵璟,任由他哭着跑去找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