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,你这心里,全是银子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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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家那个不争气的赘婿陆长风,成亲当晚被新娘子赶去睡地板。小舅子萧子腾叉着腰,

唾沫星子横飞:“陆长风,你个吃白饭的,除了洗脚还会干啥?我姐那可是金陵第一才女,

嫁给你真是糟蹋了!”萧子腾心里却在犯嘀咕:“这小子今天怎么眼神不对?

难道我昨晚在春风楼欠下的五十两银子,被他瞧出破绽了?”他哪里知道,

陆长风正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地板,一边听着他心里的算盘珠子响得比雷还大。

陆长风微微一笑:小舅子,你那点破事,我听得真真的。1金陵城的雨,下得黏糊糊的,

像极了陆长风此刻的心情。他坐在萧家偏房的床沿上,瞅着那对儿烧得正旺的龙凤烛。

这入赘的滋味,大抵就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面都塞进裤裆里,还得扎紧了腰带,省得掉出来。

“陆长风,你往那边挪挪,别沾了我的喜服。”说话的是萧念彩,金陵萧家的掌上明珠。

此时她正掀了红盖头,露出一张足以让满城纨绔撞墙的俏脸。只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,

此刻没半点儿柔情,全是嫌弃。陆长风正要开口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。

“这身喜服可是花了老娘五十两银子,要是被这穷酸气给染了,

明儿个怎么退给成衣铺子换现钱?”陆长风怔住了。萧念彩的嘴没动,

可这声音真真切切地钻进了他的脑仁儿里。他揉了揉耳朵,试探着问:“娘子,

你方才说什么?”萧念彩柳眉一倒,冷哼道:“我说,让你去那边地铺上待着!

别以为进了萧家的门,就是萧家的人了。你不过是爹爹为了冲喜寻来的药引子,懂吗?

”“啧啧,这陆长风长得倒是不赖,可惜是个穷光蛋。要是能把他这身皮囊卖给南城的富婆,

少说也能换个几百两银子吧?哎呀,萧念彩,你清醒点,这是你名义上的夫君,不能卖,

不能卖……”陆长风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哪里是新娘子,这分明是个掉进钱眼里的算盘精!

他这“听心术”觉醒得真不是时候。“娘子,这地铺凉,

我这身子骨……”陆长风故意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。“凉?凉就多盖两床被子!

”萧念彩从柜子里扔出一床旧棉絮,动作利索得像是在码头卸货。

“这棉絮里还有三斤陈年旧棉,明儿个拆了还能做两双厚底袜子,省下不少布钱。

我真是个持家的小能手。”陆长风抱着棉絮,心里一阵发虚。他这辈子见过爱财的,

没见过爱财爱到连棉絮都要算计的。他寻思着,这萧家好歹也是金陵有名的商户,

怎么这大**过得跟个逃荒的似的?他躺在地铺上,听着床上萧念彩翻来覆去的声音。

“赵家那笔债还有三天到期,三百两银子啊,去哪儿淘换呢?要是实在不行,

就把这陆长风卖到矿上去当苦力?听说那边管饭,

还能给家里省口粮……”陆长风裹紧了小被子,心说:娘子,我劝你善良。2翌日清晨,

萧家正厅。萧老爷子坐在主位上,咳得惊天动地。陆长风端着茶盏,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。

这敬茶的规矩,在陆长风看来,简直就是一场“公开处刑”“姐夫,这茶可得端稳了。

要是洒了一滴,那可是对爹爹的大不敬。”说话的是萧子腾,萧家的小少爷,

一个穿得像只花孔雀的纨绔。他斜着眼瞅着陆长风,满脸写着“我想抽你”陆长风低着头,

耳边的声音又响了。“这草包姐夫,跪得倒挺直。嘿嘿,等会儿我故意绊他一下,

让他把茶泼在爹爹身上,到时候爹爹一发火,直接把他赶出去,

我那五十两银子的赌债就有借口找姐要了。”陆长风心里冷笑。这小舅子,长得人模狗样,

心里的算盘打得比城墙还厚。萧子腾一边说着,一边装作整理衣摆,

脚尖悄悄往陆长风的膝盖处勾。陆长风眼疾手快,在萧子腾发力的瞬间,膝盖微微一偏,

顺势把茶盏往萧子腾怀里一送。“哎呀,小弟,你这脚是怎么了?抽筋了?”“哗啦”一声,

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萧子腾那件昂贵的蜀锦长袍上。“嗷!”萧子腾烫得原地蹦了三尺高,

