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雾降临哥哥们和娇软妹宝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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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时代,战争天灾频发,一场源于岛国海底深的火山爆发,引来了巨大的海啸与地震。

一种古老而奇异的神秘物质,开始在地底深处复苏,它们挣脱束缚,打破封印,涌向觊觎已久的天地之间。

恶劣的天气挡不住现代牛马们的上班步伐,挡不住有钱人的纸醉金迷,也挡不住穷苦人的艰难求生。

仅仅半个月,各个大洲在神秘物质的影响下,暴力事件与日激增,没人想到这将是一场全球生物的大洗牌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各地的**部门也在这场天灾里,陆陆续续发现了蛛丝马迹。

种花家境内,远在京市的四个大家族,因为传承久远且从未断代,族中老人率先意识到了不对劲,开始召回子女后代,开始准备应变。

只是,这股求生力量,对比星球上的数百亿人口,实在是太小了,又或者说,是时间太短了,无数的人即将坐上通往地域之路的直通车。

......

海市,某栋小区内,一个不算大的房间内,挤着身形气质差距极大的两人。

“小**!敢咬我?”

啪!

肥胖的男人一把扇开纤弱的少女,不等她回神,就立即掐着她的脖颈,压在地上,手下撕扯的动作还在继续。

脑子里的嗡鸣声伴随着疼痛与窒息,让沈清澜眼前发黑,视线模糊。

末世五年,她很少做这个梦了,这难道是死前的因果回放?

心底的疑问无人解答,身体本能的求生欲望,支配着她重复上一次的选择。

噗呲,滚落在地上一根没盖帽的钢笔,随着主人的动作,没入男人肥厚又短小的脖子。

胖男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身下的女孩,似乎在分辨她怎么还有余力,又或者是在想自己这是遭遇了什么?

视线偏向受伤的一侧,还没来得及看清,那只钢笔拔出又扎下,比上一次更加狠厉,更加无畏。

尖锐的笔尖扎入眼球,一瞬间的愣神之后,惨烈的哀嚎声响彻房间,也成功让胖男人从沈清澜的身上翻滚而下。

一时间,他甚至来不及捂着自己还在汩汩冒血的脖子,只是颤抖着蜷缩着想要安抚自己剧痛的眼球。

房间里的空气重新涌入胸腔,沈清澜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,和梦境里的很多次一样,她在快速平复身体。

大概半分钟后,沈清澜从地上爬起,急促的呼吸还在持续,这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她的胸腔里都泛着细密的疼痛。

书桌上,摆着一把银白色的匕首,比之常见的更为小巧精美,那是哥哥一次出差回来时,送她的礼物。

窗外是黑沉沉的阴天,和她的心情一样,只是云层掀开了一角,丝丝缕缕的阳光穿透玻璃,落在精美的匕首之上,泛着动人的光泽。

少女颤颤巍巍地走过来,手中的匕首带着刺骨的冷意。

“你,你要干什么!”胖男人整个人痛的大汗淋漓。

一直以来,他要过的女人无非都是些社会软角色,谁知道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,竟然让他今天在这里吃了大亏。

右眼睁不开,他也不敢拔出那根钢笔,被放在客厅外面的手机早被关机了,都知道他今天来是“做好事”的,那必须等生米煮成熟饭以后,才能开机不是?

脖子上不断外溢的血液,浸染了他的黑T恤,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汗味与血腥气。

沈清澜握着匕首的右手还在随着呼吸,不断颤抖,可她整个人散发着与年岁极其不相符的气势与威压。

势弱就该任人欺凌?就该碾入尘泥?

哥哥身上的余温好像还在她手中,可是她再也找不到他了......

痛苦的情感让她心底的怒火不断上涌喷发,他们都该死,都去死!去死!去死!!!!

一言不发的举动,与那双猩红的双眼,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吓得胖男人的身下传来一股骚气。

“不,不,求求,求求你,放过我。”

“都是,都是辜成章他老婆想的招儿啊......”

“河边”行走十几年,胖男人主打一个“你情我愿”。

经常会雇佣一些人用些卑劣的技法,将那些妙龄少女拿下,随后用更肮脏的手段迫使她们顺从。

一身的肥肉虚有其表,长这么大,总是仗着家里有钱的老母亲,对外作威作福。

吃喝玩乐,主打一个享受就好,只要他不杀人,做什么事都会被钱给摆平。

没想到今天真的遇上了敢杀人的活阎王。

呜,妈妈救我!

想要往门外爬的肥胖身躯被拦下,少女因为长久不晒阳光皮肤在光线的掩映下,近乎透明,又像是深山里的冷白玉石,从掌心处散发出冷冽的气息。

短粗的头发被沈清澜费力拽住,刀锋带着寒光没入颈部另外一侧,重复的扎入拔出,血液随着刀尖不断地向外喷洒。

肥胖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反抗,随之而来的是少女手下泄愤一般的报复。

匕首从脖颈转移到胖男人的身体上,沈清澜喘着粗气,压制着身体里的激烈反应,一把掀起男人将他翻面。

刀尖从对方胸膛正面偏左上方捅入,噗呲噗呲,像是在搅和一团死肉,温热的血渍打开了恶魔的枷锁。

临死前的最后一幕,**着她早已崩断的神经,哥哥死了,傅景州死了,都是她害的,都是她害的!

小房间里空气不流通,很快,沈清澜的视线和身下的男人一样,变得模糊不清,越来越弱的捅刺动作也逐渐停滞。

若是没体会过幸福,人就不会去祈求希望,可现实对她一直不公,甚至是苛待。

她是早产儿,还伴有哮喘,身体上的不适已经很难克制了,父母离世让她患上创伤后应激反应,让她除了哥哥以外的人,很难正常沟通。

可舅母一家觊觎财产,打着为他们好的名号,将沈清澜和未成年的哥哥接回家来。

哥哥在的时候,他们还不敢放肆,后来哥哥远赴京市求学,沈清澜变得愈发自闭。

高二开始,哥哥常驻国外实验室,她开始申请在家自学,整日闭门不出,舅母恶毒的打算,也在这个时候开始萌芽。

笼中鸟,釜中鱼,在这些人眼里,她像是一只深陷泥塘挣扎无果的小兽。

末世前,被同学用言语攻击,被舅母用眼神凌迟。

末世后,周围幸存者鄙夷的目光与明晃晃的窃窃私语,似乎所有人都在说,你这个废物,只会拖累人,你怎么还不死。

脑子里的思绪随着手下的动作还在持续,只是身体里的力量早已跟不上。

早在她被强迫的时候,她就是强弩之末,只是她不想让坏人得逞,也愤恨命运的不公。

娇弱的花朵拿起锋利的尖刺,去武装自己。

温热的肮脏的鲜血,将皎洁**的花瓣,染红,燃透!

傅景州三人暴力破门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如此疯狂的一幕。

身后的展嘉晨还有陆恒弋齐齐怔住,**!

沈清澍的妹妹这么猛的吗?!说好的娇软无力小白花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