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心上的白月光穿着我婆婆亲手设计的百万礼服向我**时,我笑了。
我慢条斯理地挽住婆婆的手臂,轻声说:“妈,您的顶奢设计,好像被赝品碰瓷了。
”婆婆眼神一冷,当场宣布我将接管她名下所有时尚产业。至于她那个恋爱脑儿子?哦,
只是我成为女霸总路上的气氛组罢了。第一章顶级碰瓷晚宴的空气里,
浮动着香槟的甜香与人们精心伪装的虚假笑意。我,林晚,作为顾家名义上的少奶奶,
正百无聊赖地晃着杯中金色的液体。我和顾衍的婚姻,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。
婚前协议写得明明白白,我们互不干涉私生活,我为他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,
他保证林家在生意场上的安稳。我们像两个最默契的合伙人,在人前相敬如宾,
人后泾渭分明。直到孟瑶的出现。她是顾衍藏在心尖多年的白月光,最近刚从国外回来,
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那位名义丈夫的心。今晚,是婆婆苏婉女士主办的慈善拍卖晚宴,
名流云集。我穿着婆婆为我量身定制的星空色礼服,安静地坐在她身边,
扮演着一个完美的、毫无攻击性的花瓶。忽然,一道身影袅袅婷婷地走到我们面前,
娇柔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“顾太太,好久不见。”我抬眸,
孟瑶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。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鱼尾裙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款式与剪裁,
熟悉得让我心底冷笑。那是我婆婆,国际顶尖设计师苏婉女士,
上个月在巴黎高定周发布的压轴之作——“月光恋人”。全球仅此一件,
本该安然躺在我家衣帽间的。“孟**,”我微微颔首,
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礼服上停留了一秒,语气平淡,“这身衣服很衬你。
”孟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她以为我的平静是故作镇定。她转向我身边的苏婉,
姿态放得更低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:“苏老师,我一直很仰慕您的才华。
这件‘月光恋人’,是阿衍特意为我拍下的,他说,只有我才配得上它的美好。
”她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瞬间在周围激起层层涟-漪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桌,同情、看戏、鄙夷,不一而足。顾衍为了博红颜一笑,
竟将婆婆送给儿媳的镇场之宝转手送人。这无疑是当众打我的脸,更是没将苏婉放在眼里。
我能感觉到身旁的苏婉气场瞬间冷了下来。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
但握着手包的指节却微微泛白。我没有去看匆匆赶来的顾衍那张难看的脸,
而是轻轻覆上婆婆的手背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妈,您的顶奢设计,
好像被一个不知名的赝品给碰瓷了。这要是传出去,品牌格调都要被拉低了。
”苏婉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的寒冰化开,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她反手握住我的手,
力道沉稳而温暖。她看向孟瑶,眼神锐利如刀:“孟**,你说这件衣服,是阿衍送你的?
”孟瑶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,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:“是,是的。
阿衍说……”“他说了什么不重要,”苏婉打断她,声音清冷而高贵,传遍了半个宴会厅,
“重要的是,我苏婉的设计,从来只送给配得上它的人。而我的压轴之作‘月光恋人’,
锁在我的私人保险柜里,可没长腿跑到你身上去。”她顿了顿,
目光扫过孟瑶身上那件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仿品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。“至于你身上这件,
仿得不错,可惜,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”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。
孟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惨白如纸。苏婉却没再看她一眼,她牵起我的手,让我站起身,
对着全场宾客朗声宣布:“借着今晚这个机会,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。
我名下所有的时尚产业,包括‘S&W’高定品牌,将从今日起,全权交由我的儿媳,
林晚打理。”“她是我的骄傲,也是顾家未来的女主人。我相信,在她的带领下,
‘S&W’会走向新的高度。”聚光灯仿佛瞬间都打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看着顾衍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,和孟瑶摇摇欲坠的身影,心中一片平静。
我挽着苏婉的手臂,在她强大的气场庇护下,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。笑死,
真以为我在乎顾衍那点浅薄的爱意?我图的,从始至终,
都是我这位眼光毒辣、手段高明、能将整个时尚帝国交到我手中的婆婆啊。
第二章婆婆的局晚宴不欢而散。我和苏婉坐在回家的车里,车内气氛静谧,
只有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飞速倒退。“晚晚,今晚委屈你了。”苏婉率先打破沉默,
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。我摇摇头,侧过脸看她。这位纵横商场与时尚界几十年的女强人,
此刻眼底流露出的,是家人般的温情。“妈,您知道的,我不委屈。”我语气真诚,
“我只是心疼您的设计,被不懂的人玷污了。”苏婉笑了,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,
带着看透一切的智慧:“你这孩子,总是这么通透。”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:“我那个儿子,
被我养得太顺遂,识人不清,总要吃些苦头才行。今晚的事,也是我默许的。”我心中一动,
并不意外。以苏婉对顾家的掌控力,顾衍的小动作不可能瞒得过她。
孟瑶能穿着那件高仿礼服出现在宴会上,背后若没有苏婉的放任,绝无可能。
“您是想借这个机会,看看我的反应?”我直接问道。“不止。”苏婉的目光深邃,