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陆长风!你敢泼我!”萧子腾眼珠子都红了,扬手就要打。“住手!

”萧老爷子拍了桌子,怒喝道,“子腾,你成何体统!方才我看得清楚,是你自己脚下不稳,

怪得谁来?”萧念彩坐在一旁,手里捏着帕子,眼神在陆长风身上转了一圈。“这陆长风,

反应倒挺快。不过,子腾这件衣服可是花了十两银子,泼脏了还得花钱洗,真是败家子!

”陆长风听着这心声,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娘子,你这关注点真是清奇。“爹,

我这不是故意的。”萧子腾委屈得要命,心里却在疯狂咆哮:“该死的,

那五十两银子今天要是还不上,春风楼的打手非把我腿打折不可!怎么办,怎么办?对了,

姐屋里那个玉观音,少说值个六十两……”陆长风眼神一凛。偷姐姐的东西还赌债?

这小舅子欠收拾。他忽然开口道:“岳父大人,方才我看小弟步履虚浮,眼神躲闪,

莫不是昨夜忧思过度,没睡好觉?”萧子腾心头一跳:“你胡说什么!

”陆长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“我听闻城南春风楼的姑娘们最是磨人,

小弟若是常去,可得注意调理气机,免得邪气入体啊。”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
萧老爷子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3萧家的绸缎庄,原本是金陵城的一块金字招牌。可这几年,

被对头的赵家挤兑得连门槛都要烂了。陆长风跟着萧念彩来到庄子上时,

正赶上赵家的管事赵大富带着人上门。“萧大**,这批云锦,你们到底交不交得出来?

”赵大富剔着牙,一脸横肉乱颤,“要是误了宫里的差事,那可是要告官的。到时候,

萧家这块牌子,怕是要摘下来当柴烧了。”萧念彩脸色苍白,强撑着气场:“赵管事,

契书上写的是月底交货,现在还有三天,你急什么?”“急什么?

老娘急得想把你塞进染缸里!那批云锦明明被赵家暗中买通了织户,把生丝都换成了次品,

现在织出来的全是废品,这可怎么交差?”陆长风站在后头,听着萧念彩的心声,

眉头微微一皱。这赵家,使得是绝户计啊。他看向赵大富,

耳边立刻传来了那油腻的声音:“嘿嘿,萧家这小娘子长得真俊,等萧家破了产,

老子非得把她弄到手不可。那批次品丝线现在就藏在城外的破庙里,只要等会儿她们一开机,

发现全是断头丝,这局就成了。”陆长风心里有了底。他走上前,轻轻拉了拉萧念彩的袖子。

“你干什么?别添乱!”萧念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“这穷酸这时候凑过来干嘛?

难道想帮我挡刀?算了吧,他那小身板,还不够赵大富一拳头的。不过,

他这手心倒是挺暖和……”陆长风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“娘子,

我方才在后院瞧见几个生面孔,鬼鬼祟祟的。咱们这批生丝,怕是有问题。

”萧念彩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我这人没别的本事,就是鼻子灵。

方才闻到那丝库里有一股子霉味,不像是上好的湖丝。”陆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赵大富脸色微变:“你个赘婿,懂什么生丝?别在这儿信口雌黄!”“这小子属狗的吗?

