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剥夺功名后,我只好掀了这大乾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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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滂沱,我被相府的家丁按在泥水里。“区区寒门草芥,也妄想娶我沈家嫡女?

你科考舞弊的铁证已在上书房,这辈子都别想翻身!”未婚妻沈清秋居高临下,

将那封退婚书砸在我的脸上。我咽下嘴里的血水,看着她身后的当朝太子,突然笑了。

他们不知道,我进京科考,只是为了完成母亲遗愿。既然这科举之路断了,那我天机阁少主,

只好换个方式,让这天下换个主人了。【第1章】冰冷的雨水灌进我的衣领,

顺着脊背往下流。我的双臂被两个膀大腰圆的相府家丁反绞在身后,膝盖死死磕在青石板上,

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。一双金线绣蟒的皂靴停在我的眼前,泥水溅上了鞋面。“顾渊,

你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酸书生,拿什么跟孤争?”太子赵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

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他微微弯腰,折扇挑起我的下巴,“清秋是相府千金,未来的太子妃。

你那张婚书,不过是当年沈相落魄时的一句戏言,你还真敢拿着它进京攀亲?”我没有看他,

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一袭红衣的沈清秋身上。她撑着一把油纸伞,眉头紧锁,

眼神里全是厌恶。半个月前,她还温婉地拉着我的手,说等我高中状元,

便十里红妆嫁入顾家。“清秋,科考舞弊的折子,是你递上去的?”我舔了舔裂开的嘴唇,

尝到了一丝铁锈味。沈清秋上前一步,将一叠宣纸甩在我的脸上。纸张被雨水打湿,

贴在我的脸颊上,上面全是我平日里写的文章,此刻却被批注成了夹带私带的罪证。“顾渊,

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沈清秋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才学平庸,若非我暗中打点,

你连乡试都过不了。如今太子殿下宽宏大量,只夺了你的功名,留你一条狗命,

你还不赶紧磕头谢恩?”“谢恩?”我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震动,

笑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。赵承脸色一沉,猛地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。

我连人带泥滚出去三丈远,撞在石狮子上,喉咙一甜,吐出一口鲜血。“冥顽不灵。

”赵承甩了甩衣袖,“来人,打断他的双腿,扔出京城。本宫不想在明日的大婚之喜上,

看到这个晦气的东西。”几个家丁抽出手臂粗的木棍,朝我逼近。我撑着石狮子,

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雨水冲刷着我脸上的血迹,我伸手抹了一把下巴,

将那张湿透的退婚书撕成碎片,扬在风中。“沈清秋,赵承。”我盯着他们,

一字一句地开口,“今日剥夺功名之恩,断腿之赐,我顾渊记下了。希望你们这大婚,

能办得安稳。”“死鸭子嘴硬!”家丁举起木棍,狠狠砸向我的膝盖。

就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,破空声骤起。“嗖——”一枚黑色的铁蒺藜擦着雨幕飞来,

精准地洞穿了那名家丁的手腕。鲜血喷涌而出,家丁惨叫一声,木棍滚落在地。

赵承的护卫瞬间拔刀,将他护在中间。“什么人?!”长街尽头,

一辆纯黑色的马车碾碎水洼,缓缓驶来。马车四角悬挂着青铜风铃,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
赶车的是个戴着斗笠的独臂老者,他手里握着的不是马鞭,而是一把带血的横刀。

马车停在我的面前。老者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泥水里,双手捧起一件黑色大氅,

披在我的肩上。“少主,属下来迟,让您受惊了。”我拢了拢大氅,挡住刺骨的寒风。

转头看向满脸惊疑的赵承和沈清秋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“戏演完了,

母亲的遗愿我也算尽力了。”我踩着家丁的身体,跨上马车,“接下来,该算算我们的账了。

”【第2章】马车内焚着上好的沉水香,暖炉将寒气驱散。**在软榻上,

任由医女处理着身上的淤青。独臂老者立在一旁,低垂着头。“少主,沈家和太子欺人太甚,

是否要直接动用‘天网’,将他们暗杀?”“暗杀?太便宜他们了。”我端起一杯热茶,

抿了一口,“赵承最在乎的是他的储君之位,沈清秋最在乎的是她的荣华富贵。

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,一点点崩塌。”我放下茶盏,指尖敲击着桌面。

“传令江南分阁,切断沈家所有的盐引。三天之内,我要让沈家的商铺连一粒盐都拿不到。

另外,把赵承在户部安插的那些暗桩名单,整理一份,送到御史台刘大人的书桌上。

”“属下遵命。”三天后,京城最大的酒楼春风楼。我换了一身暗金色的锦袍,

戴着半张银色面具,坐在二楼的雅座。透过窗户,正好能看到对面沈家名下的盐铺。

往日门庭若市的盐铺,此刻已经被愤怒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。“凭什么涨价十倍?

你们沈家还要不要脸!”“交钱了不给盐,退钱!”沈家的掌柜满头大汗地站在台阶上,

声音嘶哑:“各位乡亲,实在是对不住,江南那边的货船遇了风浪,

盐运不进京啊……”“放屁!我昨天还看到别的商行在卖盐,怎么就你们沈家遇风浪?

”一个茶杯砸在掌柜的额头上,顿时鲜血直流。人群彻底失控,冲进店铺开始打砸。

我捏着一颗葡萄扔进嘴里,汁水四溢。这只是个开始。沈家的财富,一半来源于江南的私盐。

我切断了他们的货源,就等于掐住了他们的脖子。雅座的门被推开,李长风大步走进来。

他是禁军统领,也是我天机阁埋在皇城最深的一颗钉子。“主子,东宫那边乱套了。

”李长风压低声音,“御史台今早连参太子一本,说他纵容户部官员贪墨赈灾粮。皇上大怒,

罚太子禁足半月,户部尚书直接下了大狱。”“赵承的反应呢?