“我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,顾家的女主人,该是什么样子。也是想让顾衍看清楚,他选的,
和我选的,究竟有什么不同。”她叹了口气:“顾家这摊子生意,看着大,内里却盘根错节。
我老了,需要一个真正能撑得起场面的继承人。顾衍性子软,耳根子也软,担不起这个重任。
晚晚,我选的是你。”这番话,无异于一份沉甸甸的托付。我与顾衍结婚两年,这两年里,
苏婉待我极好。她教我品鉴珠宝,带我出席各种顶级秀场,
甚至让我参与她公司的核心决策会议。她从不把我当一个依附顾家生存的儿媳,
而是当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,一个精心培养的接班人。“妈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
”我郑重承诺。“我知道。”苏婉欣慰地笑了,“所以,‘S&W’交给你,我放心。
明天开始,公司的事务,你全权接手。不要怕,放手去做,天塌下来,有我给你顶着。
”回到顾家大宅,顾衍果然在客厅等我。他脸色铁青,见我进门,
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:“林晚,你今晚是故意的吧?你和我妈联合起来,
让瑶瑶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!”我解下披肩,随手搭在沙发上,
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顾衍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让孟**下不来台的,不是我们,
而是她身上那件假货,和你送假货的手。”“那不是假货!是我花了大价钱……”“哦?
”我挑眉,“花了多少钱?能买到我婆婆从不发售的非卖品?顾衍,你被人骗了,
还把这顶‘受骗者’的帽子扣在孟**头上,让她替你当众出丑。说到底,
你才是最不尊重她的那个人。”我的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顾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“还有,”我走到他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,
一字一句道,“我们的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,你可以有你的私生活,但前提是,
不能损害顾家和林家的颜面。今晚,你为了一个外人,让整个顾家沦为笑柄,你违约了。
”顾衍被我眼中的冷意震住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林晚,你……”“我什么?
”我冷笑一声,“别忘了,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和商业合同双重保护的。
你如果想为了你的白月光撕毁协议,可以,按照合同,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,
将会无偿转到我的名下。你可以算算,这笔分手费,你的白月光值不值这个价。”说完,
我不再理会他,径直上楼。我知道,顾衍不敢。他虽然恋爱脑,
但还没蠢到拿家族的根基去赌一场风花雪月。而我,要的也从来不是他的爱。我要的,
是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力,是苏婉给我的这个,更广阔的舞台。第三章新官上任第二天一早,
我准时出现在“S&W”集团总部大楼。苏婉的任命昨晚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,
当我踏入顶层办公室时,迎接我的是一群神色各异的高管。有审视,有不屑,有好奇,
也有几个苏婉的心腹,对我报以善意的微笑。“林总,早。”苏婉的首席秘书陈姐,
一个年近四十,干练利落的女人,第一时间迎了上来,将一份文件递给我,
“这是公司近三个月的财务报表,和几个正在进行中的重点项目资料。”我点点头,
接过文件:“谢谢陈姐,召集所有部门总监,半小时后开会。”“好的。
”陈姐没有丝毫迟疑,转身便去安排。这间办公室,曾是苏婉的时尚帝国心脏。每一件摆设,
都透露着主人的品味与权威。而从今天起,这里姓林。会议室里,气氛严肃。我坐在主位,
快速翻阅着手中的资料,对公司的整体运营状况有了初步的了解。“各位,”我开口,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从今天起,我将正式接管‘S&W’。
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很多都是公司的元老,对我的能力或许还存有疑虑。没关系,
我们可以用事实说话。
份项目计划书推到桌子中央:“这是我为下一季高定系列制定的主题方案——‘东方回响’。
我们将以华夏非物质文化遗产为灵感,结合现代剪裁,打造一个全新的系列。”话音刚落,
设计部的总监,一个名叫安娜的法国女人,便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。“林总,恕我直言,
我们‘S&W’一直走的是国际前沿路线,主打的是西式奢华。贸然转向东方主题,
风险太大了。我们的主要客户群体,未必会接受这种风格的转变。”安娜是公司的老臣子,
一向自视甚高,对我这个空降的“少奶奶”显然并不服气。我没有动怒,
只是平静地看着她:“安娜总监,你说得有道理。但是,时尚的本质是引领,而不是迎合。
你认为的风险,在我看来,恰恰是蓝海。这些年,国潮兴起,东方美学正在被世界重新认识。
我们要做第一个,将它以最高级、最奢华的方式,呈现给世界的人。”我打开投影,
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我早已准备好的图片。苏绣的细腻,云锦的华美,苗银的繁复,
花丝镶嵌的精巧……“这些,是我们独有的宝藏。当它们与‘S&W’的顶级工艺相结合,
所产生的化学反应,将会是打败性的。”我看向在座的所有人,目光坚定,“我需要的,
不是质疑,而是执行力。这个项目,我亲自跟进。一个月后,我要看到初步的设计稿。
”我的强势,让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安娜的脸色很难看,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。散会后,
陈姐跟着我回到办公室。“林总,您这一招敲山震虎,用得漂亮。”她由衷地赞叹。
我笑了笑:“谈不上。只是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来这里当摆设的。”正说着,
我的私人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孟瑶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林晚,
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只是爱阿衍而已,我有什么错?”**在椅背上,
有些好笑:“孟**,你爱谁是你的自由,但穿着仿品来正主面前耀武扬威,
就是你的愚蠢了。另外,我提醒你一句,不要再给我打电话,我挺忙的。”说完,
我便要挂断。“等等!”孟瑶急切地喊道,“林晚,你别得意。你以为你赢了吗?