那批霉丝我可是特意让人用香料熏过的,他怎么闻得出来?”陆长风呵呵一笑:“赵管事,

急什么?是不是霉丝,咱们开库验一验不就知道了?若是好丝,

我陆长风当众给你磕头认错;若是不好……”“若是不好,又当如何?”萧念彩追问道。

“若是不好,赵管事就得告诉我们,那批真正的湖丝,现在藏在哪个破庙里。

”陆长风盯着赵大富的眼睛,语气森然。赵大富吓得一哆嗦,

心里狂喊:“他怎么知道在破庙?难道有内鬼?”4赵大富最后是连滚带爬跑出绸缎庄的。

萧念彩看着库房里那堆发霉的生丝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这帮畜生!这是要断我萧家的生路!

”“完了完了,这批丝废了,去哪儿再找三百斤湖丝?就算现在有钱,也买不到现货啊。

难道真的要卖房子卖地?呜呜,我的银子,

我的命啊……”陆长风看着自家娘子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心里莫名有些发软。

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娘子莫慌,既然知道了丝在破庙,咱们去取回来便是。

”“取?那是赵家的地盘,你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?”萧念彩抹了把眼角,倔强地抬起头。

“这陆长风,这时候倒像个男人。可他一个人去,万一被打残了,我还得花银子给他请郎中,

太不划算了。不行,我得跟着去。”陆长风哭笑不得。娘子,你这关心人的方式,

真是省钱到了骨子里。两人雇了一辆驴车,直奔城外。半道上,

正巧撞见了赵家的少爷赵德柱。这赵德柱人如其名,长得像根柱子,横在路中间,

正调戏一个卖花的小姑娘。“哟,这不是萧家那对儿‘绝配’吗?”赵德柱瞧见萧念彩,

眼睛里直冒绿光,“怎么,绸缎庄要倒闭了,打算出城投河?别啊,萧妹妹,只要你点个头,

入了我赵家的门,那三百两银子,我替你还了。”萧念彩正要发作,

陆长风却抢先一步跨下车。“赵公子,这大白天的,气机不稳,容易中风啊。

”赵德柱冷笑:“你个吃软饭的,也配跟我说话?”“这小子哪儿冒出来的?坏老子好事。

等会儿等大富把那批丝烧了,我看你们还怎么狂。嘿嘿,那破庙后头我可是埋了火油的,

只要火一着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陆长风心里一惊。烧丝?这赵家够狠。他二话不说,

直接一拳轰在赵德柱的肚子上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赵德柱捂着肚子,疼得脸都紫了。

“打的就是你这不长眼的柱子!”陆长风回头对萧念彩喊道,“娘子,快走!去破庙,

晚了就只剩灰了!”萧念彩虽然懵,但见陆长风这般果决,下意识地一甩鞭子,

驴车疾驰而去。“陆长风刚才那一拳,好帅啊!不对,他把赵德柱打了,赵家肯定要索赔,

这医药费得多少银子啊?天呐,我心好痛!”陆长风坐在车后,听着这心声,只想仰天长叹。

5等两人带着抢救回来的湖丝回到萧家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萧念彩累得瘫在椅子上,

手里却死死攥着那几捆丝,像攥着金条。“陆长风,今天……谢谢你了。”她声音细如蚊蚋,

脸颊微红。“这穷酸今天立了大功,要不要赏他点什么?赏银子?不行,太心疼了。

赏他上床睡?反正也是名义上的夫妻,盖棉被纯聊天,应该不费钱吧?”陆长风正喝着水,

闻言差点喷出来。“娘子,你方才说什么?”“我说,今晚地铺撤了,你……你上床睡吧。

”萧念彩转过头,不敢看他。陆长风放下茶杯,走到她跟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“娘子,

你这心里,是不是在想,让我上床睡能省下地铺的磨损费?”萧念彩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,

猛地跳起来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陆长风呵呵一笑,凑近她的耳畔,

压低声音道:“我还知道,你这心里,其实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。你这么拼命攒钱,

不是为了你自己,是为了岳父的病,对不对?”萧念彩彻底呆住了。“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?