”“太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正四处筹钱想填补户部的窟窿。沈家拿不出钱,

太子已经对沈清秋甩脸子了。”我轻笑一声。赵承是个极度自私的人,

一旦沈家失去了利用价值,沈清秋的下场可想而知。“放出风去,

就说京城新开了一家‘四海钱庄’,资金雄厚,只要抵押物足够,多少钱都能借。

”我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,“鱼儿该咬钩了。”【第3章】四海钱庄的后堂,檀香袅袅。

我戴着银色面具,坐在屏风后。屏风外,沈清秋绞着手中的丝帕,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
她的眼窝深陷,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疲惫。短短几天,沈家的产业缩水了七成,

太子的催款令却一道接一道。“大掌柜,只要您肯借我三十万两白银,利息随您开。

”沈清秋咬了咬牙,对着屏风深深福了一礼。我端起茶盏,杯盖刮过茶叶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。沈**拿什么抵押?”“沈家在京城的十间地契,

还有城外的三百亩良田。”她急切地从袖中掏出一叠契书,递给一旁的侍女。

侍女将契书呈进屏风。我连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扔进了一旁的火盆里。火苗瞬间窜起,

将那些纸张吞噬。“你干什么?!”沈清秋尖叫一声,想要扑过来,却被侍卫按住。

“沈**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我刻意压低嗓音,带着几分戏谑,

“沈家的地契早就被你们抵押给了黑市,现在拿几张废纸来糊弄我?”沈清秋脸色惨白,

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。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黑市的幕后老板,也是我。

“大掌柜……求求您,救救沈家。太子殿下若是补不上亏空,沈家就彻底完了!

”她哭得梨花带水,再也没有了那天在雨中高高在上的模样。我站起身,缓缓走出屏风。

银色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借钱可以。

但我不要地契。”我俯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“我要你沈家祠堂里,

供奉的那块御赐免死金牌。”沈清秋瞳孔骤缩,呼吸瞬间急促。“不可能!

那是沈家的保命符!”“是保命符,还是催命符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我松开手,

拿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指尖,随后将丝帕扔在她的脸上,“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

明天日落之前,拿着金牌来换三十万两。过时不候。”看着沈清秋跌跌撞撞逃离的背影,

李长风从暗处走出来。“主子,要那块免死金牌做什么?”“赵承已经被逼到了绝路。

如果他知道沈家有免死金牌却不拿出来救他,你猜他会怎么做?”我看向窗外的夜色,

“狗咬狗的戏码,才刚刚开始。”【第4章】大雨再次笼罩京城。相府的书房内,

瓷器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。赵承双眼猩红,像一头暴怒的野兽,死死掐住沈家家主的脖子。

“老匹夫!孤被父皇禁足,户部的人马上就要被满门抄斩,

你居然还藏着免死金牌不肯拿出来?!”沈家主被掐得翻白眼,

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赵承的手臂。沈清秋跪在一旁,哭喊着抱住赵承的腿:“殿下息怒!

那金牌是祖上传下来的,不能动啊!”“滚开!”赵承一脚将沈清秋踹飞。

她的额头撞在桌角上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半边脸颊。我坐在屋顶的琉璃瓦上,

掀开一片瓦砾,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。雨水顺着斗笠滴落,

天机阁的暗卫如鬼魅般蛰伏在四周。“主子,太子已经拿到了金牌。”暗卫低声禀报。

“很好。”我站起身,“去通知大理寺卿,就说太子深夜违抗禁足令,私闯相府,意图谋反。

”“是!”不到半个时辰,大理寺的火把将相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
大理寺卿带着禁军冲进书房时,赵承正拿着那块免死金牌狂笑。“太子殿下,您私自离宫,

皇上口谕,请您去宗人府走一趟。”大理寺卿冷冷地说道。赵承的笑容僵在脸上,

他猛地举起金牌:“孤有免死金牌!谁敢动孤!”大理寺卿上前一步,仔细端详了那块金牌,

突然冷笑出声:“殿下,您看清楚了,这上面刻的可是前朝的年号!私藏前朝逆物,

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“什么?!”赵承如遭雷击,低头看向手中的金牌。那金牌的背面,

赫然刻着“大乾”之前的朝代名。这当然是我掉包的。四海钱庄的条件只是个幌子,

为的就是逼沈家拿出金牌,然后由我的人在暗中替换。“不……这不是孤的!是沈家的!

是沈家陷害孤!”赵承疯狂地咆哮,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沈家主。沈清秋捂着流血的额头,

绝望地看着这一幕。她引以为傲的太子未婚夫,在生死关头,毫不犹豫地将她全家推了出去。

我站在远处的钟楼上,看着赵承和沈家人被戴上枷锁,像狗一样被拖出相府。这还不够。

这只是剥下了他们虚伪的外衣,他们真正的底牌,还没有亮出来。

【第5章】宗人府的地牢里,阴暗潮湿,老鼠在角落里乱窜。赵承被吊在木架上,

锦袍破烂不堪,身上布满了鞭痕。大理寺的审讯从来不讲情面,即便是太子,

只要皇帝发了话,也得脱层皮。牢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。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,

缓缓走进地牢。守卫已经被李长风调开,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。我掀开头罩,

昏暗的烛光照亮了我的脸。赵承艰难地抬起头,透过红肿的眼皮看清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