阿衍的心在我这里,你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公司和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!”“哦,是吗?
”我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,“孟**,有时间在这里哭哭啼啼,
不如去提升一下自己的品味和智商。至于顾衍的心……那种不值钱的东西,谁爱要谁拿去。
我拥有的,可是你看都看不懂的江山。”挂掉电话,我将这个号码拉黑,心情没有丝毫波澜。
对我而言,孟瑶和顾衍的爱情故事,就像窗外飞过的一只苍蝇,除了偶尔嗡嗡叫几声惹人烦,
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。我的战场,在这里。我的征途,是星辰大海。
第四章暗流涌动“东方回响”项目正式启动,
整个“S&W”都以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运转起来。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,
每天都和设计团队、工艺团队泡在一起,从寻找合适的非遗传承人,
到敲定每一款面料的材质,事无巨细,亲力亲-为。我的专业和投入,
渐渐让公司里那些质疑的声音平息了下去。安娜虽然依旧对我保持着距离,但在工作上,
却也不得不承认我的方案确实极具前瞻性和艺术价值。然而,事情并不总是一帆风顺。
我们联系好的几位苏绣大师,忽然在同一时间,以“身体不适”为由,
集体婉拒了与我们的合作。这无疑是釜底抽薪。
苏绣是“东方回响”系列中最重要的元素之一,没有了顶级绣娘的加持,
整个系列的灵魂就缺了一半。陈姐面色凝重地向我汇报:“林总,我查过了,
这几位大师昨天都接待了一位姓孟的客人。”“孟瑶?”我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十有八九是她。”我没想到,她竟然还有这种本事。这些非遗传承人,
个个都是国宝级的艺术家,心高气傲,寻常的金钱根本打动不了他们。孟瑶能说动他们,
背后必然有高人指点,或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“她想从根源上毁掉我的项目。”我冷笑,
“想法不错,可惜,太小看我了。”我让陈姐暂时**,然后亲自驱车前往苏州。
在一座雅致的江南园林里,我见到了其中一位绣艺最高深的张大师。
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,喝着碧螺春,见我来了,眼皮都未抬一下,
只淡淡地说:“林总请回吧,我老婆子年纪大了,绣不动了。”我也不恼,
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自顾自地倒了杯茶。“张奶奶,我不是来请您出山的。”我开口道,
“我是来给您看一样东西。”我打开随身带来的平板电脑,屏幕上显示的,
是一幅残破的古绣品。那是一件龙袍的袖口,上面的“平金绣”针法已经失传了近百年。
张大师的目光终于从茶杯上移开,落在了屏幕上,眼神瞬间变了。她颤抖着手,
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去。“这……这是‘三转平金’!这针法……怎么可能还存在!
”“它不仅存在,而且我找到了修复它的方法。”我看着她,缓缓说道,“这件龙袍,
是故宫博物院的馆藏珍品,因为破损严重,一直无法展出。我这次来,
是想以‘S&W’集团的名义,联合故宫,共同发起‘古绣复原计划’。而您,张奶奶,
是我心中主持这个计划的唯一人选。”我没有提商业合作,而是将一个更大的,
关乎于传承与荣耀的命题,摆在了她的面前。“孟瑶能给您的,或许是一笔不菲的润笔费。
但我能给您的,是让失传的国宝重现于世,是让您的名字,和这项伟大的事业一起,
载入史册。”张大师的呼吸变得急促,她死死地盯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,
重新燃起了炙热的光芒。良久,她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丫头,你比那个姓孟的,厉害多了。
”“所以,您愿意出山了吗?”“不是出山,”张大师站起身,目光坚定,“是回家。
”搞定了张大师,其他几位绣娘的问题也迎刃而解。当我带着与大师们签订的合作协议,
以及“古绣复原计划”的官方文件回到公司时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安娜看着我,眼神复杂,
第一次主动对我说:“林总,我收回我之前对你的所有偏见。你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。
”我微微一笑:“合作愉快。”暗流被我强行压下,但水面之下,真正的风暴,
才刚刚开始酝酿。这天晚上,我收到了顾衍的短信。“你在哪?回家一趟,我有话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