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泼皮军嫂,我靠医术躺赢八零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我亲手制造了和团长老公的每一次错过。

他在部队任职,我就申请去了离部队三千公里的医学院读书。

他嫌弃我是个没文化的村姑,我就直接提了离婚。

我不想用一张结婚证,困住他,也困住我自己。

可他看我工工整整地填写离婚申请,却彻底发了疯。

没人知道,我本是现代医学博士,

却因一场车祸,穿越成了80年代名声极差的泼皮军嫂黄玲。

原主因父亲曾救过军人韩流性命,被韩家定下婚约,

却遭韩流嫌弃拒婚,原主死缠烂打,甚至闹到了军区,

逼得当时已是沈城军区独立团团长的韩流,不得不娶了她。

可婚后三个月,韩流一次家都没回过。

心灰意冷的黄玲在韩流回家取东西时,上吊相逼,

却没想意外离世,让我穿越了过来。

我缓缓抬起手,摸向疼痛的脖颈,指尖触到一道红肿的、**辣的勒痕。

“装够了吗?”

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响起,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。

我费力地转动脖颈,看向床边身着橄榄绿军装的男人。

韩流身姿挺拔,五官俊朗如明星,可眼神里没有半分担忧,只剩冷漠与嫌恶。

我刚想说些什么,可胃里一阵绞痛,

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眼前发黑,喉咙一咳便疼得撕裂一般。

韩流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完全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。

我压下不适,抬头开口:“有水吗?”

韩流明显一怔,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。

他沉默几秒,转身倒了半缸水递来。

“谢谢。”我哑声说,伸手去拿缸子。

温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,总算舒服了些。

韩流见我无碍,二话不说摔门而去,再次回了团部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,我迅速整理着现状。

被丈夫厌恶到骨子,被整个军区大院嫌弃。

甚至脖子上这道勒痕,明天就会成为新的笑柄和谈资。

天崩开局。

胃部的绞痛虽然因喝了些热水缓解了点,但喉咙还是疼的要命,咽唾沫都疼。

我凭着原主记忆,拿了几张毛票,来到军区医院,想开些止痛药。

候诊室里人不多,都是大院里的军属和职工,几个女人看见我进来,眼神带着鄙夷。

我斜睨她们一眼,在长椅上坐下等待。

这时,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。

“医生!医生!快看看我儿子!”

一个女人抱着个六七岁的男孩冲进诊室,后面跟着李参谋。

男孩脸色发青,嘴唇发紫,张着嘴费力地呼吸,小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。

诊室里唯一的医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军医。

我的记忆瞬间被激活——戴丽华,军区医院内科医生,仰慕韩流已久。

原主曾经来医院门口堵着她骂过,说她“狐狸经”“引幼韩流”。

戴丽华看见我眉头紧锁,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孩子,她拿起听诊器听了片刻,脸色越来越差。

孩子呼吸愈发微弱,小手垂落,

“戴医生,我儿子怎么了?您快救救他啊!”李参谋急得满头大汗。

我在诊室门口看得分明,那孩子的症状是先天性心脏病,戴丽华虽然是内科医生,她未必能诊断出来。

这时,孩子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。

戴丽华慌了,她转身去拿注射器,手忙脚乱地翻找药柜,“先……先打一针……”

“不能打针。”我忽地站起来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戴丽华猛然转身,看见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诊室,正站在诊床前,目光冷静地观察着孩子。

“黄玲,你撒泼撒到医院来了?赶紧出去!”

李参谋和他的妻子也认出了我,李参谋脸色一沉:“黄玲同志,请你离开,别耽误医生救我儿子!”

我没理会,直接拿过听诊器,在孩子胸骨左缘第三、四肋间一听,

粗糙的收缩期杂音明显,正是室间隔缺损,现在出现了急性心力衰竭。

我放下听诊器,像在手术室会诊,“现在这孩子急性心衰发作,必须立刻转送沈市二院。这里处理不了。”

戴丽华大声喊,“你连字都认不全,在这里装什么医生?赶紧给我滚出去!”

李参谋也怒道:“黄玲,你再不出去,我叫保卫科的人了!”

孩子的母亲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我看向李参谋,“李参谋,这孩子现在每分钟呼吸不到十次,嘴唇紫的像猪肝,已经严重缺氧。如果半小时内得不到专业救治,会出现脑损伤,甚至死亡。”

李参谋看看儿子,又看看瞪着眼睛的我。

戴丽华见状,“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!这孩子就是跑急了岔气,打一针就好了!”

“打什么针?”我转头看向她,“你再瞎弄,孩子就没命了。”

戴丽华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
这时,床上的孩子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,然后呼吸骤停。

“壮壮!壮壮!”孩子的母亲惨叫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

诊室里乱成一团。

李参谋慌忙去扶妻子,戴丽华彻底懵了,手抖得连注射器都拿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