爹爹的病只有我知道,连子腾都瞒着。这陆长风,难道会妖法?

”陆长风看着她那双写满惊恐和委屈的大眼睛,心里那股子“贱兮兮”的劲儿突然散了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。他伸出手,轻轻理了理她鬓角的乱发。“娘子,

以后有我在,这萧家的算盘,我替你拨。”萧念彩怔怔地看着他,半晌,

才憋出一句话:“那……那以后赚的银子,都归我管吗?”陆长风失笑:“归你,全归你。

”“太好了!陆长风这劳动力看起来挺好使,还不要工钱,这笔买卖,赚大了!

”陆长风听着这最后一声心响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这娘子,没救了。不过,他喜欢。

短篇标题:赘婿听心:金陵商海起风雷金陵绸缎行的几位大掌柜聚在一起,

正商量着怎么把萧家这块肥肉给分了。赵大富拍着肚皮,笑得像尊弥勒佛:“诸位,

萧家那批生丝虽然找回来了,可咱们只要联手压价,不出半月,

萧念彩那小娘子就得跪着求咱们收了她的铺子。”他心里却在盘算:“等你们把萧家斗垮了,

老子再背后捅你们一刀,这金陵的绸缎生意,往后就姓赵了!”他哪里想得到,

坐在角落里那个正给萧念彩剥橘子的赘婿陆长风,正一边听着他心里的“连环计”,

一边琢磨着:这赵大富的脑袋,若是拿来当球踢,弹性应该不错。

6金陵绸缎公会的议事厅里,檀香袅袅,可这香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刀兵之灾的味道。

萧念彩今日穿了一身干练的玄色暗花缎袍,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冷艳。

陆长风则像个没骨头的跟班,手里捧着个茶壶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。“萧大**,

不是咱们不讲情面。”坐在首位的孙掌柜捋着胡子,一脸的悲天悯人,

“如今这市面上生丝过剩,你那批湖丝若是想出手,这价钱嘛,得再往下压三成。

”萧念彩气得指尖发颤,那帕子都快被她绞碎了。“压三成?这帮老狐狸!

这价钱连本钱都回不来,这是要逼着我萧家去喝西北风啊!爹爹的药费,

庄子上几百口人的嚼用,这可如何是好?”陆长风听着自家娘子心里的凄苦,眼神微微一冷。

他借着倒茶的工夫,在孙掌柜身边绕了一圈。“嘿嘿,

赵大富给我的那五百两银票已经入账了。只要今天把萧家的价钱压死,

明天赵家就会高价收我的陈货。这萧家的小娘子,长得是真俊,可惜了,商场如战场,

怪只怪你那死鬼老爹没给你留个好儿子,倒招了个窝囊废赘婿。”陆长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

他忽然手一抖,那滚烫的茶水“不小心”溅在了孙掌柜的袖口上。“哎呀,孙掌柜恕罪,

小人这手脚笨,惊扰了您的‘五百两’大计。”孙掌柜脸色大变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

”陆长风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,对着萧念彩眨了眨眼,转头对众人道:“诸位掌柜,

我方才在门外听见喜鹊叫,说是今日有贵人要来。孙掌柜,您那袖子里藏着的赵家银票,

是不是也想出来见见光?”议事厅里瞬间炸了锅。“这赘婿怎么知道银票的事?

难道赵大富那厮也收买了他?”“不对啊,赵大富不是说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吗?

”陆长风听着满屋子的心算声,只觉比那戏台上的锣鼓还要热闹。他走到赵大富跟前,

一拍他的肩膀:“赵大掌柜,您那‘背后捅刀’的计划,是不是也该跟孙掌柜通个气?

免得人家孙掌柜还做着发财梦呢。”赵大富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,

那满脸的横肉都在打哆嗦。萧家绸缎庄的危机刚解,

这萧家大宅里又起了一场“内战”萧念彩的二婶,带着她那长得像根豆芽菜似的儿子,

正坐在堂屋里抹眼泪。“念彩啊,不是二婶说你,你一个姑娘家,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,

像什么样子?你瞧瞧你招的这个赘婿,除了会闯祸,还会干啥?依我看,

还是让你堂弟进庄子帮衬帮衬,把那账房的钥匙交出来吧。

”二婶心里却在疯狂叫嚣:“只要拿到了钥匙,我先把那库房里的几匹贡缎偷出去卖了,

给我儿子在城南买个宅子。这萧家的家产,迟早都是我们房头的!”萧念彩坐在主位上,

脸色铁青。“二婶这是要趁火打劫啊!爹爹还没咽气呢,他们就想着分家产了。

堂弟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,要是进了账房,萧家不出三个月就得姓了外人!

”陆长风正蹲在院子里逗弄那只大黄狗,闻言拍了拍手上的灰,溜达进了屋。“二婶,

您这话说得极是。堂弟确实是个‘大才’。”二婶一愣,随即喜笑颜开:“还是长风懂事。

”陆长风嘿嘿一笑:“是啊,堂弟在城西‘快活林’欠下的那三百两赌债,

若是没个账房钥匙,怕是这辈子都还不上了吧?”二婶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
“他怎么知道?那赌坊的人明明说会保密的!这陆长风难道是鬼附身了?

”陆长风走到那豆芽菜堂弟跟前,伸手在他怀里一摸,竟摸出一张当票来。“哟,

这不是二婶您最心疼的那尊金佛吗?怎么,堂弟把它当了去换筹码了?”堂弟吓得脸色惨白,

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萧念彩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股子郁结之气瞬间散了大半。“陆长风这嘴,

简直比那开光的宝剑还利!不过,他怎么每次都能抓到人家的痛脚?难道他真的会算命?

”陆长风回头,对着萧念彩挑了挑眉:娘子,这出“分金斗”,你看得可还满意?

7金陵城迎来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——内务府的李公公亲临,要选拔今年的御用贡缎。

这可是关乎家族兴衰的“国战”赵家、孙家,还有金陵大大小小几十家绸缎庄,全都红了眼。

萧家的铺子里,萧念彩正对着那匹新织出来的“百鸟朝凤”发愁。“这缎子虽然好,

可赵家那边听说弄到了西域的孔雀羽,织出来的东西能变色。李公公那人最是贪婪,

若是没个新鲜玩意儿,萧家这次怕是要落选了。”陆长风坐在一旁的绣墩上,

手里拿着个鲁班锁在那儿瞎琢磨。“娘子,李公公这人,不爱孔雀羽,他爱的是‘长生’。

”萧念彩一愣:“长生?你是说仙丹?”陆长风摇了摇头。选拔当日,李公公坐在高台上,

那张抹得粉白的脸像个发霉的馒头。赵大富献上了那匹孔雀羽缎,

李公公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,没说话。轮到萧家时,陆长风亲自捧着一个檀木匣子走上前。

“公公,萧家不献缎子,献的是一份‘气机’。”李公公眉头一皱,

耳边却传来了陆长风的声音(其实是陆长风听到了李公公的心声,

顺着他的心思说):“哎哟,这老腰昨晚又疼了一宿,那些个太医全是废物。

要是能有个法子让咱家这身子骨硬朗些,哪怕让咱家少活十年都成。

”陆长风压低声音道:“公公,这匣子里是萧家祖传的‘导引秘术’,

配合这匹特制的‘药香缎’,只需每日贴身围在腰间,保准您那‘阴雨之痛’消散于无形。

”李公公的眼睛瞬间亮了。“这小子怎么知道咱家腰疼?难道他真是神仙下凡?试试,

必须试试!”结果不言而喻,萧家的“药香缎”夺了魁。萧念彩在后台听着宣旨的声音,

整个人都懵了。“药香缎?那不就是我前几天染坏了、一股子草药味的废料吗?陆长风这厮,